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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武林劍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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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寧勿缺已喝得不分東南西北的時候,女孩瓶兒看上去卻是清醒得很,儘管她也很喝了不少酒。

只是她的那雙眸子似乎格外地亮了,似乎有一種霧一般的東西在裡面浮動。

寧勿缺被一個夥計與瓶兒兩人一起扶到了一間屋子裡,寧勿缺覺得自己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似乎總像耍一個跟斗栽在地上。

當寧勿缺被擱在一張床上時,他好像聽到瓶兒對夥計說:「打烊吧。」

在這兒,居然是「顧客」讓客家打烊。

然後,夥計便出去了,瓶兒卻留了下來。

寧勿缺知道自己這樣胡亂地趴著很不雅觀,但他已沒有力氣改變一下自己的姿勢,不知不覺中,他便迷糊了。

忽然,他被一種涼意刺激得清醒過來,睜開眼睛時,他看到瓶兒正在用—條溼毛巾為他擦臉,床邊已是滿地狼藉了。

寧勿缺只覺—嘴的苦澀,他有些尷尬地道:「我……我吐了麼?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呢?」

那隻握著毛巾的手便停住了,然後瓶兒便站了起來,緩緩地走至窗邊。看著窗外。良久,方回過頭來,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所做所為,可以說已經與整個武林的命運聯絡在一起了?」

整個武林?寧勿缺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瓶兒說錯了,他抬起了沉重無比的頭,有點吃驚地望著瓶兒。

瓶兒繼續道:「這是因為你已身不由己地走進了一個敏感的境地中。」說到這兒,她便停了下來,復歸沉默。

寧勿缺很想問個明白,但他又知道即使他問了,瓶兒也不會再說什麼的——她是殺人坊的人,也許今晚她已經說得太多了。

寧勿缺用力地搖了搖頭,方道:「明天早一點叫醒我。」

天剛亮,寧勿缺便被瓶兒叫醒了。寧勿缺狠狠地洗了一把臉,他要將疲憊全洗掉。

然後,他吃了兩籠小籠包,一個煎餅,喝了一碗稀飯,最後還啃了一根油條。

待他站起來時,完全沒有了昨夜的頹廢!

瓶兒很滿意地看著他。

她從懷中掏出一物,攤開手來,卻是一把劍——確切地說,是一把具備了劍的形體,卻微乎其微的劍,這「劍」只有三寸長!但從它的形狀看來,它與真正的劍沒有什麼兩樣。

只是這微型劍的末端上還綴著一隻手,一隻鐵鑄的小得不能再小的手。

寧勿缺驚訝地看著這把劍——或者可以說是看著「玩具」。

瓶兒道:「按計劃,我們應該分頭進入‘空劍山莊‘,這東西,便是我們之間的信物,當你看到有人持有這件信物時,便可斷定此人是我了。」

寧勿缺吃驚地道:「我本就已認識你了,又何需多此一舉?」

瓶兒笑道:「我們又豈會以本來面目進入空劍山莊?」

寧勿缺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我都要易容?」

瓶兒道:「不錯,因為……」她忽然笑了:「因為像你我這樣出類拔萃的年輕人,走進空劍山莊,太引人注目了。」

寧勿缺忍不住也笑了。的確,像瓶兒這樣極像女人的美麗女孩,最易吸引別人的目光,對於殺人者來說,需要的卻是平凡,不起眼!

寧勿缺道:「即然如此,你只要把你將要化裝成的模樣告訴我,不就少了這麼多麻煩了嗎?」

瓶兒道:「不行,只有連你也不知道我是誰時,我的戲才能演好,因為你並不是一個很會騙人之人,當你知道我是誰時,你看我的眼神都會與看別人時有所不同了。」

寧勿缺明白了。

他不會易容術,自然是由瓶兒代勞。

當瓶兒完成他的工怍後,寧勿缺在銅鏡裡看到了一個極為浚美的少年,簡直有點逼人之眼的意思!

寧勿缺也算夠俊朗了,但與銅鏡中人比起來,卻又差上了一截。

看著看著,寧勿缺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這銅鏡中人怎麼如此面熟?我一定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不由陷入了苦思之中,當他的目光落在銅鏡中人那微微上翹的嘴唇時,他感到了一種冷傲之氣!

靈光一閃,寧勿缺失聲道:「是他!」

瓶兒一愣,道:「你認識你現在的容顏所顯現的人?不知他是誰?」

寧勿缺道:「不錯,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準,但我見過他!」他看看瓶兒道:「我曾看到他與風雨樓的方雨方姑娘在一起!」

瓶兒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你現在的面目的確是風雨樓中人。此人與方雨常在一起,名為葉紅樓,是方雨的師兄。」

寧勿缺覺得很不自在,他心中有一種潛在的想法:他寧勿缺化身為任何人,也不願易容成葉紅樓!

瓶兒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她道:「我選擇了葉紅樓。自然是有原因的,而且這不僅是我的意思,也是整個殺人坊的意思。葉紅樓為武林名俠房畫鷗的弟子,‘劍匠’對葉紅樓自然不會加以防備,那麼你出手成功的可能會更大一些!」

寧勿缺無可選擇,殺人坊根本不會給他選擇的權利,他所做的。只有無條件服從!

瓶兒道:「我們的人都已把行動的大概計劃對你說了吧?」寧勿缺點了點頭。

瓶兒道:「那麼你便按計劃去做,後天便是‘空劍山莊’一年一度的品劍大會。到了‘空劍山莊’後,也許情況會瞬息萬變,你得見機行事,現在你便動身吧!」

此時她所說活的語氣不再像是一名助手,而像是凌駕於寧勿缺之上的女子。其實,這也是事實,殺人坊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對他發出指令。

寧勿缺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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