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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王者風範(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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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泗沒有料到劉邦的話鋒亦如劍一般犀利,臉上一紅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現身出來?」

「這便是王者與常人的不同。」劉邦傲然道:「當敵我兵力處於均衡的狀態時,再施偷襲,便不是王者應具的風範。」

「如此說來,你欲正面與我大戰一場?」習泗的眼睛陡然一亮。自他入林以來,就一直小心翼翼,緊繃神經,心情十分地壓抑,恨不得與人痛快淋漓地廝殺一場。

「這豈非正是你所期望的嗎?」劉邦揶揄道。

「此話怎講?」習泗怔了一怔。

「因為只有這樣,你們或許還有一丁點的機會。」劉邦的身體隨著樹枝的起伏在空中晃盪著,突然腳下發力,借這一彈之勢,整個人如大鳥般俯衝過來。

習泗臉上的神情為之一窒,當先迎了上去,在他的身後,莫漢與另兩位老者也同時出手。

他們絕不能再讓劉邦逃出他們的視線範圍,因為他們非常清楚,如果這一次還不能將劉邦留下的話,他們可能就再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這絕非虛妄之詞,事實上如果不是劉邦主動現身,他們至今還難以尋到劉邦的蹤跡。

「譁……呼……」林間的空氣被數道勁流所帶動,生出若刃鋒般的壓力,枝葉絞得粉碎,揚起一道悽迷,散漫在這緊張得令人窒息的虛空之中,使得這空際一片喧囂零亂。

劉邦的劍是那般地快捷,掠出一道悽豔玄奇的弧跡,整個身體猶如無法捉摸的風,從敵人的殺氣縫隙中一標而過,快得就像是一道幽靈。

「叮……當……」一串金屬交擊聲伴著一溜奇異的火花綻放空中,仿如一曲變異的簫音。

當這一切越來越亂時,劉邦的身影一閃間,疾退了七尺。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要退,更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退。

要知道他所面對的這四個人都是高手,每一次出手都有十足的氣勢,一旦讓他們形成追擊之勢,必將勢不可擋。

習泗心頭一喜,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不管這林中有多少敵人,都顯得已經不太重要了,只要自己能夠將劉邦擊殺,就可以功成身退。

莫漢和那兩名老者的臉上無不露出一絲亢奮之色,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對他們來說是多麼地重要。

所以,他們沒有猶豫,全力出手了。

喧囂的虛空密織著無數氣流,割裂肌膚,令人生痛,四道驚天的殺氣如飛瀑流瀉,攻向了同一個目標——正在飛退中的劉邦!

劉邦退得很快,退到了兩棵大樹之間。

「轟……」就在習泗他們逼近劉邦的剎那,在劉邦左面的一蓬野草叢猛然炸裂開來,帶著泥土的草葉攪亂了每一個人的視線,迷濛之中,一道人影若電芒般掠向最後一名老者。

這是一個意外,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

至少對這名老者來說,應該如此。

所以他在倉促之間應變,向掠至的人影攻擊,「砰……」地一響,他卻聽到了割肉裂骨的聲音。

「呀……救我——」這名老者近乎絕望地慘呼道,一瞬之後,他才明白,對方的劍已經自他的雙膝以下削過,地上多出了兩隻猶在蠕動的腳板。

習泗的心頭寒至極致,絕不是因為自己同伴的這一聲充滿絕望而恐懼的慘叫,也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又因此受損,而是他突然感到,自己好像陷進了劉邦他們布好的殺局,就像是幾頭待捕的獵物。

「嗖……」習泗沒有猶豫,手腕一翻,十數顆棋子電射而出,如疾雨般襲向那破土而出的人影。

「叮……叮……當……當……」猶如大小珍珠落玉盤,棋子與劍鋒撞擊的聲音帶著一種節奏,一種韻律,響徹了林間,震顫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那條人影隨即向後彈開,飄出三丈之後如一杆標槍般筆直站立。

然而意外的事情總是接二連三,就在習泗出手的剎那,他同時聽到了自己左側的另一位老者的驚叫。

這聲驚叫撕心裂肺般讓人心悸,就好像在一個淒冷的寒夜裡,他獨自一人走過墳場,卻猛然撞見了一個衝他眨眼的鬼怪一般,極度恐懼之中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的確是不可思議,因為就在這名老者全力向劉邦發出進攻的同時,在他的腳下的泥土裡多出了一雙手。

一雙大手,充滿力度的大手,它緊緊地抓住這名老者的腳踝,以飛速之勢將這拖入地下。

莫漢以極速掠至,那名老者已完全消失,但地面上卻隆起一道凸起的土堆,急劇地上下波動,情形顯得十分詭異。

「呼……」莫漢沒有猶豫,更不憐惜自己同伴的安危,而是揚刀直劈,正劈中土堆的中心。

「轟……」泥土散射,仿若下起一場疾雨,塵土揚起一片,一條人影從泥塵中沖天而出,飄落於三丈開外。

劉邦、紀空手、龍賡三人分立而站,互為犄角,對習泗、莫漢兩人形成了三角夾擊之勢。

毫無疑問,這無疑是當今天下最具威勢、最完美的強力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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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陽經歷了戰火的洗禮,顯得蕭條而凝重,一隊一隊的西楚軍從大街上走過,刀戟並立,氣氛十分緊張,依然透著濃濃的硝煙味道。

東城外的大軍營帳裡,一片肅穆,只有從項羽的主帳中,偶爾傳出一陣「咯咯」的轎笑聲,伴著項羽的幾聲大笑,讓百里軍營多出了一絲鬧意。

「水中的愛妃,就像是一條白魚,在這迷人的霧氣裡,卻又仿若仙子,我項羽能與愛妃同盆戲水,便再不豔羨鴛鴦,倒要豔羨自己了。」望著沉浮於水霧中半隱半現的卓小圓,項羽由衷地讚道。

兩人泡在一個數丈見方的大木盆中,盆中注入溫水,水中灑上梅花,盆沿四周燃起檀香,的確是一個男女調情的絕妙處。

「大王若記得妾身的好處,就不會讓妾身獨守空閨這數月了。」卓小圓細腰一扭,躲過項羽的大手騷擾,似嗔似笑道。

「這麼說來,愛妃是在責怪本王的無情囉?」項羽一把將之摟入懷中,輕輕地在她的紅唇上碰了一下。

「無情的男人誰也不愛,妾身當然也不例外。」卓小圓吃吃笑了起來,眼兒一挑,極盡媚態。

項羽的雙手從她的背後繞過,托住其胸前挺立而豐滿的乳峰,微微一笑道:「本王可以對天下間的任何女子無情,獨獨對你是個例外,因為,從我們相識的第一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也是你的第一個,也是惟一的一個男人!」

「你好壞!」卓小圓雪白的肌膚上突然泛出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螓首深埋在項羽的胸前,不經意間,她的身體擦著了項羽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我若不壞,你只怕真的就不愛了。」項羽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心裡泛起一絲驚奇而又滿足的感覺。不知為什麼,他們之間親熱過不下千次,但每一次項羽都能感覺到一種新鮮與刺激。

如此一代尤物,又叫項羽怎不心生迷戀呢?

不過,生理上的變化並未讓項羽的理智徹底淹沒,他雖然此刻正坐擁美人,但思緒卻放在了寒木剛才所說的事情上。

濟陽長街一役中,敵人是田榮的餘黨,這已勿庸置疑了。既然田橫逃脫,那麼齊國的形勢依然不容樂觀,除非將田橫擒獲或擊斃,方算除去了心頭之患。

如此算來,要從齊國撤兵,還需有些時日。當務之急,就是要肅清田榮餘黨,追捕田橫,絕不能讓敵人有任何喘息之機。

但是,在項羽的心裡,田橫並不是他真正看重的對手。他更忌憚的是,那位救出田橫的神秘人物究竟是誰?會有什麼樣的背景?

這個念頭剛剛在他的腦海裡生起,卓小圓就感覺到了他身體上明顯的變化,斜了他一眼道:「大王又想到了另外的女人了,是嗎?」

「我還有其她的女人嗎?」項羽笑了起來,決定先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今朝有酒今朝醉,還是先享受一下眼前的情趣。

「楚宮之中,佳麗五百,哪一個不是大王的女人?」卓小圓微哼了一聲,卻將身體與項羽貼得更緊。

「可在大王的眼中,她們加在一起,也抵不過愛妃的一根腳趾頭。」項羽的大手順勢而下,滑向了那溫熱滑膩的女兒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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