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那名掩口吃吃笑著道:「奴家的名字不好聽,叫夜娘。」
金花魔嘆了一口氣,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脖一吸而盡。
俞人傑只當沒有看到,又向對面的那一名問道「你呢?」
對面那名侍姬朝老魔飛了一眼,低頭笑道:「奴家名叫小金花。」
俞人傑點點頭說道:「都是好名字!」
跟著,頭一抬,又問道:「你們都會武功吧?哪一個最好?」
夜娘指著小金花,搶著說道:「當然是她!」
金花魔神色微微一動,似乎忽然領悟到俞人傑之所以撤下正經不談的原因所在。
當下忙向那幾名侍姬揮手道:「你們幾個,暫且退下。」
那幾名侍姬接得吩咐,立即相繼退去。
金花魔抬頭迫切地道:「現在沒有一個外人,老弟該可以說出來了吧?」
俞人傑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搖搖頭道:「難,難!」
金花魔焦躁地道:「不管多難」
俞人傑緩緩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難,我是說人難戶金花魔聞言一怔道:「此話怎講?」
俞人傑嘆了口氣道:「今天以我公孫某人在教中之地位。這種話要是說出來,就是有十個腦袋,恐怕都不夠一刀……」
金花魔先是一呆,旋即拍拍胸口,激動地道:「沒有關係,什麼話,你說!老夫就只這麼一個兒子,就是拼了老命,我也要將他一身功力恢復過來,不管什麼主意,你只管說出來,一切自有老夫承當!」
俞人傑忽然注目問道:「大教主最近有沒有來過?」
金花魔搖頭道:「沒有。」
俞人傑道:「二教主呢?」
金花魔道:「大前天剛走,可能去了大教主那裡。」
俞人傑趁機接著道:「戚老可知道大教主在什麼地方?」
金花魔搖頭道:「不清楚!」
俞人傑微怔道:「什麼?大教主的住處,連你戚老也不清楚?」
金花魔道:「知道大教主住處的,只有兩個人。」
俞人傑道:「誰和誰?」
金花魔道:「二教主和三教主!」
俞人傑道:「此外再無他人知道?」
金花魔道:「是的。」
俞人傑道:「夏侯老護教也不知道?」
金花魔道:「不知道!」
俞人傑皺眉道:「我們這位大教主幹啥要對自己人如此神秘?」
金花魔沉吟道:「這裡面的原因,難說得很。」
俞人傑接著道:「擔心這座總壇不安全?」
金花魔搖頭道:「不是!」
俞人傑道:「那為了什麼呢?」
金花魔道:「他原來也住在這裡,搬去別處住,才不過兩年光景,據說是為了修習一項玄藶,恐怕受到干擾。」
俞人傑這才發覺,想打聽出這位天狐之住處,果然要比殺人放火難得多!
既連三堂堂主以及那位首席護教無情金剛都不知道天狐之住處,試問還有什麼地方好去打聽?
金花魔遲疑地道:「這跟小犬……」
俞人傑靜靜接著道:「自從事情發生之後,大教主有沒有派人或是親自過來看望過我們玉郎老弟之傷勢?」
金花魔在這以前,似乎從未想過這一點,聞言不禁微微一呆!
俞人傑又追問了一句道:「從來沒有是嗎?」
金花魔勉勉強強點了一下頭,眉宇之間,陰霾密佈,那是一種無可掩飾的痛心和不滿!
俞人傑輕輕嘆了口氣道:「小弟早就看出,在這座總壇中,除了我們那位夏侯老護教,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真正關心這件事!」
金花魔臉色鐵青,臉上肌肉,不住抽搐。
俞人傑又嘆了口氣道:「有一件事,公孫某人始終弄不明白,像公孫某人這樣,出生人死,席不暇暖,真不知道到底在為誰人賣命?」
這種話要在平常時候說出來,真可以嚇人一大跳,現在由於金花魔心頭充滿一片恨意,感受自然大不相同。
當下只見老色魔在桌面上重重擊了一拳道:「不要緊,老弟,你好好幹,沒有別人,還有我姓戚的,我姓戚的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本來就不一定要依賴別人,這一次只要你能想個辦法,使小兒一身功力恢復過來,咱們無妨另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