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自殺的。」
「有人會殺了你的!」
「誰?」
「你最信賴的人。」
「男的女的?」
「女人,就在你懷裡!」
娜娜一哆嗦:「李錦文,你少胡說!」
那人是錦文小姐。
娜娜認識錦文?胡不喜訝然了,一想也是,娜娜是李曼曼的下屬,見過錦文也未可知。
「小賤人,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娜娜歷叫道。
「李姑娘,樹上的字跡都是你寫的?」胡不喜嘆氣了。
「不錯,我要復仇!」
「我希望你不要侮辱娜娜。」胡不喜一本正經。
「哈,你就快活去吧,我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李錦文,你再胡說人道,可要小心著!」娜娜竟也咬牙切齒。
‘胡不喜,聽到沒有,你的心上人已經做賊心虛了。」錦文小姐狂笑起來。
笑聲也消失了,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胡不喜大為嘆息:「娜娜,錦文小姐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娜娜冷冷道:「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呢?」
娜娜從來也沒有如此冷冰冰的時候啊,胡不喜驚恐不安:
「娜娜,別生氣了,啊——」
娜娜冷笑了:「我知道你相信了!」
「沒有沒有。」胡不喜白了臉。
「你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你懷疑我的眼光為什麼那麼厲害,能看清你看不清的高手。」
胡不喜沒輒了:‘你……」
「那個老鬼在竹樓外說完之後,我鬧著要走,你也懷疑了。」
娜娜高傲地立著,像一尊神像。
「沒有!」胡不喜吼叫起來。
娜娜突然哭了,嗚咽著撲進胡不喜懷裡:「公子,我真的……
很喜歡你……’」
胡不喜熱淚盈眶:「好娜娜——」
然而,李曼曼的聲音叫了起來:「胡不喜,你沒想到,你的‘寒毒掌’沒奈何得了我吧?」
怎麼都來了?
胡不喜氣極了:「李曼曼,我不是對你說過,你要殺我的話,先不要通名報姓,偷偷來殺好了。」
「不,我李曼曼不暗中算計人!」
「得了吧你。」胡不喜怒極反笑。
「不管怎麼說,幾天之內,我讓你碎屍萬段,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我聽過好幾遍了。」
「你不信嗎?」
「也信也不信。」
「你會相信的。」
「李曼曼,剛才說話的那個老人,是不是告訴你太清玄功可以治錦文小姐奇症的那個老傢伙?」
「你說什麼?……什麼老人?……剛才有人說話嗎?」李曼曼大為驚恐。
看來那老人的內功法門實在太玄妙了。
李曼曼的聲音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