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斷劍情俠》小說信息

第十四章 群雄畢集震天殿(第2頁,共2頁)

字體:

古不怪笑了一笑道:「姑娘,這位是蕭劍寒,他爹爹跟你爹同列‘武林四公子’,你們也算得只是世交,不妨上前見過!」

古老指著郝嬌嬌,向藍彩雲介紹!

藍彩雲妙目在郝嬌嬌臉上一轉,不禁嬌面泛起了紅暈!心頭更是「噗-噗-」的跳個不停!

她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螓首低垂,十分勉強的見禮道:「藍彩雲拜見蕭兄……」

郝嬌嬌笑道:「不敢,藍姑娘請坐!」

藍彩雲低頭就了坐!

方必正此時指著蕭劍寒笑向藍彩雲道:「藍姑娘,這位兄弟名叫蕭風,乃是蕭劍寒兄弟的長隨,他們自幼一塊兒長大,名份上雖是主僕,但實際上幾如兄弟一般,是以我們也從未把這位蕭風兄弟當作僕介看待!」

藍彩雲聞言,不禁把蕭風多打量了兩眼!

她這一打量不要緊,藍彩雲芳心之中不禁暗自吃驚!

他覺得這個身為僕介的蕭風,竟然有著一種不同凡響的懾人氣質!

眉宇之間的英武之姿,卻不曾被那桔黃的臉色和懶散的神情所遮掩,這一剎之間,藍彩雲猛然感到,此人怎會是個委身他人籬下的小廝?

她芳心電轉,櫻唇卻很很開啟,笑道:「蕭兄弟好!」

蕭劍寒卻淡淡地,目光懶散的抱拳道:「藍姑娘好!」

藍彩雲聞言,芳心又是一動!

她忽然間覺得這蕭風的神情,好象有些矯揉做作!是以她對蕭風竟是特別留心起來!

這時,藍彩雲要的那一桌酒菜,也移了過來!

方必正更把那兩名道裳使女,也請入了座位,藍彩雲也沒表示反對,她依然要二女向古老和方必正道了歉!

重整杯筷,七人到也說得十分投機!

酒過三巡之後,古不怪忽然笑道:「藍姑娘,你這回下山,可是代表‘自在宮’參與那‘震天殿’的武林盛會呀?」藍彩雲笑道:「晚輩正是奉了家祖之命,前去‘震天殿’!」

古不怪笑道:「姑娘,你爹呢?他不去麼?」

藍彩雲搖頭道:「家父雲遊四方,一年難得在家待上幾天,他老人家去不去,晚輩無法知道!所以,家祖才要晚輩代表前去!」

古不怪笑道:「這正好!咱們也是去‘震天殿’,姑娘你不妨跟我們一道了!」

藍彩雲笑道:「晚輩確有此意,只是不敢啟齒……你老既是同意,晚輩正好追隨你老同往了!」

古不怪笑道:「姑娘,你可真是客氣得很!」話音一頓,忽然向方必正道:「小花子,告訴店家,咱們今晚不走了!要他打點臥室,特別要有一大間靜室,好讓藍姑娘主僕安憩!」

方必正笑道:「古老,天色還早,咱們何不多趕一陣子呢?」

古不怪笑道:「小花子,咱們放著長安的大旅館不住,幹嗎非要擠到小城裡的客棧去喂臭蟲呢?反正明兒一早啟程,申時定可抵達,又誤不了後天的大會,急個什麼?」

方必正笑道:「是!是!晚輩這就去吩咐……」轉身向前樓而去!

這時,郝嬌嬌與藍彩雲到是說的十分投機!

也許郝嬌嬌雖然改扮了男人,但她天生的那份氣質,多少還脫不了一些女人的味道,是以,藍彩雲在心中暗暗覺得這位蕭兄,彷彿脂粉氣太濃!

正因如此,她在心理上對郝嬌嬌並無毫痕跡,而致在行為談吐之上,也就沒有了任何拘束!

蕭劍寒由於自眼下的身份,乃是一介僕徒,自然而然的他就跟娟兒、嫣兒扯在一起窮聊!

就這麼頓飯時間,他幾乎把「自在宮」的一切都摸得差不多了!

蕭劍寒從二女口中打探「自在宮」的一切,原屬無心之談,但他自己卻未曾料到,在這種無心的詢問之中,卻查出來一件令他十分震悸的事!

原來那位多嘴的娟兒,竟然告訴他,「自在宮」的主人「武林四公子」之一的「落星神劍」藍效先,乃是「劍掌天王」戰豪的師侄,並且,還是自幼就與戰豪的長女戰玲玲有過指腹為婚的婚約!

這雖然是一椿閒談中的往事,但對蕭劍寒而言,卻是令他心中波濤起伏的大事,敢情自己的母親與藍效先有了婚約在先,而後才嫁給了自己的父親「白馬布衣」蕭遙的!

在這件出人意外的發現之中,他更從娟兒口中獲悉,藍效天一直是未曾正式娶過一房妻室!

眼下在「自在宮」中,一共有四位女主人,但那四位女主人,都是佔的偏房妾侍的名義而已!

顯然,藍效先依舊虛位以待,未曾忘記自己的母親!

從娟兒的口中,他更知道,藍效先一年難得回家幾天,整日在外奔走,乃是為了尋找戰玲玲的下落!

她說華陰古道的血案,未見到戰玲玲的屍體,是促使藍效先不肯死心的主要原因!

這一段意外而不為人知的事實,把蕭劍寒平靜的心情,擾得亂七八糟,也忽然間想到,藍效先會不會因此而懷恨過自己的父親?

就常情而論,這實在很有可能!

因此,當眾人全都安息以後,他找上了古不怪!

一燈如豆,蕭劍寒很小心的把日間與娟兒、嫣兒所談,和盤而來向古不怪托出,並且向古老詢問道:「古老,依你老的見解,那藍效先的為人,究竟如何?」

古不怪沉吟道:「沒有多大惡跡,但也沒聽說過他幹過什麼好事!」

蕭劍寒聞言愣了一愣道:「古老,這麼說來,藍效先的為人很平凡了?」

古不怪笑道:「不平凡!他因為家學淵源,極善易容之術,所以,這小子如果真要做什麼壞事,他也不會用本來面目!」頓了一頓話音,古不怪又道:「那‘化影神魔’藍天碧本人,就是個不正不邪的怪物!是以‘劍掌天王’戰豪才迫得幾次要與他剖袍斷義,不承認藍天碧是自己的師弟了!」

蕭劍寒想了一想,笑道:「古老,晚輩有一個奇怪的念頭,說出來你老可莫要見笑!」

古不怪笑道:「老夫最喜歡聽那奇怪之事,你說說看!」

蕭劍寒低聲道:「古老,藍效先會不會為了家母而懷恨先父呢?」

古不怪脫口道:「這算不得怪事!如果那藍效先不因此而懷恨令尊,那才真叫做怪事呢!」

蕭劍寒失聲道:「古老,你認為藍效先很可能懷恨先父的了?」

古不怪道:「此乃人之常情!」

蕭劍寒忽地雙眉一揚道:「古老,這麼說那華陰古道之事,藍效先不能說沒有嫌疑的了!」

古不怪兩眼一翻道:「怎麼?你小子疑心那是藍效先乾的麼?」

蕭劍寒道:「未曾不有可能!」

古不怪沉吟道:「藍效先怎能有此能耐呢?再說……」

古老抓著滿頭白髮笑道:「慕容翔又怎地是容易被人矇混之輩?如果此事真有藍效先參與,只怕早被慕容翔瞧出來了!」

蕭劍寒道:「慕容老人跟藍效先很熟麼?」

古不怪道:「當然很熟!藍效先有一段日子是經常住在那‘震天殿’中的!」

蕭劍寒無可奈何的一嘆道:「這麼說是晚輩多疑了!」

古不怪道:「那也不一定,任何一絲一毫線索也不必放棄,反正我們有的是時日,老夫不信查不出這個狡詐之徒是誰……」

蕭劍寒道:「古老,如果眼前有那藍效先出現,你老可能認得出來?」

古不怪皺眉道:「這……老夫可不敢吹牛!說老實話,那‘化影神魔’藍天碧的易容手法,實在是太高明瞭!」

蕭劍寒一怔道:「如此說來,咱們要想認出藍效先豈非十分困難?」

古不怪笑道:「不錯,甚至可能對面相遇而不相識!」

蕭劍寒苦笑道:「古老,這條線索莫非只有放棄麼?」

古不怪道:「不,小子,老夫剛才說過,任何線索都不可放棄!就算他藍效先再精於易容改裝,但他在他女兒面前,總不會不露出本來面目,小子,你懂麼?」

蕭劍寒聞言,雙目神光一亮,笑道:「晚輩懂了……」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別想入非非啊!」

蕭劍寒頓時紅了臉,道:「古老,晚輩豈是那等下作之人?」話音頓了一頓,又道:

「何況,晚輩眼下並非用的本來面目呢?」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你如是用的本來面目,只怕象今天所能聽到的事就不多了……!」

重陽前一天的午後,古不怪等一行,抵達了忘憂坪!

當古不怪的名帖送了進去不久,「少陽神拳」公孫雷立即連奔帶跑的趕到忘憂坪的入口之處相迎!

跟在「少陽神拳」公孫雷身後,更出現了兩位「震天殿」中的高人!

他們是「震天三將」中活在人世的「青玄道長」和「大勇禪師」!

甚至連各大門派的掌門人抵達,都只由公孫雷代表迎接,但古不怪一行人一到,卻驚動了「震天三將」!

古不怪目光一轉,哈哈大笑道:「怎麼?天王爺可是越來越不把老朋友們放在眼中了?

老夫不遠千里而來,連勞動天王爺的駕到門口迎接一下老夫都辦不到麼?看來老夫這回可真是有些兒自討投趣得很了!」話音一頓,忽然向郝嬌嬌道:「小子,咱們打道回山吧!」

郝嬌嬌裝模作樣的淡淡一笑道:「古老,可否看在晚輩的薄面,莫要見笑家外祖的失禮啊?」

郝嬌嬌果然心機玲瓏剔透,這麼輕描淡薄的一句話,就把自己特殊的身份給點了出來,真是收到了驚人的功效!

因為,此刻那公孫雷等人,已是臉上神色大變!

青玄道長更是大步上前,稽首道:「古老施主,這位小施主可真是王爺的外孫麼?」

古不怪沒有理會青玄道長,只是向郝嬌嬌道:「小子,老夫這可是衝著你的面子!」

郝嬌嬌抱拳道:「晚輩先代家外祖向你老致謝了!」一轉頭,向青玄道長道:「這位道爺怎麼稱呼?小可蕭劍寒,‘劍掌天王’正是小可的外祖父……」

青玄道長修眉一揚道:「小施主原來是蕭公子麼?貧道青玄失敬了!」

郝嬌嬌微微一笑道:「敢情是武當長老,小可這廂拜了!

此時大勇禪師也走了過來,笑道:「老朽大勇,小施主多福!」

郝嬌嬌雙目一轉,笑道:「少林大勇長老,小可更是失敬了!」說著,立掌為禮!

古不怪此時忽然大聲道:「和尚,道士莫要裝腔作態,快帶老夫去見那戰兄!」

大勇禪師哈哈一笑道:「古施主,明日大會之前,只怕王爺是不會接見任何來客的了……」話音一頓,笑道:「老衲且引導施主們前去賓館安憩吧!」

古不怪似是一肚子不高興,但也僅是皺了皺眉頭道:「戰兄的架子麼,到真是大的可以了!」話音未已,人已大步向前行去!

大勇禪師迅快的近隨在古不怪身側,笑道:「古施主,賓館是在右側……」

此刻,公孫雷也領著郝嬌嬌、蕭劍寒、方必正和藍彩雲主僕二人,隨在古不怪身後向賓館行去!

蕭劍寒凝目打量四周,發現這「震天殿」的氣派,果真不同凡響!

忘憂坪是在一處深谷的上方,乃是一處平平伸展的山上,被削去了頂尖,佔地之廣,不下八百畝上下!

這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震天殿」就是建築在這平巒之上!

房舍連比,簷牙飛丹,約莫計算,不下百間左右!

接待賓客的賓館,則建在這平巒的右側!右面臨向一片削壁,左面和後面則連線著殿內的花圃!-

行人進入賓館,是被安頓在最後的一處三開間的小樓之上!

青玄、大勇並未立即離去!

負責賓館的子弟,已然送上了香茗,並擺下了一桌十分豐盛的酒菜!

有酒,對古不怪而言,那怕再有天大的事,他也可以放下來不管了!

他一面豪飲,一面卻與那大勇禪師談禪!

這等情景,只把藍彩雲看得真發呆!

她想不出一個人怎會一方面捧著酒,另一方面卻能大談其禪以寂靜,七情六慾不張的道理!

幸而這時青玄道長正向她問來歷,否則,她真要忍不住向「捨生忘死」古不怪發問了!

青玄道長對藍彩雲似是比對那假蕭劍寒還要關心,他神態十分慈祥地笑向藍彩雲道:

「女施主姓藍,不知與‘自在宮’的藍天碧老施主可有什麼淵源?」

藍彩雲嫣然一笑道:「不瞞道長說,晚輩正是來自華山‘自在宮’!」

青玄道長似是怔了一怔道:「女施主是藍家子弟麼?」

藍彩雲笑道:「道長猜的不錯!」

青玄道長笑道:「藍天碧施主是女施主的什麼人?」

藍彩雲道:「乃是家祖!」

青玄道長忽地哈哈笑道:「這麼說,女施主乃是藍效先施主的千金了!」

藍彩雲嫣然一笑:「道長與家父相識麼?」

青玄道長笑道:「多年故交了!貧道對藍施主欽敬得很……」

此時,蕭劍寒在一旁冷眼旁觀,發現青玄道長在發現藍彩雲的身世之後,神情上忽然恭謹不少,不覺暗暗稱奇!難道這青玄道長與藍效先之間,正有著什麼特殊的淵源不成麼?

他想固然是想,卻決不出口相詢!

這一席酒,直吃到酉時方罷!

換上香茗清果,那「震天殿」中的兩位學士,也自後殿趕來賓館!他們是:「東閣學士」

池秉中,武林中稱他為「千里怪客」!他是接替己死於華陰古道的「寒竹秀士」西門奇的!

「西閣學士」則乃是「西崖才子」李修平!

在蕭劍寒的目光之中,這兩位學士身份的豪客,到是出落得一表人才,不脫書生本色的人物!

他們對古不怪,似是相識,那「千里怪客」池秉中,一入客舍,立即抱拳搶步上前,向古不怪道:「古老,晚生久違教誨,正是思念殊殷,想不到卻在今日,得睹你老英顏,真是幸甚,幸甚!」

古不怪聞言卻哈哈一笑道:「池秉中,你好象混得蠻有出息了!」

池秉中忽然紅臉一笑道:「不敢,只是有了一處吃飯的所在而已!」

古不怪大笑道:「是啊,雖是如此,豈也不比那伸手要飯酒的強多了麼?」

聽古不怪和池秉中的所談,彷彿池秉中過去混得連飯都沒有得吃!

「千里怪客」池秉中笑道:「古老,晚生眼下已不必擔心衣食了!」

古不怪大笑道:「老夫衝著你這一身衣著,就知道你小子混得不壞了!小子,看來你已不必再向老夫要一頓充飢之物了!」

古不怪話音一頓,向李修平道:「閣下是誰?可是‘震天殿’的另一位學士麼?」

李修平抱拳笑道:「學生正是西閣學士李修平!」

古不怪道:「老夫有一事不解,閣下可否為老夫解說一下?」

李修平怔了一怔道:「古老有何事不解?」

古不怪道:「貴殿兩位學士,在殿中負有何種責任?」

李修平聞言,放心的一笑道:「原來你老要問的是這個……」

古不怪笑道:「正是此事!」

李修平道:「晚生與池兄在本殿中擔任的工作,乃是司理文書之事!」

古不怪目光一亮,笑道:「如此說來,震天殿的一切對外通知,或是戰老兒的來往書函,都是出自你們兩位之手了!」

李修平笑道:「正是!」

古不怪道:「貴殿要成立‘武林-統教’的通知,可也是出自兩位之手?」

李修平道:「正是由晚生與池兄共同擬撰發出!」

古不怪忽然大笑道:「很好,兩位可是受那戰老兒的親自指示發出這份通知的?」

李修平道:「兄弟等行事,不必直接受那天王指示!」

古不怪雙眉一揚道:「這到奇了!你們不受戰老兒指示受何人指示呢?」

李修平笑道:「晚生等一切行動,均聽命於‘紅紅公主’!」

方不怪哈哈一笑道:「原來你們是受於戰老兒的女兒?這……」

老人忽然向大勇禪師道:「和尚,那戰老兒怎麼了?這等大事,他怎麼自己不親自指示,而受命給那個‘紅紅公主’辦理?」

大勇禪師合十道:「古老施主有所不知,自從‘玄玄公主’在華陰古道出事以後,戰王爺就極少出面見客的了!」

古不怪道:「哦?這豈不是很久了麼?」

大勇禪師道:「王爺確是很久不曾見人了!」

古不怪大笑道:「戰兄既是如此消沉,為什麼居然又有統一天下武林的雄心?這未免令人覺得有些兒與人情不合了吧!」

大勇禪師道:「王爺雖然不想多問世情,但眼見耳聞,有關武林之事,王爺仍然時時放在心上,尤其近年‘武林青虛十友’一個個不再過問俗事以來,王爺就有意將武林事務攬到震天殿身上來!」

古不怪大笑道:「戰老哥到是佛心不減當年了!」

大勇禪師道:「王爺此心,果是可欽可佩!」

古不怪忽然冷哼了一聲道:「和尚,老夫有些不信!」

大勇禪師道:「老施主不信什麼事?」

古不怪道:「老夫不信戰豪行事會如此乖張!」

大勇禪師笑道:「老施主,王爺乃是為了武林同道設想才不惜花費如許心血,來組成‘武林一統教’,老施主怎會說這是乖張呢?」

古不怪大笑道:「如非乖張,貴殿怎會硬要各大門派臣服於貴殿之下?甚至還要以血洗各大門派為威脅之詞,這等事又豈是居心善良之人所可為?和尚,你莫非也鬼迷心竅了麼?」

大勇禪師笑道:「老施主,為了武林平靜,稍使霸王手段,乃是萬不得已之舉,設若因此而全天下太平,這也算不得什麼乖張了!」

古不怪聞言,搖了搖頭,大笑道:「歪理!和尚,看來你們比我老怪物還要絕了!」笑聲一歙,忽然沉聲向青玄道長道:「牛鼻子,你同意這和尚的看法?」

青玄道長笑道:「貧道若不同意,也不會再在終南山中了!」

古不怪皺了皺眉道:「好啊,你們好象都是中了魔了……」

青玄道長笑道:「貧道自知此非淪入魔道之舉,施主此言頗有故入人於罪之嫌!」

古不怪哈哈一笑道:「牛鼻子,看來老夫再說也是白費口舌了!」

青玄道長笑道:「為天下蒼生謀取和平,貧道自是不甘人後,施主的想法,恕貧道難以入耳!」

古不怪道:「好!老夫不說便是!」但他話音一頓,忽然大聲道:「你們近日可曾見到過戰豪了?」

青玄、大勇同時一笑道:「每逢朔望之日,王爺必與我等一敘!」

古不怪怔了一怔,似是自語般喃哺道:「邊……戰豪真的是自己決心這麼幹的了?」

池秉中此時忽然笑道:「古老,你老懷疑這次大會不是出自王爺的本心麼?」——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