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二」暗想:原來天人妖僧、譚劍鋒、段千切,白小媚幾人都是叫什麼主公的派來的。他們訊息還真靈通,我得到雕圖和玉佩他們已知道。五位師父,神秘組織,不知還有哪一股勢力未曾出現,這雕圖和玉佩是「絕命魔尊」留下的,不知為什麼那麼重要,竟然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存亡。
黑衣女子的口氣突然一轉,有些哀傷道:
「這實在也怪不得你,因為敵人太強了。不過,話是這麼說,上官門主,你現在可有什麼策略?」
上官慈連忙說道:
「屬下無能,頭腦簡單,愚頑不化,想不出什麼法子,還望左使指點一二。」
「李小二」聽得有點肉麻,心想:這黑衣女子的身份定是極高,要不然上官慈用不著這麼大拍馬屁。
黑衣女子說道:
「你可別那麼謙虛,既然如此,我只好代勞,不過——」
上官慈接道:
「左使運籌幄帳,決戰千里,大智大勇,定有良策。請儘量吩咐屬下,屬下當全力以赴,萬事會辦的無往不利。」
黑衣女子笑道:
「你得想個法子,將‘江湖五怪’誘入我們埋伏中。」
上官慈為難道:
「那臭道士狡猾得很,只怕……」
黑衣女子點點頭道:
「那就是說你已有高招了。」
上官慈遲疑道:
「如果左使有殺死他們的把握,咱們可以直接找他們挑戰。」
黑衣女子嘆息一聲道:
「上官門主的意思是要我去向他們挑戰。」
上官慈呆了一呆,道:
「屬下不敢,只是……」
黑衣女子不耐煩道:
「我們就在此地埋伏,你們想法子誘他們到這裡,不然……」
上官慈冷汗—冒,說道:
「屬下遵命!」
接著,黑衣女子緩緩又道:
「上官門主,除了‘江湖五怪’,‘幽靈谷’附近可還有什麼人?」
上官慈皺皺眉頭、小心翼翼道:
「左使是不是已有明察?」
黑衣女子目光—凜,口氣一變說道:
「上官門主,是我問你的話!」
上官慈誠惶誠恐道:
「是!屬下無能,除了發覺‘江湖五怪’聚集嚴家寨,其它沒有發現,」
黑衣女子說道:
「上官門主,主公一向不喜歡無能的人,我想你是應該知道的。」
上官慈聽得一頭冷汗,滾滾而下。
黑衣女子接著說道:
「上官門主,你可想知道?」
上官慈一抹額頭上的汗水,恭敬答道:
「望左使指點屬下。」
黑衣女子說道:
「除了‘江湖五怪’,至少還有兩股勢力潛伏在‘幽靈谷’附近。」
上官慈忽然間又出了一身冷汗,說道:
「他們可是為‘絕命魔尊’的寶物而來的?」
黑衣女子點點頭說道:
「當然。」
轉而又道:
「上官門主,你可知主公不容忍一個無能的人位居要職。」
上官慈說道:
「是,屬下願領責罰!」
黑農女子嘆了一口氣道:
「我實在不願責罰你,可是…—」
上官慈趕忙爬在地上,叩頭道:
「屬下願戴罪立功,還望左使恩典……」
黑衣女子稍一思索道:
「這樣吧,明天日落之前,你把‘江湖五怪’誘來此地,然後生擒他們,我會盡力替你在主公面前開脫,或許能……」
上官慈如獲大赦,說道:
「屬下明白!」
黑衣女子說道:
「不是明白,而是一定要辦到!」
頓了一頓,說道:
「好啦,就這麼定了,你可以回去佈置一下。」
上官慈忙說道:
「屬下遵命,上官慈祝左使金體安康!」
說完退到殿門口,帶著「王老大」和「李小二」兩個僕人消失在夜色中。
三人一路急奔,一口氣奔出了十幾里路才停下,突然上官慈回身冷冷說道:
「我那兩個僕人死了?」
「王老大」答道:
「對。」
上官慈說道:
「他們帶著的兩條藏犬,嗅覺靈敏得很,如果屍體藏在附近,很可能會被發覺。」
「王老大」微微一笑道:
「看來上官門主比我倆還要急。」
說著伸手一抹臉上的藥水灰塵,顯出虛無子的原形,姜古莊也恢復了本來面目。
上官慈目光一掠虛無子,道:
「兩位都聽到那左使的話了?」
虛無子道:
「聽到了,」
上官慈說道:
「兩位可答應與我合作?」
姜古莊冷笑一聲,說道:
「合作?我恨不得馬上把你斃於刀下!」
上官慈心想:師徒兩人聯手,我絕不是對手,心中大感震駭。
但他畢竟是常歷兇險,久經大敵的人物。臨危不亂,表面上還是十分鎮靜,說道:
「道長的意思如何?」
虛無子淡淡一笑,說道:
「這就要看上官門主了。」
上官慈一怔,說道:
「看我?為什麼?」
虛無子道:
「貧道想不明白,雕圖、玉佩與江湖安危有什麼關係?」
上官慈說道:
「道長是想知道雕圖和玉佩的用途,恕難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