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聖見狀越發的憤怒難禁了,手下一緊,施展出身法來,閃避了過去。
同時之間,那被按在地上的姑娘,也在竭力抗拒。
「嘶」的一聲,那姑娘小衣被撕破,一對白白的乳房全露出來。
這一來,那姑娘已是玉帛全現,赤裸裸的像一隻白羊,發出一聲驚悸的哀鳴。
那漢子卻發出了一聲狂笑:「哈哈……哈哈……」
笑聲突然停止,那漢了搖晃了一下,突然一頭栽下,腦袋正頂在那姑娘的跨下。
和秦聖動手的漢子見狀,不知是出了什麼事,還以為他那二哥伏在人家胯下,是打算在品嚐異味,不由失笑道:「二哥,你別現眼了好不好,那地方腥臊得很哪,怎麼可以用嘴去舐?哈哈,你真是急昏了頭了。」
秦聖心中卻是大急,也管不了什麼不敢妄用真氣,驀的圈臂一掌揮出。
勁風匝地而起,激撞過去,卷向了漢子。
那漢子還真沒有看得出對方這半大孩子會有這麼高的武功造詣,倏覺一般大力推來,方喊了一聲:「不好!」身軀已被勁風裹起,斜撞向大殿的後牆上。
「轟隆」一聲大震,後牆撞破了一個大洞,那漢子發出一聲慘叫,立被亂石砸得血肉模糊。
那姑娘被那一聲大震驚得醒來,一眼看見在她胯下的漢子,一下子翻身跳了起來,騎在那漢子身上,擂鼓也似的論拳便打。
秦聖見人家大姑娘渾身沒有寸縷,已羞得臉紅,看也不敢多看一眼,立即轉過身去。
那姑娘掄舉雨點般擂打著那漢子,對方既沒有反抗掙扎,而且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出來,仔細一看,見他已然口鼻流血,他左太陽穴上現出一個血洞,還插著一片碎瓦。
她先是一怔,跟著又是一聲驚叫:「哎呀……」
人隨驚叫聲跳起,就向秦聖身邊撲了過去。
秦聖聞聲,倏的一轉身,那姑娘巧撲到,不妨腳下一軟,整個人倒向了秦聖的懷中。
秦聖卻不能眼看著人家那細皮白肉倒在地上,不由就雙臂一攏,把姑娘緊緊抱住。
他只覺得手裡膩滑,有一股香味直衝鼻端,低頭一看,禁不住驚「啁」了一聲,原來懷中抱了個裸體美人。
那姑娘也驚覺到自己身無寸縷,她並沒有驚叫,卻掩面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這一來,竟把個秦聖鬧得沒了主意,怔在了當地,只有發呆的份兒了。
忽然一眼看到了對方手下擾著的面龐,心道:「咦!這姑娘好面熟呀!」似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那姑娘心中也在想:「這個人好面熟……他是誰呢?」
心念動處,不禁就抬頭從指縫間打量對方,這一看不打緊,突然尖叫了一聲,縱向了神龕後面。
秦聖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驚一叫道:「喂喂!姑娘,你是怎麼啦……喂!」
任他怎麼的喊,人家就是不理,他心急之下,就追了過去。
就當他快要走近神龕的剎那,那姑娘突然惶急的叫道:「站住!站住!你不能過來!」
她這惶急的一叫,登時把個秦聖叫得怔了,他膛目結舌,不知所措,心忖,「她這是幹什麼?」
心急轉動之下,人也停住了腳步,呆了呆,方出聲問道:「喂!姑娘,你是誰呀?」
那姑娘柔聲道:「我不能告訴你,你是誰;除非你先告訴我。」
秦聖道:「姓秦名聖,人稱我秦聖。」
那姑娘道:「我姓何名雯,夠了吧!」
秦聖笑道:「還不夠,你怎麼會被兩個小賊制住,得告訴我呀!」
說著,又往前邁步,何雯突然嬌喝一聲道:「站住!你不能過來!」
秦聖怔了一下道:「為什麼?這前面可有什麼埋伏?」
何雯道:「埋伏倒沒有,就是不准你過來。」
秦聖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道:「你們女孩子家怎麼都是陰陽怪氣的,前面既沒有埋伏那又怕的什麼呢?」
何雯嬌叱道:「你不怕我怕呀!傻子!」
過了一陣,何雯忽然道:「秦聖,你到這裡來幹什麼的?」
秦聖道:「我是被碧目骷髏社九騙去森羅地獄的,哪知害我不成,我逃了出來,就碰上了你。」
何雯道:「多謝你救了我,但是救人救到底,現在我問你怎麼辦呢?」
秦聖道:「我現在有事要趕去長安,你住哪裡,我可沒法送你。」
何雯一聽秦聖不懂她話中之意,不由脫口叱了一聲:「傻子!」
秦聖聞言,心中一動,忙笑道:「姑娘,我猜你一定會有辦法。」
何雯道:「當然是有辦法了,假如你能夠替我找到衣裳的話。」
秦聖不禁失聲道:「你說什麼?」
何雯微一尋思,叱道:
「我說衣裳,你不懂呀!傻子!」
秦聖聽了微微一怔,突然若有所悟的笑道:
「啊!我是真傻,怎麼會忘了你沒有穿衣服……啊……有了,這兩個死狗的衣服不知你是否穿得?」
何雯輕應了一聲道:
「那也沒辦法,只好將就了,你幫我拿來好不好?」
秦聖無奈的搖了搖頭,動手就去剝那兩個漢子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丟給何雯。
又過了一陣工夫。何雯匆匆穿好衣服,方始走出了神龕。
秦聖上下打量著這位何姑娘的樣兒,雖然容色仍舊,但這身穿著可就不倫不類了,不禁擊掌大笑起來。
何雯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虧你還笑得出來,人家羞死了!」說到此處,想起方才情景,不由得熱淚奪眶而出,跟著就哀哀的悲泣起來。
秦聖見狀,連忙止住了笑聲,歉意的道:
「姑娘,真對不起,怪我不該笑你的!」
何雯含淚瞟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道:
「我怎能怪你呢?不是你湊巧撞了來,我一定得被那兩個狗賊玷汙了,那樣我也不能活下去了。」
秦聖詫異道:
「我看你的樣子像是練過功夫的,怎麼會落入兩個小賊之手了?」
何雯哀哀的道:
「我本來功夫雖算不上好,像這種貨色我還可以對付他十個八個的。但是,我被幽冥教鬼影朱七偷襲,點了「外陵穴」,而使我功力全失。」
秦聖愕然的道:
「怎麼?又是幽冥教的人,大可惡了!」
何雯道:「幽冥教的人除了偷襲鬧鬼之外,沒有別的能耐了,你能替我解開那被制的穴道麼?」
秦聖聞言沉思了一陣,道:
「我雖懂得解穴兒,但對他們魔道的手法尤其他們冥派的手法,聽說奇詭得很,我是不懂得,怎麼替你解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