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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嵩洛道上風雲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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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暴喝,只把兩人驚得一跳!抬頭望去,只見一條人影,自那石佛的頭上躍落。

此人身高約在八尺以上,年紀約四十出頭,穿著一件火紅長衫,發若松針根根直立,與那滿臉鬍鬚夾在一起,眉濃如墨,鼻粗如蒜,兩眼開盒之間,晶光如電!「他手中執了一根粗如兒臂,長達三尺以上,閃亮發光而又黑黝黝的,可算是世間上天字第一號的大鐵筆!身形一落,正好堵住在兩人身前。

那份神情倒真有一夫在此,萬夫莫過之慨!方必正看清這人之後,目光一亮道:「哈:

原來是」子午天公筆「厲威!」

那豪壯的大漢似是呆了一呆,大叫道:「你是什麼人,竟會認得咱家?」

蕭劍寒睹狀心中暗道:「這人似是一個莽夫,但武功必然不弱。」

他心中雖是轉著念頭,口中卻是沒有說話!還是方必正應聲道:「在下方必正,你閣下這支制世無匹的巨筆,就是最好的招牌,武林中能夠有資格用上這支大筆之人,除了閣下,又能有誰?在下一眼就認出閣下,自是不必怪異的了!」

「子午天公筆」厲威宏聲大笑道:「不錯,方兄這話倒是十分有道理。」

敢情這人心地也很耿直坦率;一頂高帽子,就把他戴得飄飄然,忘了這個「方兄」可能會對自己不利!方必正笑道:「厲兄在此作甚!」

蕭劍寒心想,這倒不錯,兩人居然好似老友重逢了。

方必正這一問,彷彿才提醒了厲威,兩眼一瞪道:「不錯,若非方兄提醒,咱家倒是忘記了。你們兩位在此偷偷摸摸的渡過伊水,要想去幹什麼?」

方必正揚眉道:「厲兄怎知我等乃是偷偷摸摸的呢?」

厲威哈哈大笑道:「咱家也不是瞎子,你們不走正道渡河,自然就是偷偷摸摸,難道你們還要不肯承認嗎?」

蕭劍寒心中直髮笑這傢伙很傻,也很自以為是。

方必正笑道:「厲兄果然是好眼力!在下與這位蕭兄第不是偷偷摸摸在此過河,而是被人跟蹤,不得不改走偏僻道路!」

厲威大笑道:「可是爾等有了仇家麼?」

方必正連忙故作驚慌的低聲道:「厲兄切莫大聲說話,驚動那跟蹤之人,在下與蕭兄弟不但自身不保,連累了厲兄可就不該的了!」

厲威聞言兩眼一瞪道:「胡說!誰敢動我厲某一根毛髮有歷某在此,不是咱家吹牛,你們兩位小兄弟是不必害怕的了!」

妙!分到是要逞強保護別人了!蕭劍寒心中暗暗一動,忖道:「這人不但鹵莽,而且相當自大,待會兒得教訓教訓他,也好讓他明白,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方必正聞言大喜道:「厲兄可是願意相助我等?」

厲威道:「那個自然!」但是,他忽然話音一頓,大叫道:「你們是什麼人?居然在此跟咱家鬼扯?」怎麼!這莽夫說變臉,就變了臉了?方必正也有點兒意外的笑道:「厲兄怎麼說?在下跟厲兄說的都是心底之言,肺腑之談,怎麼厲兄竟是說我們在與你鬼扯呢?」

厲威大概想起自己的職責,聞言大聲道:「你們回到河西吧!看在方兄一片誠意,咱家不跟你計較了。」

蕭劍寒暗想,他大概以為自已很客氣了。

方必正此卻搖頭道:「不行啊!厲兄,在下如果回去,就怕……就怕。」

他故意沉吟不語。

「子午天公筆」厲威一怔道:「就怕怎麼樣了!」

方必正道:「就怕唉,還是不必說出的好!」

那厲威大概十分好奇,方必正這麼吊他的胃口,倒令他大大的感到了興趣,濃眉一揚,大聲道:「方兄是個男人,說話為什麼吞吞吐吐?」

蕭劍寒心想:這傢伙還是上了鉤了。

方必正道:「不是在下有意吞吞吐吐,實因此事不易說的明白,何況厲兄又是這等豪爽乾脆的個性,在下償說的拖泥帶水,豈非要被厲兄責備了麼?」

厲威大聲道:「方兄倒是相當明白咱家為人!」

方必正心中暗道:「我明白個屁。」可是他口中道:「厲兄豪爽之名,早已傳遍天下,豈獨區區知道已!這位蕭弟三天之前,還在向我提及厲兄呢!」

蕭劍寒暗道:「好啊,又扯上一個人進去了!但不知這位花子老哥要在姓厲的身上打什麼主意……」

他轉念未已,厲威已向他喝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蕭劍寒淡淡應道:「區區蕭劍寒!」

厲威道:「你是蕭兄弟了!剛才方兄說的話你可曾聽見?」

蕭劍寒道:「什麼話!」

厲威略感訕訕的道:「就是……那個……你蕭兄弟向他提及咱家的話!」

蕭劍寒大笑道:「這話區區果是說過!」

厲威大喜道:「蕭兄弟可是已耳聞咱家之名了?」

蕭劍寒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天下寧有如此好名之徒?真是少見的很,口中,蕭劍寒卻是應道:「正是!」

厲威洋洋得意的笑道:「蕭兄弟可是聽得令師提及咱們的麼?」

蕭劍寒暗罵道,你配?可是他未便這麼講,只是淡談道:「那倒不是,區區是聽一位好友所說!」

「哦!」厲威顯然有些失望道:「蕭兄弟的朋友是誰?」

蕭劍寒大笑道:「此人名喚‘青杖無常’方天!」

方必正在旁聽得幾乎失聲大笑。因為,方天就是方公正啊!那厲威聞言,可是大大的高興笑道:「方天大俠之名,歷某久已耳聞,蕭兄弟與他很熟麼?」

蕭劍寒看了方必正一眼,笑道:「不錯,熟的很!」

厲威道:「有機會蕭兄弟為我引見可好?」

蕭劍寒大笑道:「那是自然的了!」

方必正忽地一笑道:「蕭兄,咱家可是該走了?」

蕭劍寒道:「是啊,天色漸暗,再遲了就趕不到宿處了。」

兩人話音未落,厲威突然大聲道:「你們要去那裡?」

蕭劍寒道:「嵩山!」

厲威驀然喝道:「不許走!」

蕭劍寒聞言淡淡一笑道:「為什麼?」

方必正幾乎在同時叫道:「厲兄這是何意?」

厲威道:「本莊的兩位主人正在前面的一所寺廟有事,這是以一帶的十里範圍,已經劃成了禁區,不許任何人闖禁!」

方必正笑道:「厲兄口中的本莊,可是那太白山的‘寒濤山莊’麼?」厲威應聲道:

「正是!」

方必正笑道:「如此說來,那兩位莊主,該是武林中的‘驚神七劍’梁皓和‘降魔煉士’辛士奇了。」

厲威笑道:「方兄知道莊主,可是與莊主相識?」

這人真是傻得可愛。

方必正笑道:「不認識,只是聞名而已。」

厲威一聽不認識,馬上又換了一付嘴臉,喝道:「那麼兩位請即回身吧。」

方必正大笑道:「厲兄好沒道理。」

厲威道:「為什麼說我沒有道理?」

方必正道:「在下適才業已言明,我等若是回去,就難免被仇家遇上,既是有厲兄在此,若是厲兄能允許我等由此東去。

則那仇家也就無法越過厲兄所守的雷池一步,我等就可安然了……」厲威道:「辦不到!」

蕭劍寒聞言,正要說話,方必正向他丟了個眼色,向厲威一笑,卻又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道:「在下早知厲兄是不敢答應的。」

厲威雖笨,但這句話可聽得字字清楚。他兩眼一瞪道:「什麼?你說我不敢?我有什麼事不敢?」

方必正道:「在下的仇家武功太強,你厲兄惹他們不起。」

厲威道:「方兄看不起我麼?」

方必正道:「不敢!」

厲威大聲道:「方兄,你的仇家是什麼人?」

方必正道:「不說也罷。」

厲威神色憤憤的大叫道:「為什麼?」

方必正大笑道:「說出來會將厲兄嚇壞了。」

這一下可把厲威激得火冒三丈!他大吼一聲道:「方兄快說,厲某倒要知道這是個什麼三頭六臂之人,竟敢這等藐視咱家這‘子午天公筆’。」

蕭劍寒只覺得好笑,也覺得此人蠢的可憐!「方必正呢?他可一本正經的笑道:「厲兄,你可聽說過‘武林二聖’之名?」

厲威一喊道:「當然聽說過這兩位老人家的了。」

方必正長嘆道:「聽說過不就結了。」

厲威楞了一楞道:「你……你們敢莫是得罪了二聖了?」

方必正道:「正是!如何,在下知道厲兄不敢的。」

厲威久久不曾作答。他提著那支大鐵筆,直向二人身後看著發呆。

蕭劍寒心中又是一動,心想,這該是開他一下子玩笑的時候了。當下右手屈指向外一彈!他那師門妙絕天下的一套指力.「迴旋化虛指」勁,已飛輪電轉一般,在蕭劍寒一彈之下發出。

驀地,那厲威好像見了鬼一般的叫道:「什麼人?」

他那高大的身軀,風車般一轉,左手卻按著自己的右手肘部,臉上神色十分驚怒的向四處打量。那兒有什麼人?他低頭看看,又抬頭看看,終於大叫道:「什麼人膽敢暗算咱家?」

方必正從蕭劍寒臉上的笑意之中,已經明白了這一定是他在暗中弄了什麼手腳,才會令這大個兒哇哇怪叫。

只是,他想不出蕭劍寒根本站在這兒連手都沒動,又怎能做手腳做到那個厲威的身後去了呢?蕭劍寒適時笑道:「厲兄,什麼事這等緊張?」

厲威皺著眉頭叫道:「有人暗算咱家的右手肘部……」

蕭劍寒故作不信的道:「這兒沒有別人啊……」他忽然一驚道:「方兄,不好了,咱們的對頭大概已經趕來了!」

方必正知道他大概又要作弄人,笑道:「是麼?在那裡?」

蕭劍寒道:「區區聽說過那二聖之中的方夢卿身具一種世上少見的武功,名叫‘迴旋化虛指’,可以將指力發出以後,制敵傷於十丈之外,並且這種指力能夠迴旋,站在敵人對面,能夠使指力自背後擊中敵人……厲兄大概是中了這位狂聖的‘迴旋指’勁了。

方必正笑了。「原來如此麼?對!蕭兄的看法可能不錯。」

但厲威卻臉上大大變色?他沉聲道:「蕭兄弟說的當真?」

蕭劍寒道:「區區曾親眼見過,又怎會不真。」

厲威雙目精光四射,終於搖頭道:「兩位仇家如是二聖只怕厲某果真無能為力了。」

方必正心中直笑,這傢伙到底不夠料。

蕭劍寒卻是大笑道:「厲兄,你好好的守在此處,咱們告辭了。」一拉方必正,大步向前行去。

厲威似是料不到兩人說走就走,而且是闖的自己不許他們兩人所去的那個方向,頓時急得大喝道:「不許走!站住你們可是想找死……」

一連串的威詞,換了別人真要被他嚇倒。

可是,蕭、方兩人卻當作沒聽見。仍然展動身形,向前奔走。

厲威可火大了,提著「子午天公筆」,鬚髮戰張的追了上去。

其實,蕭、方兩人並未打算溜去,否則,憑厲威的身手要想趕上他們,那還差的遠吧!

他追上了兩人,又攔在兩人身前:「你們聽到咱家的話了?」

方必正笑道:「當然,只不過咱們也是非走不可。」

厲威大喝道:「你們如是要走,先的衝過咱家手下這鐵筆。」

蕭劍寒大笑道:「閣下怎麼說翻臉就翻了臉了?」

厲威冷哼道:「你們要想闖入禁地,咱們當然只有翻臉一途的了。」

方必正笑道:「厲兄是非要動武不可?」

厲威嘿嘿一笑道:「那還用問?廢話!」

方必正道:「只怕厲兄討不到好處,豈不難看?」

歷威的跟睛都紅了!他相信這兩個人能勝得了自己麼?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因為,他明知自己在各門武功之中,最差的就是輕功一項,而這兩個人轉身偷走時,自己居然能夠追得上,足見這兩個人不可怕。是以,他聞言之後,勃然大怒道:「放屁!咱家還對付不了你們麼?那我這‘子午天公筆’的名號,還能在江湖上這等響亮?」方必正笑道:「有道理!可是,在下卻認為厲兄雖猛,兄弟等兩人並也不弱,所以,你厲兄最好不必認真……」

蕭劍寒也哈哈一笑道:「厲兄,你何不賣個人情呢?咱們不是朋友嗎?」

那厲威雖傻,但這會兒可鐵了心了!「那支重逾百斤的大鐵筆一揚,冷冷喝道:「如是你們到此止步,咱家就跟你們交個朋友。」

這傢伙是咬定了不許他們再進一步,看來只好一戰了。

方必正笑顧蕭劍寒道:「蕭兄,咱們怎辦?」

蕭劍寒笑道:「除硬闖以外,大概別無他途可循了。」

方必正笑道:「兄弟,你讓開一步吧。」

蕭劍寒道:「不敢勞動方兄,這回該是區區出手才是。」

方必正目光一亮,笑道:「如此蕭兄費心了。」

如果這是一場力戰,聽兩人這等口氣,未免太以不像。因為他們簡直沒把「子午天公筆」放在眼中。

厲威可沒有那麼好的耐性。他在兩人話音甫落之際,立即長笑一聲道:「兩位最好是一道上呀。」

口氣不小,方必正聽得笑了起來:「厲兄,在下認為先讓蕭兄弟跟你走上兩招試試比較好,否則你厲兄連我們聯手的一招都招架不住時,那豈非掃興麼?」

厲威聽得肺都氣炸了,他厲吼一聲,揮起鐵筆就向蕭劍寒點去。

莫看他那支筆看上去笨重無比,但他出手點穴的招式,卻是既輕靈,又快速,彷彿百斤鐵筆,只有一斤不到。

蕭劍寒依然漫不經心的死手而立,直到那鐵筆已到胸前不足五寸,他依然未見動作。

厲威忽然抖手收回「天公筆」,退了一步,吼道:「你不想活了麼?」

蕭劍寒說大笑道:「閣下可是以為區區必然會死?」

厲威一怔道:「怎麼?你可是把咱家這支筆當作紙紮的?」

蕭劍寒道:「雖非紙紮,卻也相差無幾。」

厲威原本是一片善意,他因為蕭劍寒在自己鐵筆已然離他「華蓋穴」不足五寸之時依然未曾動手,念及彼此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一時不忍,連忙收手後退,他豈又料想到,這位蕭兄弟居然不但不承情,反而還說自己的鐵筆不利呢?厲威轉念至此,嘿然震怒,鐵筆一揚,二度出手。

這一回他可不象第一次那麼客氣了。

「天公筆」來勢如電,這遭卻點向蕭劍寒的「期門」。

蕭劍寒依然未動,他根本未把厲威的攻勢放在眼中。

「天公筆」觸及衣衫的剎那,厲威究竟是個耿直而又宅心忠厚之輩,十成勁道,臨時減去九成。

「噗」那尖銳鐵筆筆尖,已然擊中了蕭劍寒的衣衫。

雖是厲威已減去大半的力道,但這文百斤重鐵筆,究竟還有它本身的重量,是故這一擊的重量,仍然不下二百斤。

這時,方必正大笑道:「蕭兄已然煉出護身正氣了麼?」

敢情,那「天公筆」在觸及長衫之際,竟是發出一聲「噗噗!」悶響之後,震得幾乎脫出厲威掌握。

厲威右手一緊,連退了三步。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厲兄不失忠厚之心。區區十分高興。」

他這句話的含義可深的很。

厲威也許聽不出來。

但方必正可心中明亮,如果那「子午天公筆」厲威出手越重,則蕭劍寒的「秋水神功」

反震之力也更強。

厲威能否經得起那反震呢?很難說。厲威此刻可是呆了。

蕭劍寒這一手武功,比他這一生所見到過的頂尖高手還要高明。因為在他的心目之中,武功最高的人應該是他的大莊主,「武林六奇」之首的「驚神七劍」梁皓梁老人,但他明白,粱大莊主不可能有這等造詣,任憑自己出招,他不必還手,就能把自己震退三步。

武功能高過六奇之人,雖然不是沒有,但若如此年輕,而又根本不見經傳,這就令他難以相信了。故而他略一定神之後,竟是雙手抱著鐵筆,大聲道:「蕭兄,你……你……是什麼人啊?」

到底是個老實人,他想明白蕭劍寒的出身,卻不知如何措辭。

蕭劍寒哈哈一笑道:「厲兄,咱們可不可以打你這兒經過了?」

厲威長長一嘆道:「可以。」

這回乾脆得令人痛快。

蕭劍寒向方必正一笑道:「方兄,咱們走嗎?」

方必正點頭一笑,但卻並不走,卻向厲威道:「厲兄,梁莊主與辛二莊主在前面與什麼人交代過節呢?」

方必正究竟是老江湖,他知道武林中最忌諱的事,是隨意插手管上或撞上別人的私事,尤其是彼此在交代什麼恩怨過節之時,可以公開的還好,否則,必然造成很大誤會。

方必正不想冒此不偉,所以有此一問。

厲威目光一轉,道:「方兄相問,咱家不好不說了。」

方必正笑道:「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這句話在方必正而言,乃是出自內心的誠意。

但厲威卻以為方必正在激他,是以大笑道:「方兄不必激我,咱家說話向來說一不二,既是咱家已經答應說出來,就是你們不想聽,咱家仍然要說出來的。」話音一頓,看了兩人一眼,又道:「敝莊莊主在前面的洛神廟中與三位冒充華山派的人物激鬥,是以要咱家在這一帶巡視,不許閒人闖去。」

厲威的話音一落,只把方必正和蕭劍寒聽得混身一震。

方必正大聲道:「三位冒充華山派的人物?他們是什麼樣子?」

厲威道:「一位白髮老人,一位中年道士和一位俊俏後生。」

方必正笑向蕭劍寒道:「大概是他們三位了。」

蕭劍寒笑道:「冒充的呢!方兄,莫非出了雙包案了。」

方必正笑道:「有此可能。」掉頭向厲威道:「厲兄,粱大莊主是什麼時候跟這三位華山人物見面的呢?」

厲威道:「半個時辰之前,在渡河口上遇到。」

方必正道:「厲兄等一行來此作甚?可是梁大莊主得罪了華山派人……」

他話音未已,厲威已大聲道:「方兄,華山一派滿門被害之事,你還未曾聽說麼?」

方必正道:「沒有。」

蕭劍寒一楞,暗道:「方兄又在出什麼花招了……」

厲威聞言道:「唉!說來令人難信,那華山一派,竟在五天以前滿門被仇家殺害,梁大莊主就是為了此事下山的。」

方必正道:「由太白山前往華山很近,你們怎會跑遠了千里?」

厲威道:「華山既已滅門,我們還去幹嗎?」

方必正道:「這也有理!但不知梁、辛兩位莊全為何來此呢?」

厲威道:「莊主是要前往少林,找那少林掌教商量啊!」

方必正笑道:「原採如此麼?」

厲威道:「不想適才我們在渡口過河之時,竟然碰上了這三人竟敢冒充華山長老,是故大莊主就盯上了他們。」

方必正知道,這是一場很大的誤會。

他跟蕭劍寒如果趕去,出面作證,則必可使雙方誤會冰解。

但是。那就不把華山的全盤計劃給打爛了。

方必正也知道,那「驚神七劍」梁皓和「降魔煉士」辛士奇的為人,都是十分偏激執拇,一旦認定,就不容易解勸得了,除非拿出確實證據,否則,只怕越勸越糟糕……方必正心中念頭轉的極快,厲威話音未落,他已笑道:「厲兄,看來咱們是同仇敵愾的一夥了。」

厲威一怔道:「怎麼?你們……」

方必正笑道:「厲兄,不瞞你說,兄弟也是為了華山之事,要去少林的。」厲威忽然大笑道:「方兄,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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