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柔馴地跟在胡不喜身邊。
「你穿得太少了,這個……’胡不喜有些張口結舌。
「是的,婢子以後一定多穿些。」娜娜面上飛紅。
「我不是公子,你也不是婢女。」胡不喜耐心開導娜娜:「要不,你叫我大哥?」
因為一個無賴混混竟有一個女奴,總是有些太令人驚訝了,但如果有一個妻子或有一個妹妹,別人就不會吃驚了。
娜娜輕輕搖頭:「不。」
「我是一個混混,田無一壟,房無一間……」胡不喜頗有自知之明,這還是比較難得的。
「反正我總跟著你。……你不要我,我也跟著……」娜娜又想哭了。
「你不怕受苦?」
「不怕。」
「你不怕我?」胡不喜呲呲牙。
「你是婢子的主人麼!」娜娜調皮地笑了,明豔照人。
「我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胡不喜的嗓子有些不得勁兒了。
「除了……趕我走……」娜娜的聲音軟得像水,甜得像蜜。
胡不喜輕輕擁住了她。娜娜的身子在顫抖,在漸漸軟倒。
兩個人都穿得太少了。
胡不喜兩手一緊,娜娜一陣亂顫,已被胡不喜緊緊吻住了。
腳下是一片柔軟的草地。
娜娜倒了下去。也不知是被推倒的,還是自己倒下去的,反正她倒了下去,胡不喜也倒了下去。
毛手毛腳的胡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