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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嬌娃迎兵動刀兵(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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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麼,就是‘不死城’主了。」

秦萍笑道:「那申城主原來也是舊友之一麼?」

洪無憂笑道:「當然,否則……」

這位老家沒再說下去。

蕭劍寒過去雖未曾聽過恩師提及此事,但他卻在公冶弘和「風火遊丐」阮三邪口中聽到過這些。

是以,洪無憂不再說下去,那些因為他不便過多地涉及提到自己恩師與申無極交往之事……

秦萍這時卻笑道:「師叔,還有八位是誰?」

洪無憂道:「舊友中的第三位,是點滄山無憂崖‘斷魂堡’的二堡主‘千里拘魂,無影鬼叟’冷水濤!」

秦萍聞言,自作聰明的道:「師叔,那第四位一定是大堡主公冶弘了!」

洪無憂大笑道:「錯了,那公冶並非十友中人!」

秦萍一怔道:「公冶老人還算不得十大高手麼?」

洪無憂道:「那到不是,而是公冶老人並未參與此一盛會而已!」

秦萍道:「那第四位高手是誰?」

洪無憂道:「是‘武林三佛’中的布袋和尚!」

「哦……」

洪無憂一笑又道:「那第五位則是少林長老尊一大師!」

秦萍笑道:「還有五位呢?可都是各大門派中人?」

洪無憂笑道:「不盡是,第六位是‘武當’飛雲道長,第七位則是‘血掌雙兇’的‘驚天神魔’段無非!」

秦萍一怔道:「那段無非可是申庚玄的大師兄麼?」

洪無憂道:「正是他。」

秦萍笑道:「申庚玄的武功並不怎麼好!他那大師兄也強不到那裡去吧?」

洪無憂道:「不然,那申庚玄若與段無非相較,武功造詣相差之遠,那簡直是不可以道里計助了!」

秦萍道:「第八位是誰呢?」

洪無憂道:「崑崙派中的‘夢溪魚子’嚴幼卿!」

秦萍笑道:「華山一派有沒有人在內?」

洪無憂低聲道:「華山、娥眉均無高手參與!」

秦萍的臉上有一絲失望之色道:「那第九第十兩位是誰呢?」

洪無憂道:「這兩位乃是‘劍掌天王’的故交,武林中往日稱為‘震天二老’的晶劍飛龍聚影客駱濤,和‘幻影追魂叟’慕容翔!」

洪無憂話音一落,秦萍不禁奇聲道:「怎麼華山派就沒有夠格的高手麼?」

洪無憂笑道:「不是華山、峨眉中沒有夠格的高手。而是當時這兩派人物,都正為了本派的自已門中之事,忙得抽不開身!」

秦萍道:「這就難怪了……」

車行速度雖比上午較慢,但在幾個人說話之間,倒也不覺得無聊。

蕭劍寒此刻本在閉目養神,容得秦萍慨嘆之餘,他不覺的笑道:「這‘青虛十友’,並不代表武林唯一的十大高手,因此,包括丐幫在內雖是無人參加,但那也算不得他們這九大幫派之中並無人能夠及得上這‘青虛十友’中人!」

他這幾句話連方必正也聽得笑了!「蕭兄,你到不必和我們講言了!家師當日成就,果真比不得那‘青虛十友’的……」

方必正話音未已,陡然大車的把式來了個緊急剎車!車中五人不禁同時一怔!

秦萍脫口道:「幹麼停車?」

只聽得那位車把式冷冷的道:「前面有人。」

蕭劍寒此時己發現在那前面的路上,果真有十多騎駿馬阻道,是以大車不得不勒馬停住。

方必正笑道:「駕車的仁兄,你可知道這些人是誰?」

車把式搖頭道:「不認識!」方必正皺眉道:「這兒是貴主人的地盤,誰敢在此逞兇阻路?」

駕車人大笑道:「在下的主人向來不管地面上的事。」秦萍對於這位駕車人的口氣,似是很不喜歡,聞言道:「不管地面上的事,難道還要管那海面上的事!」

駕車人大笑道:「正是!小兄弟完全說對了!」

秦萍皺眉道:「為什麼?」

駕車人道:「敝主人住在島上,當然只管海中之事了。」

這駕車人話音未落,那十多騎健馬已經來到近前!

洪無憂目光一轉,臉上發出驚異之色!

因為,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十多名馬上人,全都是女的。

蕭劍寒皺了皺眉,看著那似是為首的兩名少女,已然拉韁到駕車人身側,其中一位黑衣少女,嬌聲道:「大哥,借光問句話好嗎?」

駕車人笑道:「姑娘有什麼話要問?」黑衣少女道:「你們這輛車可不可以借給妾身用上三天?」

嘿!這車能借麼?誰作主呢?

駕車人笑道:「姑娘與我素昧平生,這借車之事,恕難應允呢!」

那黑衣少女笑道:「你是不是‘天機島’中的子弟?」

駕車人道:「不錯,在下是‘天機島’中的一名車伕。」

黑衣少女格格一笑道:「貴姓,你能告訴妾身麼?」

駕車人笑道:「姑娘,在下只是個車伕,乃是無名之輩。」

黑衣少女格格一笑道:「是麼?」

在這黑衣少女略顯刁蠻俏皮的話音一落之際,站在黑衣少女身旁的那位黃衫長髮的少女忽然笑道:「哎喲,‘天機島’的三大車侍之首趙伯元趙大俠還怕別人知道名姓麼?」

這黃衫少女的話音一落,洪無憂不禁白眉一皺!

方必正也似吃了一驚般看了蕭劍寒一眼!

蕭劍寒知道方必正這一眼的用意,是在告訴他,這駕車之人,乃是武林之中,大大有名的人物。

蕭劍寒笑著向方必正點頭,表示他也早已看出此人不凡。

這時,那駕車人忽地面色一沉,喝道:「姑娘是什麼人?

竟然知道在下匪號?」

那黑衣人大笑道:「趙兄受驚了麼?那又何必呢?想這‘天機島’中的三大車侍在江湖中多麼響亮,尊駕既不是黑得象炭的‘黑炭’屠老七,又不是生得缺耳沒鼻的‘缺怪’李五,那自然是那位‘無音神拳’趙伯元了!」趙伯元冷哼一聲道:「兩位姑娘既是知道在下之名,想必知道在下並非是那等任人戲弄,受人強迫作那違心之事的人了!」

黃衫少女忽然笑道:「妾身等早已知道,趙兄何必故作嚇人的神態呢?」

趙伯元道:「在下何時作過嚇人之舉了?兩位姑娘的芳名怎麼稱呼?你們既能知道本島之事,就該知道在下個性……」

黑衣少女哈哈一笑道:「當然妾身等十分明白趙兄的為人了!」

黃衫少女道:「否則妾身姊妹也不會在此向趙兄羅嗦了。」

趙伯元瞧了二女一眼道:「兩位姑娘為什麼對自己姓名避不作答?」

黑衣少女聞言嫣然笑道:「趙兄必欲知道咱們姐妹姓名麼?」

趙伯元道:「不錯!」

黑衣少女道:「只怕妾身說出來,趙兄就不肯借車了。」

趙伯元道:「那也不一定……」

他話音未已,二女同時發笑。

趙伯元道:「兩位姑娘為何發笑?」

黑衣少女道:「趙兄,妾身等報出姓名,你會不介意麼?」

黃衫少女大概覺得黑衣少女這句話沒說明白,故而補充一句道:「趙兄,妾身等是希望你趙兄在知道我們是誰以後不要意響你借車的主意!」

趙伯元道:「兩位姑娘此時未免言之過早了!」

黑衣少女笑道:「如此說來趙大俠是要等到知道妾身是誰以後再作決定的了?」

趙伯元道:「也許如此。」

黃衫少女格格一笑道:「趙兄是執意要我們……」

她話音未落,黑衣少女忽然道:「遊姐,我們告訴他們吧。」

黃衫少女點頭道:「只好如此了。」

黑衣少女笑道:「趙兄,妾身屠二姑,這位是我的師姊遊玉風。」

黑衣少女話音一落,趙伯元不禁全身一震。

車內的洪無憂和方必正也為之神色大變。

蕭劍寒和秦萍卻沒有表情,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兩位姑娘是誰。

此刻趙伯元忽然大聲道:「原來是‘迷情宮’四大子弟中的兩位姑娘麼?‘幻影女’遊姑娘和‘羅剎女’屠姑娘之名,在下到是久仰了!」

黃衫少女遊玉風嫣然一笑道:「趙兄過獎了。」

黑農少女笑道:「趙兄,借車之事,尚可商量麼?」

趙伯元目光一閃,笑道:「在下可先向兩位請教一件事?」

黑衣少女屠二姑笑道:「有什麼話趙兄不妨請說!」

趙伯元道:「兩位借車作何用?可否見告?」

屠二姑嫣然笑道:「趙兄是必欲知道麼?」

趙伯元笑道:「這個自然的了。」

屠二姑忽然目光射向車上的五人,笑道:「和趙兄一樣接運幾位客人。」

趙伯元道:「原來是接運客人麼?」

屠二姑道:「趙兄可否先借三天?」

趙伯元道:「兩位姑娘,你們接運的是什麼人?」

屠二姑笑道:「這個趙兄也要知道麼?」

趙伯元道:「在下急希知道!」

屠二姑笑道:「話語中有一句一客不煩二主的話,趙兄你明白麼?」

趙伯元道:「在下果然被姑娘鬧糊塗了!」

遊玉風忽地嫣然道:「其實,屠二妹的話很簡單,一客不煩二主,應該說作二主不請他客,麻煩趙兄原車轉路,同去長白一行,便是!」

遊玉風話音一落,趙伯元臉色大大一變!

車上的蕭劍寒等人也愣了。

他們這才覺出,這批女人原是衝著自已一行人來的。

趙伯元神色一變之下,大聲說:「兩位姑娘敢情是要劫取本島的上賓麼?」

屠二姑大笑道:「不敢,妾身等乃是專程來此敬請這位蕭少俠移駕長白山而已!趙兄,這也不過幾天的事,有什麼了不起呢?」

沒什麼了不起?

趙伯元幾乎氣炸了,他沉聲道:「辦不到!」

遊玉風笑道:「真的?趙兄不給我們姊妹面子麼?」

趙伯元道:「強人所難,自是令人難以應允的了。」

屠二姑笑道:「趙兄,此事恐怕由不得你了。」

趙伯元道:「由不得我,恐伯更是由不得你們。」

屠二姑道:「趙兄,你別怪妾身等說話放肆,今日我等若非算定而來,又怎會在這距離天機島不足三十里處現身?趙兄應是十分明白之人,妾身等也非三歲孩兒,憑你趙兄幾句話,就能打發得我們麼?」趙伯元聽得冷笑連聲道:「姑娘們可是要動強相逼了?」屠二姑道:

「最好不必如此,免得傷了和氣!」趙伯元笑道:「是了,在下之意也是如此!」

遊玉風明明知道趙伯元話中有話,但卻嬌笑道:「既是我等心意相同,趙兄請即調轉車轍如何?」

真會裝佯,趙伯元忍不住怒氣上撞的喝道:「你們是存心的了!」

遊玉風笑道:「若非存心,我們又何必來此?」趙伯元陡地仰天大笑道:「好!好!趙某少不得要見識見識貴宮的武功了。」

屠二姑介面道:「趙兄終於要拉破臉麼?」

趙伯元冷笑道:「你們遏人太甚,趙某被迫此處。」遊玉風忽然笑道:「趙兄,你不怕僅你個人之力不足以抵擋妾身人多麼?」

趙伯元震天大笑道:「左右不過幾個弱質女子,趙某尚未放在眼中!」

‘無音神拳’的話並不誇張,在他的眼中,確乎是並沒有把這幾個女娃兒放在眼下的!

可是,這幾個女娃兒並不好惹。

趙伯元話音一落,屠二姑咯咯尖聲道:「趙兄既是不把妾身等人放在眼中,請問目下之事,依趙兄看來,應如何處理,方才允當呢?」遊玉風也笑道:「趙兄如是不肯掉轉車駕,只怕妾身等就要委屈趙兄了。」

趙伯元目光一寒道:「你們果真要逼得趙某人以武功相向麼?」屠二姑道:「趙兄,這是你自已找的麻煩啊,如果你能先將這輛大車,連著車上的貴賓同意我等要求先取道長白,到敝宮,一切豈不都可從容商討麼?趙兄舍此不回,真是奇怪的很……」

趙伯元大概知道此刻多說無用,除非擊敗他們,自己連人帶車,要想安穩前行,已是大不可能,是以,他冷笑一聲,翻身自大車之上躍落。

遊玉風睹狀嬌笑道:「趙兄是必欲以武功-決高低了?」

趙伯元道:「正是如此!」

屠二姑娘黑影一閃,已然躍落馬下,笑道:「趙兄,妾身先來領教一下趙兄的神拳。」

趙伯元大笑道:「你們最好是一齊上,免得多費時間。」

遊玉風笑道:「趙兄到是自視的很。」

她話音一頓,突然向屠二姑道:「四妹,時間不多,速戰速決為上。」

屠二姑道:「小妹省得。」掉頭向趙伯元道:「趙兄,妾身有一句話說在前頭,如是妾身落敗,我們自會一齊動手,但若你趙兄失敗了呢?那又怎麼辦才對?」

她們一直是表示出謙讓之態,甚且口口聲聲,一句一個趙兄,只把趙伯元弄得一肚子火氣,無處發作。

屠二姑話音一落,趙伯元冷冷笑道:「隨便。」

屠二姑嬌笑道:「趙兄,這隨便二字是什麼意思?可是說你如落敗後,一切都隨我們的方便,你趙兄不再執著了。」

趙伯元道:「你認為如此也未嘗不可。」

屠二姑道:「趙兄既是親自應允,妾身自是放心的了。」

她咯咯一笑,黑長衫的腰際,抖手解下一根長達丈件出頭的黑色綢帶,向上一拋,嬌笑道:「趙兄,請。」趙伯元目光在屠二姑黑綢帶上一轉,笑道:「姑娘小心了。」兜心一拳,緩緩擊出。

他號稱「無音神拳」拳力擊出,果是沒有絲毫聲響。

但在屠二姑的感受之中,拳力有如大海怒濤一般,洶湧迫向自己,迫得她猛揮長帶,方始化解了對方的拳力。就在屠二姑矯身一轉,欲待還擊之際,忽然,蕭劍寒仰天打了個哈哈,向那「無音神拳」道:「趙大俠可否稍等一會兒,區區想與這兩位姑娘說幾句話。」趙伯元聞聲即退,乾淨利落得出人意表。

屠二姑嬌身一側,彷彿還待進擊趙伯元。

陡然,一股極大的潛力,直向屠二姑湧去,她那剛待追出去的身形,竟被這股力道迫得退了五步。

屠二姑大驚變色的抬起妙目,四處尋找這出手之人。因為她相信「無音神拳」趙伯元沒有此能耐。結果,她遇上了蕭劍寒的笑臉。

是他!屠二姑笑了,此時此地,大概也只有他有此能耐啊!

遊玉風妙目一轉,嬌笑道:「蕭兄,你有什麼事要找妾身姊妹講麼?」

蕭劍寒笑道:「不錯!」

遊玉風道:「什麼事呢?」

蕭劍寒道:「兩位姑娘,怎會知道區區姓名呢?」

遊玉風笑道:「蕭兄,你在‘秋水山莊’的威名,早已傳遍了天下,妾身姐妹知道你的姓名,又有何奇怪之處?」

蕭劍寒怔了一怔,原來那「秋水山莊」的事情,已傳入了武林。

屠二姑適時笑道:「蕭兄,妾身等此來,可就正是為了要請蕭兄移駕長白山,敝宮主人,急欲與蕭兄一晤。」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兩位姑娘所說的,可是‘迷情宮’麼?」

遊玉風道:「正是‘迷情宮’,蕭兄聽說過麼?」

蕭劍寒笑道:「長白山‘迷情宮’的大名,區區早已耳聞,但區區與貴宮之人,素昧平生,不知兩位前來相邀,究竟為了何事?」

遊玉風大笑道:「蕭兄,妾身剛才已然說過敝主人仰慕蕭兄的大名,故而要我們姊株專程來等候你啊!」

蕭劍寒道:「兩位姑娘和貴宮主人的盛意,區區心領了。」

屠二姑聞言一愣道:「蕭兄可是不願前去長白山?」

蕭劍寒笑道:「區區師命在身,不得不先去‘天機島’赴約,長白之行,自然只好日後再行前往了。」

他話音一落,向二女一抱拳,真是話兒說到此處,已經沒有什麼好再講下去一般,掉頭向趙伯元道:「趙大俠,我們還是趕路要緊。」

趙伯元哈哈一笑,飛身躍回大車,一抖韁繩道:「兩位姑娘小心了。」劈啪一聲,馬鞭到處,雙馬已放蹄奔去!

遊、屠二女似是沒料到他們說走就走,一時到真的愣了一愣!

但二女雖然吃驚,卻到十分沉著,一個提馬倒躍,一個則縱肩飄身趕來。

同時,遊玉風脆喝一聲道:「你們想要硬闖,只怕很難如願呢!」

隨著遊玉風的脆喝,等在三丈以外的十多匹馬上女郎,已各搭起一去長箭,在路上橫成一排站好。

趙伯元目光一凜,不得不勒住了雙馬,大車再度停了下來。

方必正皺眉道:「趙大俠怎麼不走了?」

趙伯元道:「我們除非不想乘車趕路,否則只好停下來。」

秦萍可是不高興的冷哼道:「為什麼,他們又怎能奈何我們?」

趙伯元道:「不錯,他們很難奈何我等,可是,這兩匹馬可是挨不起他們的長箭!」

秦萍算是明白了,敢情對方搭上長箭,乃是要射倒車馬。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趙大俠,此事應該如何處理呢?」

趙伯元竟也自車上走下,二女也適時自車後趕來。

蕭劍寒話音一落,趙伯元笑道:「蕭少俠恐怕除了一戰別無它途可循了。」

蕭劍寒搖頭道:「麻煩得很。」

秦萍笑道:「蕭兄,這些女人找你幹麼?」

蕭劍寒兩手一搖道:「區區也不明白啊!」

適時,遊玉風已冷冷喝道:「趙兄,你打算硬闖麼?」

趙伯元道:「本島貴賓,決不容他人劫持。」

遊玉風嬌笑道:「真的?妾身今天可得試試,看你這個‘天機島’的高人,又能如何闖過妾身等這條關口!」

趙伯元大笑道:「兩位決心為敵,趙某也只好得罪了。」

話音一頓,又是一拳擊出。

遊玉風拉過馬頭,閃開拳風笑道:「趙兄,這可是你先動的手。」

話音未己,人已躍落馬下。趙伯元此時也跳下車來,揮拳直逼遊玉風。

屠二姑長長的綢帶一卷,搶先攔住了趙伯元,頓時,兩人已戰在一起。

洪元憂在車上低聲道:「蕭少俠,我們應是速戰速決為妙。」

蕭劍寒笑道:「不錯,我們不必跟他們浪費時間。」話音一頓,向方必正道:「方兄,你去對付那姓遊的女子,我去解決那十名馬上女子。」

方必正笑道:「兄弟正有此意。」話未說完,人已躍出大車,直向遊玉風奔去。

遊玉風一見車上的方必正向自己行來,嬌聲道:「你是誰?」

方必正大笑道:「丐幫門下方必正。」

呼的一掌,直拍遊玉風左腕!

遊玉風嬌身一擰,已自馬鞍之上撥出一支長劍,冷冷說道:「丐幫門下為何也要沾上這趟渾水?」

方必正大笑道:「姑娘不必管,這是在下的事……」

又是兩掌,拍向遊玉風掌中長劍。

遊玉風若非閃避得快,手中長劍險些被方必正掌力擊落。

她這才發現,這姓方的武功,比自己高明得多。

銀牙一咬,她厲喝一聲道:「姓方的,這可是你自討苦吃了……」

右手長劍連攻五招,左手卻揚掌打出七枚暗器。

方必正目見遊玉風忽然左手一揚,就知道對方必有殺手,是以雙臂一晃,業已轉向遊玉風身後。

遊玉風那七枚「迷情金針」寒光閃閃的落向大車的車桅之上,根根入木五分,只剩下米粒大小的針尾在外。

方必正大笑一聲道:「丫頭,你好歹毒的心腸。」

呼ˉˉ呼ˉˉ掌力重如山嶽,一連攻出七勢。

遊玉風花容失色的攻出五劍,方始避開掌力,末被方必正擊倒,但是,那情況也夠險夠嚇人的了。

方必正嘿嘿一笑,又是一輪掌式攻來。

遊玉風仗著手中長劍,暫時維持了個平衡之局。

蕭劍寒這時已跳下大車,緩緩向那十幾名持箭的女子走去。

秦萍陡然一躍而來,低聲道:「蕭兄,我……你當心她們的長箭!」

蕭劍寒笑道:「秦老弟放心,他們的箭傷不了我。」

秦萍道:「只怕那箭上塗有巨毒。」

蕭劍寒笑道:「箭上之毒,也奈何不了區區。」

說話之間,兩人已走到十名馬上女子身前三丈之處。

蕭劍寒忽然站住了身形,大喝道:「姑娘們,趕快收起弓箭,否則休怪區區出手不客氣了。」

那十名馬上的黑衣少女,聞言不禁一怔!

天下那有這等道理,雙方敵對之際,竟然叫人放下手中兵器,還要威脅人家,這可真是少見之事。

不過,由於這十名少女之中,並無為首之人,蕭劍寒雖然向他們大聲喝叫,卻無一人願意回答。

秦萍低聲道:「蕭兄,這些女子都是聽命於那兩個女人的,你跟他們講話,豈不是白費口舌。」

蕭劍寒笑道:「秦兄弟,區區就是要他們無法作答啊!」

秦萍一怔道:「那又為了什麼?」

蕭劍寒笑道:「區區如是暴施殺手,則不可避去欺凌女子之識。」

秦萍聽得想笑,他猜不出蕭劍寒怎會有這等迂腐的想法。

蕭劍寒目光一轉,笑道:「秦兄弟,你且替我掠陣,區區先將她們手中弓箭奪下!」

不等秦萍說話,蕭劍寒已電疾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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