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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玄冰更玄(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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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玉禪師道:「大俠,老衲也想留在此間盤桓幾日。與朱老前輩略敘衷腸。然後與他們一同回‘丹心寨’,大俠意下如何?」

「小老兒有冰玉賢侄作伴,倪兒可隨大俠前往‘丹心寨’」朱文奇望著羽曄說道。謝羽曄微微頷首,道:「如此最好!」

凌瓏輕聲對冰玉禪師道:「師父,我師父寒月神尼上月已經圓寂!」

初-見面,聽冰玉禪師提到寒月神尼,凌瓏一陣心酸。這一刻,仍處在追憶的的痛苦之中,沒有開口說話。本想在回‘丹心寨’路上告訴他,眼下見他要在此地停留幾日,心想若不再告訴他,恐日後見責。

冰玉禪師聽罷,心中悚然一驚,道:「你師父圓寂,老衲好生痛悔,救命之恩,只望來生報答!」

冰玉禪師早已雙目噙淚,聽朱文奇這般說話,沉重地點了點頭。蘇靜仁聽了羽曄的吩咐,立即和司徒蕙憐二人辭別各位英雄,急急趕往「盤石山莊」。

眾人送出蘇靜仁二人之後,也準備回「丹心寨」。尹繼維頗為戀戀不捨地對冰玉禪師說:

「自從太原一別,一混又是十多年未曾見面。想不到今日一見,你我又要分別,我這人好命苦!」

冰玉禪師笑道:「說你風趣如故,你又感傷起來!不過幾天又可以見面,你的命不會太苦的!」

「這倒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哈哈!」

順竹道人和慧非禪師和幾位後來的前輩老人,也自和朱文奇談起了江湖奇事,他們雖是初次晤面,俱是久已互相仰慕,今日一見,大有相見恨晚之意。聚會一起,談興甚濃,猶似久別重逢的老朋友,真是情投意合。

小輩中更是一見如故,屠百心對鄒思倪一見面就頗有好感,兩人談起「攝魂萬花掌」的招式來津津樂道。屠百心對武學一道關注至甚,她與羽曄僅令一次過招,已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及至一往情深,不離左右的跟著他,是指望相互切磋精研武學。羽曄要是沒有凌瓏在身邊,幾疑她對自己有意。意倒是有些,只是對武學招式之意,僅僅如此而已,她可真算得是巾幗鬚眉,有的是男兒氣慨。此時她與鄒思倪也即如此,言詞落落大方,毫不隱匿自己的主見。

若論年齡,她在「雪峰三魈」之中最小,但她是呂不笑和朱先雲大師姑之愛徒,入師門尚在朱先雲之先,武功也比他強,故爾排行老二。

她行事異於常人。江湖上,她從來以男子面目出現在對手面前。是羽曄使她現了女兒真容,從此再也不作男裝。今天見謝羽曄與鄒思倪之戰,謝羽曄的武功在她心中自然更加加重,鄒思倪也頗令她傾服。加之,鄒思倪見她甚為關心「攝魂萬花掌」的招式,頗有幾分為本門武功自豪感覺,加之他口齒伶俐,三言兩語,已自讓屠百心心悅誠服,二人談話甚是投機。

謝羽曄和凌瓏反倒沒有說幾句話。凌瓏想起師父點然神傷。只是默默站在曄哥哥身邊,聽他與人答話。

老少兩輩人侃侃而談,至深夜方散。

第二天吃過早飯,留下的不待言,其餘的人直奔」小西坪」。

「邛萊派」新任掌門徐長輝,親自出門迎接,把眾人引至大廳,擺酒接風。酒席延前,徐長輝言及「邛萊派」近況:弟子中,還有「巨靈教」有牽連的都清除了桑延齊的親隨,只要與「巨靈教」無關連,又沒有跟著桑賊幹壞事,一律留下。另外,已排好各香堂堂主,再下去,準備開工修建祖師廟。

謝羽曄聽得非常高興,提出授徐掌門一套絕學。第二天又同凌瓏去老園她父母墳前行祭告別,凌瓏免不了又是一場大哭。謝羽曄生怕她傷心過度,傷了身子,只得強行把她抱回「小西坪」。

謝羽曄他們回到「丹心寨」已是幾天後的事情。此時,各門各派掌門和頂尖高手,幾乎大部分已齊集‘丹心寨’。「山川奇俠」公孫遜大喜,當時大擺延席,為謝大夥他們接風洗塵。

凌瓏輕輕在謝羽曄身邊說:「曄哥哥,你看屠姐姐和鄒思倪好親熱的!她先前對你那麼好,見於鄒思倪,就不大理睬你了,真是!」

謝羽曄微微一笑,道:「鄒思倪長得漂亮英俊!你不喜歡他嗎?!」

凌瓏在他手臂上重重捏地一把,啐道:「呸!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倒拿人開心!我說的是實話。」

「我說的也是實話呀!鄒思倪長得不好看嗎?」

「我是說,她為什麼那樣容易忘情!」「她跟別人好,就不一定是不跟我好,怎麼說她忘情呢?她可以跟我好,也可以跟別人好呀!」謝羽曄笑道。

凌瓏覺他說得有理,人跟誰都可能交朋友,她反而覺得自己……自己太那個了一點兒。

那個是什麼,她一時還說不上來,她只是覺得天底下的人,無論男女,都應該對她曄哥哥好,好到什麼程度,她可說不清。

羽曄復又道:「瓏妹,你看出來沒有,屠姐姐對武功的求索遠甚於他人,這已成了她的嗜好。她見鄒思倪的‘攝魂萬花掌’招式奇詭絕倫,早已心醉神往,所以,她與鄒思倪親熱,倒不完全是為他長相‘賽潘安’,主要是探討他的武功。」

凌瓏一聽又生氣了,嬌嗔道:「你為什麼方才那樣講話?」

「逗你笑笑的!」羽曄輕聲笑起來。凌瓏聽得又高興又是慚愧,咬著嘴唇佯怒道:「臭美!拿小妹逗趣,看等下我不揍你!」酒席宴前,自然不敢放肆,這時,有人來叫謝大俠。

原來,大家正議論從速討伐「巨靈教」的事情,請謝羽曄說幾句活。他是統領,說話自然得有分寸。

「圍剿‘巨靈教’已經是刻不容緩,只是具體程式如何。可否明日在大堂議事廳,由各門派頭面人物一起計議。今日請在座各位先喝一番,明日再說。此刻還是飲酒作樂罷!」

羽曄的建議,大家鬨然叫好。於是各席飲酒暢談,暫時並不言及討伐「巨靈教」的事情。

凌瓏又對羽曄道:「曄哥哥,二哥三姐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丹心寨’?」

「三五個日子罷了。我們好歹要等他們一道去。不要忘了你師父的‘玄冰禪掌’是姜鐵庵‘萬血煞功’的剋星!」

凌瓏道:「曄哥哥,你時時刻刻都記掛著剿滅巨靈賊的事,心裡累嗎?!」

「與你師父深談龍洞坐關的詳情,請他老人家考察你的武功進境,這才是為兄最關心的事情!」

凌瓏喜形於色地望著他啊了一聲,下面的話意自未說出來,心道:「總之,曄哥哥最關心的還是我!」頓時心中柔情似水,默默地把自己杯中酒,倒了一半在羽曄杯中,輕聲道:

「曄哥哥,瓏兒敬你一杯酒,乾杯!」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飲而盡。

凌瓏興致未了,恨不得擁在曄哥哥懷中親熱一番,蘊含著萬縷情絲的炯炯雙眸,燃燒著感情的火花,射向羽曄,羽曄望著她欣然含笑作答。

那邊桌上,鄒思倪和屠百心也談得火熱,他們在興致勃勃談論武學,各扦已見。幾天來,兩人越說越深,於武學一道已心意相通。他們解析各門各派奇奧招式,談鋒歷久不衰,屠百心恨不得徹夜不眠與之交談。

老一輩人,如順竹道人、善雲長老、慧非禪師,尹繼維等人,難得聚會,又都是在性格開朗,性喜遊樂的風雲人物,三杯酒下肚,免不了高談闊論極盡敘懷,全不計較時光的流逝,如此這般,-輪酒宴盡夜方散。

第二天,依羽曄所言,各派頭面人物在議事廳商討征剿「巨靈教」的大計。有人提議要解除秘魔窟之憂,有人以為只有消滅「巨靈教」主力,秘魔窟不足為慮。

小諸葛高其倬道:「依在下之見,解決秘魔窟,是我們圍剿‘巨靈教’一役之關鍵,想想,我們若打敗了他們,巨靈賊龜縮秘魔窟中,我們一時難下。他們在暗處可以伺機偷襲,我們在明處只能捱打,久峙之下,我們不戰自敗。所以秘魔窟對於我們這次行事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邵鳳閣問道:「然則,計將安出?」

謝羽曄對馬鴻凡道:「馬兄,你看我們可否去請‘長山派’掌門呂班來此?」

馬鴻凡聽他如此一說,雙手連拍,道:「對!大俠高見,經你一提起,頓時喚醒夢中人,呂班乃精於機關陣圖的大師。有他來此,秘魔窟的機關暗道,不難破除!」

謝羽曄道:「馬兄與他頗有交情,就煩閣下去一趟,對呂班陳述利害,請他出馬如何?」

「在下遵命!」

「何不請‘丐幫’飛鴿傳書,令他前來‘丹心寨’!」葉建平道。

謝羽曄望著他笑了笑,說道:「切切不可慢待於他。此人秀才出身,武功卻高,性情異於常人,不可等閒視之。正是用人之際,還是禮遇為佳。」

高其倬連連頷首,道:「大俠言之有理!既然請他,必得動之以情,以情方能感人,人家才會心甘情願地辦事,把事情做好。」

「馬兄,事不宜遲,就請即刻啟程!」謝羽曄道。待得馬鴻凡離開大廳,羽曄朗聲發話。

「大家約定到‘赤石嶺’會合的具體時間,各派一定要派出得力好手。具體人數按各派情況而論,總之是多多益善,至少不能少於本派人數的一半。去‘長山派’來回,至少得五六個日子。這些日子裡,就請在座諸位,考慮本派能出多少高手和幫中弟子人數,可將人數報至其倬兄那裡,由他彙總。周兄!就你們探查的情況看,‘赤石嶺’裡‘巨靈教’本部大概有多人少?」

苟奴囁嚅道:「這個……」

順竹道人連忙介面道:「就他的住房推算,加上秘魔窟人數,不低於二千人。」

「所以,我們去的人數要在二千人以上。我預計,我們的高手不會弱於‘巨靈教’徒眾,說到訓練有素之處,各門派弟子,恐有不及,是以,在人數上我們必定要多於他們的人。」

慧非禪師道:「阿彌陀佛!老衲拙見,各派弟子的素質,決不會亞於‘巨靈教’徒眾!」

「大師明鑑。」謝羽曄介面道:「在下的意思,我們的人來自各個不同門派,臨時集合一處,來不及訓練排程。又是攻擊他人,自然不及訓練有素的整體防衛。至於個人的素質,大師言之有理,我們的人是從各門派精選出來的,不會比他們差。」苟奴道:「謝大俠明鑑。既然我們的人素質不差,人數也不必太多。兵書上講,兵不在多而精嗎?」

謝羽曄心想,在座諸人都是武林高手,單打獨鬥不輸於人,多少有些傲氣。對用兵一道似乎並不精明,須得對他們講解清楚。於大事關聯不小,當下朗聲道:「我們此去是興師動人眾地討伐‘巨靈教’,意在殲滅他們並毀其巢穴。就在他的大門口,硬生生的圍殲。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用來調兵遣將。很大程度上,需要以多勝少,又要防止他們逃跑。在下估計,開始是兵勇的群毆。直至開啟大門,逼得他們兩軍對壘,方才有單打獨鬥的形式。鑑於以上情形,我認為這需要我們在人數上佔優勢,才能旗開得勝,為以後的單獨比拼創造條件。至於如何摧毀秘魔窟,恐怕也需要不少人。總之,人數的多寡,對我們非常重要。」

他的話一落音,眾人安靜片刻,立即又喧曄甚至有人鼓起掌來。慧非禪師雙手合什,高喧佛號道:「阿彌陀佛!大俠此言,使老衲茅塞頓開,佩服,佩服!」

善雲長老暗暗稱讚,心道:「這位少俠不單武功高絕,且胸羅永珍,真乃一代奇俠!」

無影幻風輕聲說道:「噯!我們有了少俠這股妙算神機,何愁,巨靈教’不破!」

這些人中,最高興的要算凌瓏和順竹道人,姑娘最喜歡聽的話,就是誇獎她的曄哥哥。

在座這許多老前輩噴嘖稱道謝羽曄,你道她如何不心花怒放。

順竹道人心道:「謝家後繼有人,而且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吾徒雲東當九泉瞑目,唉!」

他輕輕一聲嘆息,太高興了,不免樂極生悲!他是過來人,久歷江湖見多識廣,深知名噪一時的武林豪俠麻煩不少。他的曄兒這一生,不知要應付多少艱難險惡的逆境,但願他逢凶化吉。

老人側目偷覷與他形影不離的那位天仙一般的麗質佳人,凌瓏,只見她滿面泛紅喜形於色的雙目睹定曄兒,那份款款深情,顯是對曄兒傾心相許。他知道那是曄兒的未婚妻子,聽說她武功不弱,但願是曄兒的賢內助。老人默默祈禱曄兒一生康泰。

忽聽尹繼維說道:「丐幫,可以湊齊一萬人去‘赤石嶺’參戰!」

眾人一聽頓時活躍起來。

「此次行動,‘丐幫’的職責是聯絡各派,互通訊息,前後接應。除極少數高手外,大多數不必組隊出擊。再則,我們約定日期,不再來‘丹心寨’可以直接去‘赤石嶺’周圍山上駐防,只派人來總部聯絡。呂不笑,朱先雲,馬鴻凡、葉建平、鄒思倪、斬氏兄弟、高其倬,方達海師兄留在總部負責與各派聯絡。」群豪見他胸有十足的把事料理得井井有條,早巳心悅誠服,堪聽調遣。

餘下幾日,各派已慢慢的把本門能夠出動的人數和高手姓名,一一呈報。高其倬約略統計了一下,已有五千人之多,羽曄又把各門派具體駐紮位置作了一番安排。

第五天下午,蘇靜仁和司徒蕙憐偕同冰玉禪師來到‘丹心寨’,說起其父高興異常,立即打發女兒上路。他本想親自來‘丹心寨’與群豪見面,只是莊中兒女一走,他已脫不開身,只得想群豪破了「巨靈教」來「盤石山莊」一會。

蘇靜仁復又前來見過師父「千幻神劍」無影幻風。凌瓏也偕同謝羽曄前來見過師父,冰玉禪師那份高興自不待言,正自欣欣然敘話,莊丁報說馬大俠和呂掌門來到。

謝羽曄立即率眾出莊門迎接,與呂班攜手同進大廳就坐。一陣寒喧以後,謝羽曄即開誠佈公對呂班淡起「巨靈教」在「赤石嶺」總部的秘密窟暗道機關。呂班詳細尋問了順竹道人一番,對秘魔窟的暗道機關已有了有了初步輪廊。

呂班道:「此秘魔窟的暗道和機關都在甬道和洞室之側。依在下推測,機關多是勁弩排閘一類,並無毒氣、活門一類無定形機關。想是在山洞鑑石艱難,加之岩石質地堅硬,活門機關安置不易。尤其毒氣施放封閉要好,稍一不慎,將會敵我兩亡。最主要的是姜鐵庵之人狂傲不可一時,以為自己武功特高,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對機關暗道並不寄大的希望,致使這機關暗道並不難破。」

眾人聽他如此一說心中一喜。要知破秘魔窟暗道機關,乃是剿滅「巨靈教」的重要環節。

既然破除它並不難,也就解除了大家最為耽心的事情。呂班看眾喜形於色,繼續說道:

「最大的難處是,我們的人能如何能夠進入秘魔窟。」有人提議打洞。

呂班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為了開鑿秘魔窟,花了巨大的代價,比之秘密暗道之工程要大得多,卻不願意在暗道機關上再下功夫,由此可見其難度之大,岩石之堅硬。我們若想從外面打洞進入秘魔窟,這洞至少有幾十甚至幾百丈深。打這麼深的洞,所費精力實在不堪設想。事實上,打洞是不可能的。」

這下倒攪得眾人一籌莫展。呂班極精於此道,他都說不可能,還有什麼話可講。凌瓏坐在一邊,一個人凝神靜思,心道:「若能找到一個氣孔什麼的,用‘縮骨神筋法’進去,豈不是更好!」心呈動,遂走到了順竹道人身邊。「師祖!您老人家不是說到姜鐵庵正在練‘萬血煞功’功,裡面的燒火,必定有煙囪或者氣孔什麼的通到外面,否則,燒火的煙霧不可能有不出去的。

順竹道人聽她一說,口中哎呀一聲,用手連怕自己的腦門,說道:「娃娃真是心機過人,老朽如何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他的座位離羽曄不遠,他這麼一番動作,自然而然的被羽曄看到了,呂班也對他們直視,面露微笑。

羽曄道:「師祖有何高見?」

「那姜鐵庵練功房下面有一巨大爐灶,熊熊烈火是晝夜不熄,為的是煮沸鍋中水讓他練功。菸灰要出去,必定有煙囪通到外面。我們苦能找到這個煙囪洞,進入秘魔窟就有望了!」

謝羽曄喜道:「對呀……」

「只怕煙洞大小,既使施運‘縮骨伸筋法,也難得通過」有人說道。

呂班聽此人這般說話,禁不住又是一笑,說道:「非也!人既不能通過,當初他又如何鑿穿成洞呢?至能通過一人,而且不必用‘縮骨伸筋法’也能進去。」

鄒思倪道:「裡面在燒火,如何可以進去呢?」

「無論姜鐵庵的‘萬血煞功’功練成與否,我們的人一到‘赤石嶺’,裡面再也不會生火!」高其倬大聲道:「諸位想想,重兵壓境,主帥焉能安心練功!此舉甚妙,大事成矣!」

謝羽曄道:「好!可自各門派中選出十名高手,就請呂掌門和苟兄具體指揮這種人馬,師祖隨時與之接應。他們從‘赤石嶺’後山先探查洞口位置,若有重兵把守,千萬不要驚動他們,只速回總部呈報,我當派人前去圍殲。待我們打到‘巨靈教’總壇院內,兩軍對壘之時,立即下潛行事。這個行動至關緊要的是保守秘密。若被‘巨靈教’徒眾窺破,自裡面放一把火,則萬事皆休。在座均是各門派首腦人物,千萬不可對旁人言及此事。」

當下,眾人約好會合「赤石嶺」的具體時間,然後分頭行事。

第二天,「丹心寨」已是人去樓空。謝羽曄本待留公孫遜坐鎮‘丹心寨’,怎奈他執意要去,實在是救子心切,可憐天下父母心!羽曄見之猶憐,遂命‘黃河雙怪’留守「丹心寨」。年松青與嶽無地本欲藉故不肯,只是統領軍法森嚴,不敢不從,只得諾諾應允。公孫遜把寨中諸事與二人仔細交代一番,並請二人代為照料內眷,遂與謝羽曄的總部一道前往「赤石嶺」。

總部人不少,除了謝羽曄和冷凌「三大劍客」,還有斬氏兄弟,方達海師兄弟、冰玉禪帥、鄒思倪,葉建平、馬鴻凡、呂班、高其倬,蘇靜仁,司徒蕙憐、順竹道人.公孫遜、尹繼維,算起來三四十人之多,一路徑直奔「賀蘭山」的「赤石嶺」進發。沿途不斷有「丐幫」

各分舵弟子接迎,安排食宿。

「丐幫」長老江漢九領著一班「幫丐」,隨後也趕上了他們。

行程非止一日,已近銀川,距離會師日期還有一天,謝羽曄命繞開銀川直趨「赤石嶺」。

待總部到得赤石嶺上,各派各門的人已差不多到齊了。按預稱的計劃,他們在「赤石嶺」

周圍山上安營紮寨.打出各門派自己的旗號,派出小隊巡防,一時間,「赤石嶺」上戈矛如林,旌旗蔽日,到處人聲喧曄,聲威顯赫。

謝羽曄的總部設在「赤石嶺」的進口削壁山岩上,山勢最高,與「巨靈教」總壇位置成倚角之勢。自上面鳥瞰,「巨靈教」弟子在匆匆搬運碎石箭矢,忙忙架設火炮。

謝羽曄立即召來各派頭領議事。高其倬告訴他。集合在「赤石嶺」的人數已有五千多,比原在‘丹心寨’報出的人數多了好幾百人,可見天下英雄對剿滅「巨靈教」魔賊是何等同仇敵心,謝羽曄心頭不禁為之一凜,頓時信心倍增。

謝羽曄要求各門派今夜加強巡哨,嚴密防範敵人夜襲。明晨寅時造飯,卯時出擊,俱各備足武器乾糧。並令苟奴立即帶人去偵察煙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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