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春又要瞪眼,去叫杜四的那個家人匆匆跑過來,躬身道:「回老爺,杜管家不在。」
「不在?」李同春覺得不可思議,「府中四處都找了嗎?」
「回老爺,都找了。有人說,方才見杜管家慌慌張張走了。」
「走了,從什麼地方走的?」李同春跳了起來。
「好像是東邊小門。」
「快著人備馬,追他回來!」李同春十分震驚憤怒,「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活捉回來!」
明擺著,胡不喜一到,杜四便知道事情敗露,逃走了。
胡不喜噓了口氣:「李大爺,不用去追了,追也追不上的。好了,我把我的來意說一下吧!」
李同春定定神:「你說。」
胡不喜道:「杜四根本沒去找張神仙。」
李同春一下愣住了,李夫人也怔住了,錦文停止了哭泣,好奇而又有些羞澀地瞪著胡不喜。
李同春喃喃道:「那麼,張神仙之死,是他胡說了?」
「不是,張神仙確已去世了,但不是摔死的,而是被人謀殺後,再從崖下摔下山的。」胡不喜目光炯炯,盯著李同春的臉。
李同春又怔住了:「顯然李某猜得不錯。」
「李大爺,你……」這回該胡不喜驚訝了:「你也認為……」
李同春嘆口氣道:「錦文這孩子一病倒,怎的張神仙便去世了?我當時便懷疑這兩件事之間可能有關係。」
戰不喜沉聲道:「在下已去過張神仙的家,發現了謀殺的痕跡。」
「可曾找出兇手嗎?」
胡不喜嘆了口氣:「沒有。但我問清楚了,杜四根本沒去。」
「難道杜四會……和謀殺有什麼聯絡不成?」李同春氣白了臉,鬍子都哆嗦起來。
胡不喜看看他,道:「原來我還想,也許他不過是不想跑冤枉路的……」
明擺著的,杜四現在溜了。
錦文尖叫道:「我去追他!」
胡不喜連忙攔住道:「小姐不可!這個……你的右臂仍然不能……」
錦文又漲紅了臉,猛一跺腳,一聲嗚咽,飄身進了屏風後面。
胡不喜看了看呆呆發怔的李同春夫婦,長嘆一聲:「胡某告辭了,杜四的事兒,與李大爺無關。」
李同春強笑道:「胡先生放心,李某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他的意思是,他一定會找到杜四,問個明白。
胡不喜一揖道:「也許這種事牽涉極廣,貴府還是不動為好,告辭——」
好快的身法。
李同春一驚:「好快!」胡不喜幾乎是平地消失的。
李夫人望了望屏風,嘆了口氣:「錦文這孩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