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斷劍情俠》小說信息

第十章 天機島上拜劍頭(第2頁,共2頁)

字體:

申無極笑聲一斂,大聲道:「是古兄麼?真是久違了!」

古不怪也敞聲大笑道:「不錯,算得是久違了,你我自終南一別,大概已有幾十年沒碰過頭了!」

申無極笑道:「五十多年了!古兄一向在何處納福?」

古不怪道:「老夫比不得你申老弟,有這麼一個島,當上了土皇帝,而且還築了一座城,專門收容天下不死之人……」

申無極大笑道:「古兄,你這是見面就罵人!兄弟避居海外,自信與人無爭,與世無忤,古兄見責,未免叫人難堪!」

古不怪大笑道:「申老弟,你這種違心之論,老夫決不相信,如果你真心避居海外,為什麼又要收容那些被中原武林認為敗類的人物,作為你這位城主的手下臣民?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老弟,你這套手法未免落了言詮了……」申無極哈哈一笑道:「老哥哥你這等責難,到是叫兄弟無話可說……」

他話音一頓,又道:「來,來!眼下有關兄弟之事,尚盼古兄莫再多談,到是古兄遠道而來,正該由兄弟稍盡地主之誼才是……」

古不怪大笑道:「好!客隨主便,老夫暫時緘口不語便是了!」

申無極笑了一笑,掀須道:「蕭老弟,是你麼?」

敢情這位白髮城主早就瞄上蕭劍寒了!

說來這也不足為奇,因為有方夢卿的那等師父,一定也會調教出那種落拓不羈,神情懶散的弟子!

蕭劍寒那付神態,落在「不死城主」眼中,自是不會有錯!

蕭劍寒聞言,淡淡一笑道:「蕭劍寒拜見申城主!」

申無極呵呵一笑道:「令師差人傳言,因為有事峨眉,不能北上赴約,改由老弟代替來此,實令老夫大為高興……」

高興?方必正在心中冷笑,不氣死你這老滑頭已經是天大的幸事,稱還說得出「高興」兩個字?

這老傢伙也真是居心可怕得很!蕭劍寒卻無所事事的一笑道:「晚生奉命來見城主,心中十分惶恐,城主擺下這等盛大迎候場面,更叫晚生不安已極……」

申無極大笑道:「老弟,老朽與令師交非泛泛,令師既然能要老弟代其來此赴約,足見老第一身武功,必己盡得令師真傳,老朽一生所好,就是武功高明之士,有老弟這等年輕高人抵此海外孤島,委實是蓬壁生輝,可謂本島數十年來第一等大事,老朽親自迎候,那又算得什麼?老弟不必客氣了……」

蕭劍寒笑道:「晚生承蒙城主如此看重,實是生平一大榮幸……」

兩人這等客氣的交談,只把個古不怪聽很哈哈大笑道:「你們這一老一少都酸得令人作嘔,申老弟,別在船頭上盡說風涼活,還是上了岸,進了屋子再談吧!」

申無極大笑道:「是!是!古兄教訓得好!」一伸手,肅客下船!當下古不怪一推蕭劍寒,頓時形成了以蕭劍寒為首,一行七人,大步經由跳板,踏上碼頭!

那十名大漢留在船上!

申無極走在最後,申無極身前則是秦萍和紅衣少女!

蕭劍寒踏上岸以後,碼頭上的人群,頓時讓開了一條街道!

而且,這群人中包括了幾位年在七十以上的老一輩人物,也都神情肅穆的退立一邊,意似讓路!

申無極此時已快步趕到前面,與古不怪,蕭劍寒走了個並肩,口中哈哈一笑道:「蕭老弟,古老,老朽為兩位引路!」說著,又是仰天發出一陣長笑!

蕭劍寒笑著說了聲:「不敢當……」

古不怪卻呵呵笑道:「申老弟,你還是找個人在前面領路吧,沒得使你手下之人,把老夫這一夥子看成了對主人不尊重,可就麻領了!」

申無極笑道:「古兄真是多心得很……不過古兄既是有此顧慮,兄弟尊命派人在前頭引路便是……」話音一頓,忽然大聲道:「李五何在?」

一個又矮又醜,缺了一支左耳,瞎了一支左眼穿著一件火紅長衫,赤著蓬頭的五十上下老人,一躍而來。「李五叩見城主!」

蕭劍寒看得想笑!

古不怪卻淡淡一笑道:「這就是‘缺怪’李五麼?」申無極道:「古兄眼力果然厲害,此人正是‘缺怪’李五!」

蕭劍寒聞說此人就是三大車侍中的‘缺怪’李五,不禁心中微微一動!

他忽然感覺到這申無極要李五帶路,彷彿含有什麼深意在內!只是,他一時之間尚未想得明白!

古不怪呵呵一笑道:「申老弟,你手下可真是什麼人物都全了……」

申無極笑道:「古兄過獎了……」話音一頓,向李五道「有勞在前頭引路!」

李五嘿嘿一笑,轉身大搖大擺行去!

蕭劍寒心中忖道:「這位缺怪,怎會對城主如此沒有禮貌?」儘管他心中疑慮,但口中自是不便問出來!一行人已在「缺怪」李五前導之下,由海岸向島上行去。

這是一條修建得十分平坦的嵌了青石的道路!沿路兩側種植了一排白楊,是以一路行去,到看不出海外荒島的形象。深入島上約莫五里,才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一排房舍!

這是一列建造得十分講究的廳宇式房屋,沿著青石大道的兩側,綿延長達裡許,細數屋宇數目,不下兩百餘間!

古不怪看得笑道:「申老弟,這些廳宇,要他何用?」

申無極笑道:「古兄,這些廳宇,乃是專為收容入道不堅的武林中釋道兩門人物之用,每間廳宇,觀院,本城都派有一位得道的高僧,或是黃冠道長主持,終日誦經說法,助長悟道之心!」

古不怪聞言大笑道:「有這等事?老夫可真從未聽人提過,你申老弟居然還有這等菩薩心腸,更是大出老夫意料!」

申無極哈哈一笑道:「古兄,老朽避居海外以來,雖然不再伸手過問武林之中爭殺之事,但能為武林迷途的朋友們稍盡綿薄之處,兄弟尚是不甘人後,否則,老朽又怎麼花費如許精力在這座島上?」

古不怪大笑道:「申老弟,你這份仁義之心,老夫到不能不深表敬佩了!」

申無極笑道:「古兄過獎,老朽汗顏之至!」蕭劍寒在旁聽得暗笑不已!

他知道古不怪對這位城主的想法與別人多少有些不同,故而古不怪的話語,在他聽來,全屬諷刺!申無極竟然毫不在意的忍受,足見其人大不簡單!

就在這說話之間,李五已將眾人引到一道寬約三丈的護城河邊!河的對面,是一座大城,真有一座城,到是蕭劍寒始料未及!

在他的想法中,這「不死城」該是一座有名無實的武林禁地而已,他決未想到真會有一座「城」!

過了護城河,是一座城門樓,一切建築.與中原的任何一座古城,並無絲毫分別,而且只有更巍峨壯觀!

城內,卻又不同,沒有街道,只是像一個莊落,一個村寮般的每十幾戶人家共同聚居一起!

古不怪哈哈一笑道:「申老弟,這座城牆建築得未免有些多餘吧!」

申無極笑道:「古兄,這座城的用意只是表示一個形狀而已,其實這城內並無街道,只是一些散佈的村落,被圈圍在城內!」

古不怪道:「那豈不是浪費?」

申無極道:「古兄,若是為了防止海上的倭寇,這座城堡可是大有用處!不但減少了守望之人,同時也護住了許多婦人孺子!」

古不怪兩眼一翻道:「原來是防止那倭寇的麼?」

蕭劍寒也心中一動,想不到這座城牆的用途在此!說話之際,一行已然抵達一處十分壯觀的府弟!

這所府弟,從外面看上去,佔地不下百畝以上,而且修建得紅牆碧瓦,畫株雕樑,一門一窗,都相當考究!

金漆大門之上,橫掛了一塊丈許金匾,誅筆隸書,是「丹心府」三個大字!

古不怪跨進大門,笑道:「好一個‘丹心府’三字!申老弟,你真是別有深心!」

申無極笑道:「不敢,古兄這麼說,到令兄弟慚愧得很……」話音一頓,又道:

「請古兄和蕭老弟至‘日月廳’待酒……」

那「缺怪」李五,立即轉向右側花園行去!穿過一重花園,來到一處大廳!

廳外花木扶疏,庭園甚美,進入大廳的九層石階之下,有一塊高約丈許的石階,碑上刻了「日月廳」三字!跨進廳內,早己擺好了兩桌酒筵!

申無極一笑伸手肅客道:「古兄和蕭老弟以及幾位遠來的朋友請上坐!」

石不怪大刺刺的當真在上首坐下!

蕭劍寒、方必正、洪無憂、紅雲道長、秦萍,以及那位紅衣少女等六人,則依次坐了下去!

「不死城主」申無極坐在下手相陪!

另外的一席,則全由「不死城」中高手坐滿,蕭劍寒看了一看,竟是多達十一人之數!

「缺怪」李五,此時業已退了下去!府內的傭役,在眾人剛自坐定之際,已然送上灑菜!

「不死城主」申無極先行舉起金盞,哈哈一笑道:「本城僻居海外,向少佳賓貴客位臨,今日蕭老弟和古老兄等軒駕光臨,正是本城二十年來的一等大事……」話音一頓,仰頭撫須,幹了手中之酒,又道:「申某快慰無比,特此先幹了一杯為敬!」

古不怪此時已將背在身後的葫蘆取了下來,大笑道:「佳賓貴客四字可是不敢當得很,到是老夫向來嗜酒如命,為了一滴美酒,不惜捨死忘生,貴城佳饒香味,令老夫酒蟲大動,容老夫喝乾了,再請城主老弟為我添滿如何?」說著,捧起葫蘆,一口氣喝個不停!蕭劍寒等人,則是舉杯略略示意而已!

申無極哈哈一笑道:「古兄好說,只要古兄不嫌酒淡,就請儘量一醉……」

古不怪呵呵大笑道:「不淡!不淡!老夫今天八成已是醉定的了!」朗笑聲中,已是一連喝了七八口!

酒過三巡,菜上五味,蕭劍寒不禁笑道:「申老,貴城與宴的高人,區區甚是眼生,申老可否替晚輩等作一番介紹也好令區區不致失禮?」申無極呵呵笑道:「蕭老弟若不提起,老朽到幾乎忘記了!」

他指著另一席上的十一人,一個個為蕭劍寒作了一番介紹!

蕭劍寒自是十分注意傾聽,同時,也極其細心的記下了這十一位「不死城」中高人的形貌名號!

那申城主依次為他介紹的十一位依次是「四大護城劍使」中的兩男兩女,「移山劍」

費玄璣,「震天劍」戰敖,「鬼影迷魂劍」白梅子,「大虛幻形劍」姬玉環!

「四大接引行者」中的三僧一尼:「東方行者」天悟大師,「南方行者」智選禪師,「西方行者」飛龍老化,「北方行者」鐵空頭陀!

另外的三位,則是城中清客之流人物,一位是峨眉長老「擒龍劍士」司馬寒,一位是來自滇中昆點山點滄大俠「南詔劍神」段子揚的弟子「摧心劍」武元洛!

那最後的一位,是一名年方雙十的少女,申無極稱她為「離魂王嬙」盂菲菲!沒有說明她的出身!

但方必正卻在邊低聲道:「蕭兄,那盂菲菲乃是‘青樓’四美之一!」

蕭劍寒聽得吃了一驚!

他向來居住雁蕩,對於天台山「五雲下院」中的那座「青樓」,自是聞名已久的了!想不到申無極的座位之上,也有這號人物!

蕭劍寒暗感不大對勁!

莫非這位「不死城主」當真是個大奸偽善的人物麼?如果真是,他又怎會列名青虛舊友之中?

蕭劍寒轉念至此,申無極已哈哈大笑道:「蕭老弟,本城的人,老朽業已為你介紹過了,與老弟同來之人,可否也請為老朽引見?」

蕭劍寒連忙笑道:「申老說的是……」逐將同來之人,一一向「不死城主」介紹!他這回並不隱瞞那位洪無憂的真實身份!

申無極聞言先是哈哈大笑道:「老夫久仰了……」繼而又皺眉道:「洪兄,華山一派聽說已然滅門遭劫,如果傳聞屬實,那真是令人惋惜,十分遺憾的事了!」

洪無憂戚然應道:「本門不幸,遭此大劫,實乃本門武功不濟,人才凋零所致,洪某等人更是深感耽憂師門,沾辱祖先……」申無極沉聲道:「洪兄與紅雲道兄等人幸未遭劫,已是不幸之中的大幸,華山派遭滅門之慘,但洪兄等人幸脫此劫,正表示華山一派,中興之日不遠了!洪兄,恕老朽說句可能不當的話,如果洪兄將來有用著老朽之日,切盼洪兄不要客氣……」

洪無憂肅然道;「申兄厚意,洪某敬記在心了!」

蕭劍寒在旁聽的心中暗凜,他不禁為這海外孤島之上的人,對中原武林事態瞭如指掌之事,大為吃驚!

申無極口口聲聲避世,但這豈像避世的樣子?

蕭劍寒轉念至此,不禁又對那十一位號稱「不死城」中的第一流高手那一席,多看了幾眼!

申無極與洪無憂寒喧過後,笑向蕭劍寒道:「蕭老弟,這位紅衣姑娘的芳名,老弟怎地末說?」

蕭劍寒這才想起,自己竟是漏了紅衣少女!

他訕訕一笑道:「這位姑娘乃是與古老同來,晚生卻是不識!」

申無極大笑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話鋒一轉,向古不怪道:「古兄,這位姑娘是古兄的什麼人?」

古不怪大笑道:「不是老夫的什麼人,她乃是‘迷情宮’主人‘白髮楊妃’溫玉嬌的徒兒‘赤衫鬼女’郝嬌嬌!」

「迷情宮」和「白髮楊妃」的名號,到是叫申無極怔了一怔,他那白眉揚了一揚,驀地笑道:「古老,那麼該是你的師侄了!」

古不怪兩眼一睜道:「你既是知道,又何必裝蒜?」

申無極被古不怪這句話弄的老臉微微變色,但他仍然大笑道:「古兄,你如不說老朽又怎能知道?」

古不怪喝了一口酒道:「那是老夫錯怪了你了!」

申無極道:「古兄雖不是誤會,申某也不會不快的!」

古不怪大笑道:「你很大方啊!」

申無極也笑道:「古兄取笑了!」

古不怪嘿嘿一笑道:「申老弟,你莫要不高興,有-件事,如果老夫說將出來,只怕你申老弟就不會再對老夫心中存有芥蒂了!」

申無極目光一亮道:「什麼事?古兄何不見告?」

古不怪笑道:「申老弟,溫玉嬌派人在半路之上劫請蕭劍寒之事,你可曾知道?」

申無極道:「兄弟已經接到飛鴿傳書,提及此事!但蕭老弟既以抵此,足見那‘白髮楊妃’並未如願的了!」古不怪大笑道:「老弟,你知道為什麼蕭老弟未被請去麼?」

申無極道:「古兄請說,申某洗耳恭聽!」

古不怪道:「蕭劍寒能夠如期赴約,起因為老夫未照溫玉嬌所請,在你們的那條海舟之上將他們劫住長白山!」

申無極笑道:「古兄,這到真是大出老夫的意料之外了!」

古不怪道:「出乎你意外的事還多呢!尊駕的那位舵手‘北海漁人’翁老七還被老夫點了穴道,睡在船上呢!」

申無極大笑道:「翁七若是觸怒古兄,古兄略予懲罰,自是應該!」

古不怪道:「申老弟到是大方得很!你不認為老夫過於跋扈麼?」

申無極笑道:「兄弟不會如此量窄……」

古不怪道:「申老弟,你對老夫不請自至之事,是否心中大為不快?」

申無極笑道:「豈敢!;兄弟只怕請都請不到方兄大駕呢!」

古不怪大笑道:「說的好!老夫到是不能不相信你老弟的誠意了!」說著,狂飲了幾口,又道:「申老弟,你跟方夢卿的十年一次約鬥之事,老夫亦曾聽人說過,但老夫卻不知你們‘青虛舊友’這夥人,到底為了何故,才會弄出這個無聊的約會出來?老弟,你肯說明白麼?」

申無極聞言,不禁沉吟未語!古不怪見狀大笑道:「怎麼?老弟可是不便當眾說出?」

申無極長嘆一聲說:「古兄,申某與方兄之事,說出來根本不值一笑!是以申某不得不稍加考慮,應否說將出來!」

古不怪笑向蕭劍寒道:「小子,你聽明白,你師父跟申無極的事,可是根本不值得一提,你眼巴巴的趕來幹嗎?依老夫看,你也別打算替你那師父出什麼力了,吃飽了,喝足了,在島上逛過三五天,咱們原船迴轉奉天,不妨取道長白山一遊,怎麼樣?」這老古怪說得煞有介事,到令蕭劍寒難以作答!申無極聞言大笑道:「古兄,你別要諷刺兄弟,兄弟與方夢卿太俠的約鬥,迄今已有五次,此番方兄自已不來,足見方兄也對這事感到相當乏味了!

古兄雖然不說,兄弟也準備揭開過節,到此為止的了!」

古不怪大笑道:「真的麼?究竟你申老弟還是個十分明白事理之人!」

申無極苦笑道:「古兄,你又在挖苦兄弟了……」話音一頓,突然舉杯向蕭劍寒道:

「蕭老弟,令師差你來此,可曾對你說明何事?」

蕭劍寒也舉杯一笑道:「晚生只接到家師一紙留字,令區區在限期之前趕來‘天機島’赴申城主的十年一次約會,至於是何約會,家師在留字之中,並未提及!」

申天極笑道:「如此說來,老弟果真不知其中詳情了。」蕭劍寒道:「區區對家師之言,向來奉行惟謹,至於為何緣故,如是家師不願說出,區區也向來不問?」

申無極笑道:「老弟到是孝心可嘉……」

古不怪這時道:「申老弟,你這些扯談的話多說無益!這小子既是不知為何要來此赴約,又不知道赴約之後究竟該怎麼辦,你這位身為主人的大城主,難道還不該把一切統統說出來麼?」

申無極笑道:「該說,兄弟已然決心要說出來的了!」

古不怪笑道:「既已決心,你還是早些說出來為是!」

蕭劍寒笑道:「申城主如有為難,區區到不想勉強!不過,區區急欲知道的,是家師與城主的約會,內容究系何指?」

申無極微微一笑,撫須應聲道:「老弟臺,說出來也許你會不信,尊師與老朽的約會,乃是印證彼此的玄功,內力兩椿武學成就!」蕭劍寒聞言大笑道:「照城主的說法,那也就是印證武功了!」

申無極道:「正是印證彼此十年苦練所得!」

蕭劍寒朗笑道:「申城主,今日的約會,如依往例,該當怎樣開始才是?」

申無極怔得一怔道:「老弟是想替令師向老朽印證麼?」

蕭劍寒沉聲道:「恩師所命,作弟子的自應嚴守奉行。」

申無極搖頭一笑道:「老弟,老朽適才已然說過,這一回不想再鬥下去了!」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城主可是認為區區不夠資格代替家師出戰麼?」

他可是認真得很!

方必正直聽到約會的目的是印證武功之後,心中就暗暗替蕭劍寒捏了一把冷汗,因為,申無極的武功之高,幾與「武林二聖」在伯仲之間,蕭劍寒縱然強,只怕也強不過申無極!

於是,他輕輕地扯了一下蕭劍寒,低聲道:「蕭兄不可冒失!」

蕭劍寒笑了一笑,未置可否!

此時,那坐得較蕭劍寒為遠的秦萍,卻用那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蕭劍寒,充滿關注之色!

蕭劍寒明明看到了,卻裝著沒有看見!

申無極此時已笑道:「老弟的這份豪氣和孝心,委實令老夫敬佩!」

蕭劍寒笑道:「城主過獎了!」

申無極笑道:「老弟,你要不要知道老朽與令師為何有了這十年一度,比較玄功,內力之會的原因呢?」

蕭劍寒笑道:「家師之事,區區不必詳知!以區區所想家師既與城主訂下此約,自是有其道理的了!」

申無極笑道:「老弟莫非不想知道麼?」

蕭劍寒笑道:「區區縱然是想知道,那也該是在踐了此約之後!」

這話很明顯,一切要等較量了武功以後再談!

申無極笑了!他笑得十分豪爽和快慰!

古不怪也笑了!他笑得十分高亢邦奇突!蕭劍寒劍眉一揚,向古不怪道:「古老,你為何發此怪笑?」

古不怪兩眼-瞪道:「老夫怪笑是因為你小子太狂!」

蕭劍寒道:「古老,晚輩幾時太狂?」

古不怪道:「就在此時!」

蕭劍寒搖頭道:「古老,晚輩遵從師命行事,何狂之有?」古不怪道:「小子,你可知道,「日月丹心神劍叟」申無極的名頭,在武林之中並非僥倖獲取來的麼?」

蕭劍寒笑道:「晚輩自然明白!」

古不怪道:「那你小子為何硬要找人家打架?」——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