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認識莫言平的?」
「他也是因為好色之故,才認識我的。」
「他搶走娜娜,是你授意的嗎?」
「是……是的。」
「胭脂扣的事兒,是你告訴他的,還是他告訴你的?」
「是我告訴他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家兄說起過胭脂扣的事兒。他還說田梅寶,就是你母親會使胭脂扣,你也一定會使。」
「李同春知道張神仙也會使胭脂扣嗎?」
李曼曼吃了一驚:「他也會?」
「我的胭脂扣功夫,就是他傳的!」
李曼曼奇道:「《太清秘笈》和胭脂扣,本是你父母的東西,怎的張神仙會有?」
胡不喜一怔:「是啊!」
他以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從來沒有深思過。因為張神仙傳他武功醫術,自然是他的恩人了。
李曼曼的一句話,卻點醒了他:張神仙怎會有胭脂扣?
也許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
李同春說起過胭脂扣的事兒!
李同春去請張神仙!
李同春要害他胡不喜!
李同春豈不也成了一個關鍵性的人物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笑了起來:「胡不喜,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聲音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你根本就找不到那人在何處說話。
這種功夫,較之胡不喜的「洛鐘東應」,應該說是各有千秋了,只是胡不喜有些投機取巧之嫌。
胡不喜驚得跳了起來,沉聲叫道:「請問先生是什麼人?」
「老夫是何人,你無需知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若蒙先生點化遇頑,在下感激不盡!」
「你倒很知禮數啊。老夫告訴你幾句話。第一句:有時候好人壞人是極難分清的。」
「胡不喜懂得。」
「第二句:不要相信你身邊的人。」
「連娜娜也不能嗎?」胡不喜不高興了。
「我的話,聽不聽由你。第三句:要尋兇手,必須再去你師父的房子,仔細思考一下來龍去脈。」
「胡不喜知道了。」
「第四句:老夫的話,你也不可全信。因為老夫並非是你的朋友。好,老夫走了。」
聲音夏然消失了。
胡不喜咋舌道:「好高明的功夫!孃的,今晚可遇見高人了。」
娜娜在低聲抽泣。
顯然,老人的話傷了她的心了。
胡不喜忙擁住她:「乖娜娜,好娜娜,咱們不聽那老頭子的,他是胡說呢!他讓我不要相信身邊的人,不是指的你,一定是指李曼曼。」
李曼曼火了:「我的話,信不信由你。」
胡不喜不理她,只是柔聲撫慰娜娜:「乖娜娜,老頭兒不是說,他的話也不可信嗎?」
娜娜泣道:「我知道你現在相信他的話了。嗚嗚,你讓我走,讓我走,你讓我走!」
娜娜不住地掙扎,捏起小拳頭打他。胡不喜慾火上衝,怒叫道:「待會兒看我收拾你!李曼曼,你可以走了!」
「我的穴道怎麼辦?」
「不僅僅是穴道的問題,你已經中了寒毒了!須得立即找個極熱的所在,全身赤裸地運動療毒,二十八個日夜不能鬆懈,也不能動慾念,也不能妄用真力。好,你走吧。」
李曼曼穴道得解,緩緩立了起來,一運內力,果然渾身如入冰窖之中,不由咬牙道:「胡不喜,咱們還有再見的日子。」
胡不喜只最緊緊擁住娜娜:「李曼曼你記住,下次再來殺我,只有偷偷下手才可奏效,一開口說話,我就能溜。」
李曼曼一字一字地吐出話來:「多謝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