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
胡不喜立在懸崖上,沉吟不語。
「公子,回去吧,快下雨了!」娜娜催促道。
胡不喜點點頭,自語道:「山下是大道,有可能……」
「公子……」
「啊,咱們回去吧,淋壞了我的乖娜娜,那可了不得哄!」朗不喜嘻嘻一笑,抱著娜娜就跑。
剛跑進屋裡,暴雨就落下來了。
雨聲浙瀝,胡不喜皺著眉頭,繼續苦想:
「山下是大道,有可能是三個行路之人,看見了師父的屍體……他們是正午到的,自然是繞了一個大彎子走過來的……他們怎麼知道是師父呢?
「有三種可能,第一種,他們是同謀;第二種,是兇手告訴他們的;第三種,他們是師父的病人……究竟哪種情況最有可能呢?
「如果他們是同謀,大可不必再將師父的屍體抬回來,這說不通……
「如果他們是師父救過的人,必然會十分傷心地將此事告訴村裡人;
「只有第三種情況是最有可能的了!」胡不喜想出了一點兒眉目。
兇手不是李同春,雖然李同春武功極高。
衛不敗他們絕對閃不開胭脂扣。
就他目前所知,能閃開胭脂扣的,只有李同春和那次出現的大高手。
因此就不能排除那個大高手就是兇手的可能了。
另一個嫌疑者就是李曼曼說的那個高瘦老頭。
兩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