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抄起雍姓漢子,領先飛步而去。
那名未受傷的青年亦將受傷之青年馱起,拔步追了下去。
俞人傑輕輕罵了一聲可惡,站起身來便擬追趕。
那兩名老人搶著問道:「老弟要幹什麼?」
俞人傑緊了緊衣帶道:「那八字眉的老傢伙,跟那兩個灰衣小子,全都不是好東西,我不能見死不救……」
其中一名老人問道:「老弟救得了麼?」
俞人傑微微一笑道:「兩位老人家放心,像這種貨色,就是再多上十個八個,小可大概也收拾得來。」
另外那名老人道:「老漢不信」
口中說著,突然閃電般一把抓出!
俞人傑不虞此變,一條右臂,頓遭那老人五指牢牢刁住,只覺周身一麻,真力全失!
那老人得手之後,眯眼笑道:「我說如何?」
俞人傑愕然道:「兩位這算什麼意思?」
出手的那老人手一揮,等另外那名老人點頭走開了,這才轉過頭來,輕輕咳了一聲道:
「這意思就是要你老弟少管閒事!」
俞人傑大感意外道:「兩位原來」
那老人側目微笑道:「原來怎樣?」
俞人傑忙道:「快快放手,咱們彼此不是外人!」
那老人含笑道:「何以見得?」
俞人傑道:寸開手說話!」
那老人道:「說完了再放也是一樣。」
俞人傑道:「兩位也是教中人?」
那老人道:「什麼教?」
俞人傑道:「今天江湖上共有幾個教?」
那老人道:「天魔教?」
俞人傑道:「不是嗎?」
那老人道:「閣下呢?」
俞人傑道:「話說到這種程度,不是已經夠明白了嗎?」
那老人道:「就憑這麼一句話?」
俞人傑道:「當然還有憑據!」
那老人道:「憑據何在?」
俞人傑道:「就在身上。」
那老人道:「老漢可以取出看看麼?」
俞人傑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在下再說一句:你老朋友最好先將尊手移開!」
那老人道:「為什麼?」
俞人傑道:「否則尊駕也許要後悔。」
那老人道:「老漢活到這麼一把年紀,還沒有嘗過後悔的滋味,偶爾試上一次也是好事。」
說著,順手點上俞人傑的穴道,然後從俞人傑懷中搜出那面護教令旗,拿在手上反覆檢視,臉上流露著一片難以置信的神色。
俞人傑佯怒道:「是贗品麼?」
那老人抬頭道:「尊駕的身份既是護教剛才為什麼還要追下去?」
俞人傑道:「為何追不得?」
那老人道:「尊駕可知道剛才那名八字眉的老人他是何許人?」
俞人傑道:「充其量一名小小的分壇主罷了!」
那老人道:「那麼尊駕何以要罵他們三個不是東西?」
俞人傑道:「在沒有弄清你們兩個的身份之前,你們曉得我說的是真話假話?」
那老人道:「這樣說來,朋友真是一位黃旗大護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