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胡不喜確確實實地沒法「喜」了。
門簾一鍁,兩隻宮燈進來了。手挑宮燈的,竟是兩個身材極美的少女,星眸灼人,眼波流轉。
說她們身材極美是有原因的,因為她們都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絲衫,幾乎是透明的絲衫。透過絲衫,胡不喜能看見她們絕美的胴體。
胡本喜兩眼凸出,直喘粗氣。只可惜他穴道被封,不然,只怕早已衝了上去。
一陣柔美的蕭聲響了起來,房間裡頓時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旖旎風光。
隨著簫聲,又是兩盞宮燈走了進來,接著又是兩盞……
宮燈列成了兩排,直達胡不喜床邊。
四名窈窕的少女隨著蕭聲,從簾外走了進來……
用「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來形容她們的步伐身姿,絕不為過。
蕭聲一轉,四個少女翩翩舞了起來,輕輕旋轉著,飛過胡不喜身邊,輕紗拂上了胡不喜滾燙的面孔。
她們每一旋轉,紗衣便飄了起來,全裸的胴體優美地從胡不喜眼前飄過。
一陣一陣甜美的幽香,從那一個一個絕美的胴體上散發出來。
雪白豐滿的玉臂,纖纖如蔥的玉指……
烏雲散亂的秀面,微微顫動的櫻唇……
結實香滑的雙乳,柔美纖秀的腰身……
……
胡不喜平生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裸體。雖然他也想像過,卻絕對不會想到,女人的青春胴體竟是如此的優美。
他想閉上眼睛,但卻做不到這點,絕對做不到。
於是他不再想,也不再閉上眼睛。
有誰在如此美妙的仙境中閉上眼睛,那將是一大錯誤。
他盡情地飽看著她們美妙的青春。
他情慾如火,卻無法動彈。
這該是何等的痛苦呢!
少女在輕曼地扭動她們柔軟的小蠻腰,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在顫動,每一條曲線都在織一張優美迷人的大網。
蕭聲在響著,越來越輕柔,越來越歡悅。
它是在告訴你一個古老的故事:關於男人和女人,在洪荒的天地間……
它是在說一個古老而又永遠年輕的故事。
輕柔得像顫聲的呼喚,像汗溼的嬌軀,像嚶嚀不絕的小嘴,像輕輕扭動的柔腰,像微微顫抖的乳房,像一個男人在對一個女人悄語,像一個女人在渴望著自己的男人……
胡不喜的心醉了。
誰能不心醉呢?誰要無動於衷,那才叫怪了。
衛不敗的聲音令人掃興地響了起來:「胡不喜,怎麼樣?
開了眼界嗎?」
蕭聲停了,少女們從瘋狂的舞蹈中慢慢停了下來,燈光閃動之中,房中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銷魂氣味。
「胡不喜,你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哈哈……」衛不敗大笑了起來。
「說……說……說什……什麼……」胡不喜覺得吐一個字都是十分困難。
「好,看來你小子還不是假正經的主兒,怎麼樣?」
「什麼?」胡不喜不住咽口水。
「感覺如何?」
「太……太美了!」胡不喜由衷地讚歎道。
「你只能看見這些世上最美的東西從你身邊走過,卻無法到手,你不覺得可惜嗎?」
「你……解開我……穴道!」胡不喜嘶聲叫了起來。
「好說!只要你答應我原來的請求,我自然會解開你的穴道,然後你就可以享用這些尤物了。」
「我……真的沒有……」
胡不喜大約有點兒傻。
衛不敗的聲音顯然有些焦躁了:「那麼好吧,胡不喜,我就讓你再受些眼飽肚飢的滋味兒。只要你什麼時候想說出來,我會十分歡迎的。而且無論你什麼時候說出來,這些女人都是你的。我衛某人說話,向來是算數的!」
衛不敗的聲音消失了。
簫聲又低低地響了起來,地上的少女也舞了起來,依舊是那麼舒緩迷人。
胡不喜受的折磨可就更大了。
他恨死了衛不敗。
簫聲漸漸變得俏皮了,少女們的身姿也漸漸變得更加熱情開朗起來了。
旋轉在加快,胴體轉出了雪白的幻影,一件一件的絲衣都被拋落了。
絕美的胴體完美地停在胡不喜身邊。
可惜胡不喜不能跳起來,甚至連伸出手去撫摸一下都辦不到。他的眼睛血紅,緊緊地盯著少女們的大腿和小腹。
蕭聲變得有些急躁了,那是熾烈的熱情的迸發……
少女們都發出了令人銷魂的呢喃聲……
她們的身姿各式各樣,極盡歡娛之能事……
胡不喜渾身顫抖,緊緊咬住了牙根……
他終於閉上了眼睛。
豆大的汗珠已經佈滿了他的面孔,衣衫全部都溼透了。
少女們卻仍在投懷送抱、挺腹撫臀……
這個時候胡不喜卻閉上了眼睛。
蕭聲散了,無可奈何地散了。
地上的少女都無力地倒下了,玉體橫陳,香汗淋漓。
她們嬌喘陣陣,不住顫抖地倒在胡不喜身邊。
這個時候的她們,也許是最最誘人的了。
然而胡不喜面色卻平靜下來了。他還沒有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