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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嵩洛道上風雲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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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方必正為什麼不早說。他自己沒想到,自己幾時有過機會容方必正和蕭劍寒來說明白了。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厲兄,你可是一直沒提過這個問題呢!」

歷威笑道:「是!正是!咱家果然未曾問清你們往那裡去……」

他忽然將那支大鐵筆納入紅袍右側的筆囊,又道:「方兄,咱們既是一路之人,你們要打此處經過,自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了。而且,咱家願意陪同去那」洛神廟「一趟,咱家當然可以不再在這兒巡視啦。」

方必正笑道:「這又是為什麼?」

厲威道:「有蕭兄這等身手之人同去,縱然這批冒充華山之人,有後援趕來,或是用上什麼毒計,那也不能得逞的了。」

聽他話中的意思,好像有他一個人在此巡視,就可以阻止別人前來「洛神廟」暗算梁皓和辛士奇了。

方必正笑道:「厲兄這麼說,那在下和蕭兄弟是應該去一趟的了。」

厲威笑道:「兩位如能前去,咱家可是高興得很。」

蕭劍寒心中笑道:「這人真是不善辭令得很……方必正笑道:「如此有勞厲兄前頭帶路。」

厲威哈哈-笑,領著兩人輕身向東行去。

×××「洛神廟」很小!它面臨伊水,背倚石巖,說它是廟,不如說它是個土地功德祠更確當,因為,它只得一小間廟宇。

遠遠望去,若是不知之人,一定以為那只是一間廢圯了的民屋。

這時,在這小小破廟的前面那巨大的佔地也有三四畝的平地之中,正有四個人撲打得非常激烈。

廟前的一根舊旗杆下,卻有一個人負手而立。

蕭劍寒目力過人,很遠,他就瞧出了這位負手而立的人正是那位在龍門江岸小酒店中所見的美少年。

不用多猜,那激斗的四人,必是「寒濤山莊」的大二兩莊主和華山的「五劍驚天」洪無憂和紅雲道長了。

三人腳程極快,從目光可及,到他們三人抵達,那也只不過是眨眨眼之事。

三人一到現場,那位負手站在旗杆之下的美少年,不禁雙眉一挑,大步直向三人走了過來。

厲威突然探囊取出那根「天公筆」,大喝一聲道:「小子,咱家來會會你。」鐵筆一揮,直取英俊美少年的左胸。

那位藍衫美少年剎那間不但一楞,而且臉上也似乎飛上了一層紅暈,只看的方必正暗暗皺眉。

厲威「天公筆」去勢如箭,美少年一楞之下,看去頗似措手不及,匆忙中無法取出脅下長劍,就將傷在厲威的筆下。

驀地,人影一閃,厲威右手一震,一連倒退五步。「蕭兄,你……」厲威可又呆了。他大聲吼叫,奇怪蕭劍寒為什麼幫助敵人震退自己。

蕭劍寒一掌拍向鐵筆,震退了厲威,卻笑向藍衫少年道「兄臺適才為何發楞?對敵之間,犯此大忌,區區若不出手兄臺豈不早已傷在這位厲兄的筆下了?」

那藍衫少年被蕭劍寒問得臉上又是一紅。竟然很難為情的低下了頭,低低地輕聲向蕭劍寒道:「多謝兄臺仗義援手……」

這外貌極為俊秀的少年,嗓音竟是又低又啞。

蕭劍寒談談一笑道:「區區倒不是要兄臺致謝只望兄臺今後要隨時隨地不忘練武之人的警覺和應變的智慧,莫讓大好頭頗作無顧浪擲……」

藍衫少年又是紅臉一笑道:「兄臺教訓,小弟謹記就是。」

這時,厲威已走過來,大聲道:「蕭兄,要他拔劍與咱家一搏。」

蕭劍寒笑道:「厲兄剛才也太過冒失了。淬然發難,暴襲手無寸鐵之人,豈是厲兄這等豪傑之士所當為?厲兄,區區尚盼厲兄在今後出手與人邀戰之前,最好能先等對方有了兵器再動。」

厲威訕訕笑道:「蕭兄罵的極好,咱家今後若是再犯,必將自斷一臂以謝蕭兄……」

蕭劍寒笑道:「那倒不必……」他轉頭向藍衫少年道:「區區本想與兄臺寒喧幾句,但因為彼此立場尚未弄明,這位」

子午天公筆「厲兄又在一旁必欲與你一決高低,咱們想說想問的話兒,兄弟想等你們分出勝負以後再談……」

藍衫少年笑道:「一切依兄臺之意便是!」話音一頓,右手已亮出長劍。

一泓秋水般藍光乍閃,蕭劍寒脫口笑道:「好劍!厲兄這位兄臺既然身佩這等利劍,武功亦必極為高明,你可得小心了!莫要自取其辱。」

厲威雖然鹵莽,而劍質好壞,他總會看得出來。

藍衫少年長劍出鞘,他就知道自己已然遇上了名家。因為普通之人,決不可能持有這等利器而不受武林中貪得之徒所害。

縱然蕭劍寒不拿話警告他,他也會特別小心。

是以,蕭劍寒話音一落,他立即笑道:「蕭兄不必掛懷咱家自會當心。」鐵筆一揮,直取藍衫少年。

蕭劍寒微微一笑,向後退了三步。

那藍衫少年卻在厲威出招之際,向蕭劍寒這邊一笑。

蕭劍寒看得-怔,心中一震忖道:「這個少年怎地有著幾分脂粉氣味?那有個這大的男人,竟然笑起來只露齒而不張口?」

蕭劍寒想得極快,而且,睛角也沒有離開藍衫少年。

但見這美少年一笑之際,右手微揚,那支看上去不但鋒利,而且極可能是支前古奇兵的長劍,已電疾撩向「子午天公筆」。

厲威雖然知道自己這支「子午天公筆」乃是百鍊精銅所鑄,普通寶刀,寶劍並削它不斷,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讓對方輕易的碰上,是以美少年長劍極快地削來,他卻立即變招,改點藍衫少年的腹部。

厲威這一招變得甚是迅快,眼看藍衫少年的長劍由於全力上削,必將招式用老而無法變招回救。

但是藍衫少年卻神乎其奇的硬將劍勢止住,快得連厲威都沒看清楚,由上而下,直蓋鐵筆。

「啪!」劍身平平地壓上了「天公筆」。

厲威突覺對方劍上力道之強,迫得他手中鐵筆向下一沉退了一步。

藍衫少年則似乎也被厲威的勁道震得幌了一幌。

這一來,蕭劍寒明白了。厲威終非這藍衫少年之敵。

厲威自己呢,好象還沒看出來。因為他一退之下,厲吼一聲,立即揮筆猛攻七招之多。

藍衫少年微微一笑,劍掌同出,竟將厲威再度逼退五步。

他如果趁勢進擊,厲威必將手忙腳亂。

蕭劍寒適時一笑道:「厲兄,區區認為你們不必再打下去了。」

厲威兩眼一瞪道:「為什麼?」

蕭劍寒笑道:「說出來只怕厲兄不高興,你確非這位兄臺之敵。」

厲威口中不說,心中可也明白。這藍衫少年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幾招,但已經夠他吃的了。是以,他只是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方必正適時笑道:「蕭兄,那四位的戰局近似膠著,咱們能不能把他們分開,也許這場誤會就可以解釋清楚……」

蕭劍寒笑道:「這恐怕得要厲兄在旁叫上一聲,先請那兩位‘寒濤山莊’的主人歇手,兄弟在旁負責,決不讓另兩位暗中偷襲。」

厲威楞了一楞道:「蕭兄要我勸止莊主麼?」

蕭創寒道:「正是。」

厲威搖頭道:「不成,咱家沒有這大的面子。」

蕭劍寒沉吟道:「方兄,咱們試看出手,分開激斗的四人如何?」

方必正笑道:「那又何必呢?叫一聲就行了。」

蕭劍寒笑道:「誰叫?」

方必正道:「你我皆可……」

那藍衫少年忽然笑道:「區區秦萍,這兩位兄臺貴姓?」

方必正笑道:「在下方必正,這位乃是二聖傳人蕭劍寒。」

那藍衫少年秦萍抱拳道:「原來是蕭兄,方兄,區區幸會了。」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秦兄,你們可是華山派的弟子?」

秦萍一笑道:「也算是,也算不是。」

方必正搖頭道:「秦老弟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萍笑道:「華山已遭慘禍,區區縱然是華山門下,自已也不敢承認的了。」

蕭劍寒笑道:「原來如此麼?那……」他忽然指著激鬥中的四人道:「那位老人和道長果真是華山的長老和紅雲道長了?」

‘秦萍微微一怔道:「蕭兄認識他們麼?」

蕭劍寒搖頭道:「不認識,但是方兄卻是認識。」

秦萍向方必正一笑道:「方兄是誰人門下?」

方必正笑道:「在下是丐幫門下。」

秦萍笑道:「這就難怪方兄眼界甚廣了。丐幫耳目遍佈天下,能夠認識各門各派人物,自是不足為怪的了。」

方必正笑道:「秦兄好說.」話音一頓向蕭劍寒道:「蕭兄,你叫停他們如何?」

蕭劍寒笑了一笑,點頭道:「區區試試……」他身形一閃,竟是撲向左面的激鬥兩人。

秦萍目光一凜,脫口道:「蕭兄不可冒險……」

敢情他奔向了那梁大莊主和「五劍驚天」洪無憂。

試想這兩位武林高手是何等功力。在秦萍所想,蕭劍寒縱然是二聖門下,功力雖高,但也不會高過「六奇」之首。

是以,他發覺蕭劍寒竟是不肯出聲喝叫,而想硬以自己本身功力來分開激斗的兩人,他忍不住就叫起來了。

蕭劍寒並未理會秦萍的喝叫,身形電疾的掠入兩人之間。

但見他兩臂一分「平!平!」那激鬥兩人已跟他各自對了一掌。

蕭劍寒就在兩掌分擊兩人之際,驀地朗朗一笑道:「兩位且請稍退一步說話……」

「五劍驚天」洪無憂退了兩步。

「驚神七劍」梁皓則斜斜的讓開四尺。兩位老人可真的吃了一驚。什麼人能夠使他們兩人在激鬥之中分開?一驚之下,兩人同時舉目望去蕭劍寒的落拓神情,不禁令兩位老人楞住了。他年輕得叫人不信。

「驚神七劍」白眉一揚,喝道:「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麼?」

蕭劍寒笑道:「兩位老人家為何在此激鬥?區區只是想替兩位老人家作一個和事老而己。」話音一頓,淡淡一笑,又道:「區區還得將辛二莊主與紅雲道長分開……」

話語聲中,身形電掠而起,直往另一對撲去。

這回他可是人未到,雙掌掌力先發。同時,半空中揚聲大喝道:「兩位接我一掌。」

那正在苦鬥之中的紅雲道長與「降魔煉士」辛士奇聞聲同時一震,雙雙顧不得傷敵,匆忙之中,同時揮掌上擊。

蕭劍寒在兩位高手的掌力回擊之下,身形突地飄起兩丈宛如一朵浮雲,落在兩人身外五尺之處。

「降魔煉士」辛士奇和紅雲道長卻也因為出手之際,要錯身防備對方暗擊,而各自退了五尺。這一來,兩人的激鬥也就終止了。

那幸士奇的個性,十分暴燥,身形甫退,立即又狂奔而上,卻是揮掌直擊蕭劍寒,並且喝道:「你想必也是他們的一黨了。」

掌風虎虎,好不嚇人。蕭劍寒倒是毫不在意的淡淡一笑道:「二莊主為何如此暴烈?區區……」

「平」他話音未已,已跟辛士奇換了一掌。

辛士奇目光一寒,嘿嘿笑道:「好小子,你很有點道行。」

左右開弓,雙拳並出。這一手乃是他的成名絕活「奪命拳」。

紅雲道長看得眉峰緊聚,叫道:「少施主當心,這是辛二莊主的絕學。」

蕭劍寒微微一笑道:「道長不必擔心,區區尚堪自保。」

說話之中,「秋水神功」所化的正氣,佈滿全身,他也學著「降魔煉士」辛士奇,雙臂同時向外一斗,兩股無聲無息的暗勁,怒濤一般擁出。

拳風、掌勁在兩人身前尺許相撞、「轟!冬!」如乍雷一樣,地上碎石砂塵,騰起丈許。

塵土籠罩之下,辛士奇的成名絕招,不但未曾傷了蕭劍寒,反倒是在碰到蕭劍寒的掌力以後,被震得倒退了七尺之遙。

這一來可把旁邊的五人全都看呆了。

「驚神七劍」梁皓雙眉一揚道:「小兄弟,可否借步說話……」

突然,這位老人又大喝道:「二弟不可冒犯高人了……」

白影一閃,梁皓己搶前五步,攔住了三度出手的辛士奇。

辛士奇那清瘦的臉上,充滿了不愉之色道:「大哥,你怎麼幫著他們……」

梁皓搖頭道:「這位小兄弟武功高得出奇,還是問明白來歷要緊,否則就是我們不是,授他人以話柄了。」

其實,誰都聽得出梁皓此話乃要面子的說法。

辛士奇雖然性情暴烈,但也不是傻瓜,哪有不懂之理?他搖頭苦笑道:「大哥既是這麼說,兄弟遵命便是。」

梁皓這才一笑轉身,向蕭劍寒道:「小兄弟貴姓?令師是哪位高人?」

蕭劍寒微微一笑道:「區區蕭劍寒,家師乃是‘不醉狂生’。」

梁皓聞言突然大笑道:「原來小兄弟乃是方大俠傳人,難怪武功如此高明瞭。」

辛士奇也怔得一怔道:「怎麼?你是方夢卿的弟子麼?」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兩位莊主想必與家師相熟的了。」

梁皓道:「武林二聖,老朽當然認識。」話音一頓,指著那五劍驚天洪無憂道:「蕭少俠認識此人麼?」

蕭劍寒搖頭道:「素未謀面。」

梁皓道:「蕭少俠既是與他們不熟,為何出面相助他們?」

蕭劍寒笑道:「區區並未袒護何方啊!」

辛士奇冷冷道:「閣下還想賴?」

蕭劍寒大笑道:「區區說的乃是事實。」

辛士奇臉上神色一變,大聲道:「蕭朋友,你莫要忘了你出手阻止老夫兄弟向這兩位冒充華山長老的殺人兇手算帳豈不是在袒護兇人麼?」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辛二俠認定他們是兇人麼?」

辛士奇冷笑道:「華山派滿門被害之事,三天前已經傳到老夫莊中,他們冒充洪無憂和紅雲道長在外行走,當然是別有用心的了……」

蕭劍寒笑道:「二莊主如此肯定,究竟從何看出他們乃是假冒?」

辛士奇冷哼道:「老夫責問他們,他們不敢辯解,豈不就是證明?」

蕭劍寒突然向那華山長老看了一眼道:「他們不予辯解就是易容冒充之徒麼?」

辛士奇道:「那是自然的了。」

蕭劍寒大笑道:「二莊主,區區有一句話,說了出來恐怕二莊主心中不快。」

辛士奇道:「什麼話?」

蕭劍寒道:「二莊主的腦子,很草包。」

這一下可把辛士奇說的險險兒跳了起來。他大吼一聲道:「小子,你……」

梁皓在旁皺了皺眉,伸手攔住辛士奇道:「二弟稍安-躁。」

轉身向蕭劍寒道:「蕭少俠,你認為這兩位並非兇人假冒的麼?」

蕭劍寒笑道:「恕區區無可奉告。」

不像話!梁皓大聲道:「蕭少俠這是何意?」

蕭劍寒道:「區區無權代替他們作出任何允許與解釋,是以只有無可奉告了。」

梁皓一怔道:「蕭少俠不是說他們並非假冒之人嗎?」

蕭劍寒道:「區區確有此意。」梁皓有些糊塗了,他皺眉道:「蕭少俠語含玄機,恕老夫無法聽懂。」

蕭劍寒笑道:「大莊主只怕是有心裝糊塗吧。」

梁皓目光一亮道:「蕭少俠可是在諷罵老夫?」

蕭劍寒道:「不敢,尊駕身為六奇之首,區區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冒犯尊駕。區區只是為尊駕盛名惋惜而已。」

梁皓聞言,心中一動,他看看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終於搖頭一笑道:「蕭少俠,老夫並無玷辱盛名之處啊!」

蕭劍寒笑道:「遇事不能明辯是非,在尊駕說來,就有些玷辱大名了。」

梁皓沉吟不語,他在想著蕭劍寒這句話的含意。

辛士奇卻大聲道:「大哥,這小子八成也是個冒充貨色方大俠的傳人,怎會替那殘殺華山一派的兇人出面呢?」

梁浩搖頭道:「二弟,這很難講……」

蕭劍寒在旁冷笑道:「依二莊主的看法,區區又是什麼人的門下?」

辛士奇道:「管你是什麼人的門下?老夫反正認為你不是方大俠門下。」

蕭劍寒大笑道:「辛二莊主要怎樣才肯相信區區乃是二聖的門下?」

辛士奇冷笑道:「退出此地,或者將那華山人物擒下,老夫方始相信。」

蕭劍寒大笑道:「二莊主的想法如此簡單?」

辛士奇道:「不錯!正是如此簡單!」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辦不到!」

他答得十分乾脆。

辛士奇反而一怔道:「辦不到麼?」

蕭劍寒道:「正是辦不到。」

辛士奇大笑向梁皓道:「大哥,這小子的話,你可聽到了?」

梁皓道:「當然聽到了。二弟,你要怎麼樣?」

辛士奇道:「攆走這小子,咱們要將這三位冒充華山長老之人,擒去少林,與少林方丈商討如何替華山派報仇……」

此時,那三位被指為冒充華山派門下的人,眼中同時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光彩。

他們臉上有了笑意,尤其是那藍衫少年。更是在雙目之下,隱含了淚光。

梁皓在辛士奇話音一落之際,介面搖頭道:「二弟,這樣恐怕行不通。」

辛士奇道:「為什麼?大哥……你難道不願跟這小子反目?」

梁皓一笑道:「二弟,這位蕭少俠的武功,你已見識過了。

‘辛士奇道:」動手一兩招,算不得見識到他的深淺。「梁皓道:「二弟,不是做兄長的洩氣,咱們想攆走他是辦不到的。」

辛士奇怔了一怔道:「為什麼大哥忽然膽小起來了?」

梁皓道:「非是愚兄膽小,事實確是如此呵……」

蕭劍寒忽然笑道:「兩位莊主,區區如果向你們討一個人情,不知兩位能不能答應?」

梁皓笑了一笑道:「少俠請講,只要老夫兄弟不覺得太過為難,老夫兄弟定然答應。」

蕭劍寒笑道:「區區這個人情,在兩位說來並不費事。」

辛士奇冷哼道:「什麼人情?何必吞吞吐吐,讓人煩心?」

蕭劍寒大笑道:「二莊主,區區只是要兩位不再追究這三位華山門下人物的身份,而且,也別將此事洩露江湖而已。」

梁皓聞言,心中一震。

辛士奇則忽地大笑道:‘好小子,你們果是一道來的兇人了。「話音一頓,向梁皓道:」大哥,還有什麼可說呢?「梁皓長長一嘆道:「二弟,愚兄總是覺著有些不對?」

一直未曾說話的方必正此時突然大笑道:「辛二莊主,你們可是受了別人的指使,誠心掀起中原武林道上的風波麼?」

好一句驚人的話。

辛士奇的臉上好不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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