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黑白道》小說信息

第二十章 可疑人物(第2頁,共2頁)

字體:

家師退隱,已有數十年之久,雖知他老人家可能潛修於九嶷一帶,但是,借大的一座九嶷山,方將近千里,何處找去?掌門師兄之所以堅持此行,我們都知道純係為了伏虎和尚的緣故,是以也不便加以勸阻。

誰知道,就在掌門師兄離山的當天夜裡,他們來了!

他們,就是剛才的那四個,冷麵金剛、伏虎、黑手天王、淫蛟……那時候,天已二更,降龍夜課方罷時,輪值的四空師弟氣急敗壞地躍落經堂向我報告道:「師兄,十方寺給包圍起來了!」

「來的哪路人物?」

「好像是天地幫。」

「來了多少人!」

「大概二十多!」

當下,我約略思索了一下,立即作了決定,吩咐四空敲起緊急集合的九品鍾,齊集各代弟子於大殿之上,以玉如意傳令七老,要他們七位師侄帶著一子弟子靜立一旁,非得本座諭示,不許妄動!

之後,我抬頭向殿下庭院中的四個天地幫的香主朗聲道:「各位來意,降龍和尚已明白,不巧的是,敝派掌門師兄今天適值他出,各位儘可衝著我降龍和尚出題!」

黑手天王冷冷地答道:「既然你已知道,那就再好沒有了!」

我知道這不是鬥氣的時候,當下強忍著又道:「蕭大俠,你是爽快人,我們說得兩爽快點,我們是不分長幼來個混戰呢?抑或各按彼此身份明著一個對一個?」

從天地幫一開始便將十方寺團團圍定的趨勢看來,很顯然的,他們此行頗有血洗敝派全寺之意,但降尤深知冷麵金剛跟黑手天王二人的自尊心很強,只要一提到輩分問題,他們的臉,說什麼也就放不下來!

降龍的這番話,果然生效。

冷麵金剛韓秋接著嘿嘿一笑道:「趙正,你這樣說,是將我們看成了什麼料子?嘿,嘿,來來來,姓趙的,我們倆的身份差不多,我們先來示範一下。」

我聽了,冷笑一聲,才待要下階之際,師弟四空尊者已搶先縱身而出,一面撲向冷麵金剛,一面怒喝道:「韓秋,憑你這個無恥的東西也值得我們師兄動手麼?」

冷麵金剛見了,卻不生氣,也不還手,僅將身軀一側,讓過師弟四空尊者乘怒而出的這一招,同時向身後的伏虎和尚一指,冷冷地吩咐道:

「朱香主,你接下來!」

這種安排,實在太殘酷了!

兩位都知道的,年前慘遭橫死,且令司馬少俠蒙過不白之冤的大智僧,說起來他是本派的二代弟子,實際上,大智僧的一身武功,全系四空師弟一人調教,所以,嚴格一點說,大智僧實在是四空師弟的門下。

初聞惡訊,四空師弟所表現的哀痛,司馬少俠也曾親眼看過。現在,大智僧系死於伏虎劣僧之手,已是人盡皆知的事。如今,竟讓四空師弟對伏虎僧,其不能並存的結果,不言可知!

本來,四空師弟的成就比伏虎僧略為差了一點,現在因為四空師弟的急怒攻心,一上手,猛攻狂擊,而伏虎僧為了於心有愧,手腳上略顯拘束,所以,剛開始的五十個回合,尚能維持著不輸不贏。但是,五十招一過,四空師弟由於真力濫耗過度,章法大亂。偏們冷麵金剛又在一旁冷冷地加上兩句:「朱香主,請記住這不是你們師兄弟喂招玩兒的時候啊!」

伏虎僧受此一激,兇性大發。

俗語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武功路數相同的兩個人,只要在功力上稍微有上那麼一點距離,那就像棋高一著一般,處於劣勢的一方,永遠也別想抬得起頭來。這一仗,伏虎尊者得勝是意料中事,但是,當四空師弟身負極重內傷踉蹌跌退之際,伏虎僧竟忍得下心腸趕上去又加了一掌,實出降龍意外!

聽到這裡,笑臉彌陀和司馬玉龍都不禁失聲驚呼了一聲。

「四空師弟,當場噴血而亡!」降龍尊者啞聲吸咽地接道:

這時候,我見到大殿上百餘名各代弟子的眼球中都噴射著忿怒的火焰,降龍知道,最危險的時候到了!

於是,降龍高舉碧玉如意大喝一聲道:「肅靜!」

死了一個四空師弟不打緊,若是百餘名二三代弟子集體傷殘,我降龍和尚身居代理掌門之職,這副擔子可有點擔當不起!尚幸敝派素重教養,各代弟子均能以掌門信符的威信為重,是以在降龍一喝之下,並未再有任何舉動!

接著,八戒師弟又重傷在黑手天王蕭昆手下。

最後,輪著我跟……冷麵金剛,冷麵金剛果然名不虛傳!他狂,頗有他狂的條件。那一仗,可算得是降龍和尚我,有生以來最艱苦的一戰。……說真的,冷麵金剛的成就確實在我降龍和尚之上。

但是,我告訴自己,四空死,八戒重傷,我,不能再敗下來了!

我的傷與死是另外一回事,目前衡山一派的命運都操在我和尚一個人的手裡,我的責任太重了!假如我有了意外,誰能擔保他們四個守信不向本派二三代弟子下手?

就憑著這一個堅強的意念,它彌補了我功力之不足,令我跟冷麵金剛交手了近百個回合,不分勝負。

可是,事實明顯得很,不管再維持多久下去,最後失敗的,仍然是我!

後果雖然可以想見,但我除了挨一刻算一刻之外,又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呢?

不過,有一點我認為我和尚做得很成功,那便是我和尚的鎮定!一百個回合下來,雖然我已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但在外表上,我仍排命保持我從起手便保持著的平和從容!這一點,我可以從冷麵金剛的神色上看得出來:他很驚訝。

降龍尊者能跟他分庭抗禮,毫不遜色,實在出乎他冷麵金剛的意料之外。

也就憑這一點,我挽回了衡山全派覆滅的厄運……一百計十個回合過去了,我仍咬牙強撐,不露分毫氣餒之色……就在我漸感不支的危急當口,冷麵金剛因為摸不透我和尚的虛實,他卻有點不耐煩起來!

出人意外的,他竟跳出了戰圈。

我,自是求之不得。雖然我也同時住手,但仍然沉聲說道:「韓秋,現在歇手不嫌太早了一點麼?」

他呼了一聲,冷冷地道:「暫時歇手,就是為了早點分出勝負!」

我皺眉道:「願聞其詳!」

他冷笑道:「這樣拖下去太沒有意思了!現在,我們不妨對攻三掌,不避不閃,各以全力施為,這樣做,究竟誰高明,馬上便可分別出來,嘿嘿,趙正,你敢麼?」

我知道,這樣做,吃虧的還是我。可是,在那種情形之下,我哪有選擇的餘地?

於是,我故意強笑道:「阿彌陀佛,果然是個好主意!可是,韓秋,假如三掌交換過了,仍然勝負不分,那時怎辦?橫豎你的主意多得很,何不先想好準備著呢?」

他不屑地冷冷說道:「有了這三掌,我看也就差不多了!」

「你太自負了,韓秋。」我不肯鬆口,跟著逼問道:「萬一不分勝負呢?」

冷麵金剛脫口道:「如有這等事,姓韓的拍拍大腿走路!」

冷麵金剛話出口,似即露出海意,我雖知道他這人有著說一不二的傲性,但仍不免擔心到夜長夢多,於是,我也冷笑一聲,表示接受了他的挑戰和諾言,同時,我跨出了一步!

接著,我狂拚了三掌。

那三掌沒有什麼好說的,總之,三掌下來,我居然留得一命在,實在是個奇蹟。

第三掌上,他被震退了三步,我也給震退了三步,他的臉色很蒼白,我想,我的臉色也絕不比他好看到哪裡去。他怔怔地朝我望著,沒有開口,我,強勉地微笑著,也沒有開口!

他是不願開口,我呢?更是不能開口!……我已嚥下了第一口自心腔湧出的鮮血,同時嘴裡又含著第二口……我能開口麼?

「貴派如有人心有未甘,四月十五日可至洛陽朝元寺相候!」

冷麵金剛悻悻地說完了上面這幾句話,立即率眾離去!

我則始終含笑靜立,不發一言,冷麵金剛一走,我可再也支撐不住了……我在自己噴出的鮮血圈中,就地勉強坐下,直到這個時候,所有的各代弟子,包括七老在內,才算瞭解了我。

於是,由七老帶頭,一個個,含著眼淚,圍在我的四周,團團跪下。

我,悽然合上雙目。

我知道他們將有些什麼請求,便以不聞不見來拒絕。同時,我的傷,實在很重,假如我還想活下去,我便不能再分心神。

就這樣,三天三夜過去了。等我的危險期已過而睜開眼皮時,我發覺所有人仍然跪在原來的地方,人人臉色都很憔悴,阿彌陀佛。我幾乎因不能自持而失聲痛哭起來。我知道,他們的心志已決,如果強留,在他們來說,其痛苦並不下於一死!

於是,我向七老分別點了點頭。

七老走了!

我起身查點,這才知道八戒師弟早在兩天之前,便已因傷重不治而步了四空師弟的後塵。

經過旬日療治,降龍仗著內功基礎尚佳,很快的,便已復元了七八成。

降龍眼看著十方寺內除了降龍一人之外,只剩下二代以下的弟子,降龍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相反,由於他們輩分太低,天地幫縱毒,只要冷麵金剛跟黑手天王在,他們決對這些小輩下不了手。

於是,降龍又將派務交給一個頗堪信託的二代弟子,走下衡山。

降龍首先去了一趟洛陽朝元寺,訪著了七老的墓地,也見到了墓旁樹身上的留字……

司馬玉龍低聲道:「報告老前輩,那行字便是玉龍留的。」

降龍尊者輕輕哦了一聲。

接著,司馬玉龍便將七老拒絕援助,因而令他棋差一步,造成莫大遺憾的經過,詳細地插述了一遍。

降龍尊者聽了,點點頭,似甚安慰地道:「司馬少俠,這個怪不得你,你的心意,算是完全盡到了。七老的個性,降龍知道的最清楚,留得了今天,也留不了明天,早晚……他們……其實,唉,這樣也好。」

沉默了片刻。

司馬玉龍道:「以後呢,趙老前輩?」

「我離開洛陽的時候,已是四月廿八,」降龍尊者深深地吸進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我知道,無論如何,五月五的岳陽之會,我是趕不上的了!但我既已下山,一時也沒有別的地方好去,於是,我仍向岳陽趕來。結果,果然不出所料,我遲到了一天!」

「老前輩怎會走到這條路上來的?」

「這裡面,另有文章。就是少俠不提出來,降龍也正要說及這個呢。」

司馬玉龍和笑臉彌陀的神情,全為之一緊。

「事情發生在昨夜四更左右,降龍行至水江和瀏陽之間的桃花魂小鎮附近,突然發現身前十丈之外,有一個嬌小的身形,向前飛奔……」

司馬玉龍不禁失聲啊了出來。

降龍尊者聞聲一怔。他朝司馬玉龍望著,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究竟還是說好不說好。

「沒有什麼,老前輩。」司馬玉龍赧然地道:「說下去吧!」

「那個嬌小的身形,看起來,眼熟之至,可是,倉促之間,降龍硬是想不出她是誰來。

那個身形奔走的速度其快,這令降龍異常驚訝,降龍實在想不出當今的少年人除了司馬少俠之外,誰還能有這副好身手呢?」

「但是,她是個女孩子!

「加以那時候已是夜半之後,無形中,降龍不禁對她留上了意。

「於是,降龍放步綴了上去。

「說也慚愧,降龍雖然施出了全力,竟也只能跟那條黑影保持固定的距離。

「漸漸地,黑影奔上往測陽而去的官道。……降龍仍然緊綴不捨……就在這個時候,另一件怪事發生。蹄聲得得,迎面官道上,竟然來了兩匹快馬。降龍定睛望去,除了二人二騎之外,來人別無長物。而且,看樣子,來的二人也好像是兩個女的!

「深夜,空身,快馬……想想看,除了武林人物,還會是誰?

「說時遲,那時快,黑影和快馬,眨眼之間,已然會合一起。

「起初,降龍還以為她們是一路的,但等降龍看清之後,降龍才知道降龍猜錯了。原來她們碰面之後,雙方都怔在那裡,這,正說明了她們原先並不相識。

「當下只見馬上的一個女子揚起手臂,做了一個友善的表示,然後緩緩帶馬靠近那個單身女孩子身邊。低聲說了一陣話,那個單身女孩子點點頭,便跳上那說話的女子的身後,三人兩騎,掉轉馬頭,向來路返身急馳而去。」

司馬玉龍不禁脫口喊道:「糟了!」

降龍尊者和笑臉彌陀均是一驚。

笑臉彌陀忙問道:「糟了,糟了什麼?」

「韋老前輩,你知道那條黑影是誰?」

「難道會是聞人女俠?」

「一點也不錯,是她……聞人女俠,而兩匹馬上騎的,十有八九便是南海雙姝。」

「聞人女俠?」降龍尊者道:「她是毒婦之孫,大智僧的胞妹聞人鳳麼?」降龍尊者頓一下又道:「怪不得看上去有點眼熟,她曾去過衡山呢……司馬少俠,你剛才說的南海雙姝又是誰?」

於是,司馬玉龍將南海一枝花的故事約略地說了一遍。

降龍尊者聽著,聽著,最後竟然點頭微笑起來。

司馬玉龍詫異道:「降龍下得衡山以來,總算第一次做對了一件事。」

「哦?」

「放心吧,司馬少俠!」降龍尊者微笑道:「現在,你們該明白我和尚走到這條路上來的原因了吧?」

「就為了追蹤她們在個?」

降龍尊者含笑點點頭。

司馬玉龍不安地又道:「經過了這番折騰,降龍才前輩難道還有把握探知她們的下落麼?」

「我想應該脫不了節。」降龍尊者道:「聽我說下去,你們就會明白了!」

「那麼,說下去吧,老前輩。」

於是,降龍尊者繼續說道:「本來,降龍並無緊緊追蹤那兩騎三人的必要,只為了先前那條黑影看上去頗為眼熟,降龍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誰。同時,最令降龍起疑的便是,她們雙方既然陌不相識,那兩個騎馬的女孩子為什麼要為一個陌生不相識的人改變既定行程?

「降龍雖然功力尚未完全復元,但跟兩匹馬比腳程,還不至於落後多少。而且又是在空曠無人的官道之上,三五里之內,對方絕對無法掩避行跡。所以,橫豎是順路,降龍仍本初衷,一路緊綴下來。

「盯到瀏陽,天色已亮。

「三女似乎肚子餓了,進城不遠,便在北門口那家飯館門前停下來。降龍仗著音容全改,便也毫無顧忌地跟了進去!」

笑臉彌陀奇怪地問道:「我老韋怎沒見到她們三個?」

三女停留的時間很短,那時候,你老兒可能還沒有進來呢!」

「這就奇了!」笑臉彌陀道:「三女既然已經離去,你和尚還坐在那兒做什麼?難道你和尚不擔心追丟了人?」

「這種擔心是多餘的!」降龍尊者微笑著道:「不過,也不能怪你老兒有此一問,的的確確,降龍也曾這樣擔過心,只因後來和尚有了新發現,一顆心,便完全放下來了。」

笑臉彌陀又道:「這話怎說?」

降龍尊者微笑著探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東西,展掌分別送至笑臉彌陀和司馬玉龍的面前,二人各自降龍尊者的掌中取了一件,藉著明朗的月色一看,是一朵僅有拇指大小,中串金針的絹制白花!

司馬玉龍和笑臉彌陀驚奇地看畢,便欲將絹花仍然放回降龍尊者的掌心。降龍尊者卻將手掌縮回,同時笑說道:「這花降龍共有三朵,我們每人留下一朵做個紀念吧!」

司馬玉龍問道:「此花何來?」

降龍尊者收起剩餘的一朵,這才笑說道:「經少俠剛才一提,現在,降龍總算明白了這些花兒的來歷了!」

「是雙姝留下來的麼?」

「是的!」降龍尊者道:「起初,降龍也非常擔心會將三女追丟,所以,在三女起身離去之際,雖然降龍要的一份素點尚未用完,便也立即丟下一小塊碎銀跟著出了門。但是,降龍剛剛出門抬頭,無巧不巧地便見到後面一騎上的那個女孩子左臂微微一抬,自左肋下穿出一道其疾無比的白線,直奔飯館對面那間空屋的板門!於是,我微微一笑,放心地重新走了回來。

「你韋老兒可能便是那個時候進來的。

「用完素點,我出了飯館,以迅速的手法自板門上取下了第一朵絹花。

「絹花體積小,本很容易忽略,尚幸我和尚是個有心人,所以,毫不費力地,便藉著三朵絹花的指引,來到了和尚跟韋老兒動手的那株高大的榆樹之前。

「說來也真慚愧,在韋老兒,滿以為和尚發現了他的追蹤,其實,我和尚自己心裡有數,和尚發現的,實在是天地幫的那幾個香主。和尚在榆樹前面停下來,就是為了發覺自己已經身人重地,陷進了人家的包圍。

「後來,韋老兒戴著面紗現身,和尚一時不察,尚以為是該幫的另一路人馬,現在想起來,原來是人家有意坐山觀虎鬥,等我們兩敗俱傷之後捉活的。還好,只浪費了三掌,我們便結束我們的活劇,假如我們再多熬幾掌下去,恐怕等到司馬少俠來時,我們兩個活寶早成了人家的階下囚了!

「這時候,三更已盡。」

降龍尊者話剛說完,司馬玉龍突然跳身而起,一個倒縱,凌空拔起四丈來高,半空中,來了個極其美妙的盤旋,方始緩緩地以柳絮隨風的上乘輕身術,於原地降落。

降龍尊者和笑臉彌陀不禁同聲問道:「少俠難道有甚發現不成?」

「不是這個意思,」司馬玉龍仍就原地坐下,搖搖頭道:「我們現下既然處身於該幫的心腹重地,總以謹慎一點是好!」

笑臉彌陀不禁猶疑著道:「該幫難道沒有遷往九嶷麼?」

「就是該幫總壇已經遷往九嶷」,司馬玉龍嚴肅地道:「這附近也必設有重要的分壇分舵在!」

「怎見得?」

「這是異常明顯的事,這附近如無落腳之所,南海雙株決不會將聞人女俠往這附近帶,同時,該幫四個重要的香主也不會一齊在這一帶出現。」

「那麼,」降龍尊者道:「他們怎會不留下個把人來監視住我們?」

司馬玉龍微微一笑道:「我們決不肯自動離去,這一點,他們一定知道得很清楚。」

「他們難道不怕我們循蹤追索?」

「在這兒,」司馬玉龍微笑道:「他們一定有著很有力的靠山吧?」

「那會是誰?」

「南海雙姝,三色老妖,都有可能。」

「司馬玉俠,」降龍尊者道:「我們幾個,現在應該怎樣做?」

「最後一朵絹花上的金針指向何方?」

「東南,武功山。」

「這樣吧!」最後,司馬玉龍道:「兩位老前輩可在這附近盤恆二三天,接應著見到韋老前輩暗號而來的人,玉龍一人先順著絹花暗記-下去看看,可為則為,不可為,則仍舊回到這兒來,跟大家商議該怎麼辦。」

兩老默然點點頭。

他們知道,他們面前的這位年輕的五行掌門人,一身莫測高深的武學,遠非他倆所能望其項背。司馬玉龍辦不了的事,他倆縱能幫點小忙,也是有限。何況這種踩底子的行徑,最忌人多,司馬玉龍既然如此主張,他們當然只有唯命是從。

於是,司馬玉龍起身向兩老揮手作別。

依著降龍尊者指點的方向,展開上乘輕身術,向武功山點躍騰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