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枯骨·美人》小說信息

第十四章 三嬌小鬧(第1頁,共2頁)

字體:

羅剎王聞言之下,他卻有點很難啟口,說低了,等於是自貶威名,說高了,得罪人,因為不論怎麼說,近百年來少林為武林中之泰山北斗,自己也確實有把握能夠高過少林掌門,是以遲遲不語。

站在他身後的胖閻羅向天,突然開口道:「我家谷主的功夫自然高出了因大師之上,谷主有所顧忌,是以不便說,我向天可是實話實說。」

秦聖目光一閃,道:「以你看,高出多少?」

向天道:「要分勝負,總在百招之後。」

他說到這裡,肩膀一碰身邊的了因方丈,道:「老方丈,我向天是個直腸子,大師切勿……」

他話還未完,就見那坐在椅上的少林方丈,倏地撲面倒在地上,他居然死了。

席地而坐的一陣風谷半瓢,倏地起立,冷冷笑道:「少林方丈已然圓寂了,居然沒有發覺,這真是天大笑話!秦聖,殺雞敬猴,我們也該走了!」

胖淨羅向天亮出了日月仙人掌,冷冷的道:「殺了人,要來就來,要走就走,谷老頭兒,你把咱們看成紙糊的了!」

谷半瓢道:「向天,別人是什麼做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跟紙糊的差不多。」

胖閻羅向天一擊怒哼,手已揚起。

谷半瓢急急搖手道:「向天,你別急性子,今天的事,你和我只是跑龍套,正主兒還沒唱完,你搶的什麼風頭!」

秦聖也朗聲道:「冤有頭、債有主,我秦聖不想多樹強敵,得罪各位前輩,請各位不要捲入是非才是!」

魔太君重重一頓手中鐵柺,道:「依你這麼說,咱們是不該在此呀!」

谷半瓢笑道:「卓太君,你說錯了,是我們不該在此,所以想走。諸位如果想攔也行,我手中毒蠍神針可不認得朋友。」

說完,一揮手,二人就掠出大廳,翻牆而出。廳中那麼多高手,居然沒有人挺身阻攔。

其實他們都知道一陣風谷半瓢有一手絕技,可以神奇的發出一百七十支毒蠍神針,只要他一齣手,在場的人沒有誰能躲得開,何況秦聖方才出手那一劍,居然可以殺人於無形,震住了他們。

離開了狀元府,秦聖有些悻悻然。

谷半瓢瞟了他一眼,笑道:「小子,你還有氣……」

秦聖道:「你知道嗎?我費了多少心機才算給他對上了面,為什麼不讓我解決掉仇人?」

谷半瓢道:「你殺得了他麼?」

秦聖道:「我有把握。」

谷半瓢道:「我看你一點把握也沒有。」

秦聖聞言,不禁一愕。

谷半瓢道:「你別不服氣,且不談羅剎王,就是那塞外三魔和那胖閻羅向天,連我都頭大,所以要你走。」

秦聖道:「這麼說,他們不離開畢維揚,難道我的仇就不報了不成?」

谷半瓢道:「也不盡然!」

秦聖道:「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谷半瓢道:「找個機會,咱們先找三魔動手。」

秦聖欣然笑了笑道:「老前輩,還是你高明!」

谷半瓢道:「報仇不同於揚名,故報仇不講究光明正大,報仇就是報仇,要能等,要心狠,等,就是等機會,機會不會隨時都有,所以要耐心。所謂狠,就是對仇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所以報仇要狠。」

秦聖道:「那不成了殺手了?」

谷半瓢道:「對的,江湖上只有殺手才狠,因為殺手殺人不講究招式,只研究殺人的速度,與殺人最簡單的方法,殺手殺人必須一擊而中,沒有第二次,因為仇敵決不會讓你有第二次機會,所以一擊不中,立刻全身而退,再等第二次機會,要想出手必殺,就必須在速度、眼力、體力、判斷力上磨練,因為這些才是出手必殺的基礎,此番回去,你必須苦練,在一月之內打下基礎。」

秦聖想了一陣,遲疑的道:「行嗎……」

谷半瓢道:「當然可以。須知天下任何高手都是人,不是神,神有先知,人沒有,所以人都有疏忽的時候,而一有疏忽,就是他致命的時候。

秦聖笑道:「我方才那一劍,竟沒有傷著畢維揚一點,卻讓少林老和尚頂了缺。」

谷半瓢笑道:「我知道,你方才那把御劍飛射,目標本是羅剎王,可惜被魔相公擋住,就在這閃電的剎那,座中只有少林方丈最疏神,因為他是高手,看劍勢目標不是他,所以沒有預防,卻讓畢老賊撿了便宜,劍勢受阻,回鋒好過,一劍畢命。」

秦聖揚了一陣,他自己卻默默的笑了笑道:「老前輩,我懂了。天下之事與練武一樣,最深奧之處,想通了,就是最淺顯簡單的道理。」

兩個人又說又笑的,重又回到了南山別墅宅後石洞,卻不見有人,找來下人一問,才知由於秦聖的失蹤,何要、商娟和舒丹兒,這三位姑娘找去了,舒常老丐關心小孫女的安全,也追了下去。

谷半瓢笑道:「有舒老丐出馬,我就放心了!小子,你該閉關練功了吧!」

秦聖笑道:「閉關一個月,就只一個月呀!」

谷半瓢道:「對,就只一個月,如果沒有心得,再加一個月。」

於是秦聖在山洞中閉關,思索一個殺手的條件,如何去做一個殺手中的殺手。

再說何雯等三人聯袂離開了南山別墅,趕了一天,黃昏時分,趕到了咸陽渡口,過了渭水,沿著經水西上,就可直達平涼。

這渡口有百十戶人家,一道東西街,十分熱鬧,進鎮不遠,站著二名店夥,一看見三人立刻迎了上來。

滿瞼堆笑的道:「三位,住店打尖嗎?小號渭水後,保令你們滿意,」

舒丹看了商娟一眼,商娟向何雯道:「大姊,怎麼樣!」

何雯點頭道:「就這裡吧!」

於是三人進了渭水店,點了菜飯,天非是烙餅羊肉湯,她們以湯泡餅吃了起來。

飯後她們正在喝著茶,就見從外面進來了兩人,三十多歲,歪戴黃帽子,領子和大襟上都沒有扣,用一條粗藍布帶子攔腰束住,帶子上插著一柄帶鞘的匕首。

就憑這副穿著打扮,一看就知是地痞流氓之類的東西。

店中的夥計一瞧見這兩個人,臉上立刻變了顏色,連忙跑了過去,陪笑道:「兩位大爺才來!我給您老沖茶去!」

前面那人把嘴一撇,道:「不用了,你們掌櫃的呢?」

夥計陪笑道:「他一大早就出去張羅錢去了,天黑以前一定會把錢送去的。」

那人哼了一聲道:「好吧!告訴他,送晚了皮大爺就不收了!」

夥計陪笑道:「不會的,一定早些給您老送去!」

那個自稱皮大爺的將下巴一擺,看到了何雯等三人,問道:「她們是幹什麼的?」

夥計道:「過路客人,在這裡打尖的。」

在姓皮身側那人瞟了何雯三人一眼,匝了兩下嘴道:「嘖!嘖!嘖!老大,你看見嗎?這三個妞兒夠俏的呢!」

舒丹聞言,方要發作,何雯不願多惹是非,使眼色止住。可是商娟是大小姐的脾氣,忍不住卻道:「怎麼樣,你們是打算把我們請回到你們那祖宗臺上,供養姑奶奶麼?」

這兩個人本是羅剎谷咸陽分壇的兩名侍衛,那姓皮的名叫赤練蛇皮玉書,身側那人叫泥鰍袁逑,他們就仗著羅剎谷這點勢力,向附近一帶生意人和居民勒索。

老百姓哪敢惹他們,他們有羅剎谷的羅剎王做後臺,而羅剎王平日交結官府,一點不對,就把他們送官究辦,是以老百姓哪敢有半點抗拒,任由他們手取予奪,但心中卻恨他們入骨。

那皮玉書因為曾將弱妹皮箱獻給羅剎王麾下飛剎神衛的雪飛壇下咸陽分壇主摘心手覃壽為侍妾,他就憑著這股力量,平日狐假虎威,跋扈慣了的,一聽商娟罵他,心中不由大怒,心忖:「老子在這一帶混了多少年,方圓數十里內,不論男女老幼,別說有人敢開口辱罵,就是敢瞪自己一眼的人,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於是他走了過去,雙手一叉腰,圓睜一雙老鼠眼,喝問道:「丫頭,你罵的是誰……」

商娟坐著不動,探手一指二人,嬌叱道:「我罵的就是你們這兩個瞎眼的東西,我要是罵你親孃,她在家裡聽得見嗎?」

何雯和舒丹二人一聽,心想:「看不出這位千金大小姐,嘴巴還真刁蠻……」忍不住「卟哧」一聲,笑了出來。

皮、袁二人本是在無意中口頭上佔點便宜,且對方是年輕女子調戲一番開個心,哪知人家竟先當面指著鼻子罵了起來。

孰可忍孰不可忍,對二人來說,簡直就是踢了他們的招牌,算不拿點顏色出來,在這一帶他們也不能混下去了。

皮玉書正在尋思間,他身後的袁逑已經發火了,他翻手拔刀,冷不防皮玉書回手攔住,他已拔出了身上匕首,猛力向身旁一張桌面上一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喝道:「賤丫頭!你該打聽打聽,知道大爺是什麼人嗎?」

商娟一撇嘴道:「你們又不是我的幹孫子,姑奶奶怎能認識呢?」

何雯看著商娟那種神情,心忖:「看不出這丫頭卻調皮得緊……」

舒丹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這丫頭也夠刁鑽的,只是沒有機會顯露出來。

此際,那皮玉書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何況他們平日蠻橫慣了,眼前守著這麼多人,被人家一個小姑娘罵做幹孫子,這人可丟大了。

他在氣惡之下,一抖手就是一巴掌朝向商娟的臉上打去,眼看著大巴掌已上了臉。

只見商娟姑娘左手閃電般舉起掌掌心向內,掌緣向外,皮玉書的巴掌正好砸在她的掌緣上。

只聽「哎喲」的一聲驚叫,那些看熱鬧的人都以為商娟吃了虧,等仔細看去,卻見皮玉書用左手握住右手,側身躬腰,痛得他口裡直叫「哎喲!我的媽呀……」

袁逑一見皮玉書吃了虧,拔出刀就砍向商娟,商娟左腿向外一擦,先將皮玉書摞倒一邊,等袁逑刀子紮下,她左掌在他右腕上一拍,袁逑大聲驚呼,刀子落地,商娟就勢右腳一起,蹬著他的小腹,輕輕向外一送,袁逑立被踢出去七八尺遠,撞倒兩張椅子,一張桌子。

商娟微笑著站起身來,用拇、食二指捏著那插在桌面上的匕首中間,「啪」他一聲,匕首斷為兩截,冷哼了一聲道:

「憑這玩意兒也能嚇唬人嗎……」

這時皮玉書和袁逑爬起身來,站在一邊發怔,平日他們仗著自己會幾式拳腳,五六個小夥子難以近得身來,這時被人家一個小姑娘,舉手投足之間,就捧出去老遠,真瞧不出對方那麼一個小女娃兒,居然會有這麼好的功夫。

他們眼裡看著,心裡有點不服氣,本打算兩個人一齊動手,再去較量一下,等到一見商娟捏斷了匕首,兩個人可就全洩了氣。

旁邊的夥計見狀,也伸了伸舌頭,道:「哎呀!我的天!這位姑奶奶的手指頭可真厲害,隨便一捏,匕首就斷成了兩截!」

他這一說,使得皮、袁二人更下不了臺。

就在這時,街面上已圍籠了二三十個人,他們見和皮,袁二人鬧事的乃是一個小姑娘,可由不全都替商娟捏了一把冷汗,擔心她要吃虧。

但等兩人被商娟摔倒,眾人心中又感到十分的高興,覺著這兩個惡人,今天總算碰上了剋星。

皮玉書和袁逑二人發了一陣怔之後,臉上時紅時白,這要是在無人之處,讓對方摔個跟頭,倒還沒有什麼,大不了自認倒楣,怨自己照子不亮,看錯了人。

但是現在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摔了個跟頭,如果不咬牙撐他一陣,從今天在這一帶就沒有他們混的了。

是以,皮玉書朝著袁逑使了個眼色,每人抄起一把凳子,大喝一聲,齊奔商娟,當頭砸下。

商娟笑道:「怎麼,兩位還不服氣麼?對!可能你們摔上了癮。」

她在說話之間,只見她手一撥,腿一伸,也沒看清楚是個什麼招式,兩人又被踢了出去,摔了個仰面朝天,凳子也脫了手。

商娟冷冷一笑道:「我說你倆是我的幹孫子,你們感到了委屈是嗎?好!姑奶奶我今天非摔得你們心服口服不可!」

皮、袁二人二次爬了起來,這才明白自己就是拿了刀槍,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沒法子,只有抬出靠山來了。

皮玉書高聲道:「臭丫頭,別得意,咱們弟兄今天認了就是,須知我家壇主爺可不容他手下的人被欺負!」

商娟笑道:「怎麼?自己不行,又拿靠山來唬人了!」

皮玉書道:「那可不是嚇唬你們,江湖上誰不知道羅剎穀神剎七十二衛的厲害?」

舒丹插口道:「啊!原來你們是羅剎谷的手下,我們正要會會羅剎王,快說!他人在什麼地方?」

皮玉書道:「羅剎王是我們的王,也是你們輕易見得的,再說對付你們這三個臭丫頭,也用不著他老人家動手,只要我們雪飛壇覃壇主出手,你們就走不了的。」

商娟嬌聲笑道:「我倒是聽說有這麼一個雪飛壇的覃壽,可不知道他是否生有三頭六臂,聽你這麼一說,我是非得會會他不可!不過現在你們如不磕頭認祖姑奶奶,就別想走出這渭水居!」

她這句話可說得太決絕了,眼前的皮、袁二人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磕頭認祖姑奶奶,二是不顧死活與對方拼命,兩個人不禁面面相覷,沒有個準主意了。

棚又道:「怎麼?你們如果不願磕頭做孫子,儘管上來動手,要是空手不敢上,不妨用刀子,如何……」

何雯見這樣鬧下去,沒有個了結,她不願多惹是非,忙擱場道:「這樣吧!你們只要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做主叫我這妹子放了你們。」

皮玉書朝何雯看了兩眼,眉頭一皺,冒出一個壞主意,暗忖:「看情形今天是栽到家了,不如將這女娃兒制住,用刀逼著她,也許能走得脫。」

他心急轉動之下,暗中探腰摸出刀來,同時之間,猛然伸出右手,打算抓住何雯的衣服。

哪知道在三人之中,何雯的武功要比其他兩人高出好幾成,就當皮玉書手方伸出的瞬間,何雯左掌突起,從右向左一壓,已抓住了皮玉書的左腕,略一用力,皮玉書已疼得不得不背過手去。

何雯冷冷哼一聲,右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喝道:「不知好歹的東西,滾出去吧!」

話聲中,他雙手一抖,將皮玉書從眾人頭頂上丟擲了飯館以外,「卟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哀逑見狀,暗道:「這更丟人了,那個小丫頭也不過踢了我們兩個跟頭,這個丫頭心狠,乾脆將人給拋了出去,這下子全完,好不容易混來的這點聲名,卻被這兩個丫頭一腳給踢了。」

他想來想去,涼氣從心頭直冒,心忖,「乾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溜吧!」

袁逑想到了溜,轉身就往人叢中鑽去,突覺屁股上被踹了一下,一個身子向前踉蹌跑出去了好幾步,一個狗吃屎,也栽出了飯館,滾到了河中。

這麼一來,那些看熱鬧的人再也忍不住了,也忘了平日對他們的畏懼,鬨然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忽見一匹快馬奔來。

在鬨笑之中,也不知是什麼人喊了一聲道:「別看熱鬧了,要命的來啦!」

在喊聲中,人群轟然而散,剎時間跑了個乾淨。

何雯等三人,注目看去,只見從河的下游方向奔來一匹快馬,轉眼到了跟前,馬上是個面目陰鬱的漢子,他馬未停緩,人已跳下地來。

這時落在河中的兩人已都爬上岸來,望著那人叫了一聲:「分壇主……」

那人掃了皮、袁二人一眼,又看了看何雯三人,裝腔作勢的喝道:「小妮子們,我這兩人個人可是被你們摔到河中去的麼?」

舒丹見商娟出盡了風頭,早已技癢,跨步上前,兩手在腰中一插,道:「是的,怎麼樣?」

那漢子怒哼一聲道:「好!你們這點年紀就如此心黑手辣,覃大爺要不給你點厲害,也不知馬王爺三隻眼。」

舒丹「卟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我看你卻沒有生著三隻眼,倒生了四隻眼,等會我難得叫你爬著回去就是!」

那人怒道:「好丫頭,你敢辱罵覃大爺!」

舒丹道:「你是什麼東西!」

刃隊道:「大爺人稱摘心手覃壽,現屬羅剎谷飛剎七十二神衛雪飛總壇,咸陽分壇分壇主……」

舒丹笑道:「好威風的名銜,你可知我是誰?」

摘心手覃壽道:「你報上萬兒來吧!」

舒丹笑道:「我是捉剎幫一百零八名捉剎使者之一砍腦袋姑奶奶,伸過頭來吧!」

覃壽一聽,肺部快要氣炸了,大聲喝道:「丫頭,竟敢一再辱罵,不是覃大爺吹牛,憑我摘心手覃壽的武功,在這關西地面上很少碰見對手!」

舒丹聞言,「咯咯」一聲嬌笑道:「我是剛才方聽說江湖上有覃壽這個人,正想瞻仰他的武功呢!聽說你姓覃的不是什麼壇主嗎?」

覃壽道:「不錯!我這裡只是咸陽分壇,我家雪飛壇主乃是胖閻羅向天,強將手下無弱兵,這句話你總聽說過吧?」

舒丹笑道:「這麼說你的武功也不含糊了?」

覃壽一聲冷笑道:「對付你們幾個臭丫頭,大爺自信還用不了多大勁。」

舒丹笑道:「分壇主,大話別先說在前頭,姑奶奶如不叫你爬著回去,從今後再不入江湖。」

覃壽怒道:「好丫頭,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呀!大爺今天非得教訓你一頓不可!」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