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不怪突然哈哈一笑道:「兩位不必跋涉險境了!」笑聲一歙,突地向蕭劍寒道:「小子,將他們截回來!」
蕭劍寒應聲一笑道:「晚輩遵命!」身形一閃,電射而出,橫身攔在葛方華,鄭玄明身前,冷冷喝道:「兩位請回!」
葛方華臉色一變,喝道:「閃開,我華山一派之事,用不著別人插手!」
說話之間,一矮身軀,竟是打蕭劍寒身旁一幌而去!蕭劍寒卻未料到,這葛方華居然這般的滑溜!劍眉一皺,哈哈一笑道:「姓葛的,你還想走麼?」身形倒射而去,後發先至,再度攔在葛方華面前!
那「花叟」鄭玄明抓住機會,竟是一騰身,掉頭向寺中的正殿奔去!顯然,他瞧出了蕭劍寒無法兼顧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還有別人在場,方必正突地朗笑一聲,凌空飛撲而來!「鄭老,請回座去吧!」
休聽他口中說的這等客氣,但他雙手可沒有停頓,左臂撞向鄭玄明右肩,右手卻抓住對方左腕!
「花叟」鄭玄明臉色大變,大袖一揮,喝道:「老夫不願與你動手,快快閃開了!」一股潛力,出人意料之外的強烈,方必正竟是退了三步!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鄭老,你不想動手最好,何不安安靜靜地回到塔下小坐,且容大夥兒議定再作行動呢?」
兩人口中雖在對答,手上可己真的打了起來!
蕭劍寒與那位「五花劍士」葛方華此刻也打的十分激烈,最最令人驚訝,乃是葛方華所用的武功,根本不是華山嫡傳!
古不怪笑向伏魔尊者道:「掌門人,你可曾瞧出來了?」
伏魔尊者合十道:「老衲看出來了?這位「五花劍士」葛方華的武功,完全不是華山一派路數,看來這人不是華山門下了!」
古不怪笑道:「此人到不見得不是華山門下,而是此人除了華山武功之外,另外還學了很多別家的功夫而已!」話音頓了一頓,又道:「掌門人不妨留心看看,他那掌法,可有些象戰天王的「風雷七掌」麼?」
「劍叟」裘元皓笑道:「不是古兄指明,老夫到忘記了這位「五花劍士」葛方華,正是自「震天殿」轉歸華山門下的弟子!老夫彷彿記得,當年華山掌門的內侄呢!」
伏魔尊者笑道:「這麼說,那姓葛的應該不會對華山派有什麼陰謀才是?」
裘元皓笑道:「那也不一定,據說這小子很久以前就在覲覦那華山掌門的職位,結果他未曾當得了掌門,懷恨在心,也許就……」
古不怪笑道:「裘老弟,事實上也就是這樣的了!」
「白髮韋陀」石行者雙目一睜道:「這等三心二意的叛徒,誅之無虧……」話音一頓,真的向蕭劍寒喝道:「蕭施主,這位姓葛的乃是華山叛徒,你不妨代華山一派誅之鳥賊,而正門風!」
蕭劍寒聽得怔了一怔!
不過,他的雙手並沒有停,心想,縱然此人乃是華山叛徒,我如殺他,亦是不大適當,何不將其生擒,將來送交華山掌門再行處置便了!他心念一定,忽然一連拍出三掌!這三掌不但出手部位奇特,而且快捷得使人眼花繚亂,「五花劍士」葛方華連想都沒來得及想,左肩就捱了重重的一擊!
只聽得他悶哼一聲,連連退了五步!蕭劍寒一揮手,抓住葛方華,硬把他拖回巨石之旁。
古不怪哈哈一笑道:「小子,還有一個呢!」
蕭劍寒笑道:「晚輩這就去……」一閃身,奔向方必正和鄭玄明激鬥之處,喝道:「鄭老,你最好自動回去,莫要弄得讓晚輩等抓了回去,那就十分尷尬了!」
「花叟」鄭玄明究竟上了幾歲年紀,比那葛方華要老成世故得多,當他目睹蕭劍寒趕來,立即攻勢一停,大聲道:「小花子,咱們不必打了!」話音一落,轉身走了回去!
方必正哈哈一笑道:「尊駕到是不失一派長老風度……」笑語聲中,和蕭劍寒並肩走回到巨石之旁!
古不怪目光在鄭玄明,葛方華身上一轉,笑道:「在那忘憂坪末被摧毀之前,兩位少不得要委曲幾天了!」
「劍叟」裘元皓這時忽然向「花叟」笑道:「三弟,人各有志,愚兄自是不便勉強你,不過,在武林大戰之前,愚兄當盼三弟多思多想!」話音一頓,向伏魔尊者一笑道:「掌門人,咱們是否應該速作決定,而防門下弟子半途遇害呢?」
伏魔尊者道:「老衲除了此刻感到令人通知他們小心以外,尚未想出其他可行之方……」
古不怪插口笑道:「掌門人,老夫到已想到了!不知你們同不問意?」
伏魔尊者笑道:「老施請快說出,老衲等一定遵命!」
古不怪笑道:「還是先前說過的辦法,咱們分批上前去!」
伏魔尊者笑道:「怎樣分配呢?」
古不怪笑道:「掌門人可在此間坐鎮,然後讓在座的人中,分派人手,沿路趕去,或許可以挽此危機於萬一!」
伏魔尊者笑道:「如此就請古老調遣!」
古不怪笑道:「掌門人不說,老夫也要毛遂自薦了……」他目光在呂心佛,方必正身上一轉,笑道:「你們兩位得留下一位在此,會同你們長安分壇的胡老弟,隨時監視那「忘憂坪」上的動靜!」
方必正笑道:「呂師叔留下吧!」
呂心佛點了點頭道:「老花子留下,豈不是偷懶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