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喜無奈地道:「你呀,真拿你沒辦法!不許說話,乖乖的待著。」
娜娜撅撅小嘴:「他們罵你,……也不許我……生氣嗎?」
胡不喜笑道:「就是這樣,不許說話,聽到沒有?」
娜娜委屈地點點頭。
天台六老和莫言平頗為驚訝地望著這兩個人,均覺這二人的關係十二分古怪。自然,他們沒想到,娜娜是胡不喜的女奴。
「天台六老,哎,你們真是天台六老?好吧,就算是吧。」
天台六老氣急敗壞:「什麼‘就算是吧’,你小子有眼無珠!」
胡不喜笑吟吟地道:「你們也是為了《太清秘笈》而來?」
「不錯,秘笈呢?交出來!」天台六老伸出了手。
胡不喜不笑了:「我正告你們:沒事少來煩我,我沒有秘笈,真的沒有。」
誰都不會相信他的話。
天台六老陰森森地笑了:「小夥子,不要給臉不要臉,更不要逼得我們六個老頭子發火。」
娜娜氣得正欲怒罵,愣生生又忍住了。因為胡不喜已下了禁令,不許她說話。
胡不喜讚許地彈彈她臉頰:「好娜娜!……喂,你們要發火嗎?發火也沒用,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莫言平看了娜娜一眼,一轉身跑了:「沒有就算了。」
青影閃動,一老飄身而來,左掌凌虛一帶,掌風颯然,右手探出,直扣胡不喜左‘肩井」穴:「我老人家可不像姓莫的小子那般好騙!」
胡不喜右手摟定娜娜的纖腰,輕輕一閃,早已轉到此老身側。
一招走空,此老老臉一紅,怒氣勃發,青影連閃,踢出「追風八腿」。
胡不喜仍是摟定娜娜,身法靈動,—一閃過。
餘下五老正待並肩齊上,卻一個一個都僵住了。
娜娜嬌嬌地伏在胡不喜肩頭上,輕笑道:「婢子給了六個老傢伙一點兒痛風散,那個姓莫的倒見機得快,先溜了!」
胡不喜大喜:「真是好娜娜!快給他們解藥吧,這六把老骨頭,時間長了恐怕耗不起。」
娜娜順從地摸出一個小瓶子,扔了過去:「你們接好了,這藥名叫‘巫山一段雲’,你們想必也聽說過。」
「巫山一段雲」這種怪藥,中了之後,非得用巫峽的霧水為引子,服下解藥,才可保命。
巫山離此,豈止千里。
天台六老要想活命,只能不要秘笈了。
多好的辦法!
胡不喜呵呵大笑:「妙啊!」
娜娜輕笑道:「公子請進去吧……外面風大……」
天台六老無奈地拾起解藥,一語不發,向西而去。
胡不喜在娜娜耳邊悄聲道:「好娜娜,你真行。我怎麼謝你呢?」
娜娜柔媚地笑了:「你自己……知道的……」
胡不喜心中大動,抱起娜娜,飛快地跑進破廟裡。
「公子……婢子有幾句話……不知道……」娜娜蜷伏在胡不喜懷裡,小手輕輕撫著他胸口上的小麻雀,像只溫馴的小白貓兒。
「你說吧,我聽著呢。」胡不喜乏乏地笑著。
「莫言平……這個人很怪。……你要多留心……」娜娜說著,身子抖了一下。
「你發現什麼了?」胡不喜一翻身,坐了起來。
娜娜也坐了起來,又倒進他懷裡:「他看我的眼光,讓我害怕……」
胡不喜狠狠道:「難道他敢對你起什麼……什麼……咹?」
娜娜哭了:「公子……婢子只……跟你一個……」
胡不喜忙柔聲撫慰:「好娜娜,你放心,他絕討不了好去的!
我會好好護著你的。」
「還有……凌煙閣這個人……很壞……公子不要信他……衛不敗……脾氣壞,……人卻直些。」
胡不喜感動地扶起娜娜,面對面抱正了:「好娜娜……」
娜娜不哭了,撅起了小嘴,胡不喜輕輕一吻,娜娜馬上笑了。
胡不喜也笑了:「現在我又想起來,怎麼感謝你了。」
娜娜輕輕倒了下去,衣衫散開了,滿頭的烏雲也散開了。
她自己也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