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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乍明乍暗(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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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寺中八刀慘敗,大雁塔下無常折翼。

秦聖走了,寺院中又響起了鐘聲,是和尚們作早課的時候了,為了避免驚世駭俗,他們也只好撤走。

等到羅剎谷的人全都撤走之後,他也離開了慈恩寺,經北曲、子午鎮迴轉幽谷山洞。

過午時分,當他走過杜曲走往子午鎮的中途,經過一片樹林時,忽見有五名蒙面的黑衣大漢,劫持著一名妙齡女子,那女子看去雖很年輕,但卻十分成熟豐滿,他在那四名大漢架待下,眼含著淚水,拼命的橫扭著身子。

此時,忽有一名漢子躍落地上,大叫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快放了我妹子!」

最右邊是個身材最高的黑衣人,冷冷一笑道:「高行,你敢向前一步,你妹子的肋骨最少要折兩根,你信不信?」

那叫高行的人急忙退後兩步,眼中也湧出淚來,道:「求你們放了我妹子,你們要怎麼樣,我都聽你們的!」

最高那黑衣人冷酷的道:「好,咱們一句話,我們放她回家,但你得跟我們走!」

高行尋思了一下,暗中一咬牙,堅定的道:「好,咱們一言為定!」

那黑衣人冷聲道:「快馬一鞭!」

就在這時,秦聖走進了樹林,懶散的走了過來,走到高行面前,道:「你們要幹什麼?」

高行氣憤的道:「他們要我去救一個人,我不肯,他們就劫持了我妹子!」

秦聖道:「那你的武功一定不錯了。」

高行笑道:「沒有什麼,幾式莊稼把式,只是較一般人快些而已。」

秦聖笑道:「哦!那他們一定贏得了你。」

高行用奇異,難以解釋的眼光瞧著秦聖,道:「他們如能贏得了我,就不必劫持我妹子了。」

秦聖道:「好!你妹子包在我身上,但你自己的事自己料理好了。」

話聲一落,他的身形已像燕子般,急速轉彎繞過了高行,又像電光打閃般站在那群黑衣人中間。

抓住少女頭髮的那名黑衣人,突見秦聖指尖如劍般對準他脅下要害,他甚至想像到指尖刺戳入肉,那種骨裂血濺可怕的劇痛感覺。

這個黑衣人平時絕對不是想像力特別豐富的人,如果有時間給他思考,他一定覺得詫異萬分,不知為了什麼,他不但能夠極清楚看見秦聖像劍一樣的手指,而且同時泛起那麼鮮明被「刺中」的可怕景象感覺。

他在情急之下,一個跟頭翻了出去,當然已鬆開了那少女的頭髮,駭得他出了一身大汗,目光一轉之下,不覺人又傻了。

因為他發現秦聖仍站在原處,全身的姿勢和手指,一望而知未曾移動過一寸一分。

最高那黑衣人見狀,怒聲道:「老吳,你這是幹什麼?」

老吳捱罵是確實的應該,秦聖當時只不過那樣子一站,相距尚有尺餘,亦沒有動手,而老吳卻像見到鬼一樣翻跟頭逃開,連用兩條腿開跑似都來不及的樣子,怎麼不該罵……

再看那秦聖神色冷淡得讓人一望而知他連嘴巴也懶得動,他伸手拉著那少女走開一邊,一切動作,包括腳步邁動時,都顯得有一股懶散的味道。

那少女頭髮蓬鬆,衣服既皺又亂,看得出穿著之時不是太過匆忙,就是不曾穿,否則,必定是別人替她穿的,那樣,則問題就嚴重了。

她眼眶中猶有淚水,閃出晶瑩的光芒,瓜子型的臉龐,輪廓極為鮮明,而泛出逼人的魅力。

秦聖從這張臉龐彷彿看見另一張臉龐,那在杜曲店中玩蛇的那位姑娘,心中嘆了一口氣,想道「我是不是因此才出手呢……」

這時的高行一見小妹被救,提力迫近四名黑衣大漢,手和步伐都極堅穩有力,那小夥子心中已沒有了牽纏,一刀在手,馬上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過那四個黑衣人也顯出都屬硬手,並且長於聯手群攻,又由於他們此刻不再望秦聖一眼,更顯出他們講究是達成目的。

秦聖牽著少女走開,她腳步有點瞞珊,似乎不能跨開大步走路。

他帶她走人林中一棵大樹後,離著戰場不過只有兩三丈,卻幽靜得彷彿遠離塵俗人世,秦聖用他自己都覺得刺耳的聲音問道:「你腳上起了泡,很有……可對?」

那少女搖了搖頭,幾點晶瑩的淚珠滴落在秦聖的手背上,哀哀的道:「還不都是那幾個人,把人家整得……」她說不下去了。

在這方面,秦聖確實不夠懂得,他還以為是那幾個漢子扭傷了姑娘的腿呢!

突然間,幾聲兇悍的叱喝聲傳來,那女子身上一震,忙道:「唉呀!天哪!我哥哥一個人,他們卻有四個。」

秦聖淡然道:「希望你哥哥能贏得他們。」

少女滿面哀求的神色,道:「恩公,你……幫幫他的忙好不好?」

秦聖看到那張臉,聽到她那聲音,心中不禁一蕩,所以他想答應,並且答應為她做一切事情。

但是,他默然,冷淡的瞧著她,搖了搖頭,道:「我跟你哥哥講好了的,我管你的安全,他管那些人!」

少女吃驚的道:「如果他管不了怎麼辦?你既然是他的朋友,求你就幫幫了吧!

秦聖道:「你哥哥不是我的朋友。」

少女道:「但你們相識,你又救了我,而你們又怎麼不是朋友呢……」

秦聖冷冷的道:「不是,我沒有朋友,也不要有……」

那少女聞言這下,連忙跪了下去,就像一般女人抱住男人的大腿哀求,但是她沒有抱到秦聖腿。

因為秦聖已去了那戰場的所在,就見那高行肩、腿都有傷痕,血跡斑斑。

又見那黑衣人躍出戰圈,企圖逃走,因為他是唯一活著的人。

他的動作很快,尤其捨棄兵刃以求取一線機會時,果敢的抉擇和迅快的動作一樣重要,他把長劍當作暗器脫手,追射高行,他自己就趁著這一絲空隙,一掠兩丈多遠。

哪知高行刀光展現得更快,刀圈仍然圈困住黑衣人,第一刀攻去,被黑衣人閃開,黑衣人口中發出怒吼,大概要罵什麼話,但第二刀使他的話變成了怒吼,而第三刀已使他根本發不出聲音了,因為這一刀已砍斷了他的喉管。

四個黑衣人全部就斃,高行他自己也跌坐在地上連連喘氣,剛才那凌厲的刀法,跟他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像。

他左臂上兀自有一把長劍透穿臂肉,搖搖欲墜,此劍乃是最後那黑衣人擲出,想擋他一下之劍,高行居然硬挨一記,所以刀勢速度不會受阻遲滯,終於殺死了敵人。

他用力過多,流血也過多,全身虛脫,頭暈眼花。

秦聖就轉身找來那四個黑衣人所乘之馬,扶著高行上了馬,又交給了那少女一匹,自己乘坐一匹,於是三匹馬向前行去。

就在杜曲鎮外,一家小客棧裡,他們落了店。

黑夜中,秋意更濃更冷,房間內雖然黑暗,卻很溫暖。

他們是什麼人?何以隅隅細語,他們說些什麼?

就聽男子的聲音「唉」了一聲,道:「你碰到我的傷口了,哎喲!好疼!」

一個女子的聲音,笑道:「你有九條命,死不了的!」

男子道:「你怎麼啦?你向來對我很好很溫柔的嘛!’’女子道:「那是因為你的武功很好,好得能夠在三十招內,可以把我剁成三截,我不想被剁成三截,你呢?」

男子嘆了一口氣道:「我當然也不想。」

女子道:「我看你的傷勢並不算重,但不知現在在我三個招內,是否可把你剁成三截,你相信嗎?」

男子又哼一口氣,道:「我相信!」

女子道:「你現在還可一掌重傷我,但你最好記住!第一,此地本來不是客棧,而是我在兩天前預早租下而佈置的秘窟,你永遠猜不出我已安排了什麼樣的埋伏。第二,有一把小小的毒劍正貼近你的脖子,你若是不小心被割破一點油皮,就不必等我把你剁成三截了。」

男子苦笑道:「我一定很小心。」

女子道:「哼!你還有一隻手沒有受傷,我身上又沒穿衣服,不能磨痛你那嬌嫩的手,但為什麼沒有男人的手摸我……」

男子道:「那是因為我們只顧講話之故,你知道我最喜摸你了……」

片刻之後,那男子又道:「我傷得不輕,動作不方便,而且這件事對傷勢也有很大影響,不如等……」

女子的聲音忽然提高很多,含著怒氣道:「等?等什麼!」

男子忙道:「別生氣,小聲一點,其實我自己也忍不住。」

接下去一陣床搖幾動,波翻江浪,此時突有一條黑影,輕煙似的一閃而沒。

第二天他們起來的很晚,都快中午了,方才起床,起床之時,已是吃午飯的時間。

高行面色顯得有些蒼白,一隻手包紮著吊在胸前。

桌上的菜餚不少而且香氣四溢,但他似乎沒有胃口。

坐在對面他那妹子,據高行說是他妹,名叫高媚兒,亦是眉籠愁思,不大吃東西。

秦聖走了進來,還是那股懶散的樣子,但當他那目光停在高媚兒的面上時,看她那股愁憂神色,不禁一楞,輪廓五官像極了那位姑娘,神情更像,縱然明知如夢如幻,虛假不實,但誰能不為之心跳?誰能不愴然神傷?

他終於移動腳步走到高行兄妹桌子邊。

他們見到他時,都很熱情,於是秦聖坐了下來喝酒,一壺喝完又一壺。

「醒醉已非今世事,悲歡不似舊時狂!」

若問秦聖喝醉了沒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當高媚兒扶他回房時問他,他一句也回答不出。

不過他卻神迷於她身上的香氣,以及她那富有彈性充滿誘惑的肌肉,可惜路程很短,轉眼就到了房中,而秦聖眼睛一閉,和衣倒在床上,很快的就發出了鼾聲。

高媚兒沉默的望著他,良久良久,然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嫋嫋走出房間。

又是黑夜來臨了,從高行的房中傳出來女人擾人的「咿咿唔唔」呻吟喘氣,最後又是幾聲尖叫,聲音雖然仍是很小,但在靜夜之中,仍足擾人清夢。

男子的聲音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忽然變得很狂,很放縱,顯然有某種原因令你如此,為什麼?他是誰?’,女子道:「你的意思,難道是說‘他’使我變成這樣子的?」

男子道:「我不知道‘他’能使你發生這種變化?當我在你身上時,你心中想的是不是他?」

女子道:「胡說!我什麼也沒有想,心中只有急奔疾馳的馬,昂首長嘶,長鬃在勁風中飄飛,還有溼淋淋的汗水,填突肌肉的線條……」

男子大概想了一陣才道:「我一直錯看了你,我以為你的野性無人能夠訓服,誰知只是表面上看來如此,因為你不敢想到‘他’,你心中知道如果想‘他’,一定會引起其他許多想法和情緒。」

女子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的確是小看了你,我向來以為你只有‘刀’,只有‘欲’,卻料不到你也有感情思想。」

男子道:「現在知道還不遲,咱們談談正經事吧!第一,我找機會刺殺他的機會不大,一擊失敗就永無機會。第二,用迷藥也十分困難,你看見沒有,他雖然醉配流的樣子,但是同一壺酒,你我不喝他絕對不先喝。第三,,他對你很有意思,他的眼睛已告訴了別人,但他仍然不碰你一下。」

女子道:「這種人誰能暗算他?唉……」

男子道:「只要他肯喝酒,你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女子道:「如果酒中用藥,你我豈不是都和他一樣,有何機會。」

男子發出一陣奇怪的笑聲,沒有回答,不久,女子又發出呻吟般喘氣聲,代替了說話。

第二天,他們真的找秦聖飲酒,在飲酒中間,高行談到他的身世,以及進入江湖的往事,淚湧於睫。

當然他那假妹子高媚兒更是宛如梨花一枝春帶雨。

秦聖聞言之下,竟也不禁頻頻長嘆。

滬州大麴,烈得如刀割喉,但也香得連鼻子也歪掉。

高媚兒其實她應該是叫朱媚兒,雖是個女孩子,卻很能喝,三斤大麴非同小可,卻都倒人他們的肚子裡。

朱媚兒面上憑加一層嫣紅,眼睛變得水汪汪的,櫻唇又紅又軟,僅僅看她的面孔已令人醉了,若是看她的身體,那高高挺起的乳房,柔軟靈活的腰枝,和那修長的大腿,任何男人都不會不醉的。

秦聖乃是正在發育的男子漢,而朱媚兒就坐在他身邊,不但可以看見她整個身材,同時膝腿相接又暖熱又軟滑。

他顯然很費力的控制住自己,使自己不敢失態。

但是朱媚兒的手忽然搭在他的腿上,捏了捏,道:「小弟,你究竟姓什麼?叫什麼名字嘛!」

秦聖忍不住捏住了那軟綿綿的玉手,道:「我叫秦聖,有一段時間人家都稱我是鬼精靈,也叫我秦聖。」

「啊!」兩人都驚啊了一聲,高行訝然道:「什麼?你是鬼精靈秦聖?聽說你得罪了羅剎王!」

糊兒道:「我倒聽說你殺了殺手十三羅剎,我看你一點不像!」

秦聖笑道:「凡是羅剎谷的唆羅,我是定殺不饒。」

高、朱二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默然不語。

秦聖嘆了一口氣,道:「像你們出身豪門,雖然練成了一身功夫,也知道江湖上不少事,但終缺乏經驗,我的事說了你們也不會懂。」

但從他這幾句話聽起來,他似乎已醉了,仍由朱媚兒扶他回房,他仍是倒下便睡,很快的鼾聲大作,她只好又走了。

高行的房中,門窗全都緊關閉,但屋中銀燈未熄。

燈光照射下,瞧見床上有兩個全身赤裸的人兒,他們雖然躺著,仍然看得出那女子雙肩瘦窄,但胸前雙峰高挺豐盈,腰很纖細靈活,而最突出的不是她那如畫的面貌,亦不是那白皙的肌膚,而是那渾圓修長的雙腿。

任何女子有這麼一雙性感的長腿,絕對可以傾倒無數男人了,她正是朱媚兒。

那男的亦很年輕,全身只有左臂用布包扎著,身體其餘部份跟朱媚兒一樣的赤裸他正是高行。

朱媚兒的躺姿很誘惑,尤其那雙腿相併微曲,那是一種令男人著迷的姿勢。

不過高行早已迷過了,現在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所以似乎無動於衷,喘著氣道:「我左手還疼,你記得小心點別亂抓亂碰。」

朱媚兒「哪晤」了一聲,說道:「得啦!水仙不開花,少來這一套,我知道你的傷已經好了,當然仍有點不靈便,所以三十招之內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

高行笑道:「你越來越像只狐狸了,不止精,床第功夫也有一套……」

朱媚兒抓住了摸在胸前的手,道:「先告訴我,秦聖那小子呢?」

高行道:「剛才告訴你,你不相信!」頓了一下,接著又道:「好吧!老實告訴你,他到滿春園去了,現在可能還在女人的身上呢!」

朱媚兒放開了手,而她的手也開始從高行的肚子上往下摸去,邊摸邊道:「原來你在酒裡放的是這種藥,怪不得我怎麼都忍不住,可惜他不上當,否則現在很可能已變成死屍了。」

高行輕輕的道:「你真下得了手?」

朱媚兒道:「為什麼不?」

高行道:「你心腸真的這麼硬?」

朱媚兒道:「因為我們是奉命殺他的呀!如果不能完成的話……」

高行道:「你現在明白那種藥,咱們賠他喝下去,沒有問題了吧!只不過應該他躺在此處,我在滿春園才對。」

朱媚兒道:「如果我們任務失敗,羅剎王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高行道:「一定會,任何人都不能例外,雖然我們立功屢屢,恐怕也不能例外。」

朱媚幾道:「我本來已有點興頭,現在好像忽然掉在冰窖裡了……」

高行道:「你放心吧!咱們永遠不許失敗,明天一定要他死。我擔保!」

朱媚幾道:「真的?」

高行道:「我幾時騙過你,現在你覺得怎樣了?」

朱媚地道:「好像從冰窖裡重又跳到了火焰山。」

說話之間,兩人酣戰又起,男貪女狂,他們盡其所能的貪歡,最後相擁而臥,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秦聖起來,準備離此而去,方出房門,忽見高行兄妹在涼亭中喝茶。

朱媚兒那瓜子臉上溢散出青春的嬌豔,宛如雨露充足的初夏芙蓉,既美麗又充滿誘惑的魅力。

秦聖掃了他們一眼,轉身欲走。

高行奔了過來,攔住了他,道:「老弟,就這樣的走了麼?」

秦聖道:「不走幹什麼?各人有各人的事,是走的時候了。」

高行笑道:「老弟,喝杯茶再走,反正路很長,遲一點早一點都沒有分別。」

秦聖笑道:「是麼?你確知前面的路很長?但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人生之路,任何人遲早都會走完。」

高行道:「正因如此,有些忘不了的丟不下的會面不可錯過。」

秦聖想了想,面上慢慢露出淡淡的笑容,但眼睛卻顯得更冷酷明亮,點頭道:「好吧!喝杯茶聊一聊也好。」

荷亭內只有一對可憐兮兮賣茶的老夫婦,此外就只有朱媚兒,用春花般的嬌靨迎接秦聖,她親手倒了二碗茶遞給了他,道:「這茶是我們自己的,最好的碧羅香,你嚐嚐看!」

秦聖接過茶碗往嘴邊送,但動作很慢,好像怕碗內滾茶燙著,笑道:「這碗也洗得很乾淨,謝啦!」

就在這時,忽聽一聲馬嘶,秦聖把快沾到唇邊的茶碗移開,訝然道:「那是誰的馬,奇怪……」

高行、朱媚兒一齊轉眼望去,秦聖手中茶碗穩穩的飛出亭外,轉眼間茶碗又飛了回來,又穩穩的落在他的手中。

高、朱二人只不過望了那麼一眼,就又回頭瞧著他道:

「馬叫是很平常的事,老弟何以認為奇怪?」

秦聖道:「馬叫是沒有什麼奇怪,但我卻有種奇怪的感覺。」

朱媚地搖頭道:「沒有呀!什麼奇怪的感覺?」

秦聖道:「那就是這茶有問題,我喝了之後,怎麼老想殺人……」

高行道:「你想殺誰?不!小子,你錯了,是有人想殺你,絕對不是你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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