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方才手執宮燈的少女奔了過來,恭聲應道:「娘娘。」
李曼曼輕笑道:「娜娜,站到胡不喜身邊去。」
娜娜依言站到了胡不喜身邊。
「脫下衣衫!」
輕紗飄落在地。娜娜的裸體吸引了胡不喜的目光。他沒法不看。上天造就了這麼優美動人的身體,就是為了讓人看的。
李曼曼輕笑道:「胡不喜,她是不是很美很美,美得誘人?」
「是……是的。」胡不喜的眼睛已經直了,他嚥了一下口水,痴痴地望著娜娜的胸脯。
娜娜滿面春情秋波,甚至還朝胡不喜輕輕扭動了一下纖柔的腰肢。
李曼曼咯咯一笑:「胡不喜,你看好了,這麼美妙的身體,會被我斬碎!」
娜娜的面色頓時慘白如雪,身子僵住了。
「你瞧好了,我問你一次,你若不說,我便斬下她一隻右手,然後再問一次,你還不說的話,我再斬下她的左手……」
凌煙閣和衛不敗都露出了嘉許的神色,胡不喜卻驚得張口結舌。
娜娜搖晃晃,站立不穩,衛不敗上前點中了她的肩並穴,順手在她胸口摸了一把:「多標緻的娘兒們!」
李曼曼緩緩道:「如果你忍心看見這麼一個美人兒死在你面前,因為你而死,我就斫下她的兩條腿,割下她的雙乳……然後再換第二個!」
胡不喜驚叫起來:「這……這太殘忍了!」
李曼曼輕笑道:「是你殘忍!如果你在我連殺三人之後還不肯說,我就同樣炮製你,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砍,然後是兩隻胳膊……」
胡不量突然笑了,十分瘋狂地笑了。
衛不敗三人怔住了:「你笑什麼?」
胡不喜笑聲一停:「你們圖窮匕首見了。不過,你們也得承認,‘銷魂大陣’沒有奈何得了我!」
李曼曼面色一沉道:「因為你不能算是一個男人!」
胡不喜似模似樣地嘆了口氣,朝李曼曼點一點頭:「這還要感謝衛不敗呢。」
衛不敗瞪起雙眼:「你謝我什麼?」
胡不喜似是十分惋惜地道:「方才你若沒點我穴道,我一定會被擊垮的。」
衛不敗氣急敗壞:「好小子!你是消遣老子來著!」
胡不喜又笑了:「三位以為,如果‘銷魂大陣’也奈何不了我,‘陰陽合歡散’又能把我怎樣呢?諸位應該知道,我可是名醫之徒l」’
衛不敗閃身撲上。
衛不敗到了床上,胡不喜卻到了床下。他一伸手拍開娜娜的穴道,將她推到牆角,護了起來。
凌煙閣怔住了:「你小子沒中毒?」
胡不喜嘆道:「喝酒之時,我已放了解藥。這點小玩意兒,又怎能瞞得過我胡不喜?我不過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兇手,才束手就擒的。實際上衛不敗點穴時,我已經換過了穴道了。」
凌煙閣冷聲道:「你既懂移穴換位之術,自然是習過太清玄功的了?」
李曼曼恨聲道:「咱們齊上,拿下這小子!」
胡不喜一搖手,嘻嘻笑道:「慢來慢來,等衛不敗一起上吧。」
二人驚得一回頭,卻見衛不敗仍在床上,形如泥塑,難怪半晌沒他的動靜。
也就是說,胡不喜在衛不敗撲過去的那一剎那,出手制住了他。
衛不敗確實沒有敗過,不過那是以前的事了。今日他敗給了胡不喜。
凌煙閣默然。因為他和衛不敗武功相當,在應敵經驗上,可能還要遜衛不敗一籌。
李曼曼卻狠狠咬牙道:「老凌,殺了他!」
兩隻玉簫一齊揮動,發出了嗚嗚的低吟,漫天的簫影合成一股狂風捲向胡不喜。
凌煙閣招試輕靈恢宏,李曼曼招數老辣狠毒。
胡不喜頓時手忙腳亂,左右支絀。
應該說,當今武林中能敵得住這兩管玉簫合擊的人,屈指可數。
胡不喜自然不在這‘屈指可數」的人之列。
「撲、撲」兩聲沉重的簫管著肉聲。
凌煙閣的玉簫擊中了胡不喜的心口,李曼曼的玉簫擊中了胡不喜的「期門」大穴。
倒下的卻是四個人。
凌煙閣被胡不喜擊中「環跳」穴,李曼曼則是‘肩並」穴被封。
胡不喜來不及移穴換位,被點了個正著。
娜娜見他受傷,急忙躍起相扶,但兩簫合擊的力道畢竟是太大了,兩人一齊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