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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同心協力破陰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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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怪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便,老夫只是擔心一會兒免不了一場血戰,你是個自幼嬌生慣養的女兒家,捲入這等殺伐之中,著實叫人心中不安,何況,如果你一旦捲入爭鬥,只怕另外會有人為你分心,反而削弱了他的功力。」

這話弦外之音,藍彩雲怎會不懂。

她偷偷地看了蕭劍寒一眼,紅著臉道:「老前輩,我既然答應了你老,也就不會冒失的了。」

古不怪笑道:「這樣才是。」

這時,郝嬌嬌忽然低聲道:「古老,看樣子臺上各派掌門已經選出教主來了。」

古不怪聞言,白首一揚道:「是麼?這麼快?」

蕭劍寒道:「不錯,他們已經站起來了。」

此刻,集在臺上一張桌四周的各派掌門,或是長老,果然象是有了決定,並且以武當掌門青雲道長為首,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們的次序是:「峨眉」掌門伏魔尊者,峨眉護法二伽藍「白髮頭陀」石行者,「赤衣上人」智光禪師,華山派代表「五花劍士」葛芳華,「崑崙長老」劍叟裘元皓,「花叟」鄭玄明,「不死城」總護法「病叟」李吟風,「丐幫」長老「白驢醉乞」呂心佛,點蒼「秋水山莊」二莊主射月追魂司徒朗,青城「旋天莊」少莊主,「玉劍屠龍客」車紹元,太白山「寒濤山莊」二莊主「降魔煉士」辛士奇,呂梁山「黑堡」

堡主的千金「無影女」趙飛萍,以及「震天二將」中的大勇禪師等十四人,他們緩步走到臺口,一字排開站定。

方必正瞧得皺眉道:「古老,他們怎會……」

古不怪揮手打斷了方必正要說之話,低喝道:「小花子,待會兒你們不許隨便說話,一切聽命老夫,知道麼?」

方必正用手掩住口,連忙點頭。

這時,那武當掌門青雲道長大笑一聲,開口講話:「本座武當掌門青雲,承蒙各派道友推舉,要本座在此向各位宣佈「武林一統教」推選教主的結果,本座深感榮幸……」

話音一頓,臺下免不了響起一陣歡呼。

青雲道長容得歡呼之聲稍歇,立即大聲道:「適才經過本座等十五人推選結果,一致認為這「武林一統教」教主一位,應請「劍掌天王」戰道友擔任,方最適合……」

臺下立即響起了雷般的掌聲,這倒是真的像是眾望所歸呢。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古老,這場傀儡戲演得不差勁啊。」

古不怪笑道:「小子,你別急,好像那青雲牛鼻子還好像有話要講。」

蕭劍寒皺眉道:「教主都選出來了,他還有什麼可說,晚輩……」他話尚未說出,那青雲道長當真三次啟齒道:「各位請稍靜,本座尚有話說。」

青雲道長話音一頓,突地朗聲道:「本座這番心願,原是十分真誠,誰料「劍掌天王」

戰道友十分謙讓,對於教主一位,堅持不肯接受……」

老道話音至此,臺下頓時一陣驚歎之聲。

並且,有人大吼道:「為什麼?戰天王可是不想領導武林同道,共享太平麼?」

也有人大喊道:「我們要戰天王擔任教主。」「戰老不擔任教主,我們就散夥了。」

一時,臺下群雄的情緒十分激烈,亂成一堆。

青雲掌門白眉連連翕動,突然大喝道:「各位莫要爭鬥,本座還有話說。」

臺下群雄,被這大喊聲震得耳鼓發麻,頓時,倒也平靜了下來。

蕭劍寒瞧的低笑道:「欲擒故縱,倒是最好的攻心方法。」

古不怪笑道:「小子,恐怕你這回料錯了。」

蕭劍寒笑道:「錯了,晚輩不信。」

古不怪笑道:「不信你就在聽下去。」

這時,青雲道長正在大聲說道:「戰道長雖然不肯接受教主之位,但他卻答允充當「武林一統教」護法天尊之職,並且……」

沒等青雲道長說下去,臺下群雄又開始鼓掌叫好。

古不怪低聲道:「小子,如何?」

蕭劍寒道:「這可真是大大出人意料之外了。」

古不怪笑道:「小子,倘若老夫料想不錯,那假天王一定會推舉一位教主,並且,十分之八九,他們會接受。」

蕭劍寒笑道:「古老,假若這位天王推選了一個三歲孺子,難道他們也會答應麼?你老這不嫌太武斷了麼?」

古不怪笑道:「雖非三歲童稚,但也差不了多少。」

蕭劍寒兀自有些不信,笑道:「晚輩倒要聽聽這武當掌教口中說出的是誰?」

恰好,那武當掌門人正應聲發話道:「各位朋友,‘劍掌天王’戰道友適才業已答應本座等人,如果我們答應戰道友推舉的這位檀越擔任教主,戰道友就決心重出江湖,承當「武林一統教」的護法天尊職位。」

蕭劍寒聽得一怔道:「古老,這不是交換條件麼?」

古不怪笑道:「本來就是,小子,你相信了麼?」

蕭劍寒笑道:「晚輩大概不信也不行了。」

這時,青雲道長已然朗聲又道:「戰道長推就「紅紅公主」擔任教主,本座與各派掌門和各宗師莊主商量結果,大家業已同意。」

這「武林一統教」的教主落在「紅紅公主」身上,雖說仍屬姓戰的一門,但對某些人來說,可真是大大的出於意料之外了。

是以臺下沉寂了一瞬,才爆發出喝采贊同之聲,但這件事對古不怪卻是毫不例外,他白眉一揚,低聲道:「小子,怎麼樣,可是年紀不大麼?」

蕭劍寒笑道:「古老,晚輩也想到了,只是晚輩不解的是,這些位老傢伙們,怎麼會這等糊塗的答應了呢?」

古不怪笑道:「小子,你忘了他們上臺前老夫跟你說了些什麼?他們除非不上臺,否則,就免不了要成為傀儡聽人擺佈了。」

蕭劍寒笑道:「古老,這中間一定有什麼緣故吧?」

古不怪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要是才明白,老夫就少不得要叫你一聲笨蛋了。」

蕭劍寒忍不住笑道:「古老,你以為晚輩先前知不知道呢?」

古不怪兩眼一瞪道:「老夫怎知道。」

蕭劍寒笑道:「古老,晚輩先前可真不知道呢。」

古不怪搖頭道:「隨你知不知道吧,小子,老夫現在要你跟方花子做一件事,不知你們有沒有這份膽量?」

蕭劍寒聞言,瞧著方必正道:「方兄,你聽到了麼?」

方必正笑道:「兄弟聽到了。」

蕭劍寒笑道:「方兄,古老想考驗考驗我們的膽量,不知方兄可肯應試?」

方必正笑道:「蕭兄如是願意,兄弟自是不甘落後了。」

蕭劍寒道:「方兄應允了。」

方必正道:「蕭兄弟,這會兒我們恐怕沒有不答應的自由呢?」

古不怪聽得怪喊一聲道:「小花子,你又想損人麼?」

方必正故意大吃一驚的叫道:「不敢,晚輩縱有包天的膽子,也不敢損及你老啊。」

古不怪大笑道:「是了,你小花子真想損人,也不會這等安份守紀的坐在一邊,聽人撥來撥去的了。」

方必正伸出舌頭道:「古老,有什麼事差遣,你就快說吧。」

古不怪笑道:「別忙,咱們得先等那青雲牛鼻子把話說完,老夫相信那戰柔柔還要做作一番,到那時候,老夫自然會令你們去辦一件極為光采的大事。」

方必正笑道:「你老好像一切都算定了嘛。」

古不怪大笑道:「老夫若非計訂而行,怎會這麼沉得住氣呢?」話音一頓,突然對郝嬌嬌說道:「你跟著老夫,沒有老夫的命令,你不許說話。」

郝嬌嬌連忙點頭應道:「晚輩記下了。」

此刻,那臺上的十多位宗主們,已將「紅紅公主」請到了彩臺的臺口,並且由青雲道長向臺下大聲問道:「教主之位,本座等人已同意恭請「紅紅公主」擔任。但本座與各位掌門認為,這教主的身份,非同小可,照理應由與會的各路豪傑首肯方可,是以,本座在此再向各位徵求意見,如是有人不同意時,不妨現在提出……」

青雲道長話音未已,臺下已轟然叫道:「同意……不同意誰是孫子。」「我等願請‘紅紅公主’擔任教主……」「……」一連串的吼叫,到有些象眾望所歸。

青雲道長十分得意的笑了一笑,轉身向「紅紅公主」道:「本座敬請教主向與會豪傑說幾句話。」

「紅紅公主」嫣然一笑,移步走向臺前。

蕭劍寒這時發覺一件十分可疑的事,敢情那十多位站在臺前的各派代表之中「病叟」李吟風,「白髮頭陀」石行者,「劍叟」裘元皓以及峨眉掌門人伏魔尊者,自從隨著青雲道長走到臺口站定之後,就一直雙目緊閉,目光低垂,臉上一片凝重,對身外的一切,恍如未聞未見,這種情景未免有些反常。

蕭劍寒心中轉動著念頭,忖道:「這是為什麼呢?」他本想向古老怪詢問,可是,就在他正要說話時,那臺上的「紅紅公主」已經啟朱唇,嬌聲發話道:「妾身戰柔柔,承蒙各位前輩和天下豪傑推舉妾身充當今日開山立派的「武林一統教」教主之位,妾身實在身感恐懼,妾身自知武功才智,均屬下乘,這種重大責任,一旦落在妾身肩頭,妾身真不知如何能不負各位所託……」

她激動的情緒,使她的話音不得不略作停頓。

站在他身旁的各派長老,此時則用掌聲來對她表達支援之意,也許,這正給了她不少的勇氣,輕呼一聲又道:「妾身此刻尚未登上教主之位,臺下各位豪傑之中,如是心雄膽壯,才智兩絕,並且一心願意為武林太平功德效力,自信比妾身高明之士,妾身倒是極願意讓賢……」

「紅紅公主」此語一齣,臺下又是一陣歡呼。

他們大概為教主的謙虛大量高興。

當然,臺下群雄的心裡與戰柔柔同樣明白,就眼下情景而言,決沒有那種狂妄之人,膽敢上臺自承才智武功,均能超過「紅紅公主」。因為,他不但要通過「紅紅公主」本人,並且,更要有能力足以擊敗那各大門派的十多位首老。

是以,「紅紅公主」這番話,只當作好聽的話來聽,千萬不能當作真有希望的情況去執行,臺下群豪鼓掌喝采,實際上正如「紅紅公主」一般,虛應故事,做了個順水人情罷了。

但是,事實僅有出人意表之日。

「紅紅公主」話音一落,臺下群雄喝采之時,突然有人發出一陣震天般長笑,隨著笑聲大聲道:「戰柔柔,你能有此自知,老夫為你高興。」剎那間,臺下、臺上之人,全都驚若寒蟬般的呆了。

「紅紅公主」的粉臉一眨眼間呈現一片蒼白,那位一直在臺上作代表代言的「武當」掌教青雲道長,此刻也沒有看清楚這發話人是誰,竟是怒喝一聲道:「什麼人這等大膽,竟敢搗亂震天大會,還不給我滾出來?」

這怎像一派掌門的口氣,蕭劍寒聽得搖頭不已,此時發話之人並未站出來,不過,他卻站了起來,一顆光禿的腦袋,一個又矮又瘦的老人,站了起來,他手中捧著個斗大的酒葫蘆,正仰著脖子喝酒。

「捨生忘死」古不怪,識得此老的人,無不臉上變色,青雲道長也看見了,但妙就妙在他當作沒有看見,因為,他這回眼睛都不敢朝古不怪站的方向瞧了。

「紅紅公主」戰柔柔則一身都在冒冷汗,不過,她卻不得不說話:「古伯伯,剛才是你老在說話麼?」

古不怪把那個葫蘆往桌上一擱,笑道:「怎麼,乖侄女難道你連伯伯的聲音都聽不出來麼?」

「紅紅公主」心中恨得咬牙,心中怦怦亂跳,心中卻不能不裝作鎮靜,故意嬌笑道:

「古伯伯,好久不見你老人家,自然一時之間,叫侄女無法分辨那是你老人家的笑聲了。」

方不怪笑道:「不錯,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實際上我們幾個時辰前還見過面。」

「紅紅公主」欠了欠嬌身,轉換了話題道:「古伯伯,請你老上臺講話可好?」

古不怪道:「不好,乖侄女兒,古伯伯向來是不上當吃虧之人,你們那個彩臺,古伯伯可沒有福份上得去的。」

話中有話,只把方必正聽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紅紅公主」當然明白古不怪所指為何?她格格一笑,簡直象有幾分撒嬌的向古不怪大喊道:「古伯伯,你老不肯上臺,一定是在生我的氣,怪我們先前沒有請你老人家上臺,是不是?」

古不怪笑道:「不會,不會,老夫向來肚子裡大得能容一條水牛,這點些許小事又怎會令我生氣呢?不過……」古老忽然搖搖頭道:「老夫眼下倒是有一件事有些看不順眼了。」

「紅紅公主」聞言,柳眉暗皺說道:「古伯伯,你老有什麼事瞧不順眼了。」古不怪冷哼一聲道:「有人冒充你爹,你知不知道?」

「紅紅公主」臉上倏然變色,大聲道:「真的麼?古伯伯那人現在何處?」

這丫頭果然有幾手,她明明大大震驚於古不怪發現了事實,卻藉著這等變色吃驚,順著古不怪的話來問,使得臺下之人,都以為她不知道冒充「劍掌天王」之事。

古不怪心中暗恨道:好個刁蠻的小妖怪,老夫瞧你今天怎生逃出老夫的掌心吧。口中卻哈哈一笑道:「姑娘,你好象並不知道這事,是麼?」

「紅紅公主」道:「古伯伯,你老快說出是誰這等大膽竟敢在外面冒充家父,侄女不才,定要將此人找到……」

古不怪大笑道:「好,好,有志氣,老夫當要成全你這份孝心。」話音一頓,突然指向彩臺道:「姑娘,你看見臺上的‘劍掌天王’了麼?」

「紅紅公主」的心,被古不怪這幾句話說得震盪得幾乎要跳了出來,這一時間,她不禁呆住了。

古不怪又是哈哈一笑道:「侄女兒,你發什麼愣子,可是不相信古伯伯的話麼?」

「紅紅公主」顯然是有些舉措失常了。

她怔怔地道:「古伯伯,你老……你老可是……可是……」半晌,她沒有把要說的話講出口來,此時這等情形,瞧在知道內情人的眼中,自是可以明白,那戰柔柔已經被古不怪先聲所奪,喪了銳氣,可是瞧在那些不知內情的眼中,則彷彿戰柔柔忽然聽到古不怪說有人冒充她爹,甚至由於冒充之人,很可能就在她的眼前,而今她驚詫得有些手足失措而已。

是以,戰柔柔這等驚詫神色,並未引起臺下群雄疑心,不過,蕭劍寒和方必正卻有些恍然了。

古老所謂要他們做一件十分光采的事,大概就是與這教主職位有關的事。

古不怪這時突地出聲厲笑道:「戰柔柔,天下如有認賊作父之人,你說此人是否值得別人去尊敬?」

紅紅公主未及多想,應聲道:「當然不值得啊。」

古不怪突地向身邊的方必正,蕭劍寒大喝道:「小花子,你跟這小子上臺,把那認賊作父之人拿下。」

方必正聞言立即站了起來。

但蕭劍寒卻問道:「古老,那認賊作父之人是誰?」

古不怪沉聲道:「戰柔柔。」

古不怪此言出口,在場之人,無不變色。

很明顯的,這古老怪是說那「劍掌天王」不是天王本人,而是由別人偽裝冒充的了。

一時之間,交頭接耳之聲四起。

蕭劍寒卻應聲道:「古老,晚輩與方兄遵命……」閃身而起,與方必正大步向彩臺行去。

這時,戰柔柔已在臺上冷笑道:「古伯伯,你可是存心來此滋事?你老雖是侄女兒長輩,但如是觸犯了震天殿的名望,只怕晚輩要得罪你老了。」

古不怪哈哈大笑道:「丫頭,你少做作了,老夫不來到忘憂坪則已,老夫既然來了,就容不得爾等為禍武林,獨霸天下。」

古老話音未已,方必正和蕭劍寒己上了彩臺。

臺上臺下沒有一個人敢阻攔他們,也許,他們被眼前的變化驚呆了。蕭、方兩人上得臺去,耳中傳來古老的傳聲:「方必正先行穩住那丫頭,蕭劍寒速以那隻短劍上的避毒珠在李吟風,伏魔尊者,石行者和劍叟四人的後心敲上一記,以解去他們所中之毒。」

方必正應聲哈哈一笑,直向紅紅公主走去。

蕭劍寒則以快得令人不敢相信的速度,拔出那支「五音一孔」短劍,繞著李吟風等四老走了一圈。

他的手法非常奇異,在別人看來,他只不過是好奇地在這四老的身前身後看了一看而已。

誰又知道,在這片刻之間,李吟風等四老,已經功力恢復,所中毒已解呢?

蕭劍寒知道,這幾位老人殘毒一解,說不定就會暴跳如雷的去找「紅紅公主」晦氣,而此時的情形是一切應由古老發令指揮,是以,蕭劍寒在解去四老餘毒之後,立即以傳音向四老說道:「四位餘毒已除,功力已經恢復,眼下一切,均系古不怪老人指揮,四位千萬不可冒然出手,而壞了全盤計劃。」

「病叟」李吟風到底是功力極高,蕭劍寒縱然不用寶珠相助,再過半個時辰,他也可以將所中之毒逼出,此時,自是早巳功力盡復,聞言一笑道:「老弟放心,老夫等遵命行事……」

蕭劍寒不露痕跡的朝四老一笑,轉身走到方必正身前。

方必正這時正向戰柔柔笑道:「二公主,古老的話,公主想必已聽得很清楚了。」

「紅紅公主」冷笑道:「聽清楚了又待如何?方少俠登臺,究竟為了何故?」

方必正微微一笑道:「方某是奉古老之命,來揭穿-件武林陰謀而已。」

「紅紅公主」柳眉倒豎,怒喝道:「什麼武林陰謀,古不怪老糊塗了麼?」

方必正忽然大笑道:「公主,方某想向戰天王請教幾個問題,不知公主可否同意?」

「劍掌天王」戰豪明明坐在那彩臺之上,距離方必正不過一丈之遙,他不直接去找戰天王,而先要徵求這位「紅紅公主」的同意,這讓人聽來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劍掌天王」

戰豪莫非已在自己的女兒控制之下麼?否則,方必正又何必這麼詢問呢?

蕭劍寒在旁聽得暗暗點頭,稱讚方必正果是心機十分敏捷,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可以把對方陷於不利之地。

「紅紅公主」倒也不是一把弱手。方必正話音一落,她立刻格格一笑道:「方少俠,你乃是丐幫的末來幫主的繼位之人,說話可得當心一點,家父此刻就在臺上,你如果要向他老人家求取教益,何不親自去求教,你這等先行向妾身詢問,是否要挑撥我父女關係,抑或想陷妾身於不義之地呢?」

臺下群雄,有一半以下不識方必正。

但是,這未來丐幫幫主繼承人的名望,可是十分驚人。

頓時那臺下的群雄又起了一陣竅竅私語。

方必正聞言抱拳一笑道:「公主言重了,方某此話決無那等用心,公主不要懷疑,不過,古老要方某上臺之時,確曾指示方某,眼前的這位「劍掌天王」戰老,據古老所知,確是別人所冒充……」

「紅紅公主」冷笑道:「方少俠,這等事也許可以騙得過別人,但只怕騙不過妾身吧?

父女之間,如是都發現不了真假,古老又何從能夠發現真假呢?少俠試一深思,妾身說的也是人之常情?」

方必正笑道:「公主說的自是人之常情,假如公主別有居心,那就得另作別論了,方某相信古老不會無的放矢的。」

兩人各逞機鋒,一時倒也旗鼓相當。

這時,蕭劍寒未等「紅紅公主」說話,朗聲一笑道:「方兄,多費唇舌,於事無補,咱們立而言,不如動而行吧。」

方必正大笑道:「蕭兄教訓的是……」

雙目精光四射的一轉,突地大喝一聲道:「公主,你這教主之位不是說要讓與賢者麼?」

「紅紅公主」早在方必正上臺之時,就已明白今日之局勢,必非空言可善了,是以聞言笑道:「不錯,本座確是有說過這等活。」

方必正道:「方某想請教公主,如是有那武功高明之士出現,公主肯不肯放棄那教主之位,而讓別人擔任?」

「紅紅公主」嫣然一笑道:「本座說過的話,自是算數的。」

她連自稱也改了,話音頓了一頓,又道:「不過,據本座看來,這個人只怕並非方少俠吧。」

方必正大笑道:「公主怎的這等小看方某。」「紅紅公主」笑道:「本座並非小看於你,而是本座相信就是令師洪幫主親自前來,不是本座誇口,百招之內,令師也會落敗。」

方必正聞言,臉色忽然一變。

這「紅紅公主」的大言不慚,他到不覺得什麼,只是這等說法,未免辱及了他的恩師,方必正怎能忍得下去。

頓時雙目一挑,冷笑了一聲道:「方某不信。」話音末盡,驀地一拳擊了出去。

「紅紅公主」沒有料到對方說打就打,容得對方拳力發出,自己想避讓,可也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迫得揮掌相迎,抖手硬接了方必正一拳。

「砰」一聲拳響過去,「紅紅公主」連退了兩步。

方必正冷哼道:「公主,方某這一拳如果再加三分真力不知公主又將落得如何下場?只怕百招之內,敗的不是我方某人吧。」

「紅紅公主」聞言,氣得連頭上的珠翠都抖的出聲。

方必正突然出手,她匆促迎敵,在氣勢上就已經吃了虧。何況她一身武功,又並非強在硬拚硬打上,是以,她一觸之下,就被方必正將她震退了兩步。

容得方必正話音一落,「紅紅公主」鳳目突含殺機,怒哼一聲道:「偷襲暗算之徒,還敢妄逞唇舌,方必正,姑奶奶要你今天上得臺來,下不得臺去了……」嬌軀一擰,忽然欺身揮袖,直向方必正攻來。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公主,方某有幾句話得先宣告……」雙拳一分,攔住了「紅紅公主」的攻勢,接著又道:「方某此戰如是獲勝,公主這‘教主’之位可就得另讓賢能就是……」說話之間,左攔右擋,也還了三拳四指。

「紅紅公主」怒極而笑,銀鈴般的笑聲,倒也聽不出一絲火氣,但聞她在拳風掌影中嬌叫道:「方必正,只要你贏了,姑奶奶自然不會失信背義。」一縷寒光,竟在那間不容髮現之際,直取方必正雙眉之間。

方必正面色一變,閃電般向後一仰身體,右掌一按臺下,左腳如飛直向「紅紅公主」踢過去。

「紅紅公主」格格一聲脆喝道:「姓方的,你給姑奶奶滾下臺去。」

喝罵聲中,右手長袖忽地一轉,硬將方必正的左腿纏住,凌空向那彩臺之下,摔了出去。

那一縷寒光,也適時擊向凌空飛出去的方必正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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