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喜,你倒聰明!」
兩個高大瘦削的青衣老人立在院門口,笑吟吟的。
院外的格鬥已經停止了。
為什麼停止了,眾人自然知道,因為天南雙嶽出手了。
胡不喜從來沒見過這二人,這裡也沒有人見過,但都知道他們是誰。
李同春沉聲道:「天南雙嶽,你們總算露面了!」
老大嶽丘笑了:「李同春,我們的計劃不錯吧?」
「你們怎麼找上張果的?」
「他一次出手時,我們發現了胭脂扣的痕跡,認定他取了秘笈和胭脂扣。」嶽山和嶽丘笑嘻嘻地,一句接一句說道:
「但我們沒有馬上殺他,因為也許他把秘笈給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們便假裝受傷,找他救治,然後當了他的家人。」
「十幾年來,我們四處查尋,幾乎找遍了所有他走過的地方,卻沒有發現秘笈。」
「但他時常到城裡去,去教胡不喜武功醫術。」
「我們使總是派人暗中跟隨。」
「他教的武功不是太清秘笈上的,但他教了胭脂扣的武功。」
「事有湊巧,一次我發現胡不喜正在習練‘洛鐘東應?’「我們便懷疑張果是不是暗中傳他太清玄功了。」
「實際上沒有,根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