不到一個時辰,綠洲外面突然發出震天的喊殺之聲,同時不斷有慘叫升起。
老婦立向司馬裳舞道:「老身聽到侍讀公在興敵人動手了。」
司馬裳舞似亦聽到海天峰的聲音,她心中有數,一看宮禁姥走向六大漢,即輕聲向大家道:「小海先捉到侍讀公了!」
白克沁道:「我和奴奴出去接應如何?」
司馬裳舞道:「不必,?看,宮禁姥不是已派出六神衛了。」
不一會,另一方也傳出大殺聲,眾人一聽,那是龐空和戈蒂妮公主大發神威了,同時,那宮禁姥帶著六神衛一齊出動接應了。
煙池柳拔劍叫道:「司馬姐,我們還等什麼?」
忽見海天峰突由黑暗中閃了出來道:「敵人開始敗退了,你們不要動!」
大家立即圍上去,司馬裳舞搶先問道:「誰先捉到?」
龐空道:「誰先捉到?說來丟人!」
海天峰哈哈笑道:「那算什麼丟人,還不是我先把侍讀公搶前帶回綠洲!」
「野火,其實連我都有點心理不服,那是你搗了鬼!」
煙池柳聞言又奇又樂道:「倒底什麼一回事呀?」
龐空道:「先說我丟人吧,當我奔出一刻後,這地方除了兵士豪,誰也沒有我熟悉……」
兵土豪急忙打斷道:「你找到鬼狐丘去躲避戈蒂妮公主?」
龐空道:「這還要問,除了那裡,再沒最好藏身處了,同時那兒風沙很大,你我每次去到那裡時,那一次不是伸手不見五指?」
兵土豪道:「這次沒有了?」
「不,風沙還是很大,可是我沒有注意地勢卻變了,長期不變的鬼狐沙丘,這次竟是平坦一片。」
兵士豪道:「不可能?」
海天峰笑道:「他是入了戈蒂妮的‘金天網陣’,這陣是天魔功中最難煉,也最難識的陣法,龐大哥與你不都是煉成了天魔功的一支(夢魔功是天魔功的一支),但他也識不出來!」
司馬裳舞笑道:「龐空被捉,你又是如何搗鬼的?」
海天峰笑道:「我那裡算搗鬼?戈蒂妮既然不以硬功夫捉龐空,我也可以動手腳呀!」
白克沁格格笑道:「你動什麼手腳?」
龐空道:「戈蒂妮捉住我時,野火還不知那侍讀公在什麼地方,也許他發覓了戈蒂妮帶著我快要接近綠洲時,他卻在半路上搗什麼名堂,使得我和戈蒂妮只在一處打圈圈,他八成等捉到侍讀公,搶在前面時才放我們找到方向!」
奴奴跳起大笑道:「龐大哥,你是如何知道的?戈蒂妮知不知道?」
龐空道:「戈蒂妮後來才知道,但她不但不生氣,反而認栽啦!」
外面沒有聲音了,但戈蒂妮沒有回來,司馬裳舞急急道:「她奔往神秘沙漠啦!」
海天峰笑道:「我只要贏第一場就夠了!」
司馬裳舞道:「你實在太狡猾了,你知道她拿不走天孫鍾,讓她去火拼夢魘魔王!」
海天峰道:「我看在龐空兄妹和兵士豪份上,我不能殺夢魘魔王,但夢魘魔王不除,只怕武林永無寧日,現在有了戈蒂妮去拼,我對武林,對龐空他們總算有了交代。」
龐空嘆道:「野火,你的用心我明白,不過我也想通了,為了我個人一己之私,將來害死無數武林性命,我也不是那種是非不分之人,我心中雖然難過,也只能眼不見為淨了,野火,我們就此分手吧!」
海天峰道:「你們要去那裡?」
龐空道:「我的老家是北塔山,我帶妹妹和兵士豪回北塔山去,從此不再出身江湖了。」
海天峰道:「你這種決定暫時是最好,不過你想歸隱還言之過早。」
龐空拱手道:「再見了,希望你有時間到北塔山來作客。」
海天峰道:「我去了,也就是你重入江湖之時!」
大家互相道別後,海天峰立即帶著司馬裳舞等四女直奔神秘沙漠。
看看星星,估計快過三更時,海天峰他們已經穿過了數重狂風飛沙,司馬裳舞問道:「誰知進入神秘沙漠沒有?」
海天峰道:「這要問奴奴了,她是一齣一進過。」
奴奴道:「煙姐不也是?」
煙池柳道:「但方位不對呀!」
海天峰道:「情形不同!」
奴奴道:「只怕不是,我曾覺出地面有粗沙,甚至還有草。」
海天峰道:「那是靠近來生谷才有那種情形,我們還沒有走到那樣近。」
司馬裳舞急急道:「別大聲,我聽到右側有一群人。」
煙池柳道:「小海,你能透視,快看看是什麼人?」
「小姐,?忘了這是三更半夜,風又大,飛沙又濃,我又不是神仙。」
白克沁道:「你們照常正對北方走,我去檢視一下。」
「不行!」海天峰伸手攔住道:「他們是向東,?這一去就找不到我們了,不用管,我們走我們的,真正目的地是天魔谷,我們還怕會不到他們。」
「小海,快,快向前奔,王母和懶狗道人遭遇阿拉木圖人困住了。」
海天峰一聽是魔術老醜的聲音,急問道:「是戈蒂妮公主?」
「不是,是公主的伯父阿克庫,也是公主的強敵!」
海天峰急向四女道:「快跟我來!」
越往沙漠中央走進,那種狂風飛沙越大,在漆黑的深夜,如同進入十八層地獄一般,海天峰立即將四女招到身邊大聲道:「千萬別分開,注意,動手時也要互相照顧,分開就會被敵人個個吃掉。」
司馬裳舞大聲道:「一點聲音也沒有?」
海天峰道:「風沙太大,我們只能察出數丈內的情況。」
煙池柳道:「老醜來報,敵人一定非常多。」
奴奴忽然道:「左側有黑影閃動了!」
司馬裳舞向海天峰道:「現在你透視一下,八成已經接近了!」
海天峰運功一看,急急道:「人數不少,你們準備衝進,但注意,不要殺錯人。」
四女互相打個招呼,司馬裳舞大聲道:「我們始終保持四門陣,我在前,喬喬在左,奴奴在右,白克沁護住後面。」她說完向前衝出。
海天峰為防四女有失,他卻繞著四女外圍策應,不一會就與大群黑影接觸上了,沒有什麼通名道姓,只要是生面孔,立即展開攻擊。
混鬥開始,海天峰還是擔心攻擊錯了,直至遇上一個老人,當他要出手時,那老人大叫道:「野火,老朽是戈蒂妮公主的侍讀。」
海天峰提聚的功力突然煞住,閃身接近問道:「公主在那裡?」
侍讀公道:「阿克庫叛黨全部在此,奸王有三個師兄,大師兄‘九指老怪’,二師兄‘藍虎’弗隆,三師兄‘依斯湖主’烏脫次,這三人正在圍困公主。」
海天峰道:「你為何不去支援?」
侍讀公道:「宮禁姥已被奸王打傷,現在不知下落,老朽奉公主之命正在找尋。」
海天峰急急道:「老丈快去找尋,在下這就去援助公主。」說完發出勁嘯,立即招來四女,五人全力向北攻進。
司馬裳舞走近海天峰道:「你知道戈蒂妮被困在什麼地方?」
「?聽聽,隱隱傳來雷聲!」
煙池柳道:「那是拼內功?」
「不,是戈蒂妮發出‘第六天神功’,她似遭遇最強對手了,沒有最大壓力,她是不會發出此種內力,她已到了生死關頭了。」
白克沁公主大叫道:「野火,左側也有激烈的大打鬥!」
海天峰急急道:「那就是王母和懶狗道人了,司馬姐,?帶她們去支援,我去助戈蒂妮,當心,還是不可分散。」
司馬裳舞道:「我們在什麼位置會面?」
海天峰道:「別找我,一切聽王母吩附,目的地是天魔谷。」
司馬裳舞道:「我留下奴奴跟你走,她最不聽話。」
奴奴格格笑道:「好極了,這下野火是我一個人的了。」
海天峰想阻止,但已來不及,司馬裳舞、白克沁、煙池柳早已奔入風沙中了。
奴奴拉住海天峰道:「走罷,我不會找麻煩的。」
海天峰被她纏著無奈,只好帶她走,奔出兩箭地後,突然聽到一老人怪笑道:「戈蒂妮,交出?父親的權杖罷,阿拉木圖城應該換主了。」
耳聽戈蒂妮嬌叱道:「九指老怪,權杖在我身上,你叫奸王阿克庫親自來拿。」
奴奴剛才還說不找麻煩,這時大叫一聲道:「戈蒂妮公主,我來幫?!」
海天峰伸手一把沒有拉住,他真生氣,只有猛追。
一到核心,他沒有追上奴奴,卻被一個老人截住叱道:「小子站住!」
海天峰哈哈笑道:「閣下是什麼人?」
「老夫烏脫次!」
「哈哈,原來是依斯湖主,動手罷,我站住了。」
「你是什麼人?」
「哈哈,人家說我是燒山的!」
「原來你是傳言的‘野火’小子,老夫倒要稱稱你有多少斤兩!」
海天峰大笑道:「不重,但可以壓死你!」
烏脫次猛撲而上,動作怪異,拳、腿、掌、爪,其疾如電。
海天峰見他出手奇特,心中好奇,故意閃避,盡情逗其全力施為。
戈蒂妮得到奴奴相助,情勢緩和,馬上展開攻勢。
圍住戈蒂妮的是兩個老人和八九個大漢,奴奴靠近問道:「公主,他們是什麼人?」
戈蒂妮急急道:「小妹子,別大意,他們是叛徒同黨,注意那九指老怪,他叫巴奇,九指有毒,沾上立刻死亡!」
奴奴聞言,心裡想笑,忖道:「那真有意思,我今天倒要拼他一下,看看誰的毒厲害。」
突然在十丈外傳出一聲如雷大震,同時又有數聲慘叫。
戈蒂妮聞聲有點糊塗,忙問奴奴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公主,兩個呀!」
忽見海天峰右手提著一個老頭,左手一陣亂掃,立將圍攻之人掃開,同時大叫道:「戈蒂妮,接著!」
戈蒂妮一看空中落下一團黑影,她不敢接,閃開急問道:「野火,他是誰?」
海天峰已經撲向九指老怪,呼呼,兩掌劈出道:「戈蒂妮,那老傢伙叫烏脫次,他尚未斷氣,我把他交給?處理!」
九指老怪一聽師弟落入敵人手中,大吼一聲,勢如拼命,全力朝海天峰撲上。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老怪,你不逃反進,那是你自己找的!」
他不閃反迎,雙掌推出,兩下迎個正著,蓬的一聲,老怪眼睛一黑,吭然倒地。
海天峰一看老怪,人卻向圍攻眾大漢掌指齊發,勢如破竹,十幾個大漢加上另一老頭全倒下了。
戈蒂妮自己都插不上,她呆了。
奴奴走近她道:「別發呆,敵人沒啦!」
戈蒂妮聞聲清醒,走向海天峰道:「謝謝你!」
「別說我,你快處理殘局,我還有事。」他忽然伸手,一把提起奴奴道:「小姑娘,我們走。」
認定方位,海天峰提著奴奴一直撲進,奴奴卻尖叫道:「放下我,放下我!」
「小丫頭,?太不聽話了,剛才我明白,?是想和九指老怪拼毒功,?知道嘛,他練的是‘魔鬼毒’,沾上衣服也會立即死亡,一旦出了問題,我如何向?太姑婆交代?」
「野火,你要提著我,我會抱你啊,你不怕煙姐姐看到?」
海天峰聞言,急急將她放下氣道:「十七八歲了,不害羞!」
「格格,我才不怕哩!」
忽見前面現出一批黑影,海天峰透現認出是王母,懶狗道人和司馬裳舞他們,急急迎上問道:「敵人解決了?」
「呵呵,小海,我們解決了二十幾個,你那面呢?」
「全部收拾了!」
司馬裳舞道:「好極了,我們快赴神秘沙漠,天魔谷已經打翻天啦!」
海天峰驚奇道:「是那些人?」
王母道:「一半你見過,另外有大多數你沒有見過,現在集中在天魔谷通往來生谷的界線上,老醜剛來過,他說連夢魘魔王也親自出面了。」
海天峰道:「我們先搗魔巢!」
王母道:「不行,天魔谷已經空了。」
大家進入神秘沙漠後,天空雖是狂風飛沙,但卻知道快要天亮了,煙池柳急向大家道:「這是南面,假設與我從北面進入是一樣的話,再過三里就是神秘沙漠內側邊緣了,那是既無風又無沙,而且地面是草和石頭。」
海天峰道:「那真不可思議!」
奴奴道:「來生谷的石山如筆筒,不知天魔谷的形勢如何呢?」
司馬裳舞道:「我們既然不去打天魔谷,那就不用管了。」
突然有人在空中飛沙裡大叫道:「小海,你們走錯位置了,快側右,再直走就進入天魔谷了,那裡全毀了!」
一聽就如是老醜的聲音,海天峰大聲道:「我們的人有那些在界線上打鬥?」
「小海,不要急,那是非常亂的混戰,已知的是果露、衛理生、‘海神’雨果、‘陸王’風威,還有王母大批手下。」
海天峰道:「屍逐靈在不在?」
老醜道:「當然在,還有無數西方來的老輩高手,不過夢魘魔王已傾巢而出,人數不下數百,還有阿拉木圖城的奸王阿克庫相助,剛才我已把戈蒂妮公主引去了。」
王母向海天峰道:「小海,我們快趕去,這一戰如不除掉夢魘魔王,讓他得勝或逃脫,後患都是無窮的。」
海天峰道:「問題是西方來的,他們必定是兩面都打,這會礙手礙腳。」
司馬裳舞道:「管他的,只要他們黑白不分,我們就給他們好看。」
海天峰道:「?認為只有一個當然好辦,就是一批也好辦,一旦結下仇恨,從此就結下整個西方武林的仇恨了。」
王母道:「以老身看,只怕沒有更妥善的方法處理這件事了,除了動手還有什麼?」
忽聽暗中有人嗨聲道:「野火,別考慮那樣多,老夫站在你這一邊!」
海天峰聞聲笑道:「比巴辛哈,你找到那兩口鐵箱了?」
飛沙中現身出來一個高大的黑人,大家一看,真是黑魔比巴辛哈,只見他恨聲道:「矛盾神魔逃得了我,他卻逃不過屍逐靈,鐵箱寶物又被屍逐靈奪回去了,不過他們都進了神秘沙漠,這一場可有得瞧啦!」
海天峰問道:「閣下尚未進入戰場?」
黑魔比巴辛哈道:「但已打過五次了!」
海天峰驚奇道:「遭遇了什麼人?」
「哈哈,都是新從西方來的冒失鬼,他們見人就動手,三三五五,形同狂犬。」
司馬裳舞問道:「都是老的?」
「誰說的,從十幾歲到八九十歲都有,從小姑娘到老太婆也不少。」
王母笑道:「黑炭團,連你也不認識?」
「離恨天門主,?當然不比我老黑少跑西方,西方的世界比東方寬得太多了,也複雜得太多了,西方武林?能知道多少,說真的,老黑我連萬分之一也未見過面,?那套‘元神念力’雖然高明,但在西方武林中只算是武功主流。」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老黑,我們走罷,兩口鐵箱還在等著你哩!」
王每立向海天峰道:「小海,你看看我們側面,那兩條長黑影一定是西方大鼻子。」
海天峰笑向黑魔比巴辛哈道:「老黑,追上去看看貨色,說不定是你認識的,最好早打招呼,免得-生誤會。」
黑魔比巴辛哈同意,縱身撲出。
王母笑道:「小海,他是天竺武林八大最高手之一,今天也對你唯命是從了。」
「哈哈,老婆婆,這一次入神秘沙漠,他是要利用我們啊!」
司馬裳舞急叫道:「小海,右側出現了一大群,似是向我們斜著接近了。」
海天峰道:「一有發現,在這種地方誰都要看個明白,我們不管,找上門再說。」
煙池柳道:「是一批西方人,有女的!」
白克沁冷笑道:「我看來意不善!」
奴奴道:「分開形勢啦,他們想幹什麼,由兩側抄進?」
「無量壽佛!」懶狗道人作個主動,一閃到了海天峰身邊道:「恩施主,看情形,強龍要壓地頭蛇啦!」
王母道:「人數不少,已現身的就有二十幾,他們瘋了不成,無故要找碴?」
大家只注意右前兩面,幾乎把左前方的黑魔比巴辛哈給忘了,這時忽然傳來一陣喝叱之聲。
司馬裳舞笑道:「老黑似興那兩個白人幹上了。」
海天峰立向懶狗道人笑道:「道長,比巴辛哈這人並不太壞,所以,請你去支援他一下,但先要了解情況再出手。」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這人有點反覆無常啊!」
海天峰道:「在我們面前,量他也不敢,快去,這面可能有行動了。」
懶狗道人發現右側和右前兩方的人物快接近了,他低聲道:「恩施主,請少開戒!」
白克沁忽然道:「右側中有個老白人我認得,他是柴木布林城主。」
對方兩下一會合,見面就顯出氣氛有幾分敵現,但那柴木布林城主一眼看到白克沁時,立即驚訝叫道:「白公主,是?在這裡!」
「老城主,你當我們這邊是誰呢?」
柴木布林城主哈哈笑道:「公主,本座這方諸位都是中亞聯盟武林,公主別當是本座屬下。」
白克沁道:「那我不管,總之分兩批抄過來是不假。」
突然有個老人從那批人後搶出道:「是本座下令抄上的!」
「那你就是盟主了?」
柴木布林城主急接道:「白公主,這位是副盟主,馬林先生。」他立向那老頭耳語一陣。
馬林似不在乎,只見他陰陰冷笑,白克沁還想說話,但被海天峰伸手攔住,踏出白克沁之前道:「那位副盟主別冷笑,這裡我不想說誤會,冷笑就是輕視!」
馬林不聽柴木布林城主阻攔,一個箭步就到了海天峰前面道:「黃面青年,老夫問你,你與屍逐靈有什麼關係?」
海天峰哈哈笑道:「閣下此問,真是出我意料之外,好,我不在乎你的用意是什麼?但我告訴你,屍逐靈與在下沒有關係,不過在我眼睛裡,他似乎比你可愛。」
「你胡說,老夫得到秘報,你曾經救過他!」
「噫,姓馬的,你似誠心找碴來的,看樣子,你是卯上我了。」
「老夫警告你,當戶逐靈與老夫交手時,你得站遠一點,否則老夫就連你也算上。」
海天峰哈哈笑道:「你是仗著人多?沒有關係,現在就算上好了,我也告訴你,別人要屍逐靈,甚至殺了他,我也袖手旁觀,唯獨你姓馬的找上他,那得先過我這一關。」
「你這小子想找死!」
白克沁急急搶出向柴木布林城主道:「閣下快阻止馬林,他是不想進入神秘沙漠了,他既沒有長眼睛,連耳朵也是聾了!」
柴木布林城主看出白克沁都對海天峰十分尊重,立知事情非常嚴重,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強力阻止,正在這時,突聽一聲嬌叱傳到道:「馬副盟主,你可知道死是什麼味道?」
突由風沙中飄來一個年輕女子,海天峰一看是阿拉木圖公主戈蒂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