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不敗’,就總也沒有敗過嗎?!」胡不喜自然又不高興了。
「自然了!」衛不敗十分自豪。
胡不喜疑惑地看看他,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咱倆倒像是‘不’字輩的兄弟了。老子就喜歡吹牛的人!」
衛不敗氣急敗壞:「你說我吹牛?」
胡不喜慢慢笑道:「你從未敗過嗎?」
「當然!」
「那麼我就知道你為什麼沒敗過了。」
老化子一瞪眼:「你知道什麼?」
「老子為什麼不知道?你生平只找武功比不上你的人打架,自然沒有敗過了。」胡不喜笑哈哈的。
衛不敗一蹦三丈高,頭頂在大梁上撞了一下,又跌落下來,口裡奇道:「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胡不喜哈哈大笑:「想當然耳。你為了不敗,才出此下策的,所以你叫‘衛不敗’。我叫胡不喜,意思是‘為什麼不高興呢?’這是一個反問的句子。噯,你讀過《詩經》沒有?」
衛不敗氣哼哼地道:「老子讀那破玩意兒幹什麼!」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我胡不喜乃是君子!」胡不喜強解詩經,得意洋洋,欺負衛不敗不懂。
衛不敗在原地轉來轉去,又倏地停住:「你是不是張神仙的徒弟?」
「不錯!只是你怎麼知道的?」
「哼,天下沒有我老衛不知道的事情。」
胡小喜冷冷道:「那麼,你也就知道害死我師父的人是誰了嗎?」
老化子衛不敗一怔:「你師父不是摔死的嗎?」
胡不喜黯然搖搖頭:「不是。」
「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胡不喜冷冰冰地,一點兒好臉色也沒有。
衛不敗惡狠狠地道:「張老兒死了,你便是禍根!」
胡不喜仰天一躺:「你要殺我嗎?幹嗎不在酒裡放毒?
我的武功極低,你現在動手也還不遲呀!」
衛不敗冷冷道:「你真想死?」
「自然不想。誰要想死,那才怪了。」
「你既不想死,那就好,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我現在很安全,用不著什麼人來保護。」
「你知不知道近日大批高手會雲集到這裡來?」
胡不喜坐了起來:「不知道。」
「他們來幹什麼,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他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幹什麼?」胡不喜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因為你是張神仙的徒弟呀。」衛不敗蹺起了二郎腿,金刀大馬地坐在破桌子上。
「我師父已死,他們找我能有什麼事呢?」胡不喜覺得不可思議。
「你真的不知道?」衛不敗眼中泛出了兇光。
「不……不知道。」胡不喜打了個寒噤。
衛不敗眼中的殺氣太濃了。
「你如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就太奇怪了,不過,我想你會告訴我你知道的!」衛不敗陰陰一笑。
‘為……為什麼?」胡不喜心驚膽顫,面上神色驚惶之極。
「因為你喝過的酒中,我已放進了大量的‘陰陽合歡散’。」
胡不喜跳了起來,顫聲叫道:「你……你為什麼害我?」
衛不敗笑了:「這陰陽合歡散的威力麼,也不甚大,但你若三日不說出來,便是你的死期到。這三日內,自然我會保護你的!」
胡不喜頭中一陣暈眩,不由伸手想扶住樣什麼東西:
「你……你要知道什麼?」
衛不敗跳上桌子,一把拿住了他的曲尺穴:「我要你自己說出來!」
胡不喜急道:「你說出來,我才知道啊。」
衛不敗冷冷一哼,翻手掌,擊在地上,地板頓時移開了,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胡不喜欲待驚呼,已被衛不敗點了啞穴,衛不敗右手一推,胡不喜便跌落下去。
胡不喜跌落時仍止不住驚訝,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屋子下幾時有了這麼一個地道。
衛不敗警覺地四下游走一遍之後,打了個哈哈;「好小子,你不說也罷。三日之後我再來,你若還是不說嘛……哈哈……」
衛不敗笑眯眯地出了門。
胡不喜現在才真的是無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