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
「追月姑娘,可曾看到姜大哥?」
追月姑娘的聲音說道:
「原來是表少爺,我……」
姜古莊一聽就知道是東方岳的聲音,估計是自己定時沒關窗子,使東方岳有所警覺,所以往這邊追來。
姜古莊頓時俊臉通紅,神情大窘,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南宮傾城也是臉一紅,朝他嫵媚一笑,起身走進裡屋,旋即又馬上出來,戴著一個人皮面具,恢復那平日的容貌,說道:
「追月,讓表少爺進來。」
追月應了一聲,說道:
「表少爺,請!」
東方岳看到姜古莊在裡面,先是一愣,接著會心一笑道:
「姜大哥,我還以為你上哪兒去了……」
南百傾城接道:
「是我找姜大哥到這裡談談,表弟睡熟,所以沒驚醒你。」
東方岳笑了笑,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談吧,我先回去了。」
南宮傾城說道:
「表弟來得正好,我正找你有事呢!你先坐下。」
東方岳一愕,說道:
「表姐有什麼事吩咐小弟去辦?」
南宮傾城說道:
「站客不久留,你先坐下嘛!」
東方岳依言坐下。
南宮傾城戴著面具,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
姜古莊也沒開口說話。
東方岳望了兩人一眼,心想:表姐的才智和姜大哥的冷靜倒是相得益彰,可惜表姐,唉,長得太一般了。
心中大是對錶姐惋惜,不由感慨萬千,南宮傾城露出一口小白牙,微微一笑,說道:
「表弟,想什麼?是不是對錶姐太失望了?」
東方岳怎麼也想不到南宮傾城生得花容月貌,心裡似被人一眼看穿,頓覺臉上一熱,說道:
「不!小弟在想……小妹。」
南宮傾城心情十分高興,微笑道:
「哦,我也是找你談小表妹,聽母親說小妹不但生得國色天姿,而且智慧超群,我南宮傾城敬仰得緊,現在我很想見到她,因為她能幫我不少忙。」
東方岳說道:
「表姐的意思是……」
南宮傾城說道:
「我想有勞表弟去將小表妹接過來。」
東方岳說道:
「現在?」
南宮傾城說道:
「對!越快越好!」
然後望了一眼姜古莊,說道:
「姜大哥和表弟一齊去接,我已叫丐幫子弟傳訊,估計五六天就可以趕到,你倆在路上接應,順便打聽一下敵情。」
姜古莊說道:
「姑娘,你……」
南宮傾城說道:
「我需要幾天時間靜靜地想一些事情,這幾天,我不見任何人。」
說完,緩緩站起身,意味深長地說道:
「姜大哥,希望你能記得小妹所說的話,我不留你倆,你們就上路吧!」
走出來,東方岳好奇地問道:
「姜大哥,表姐說了什麼話?」
姜古莊說道:
「就是最後一句話嘛。」
東方岳說道:
「姜大哥,說實在話,你對我表姐的印象怎麼樣?」
姜古莊說道:
「才華橫溢,武功卓絕,並且……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孩!」
姜古莊差一點把屬於他倆人之間的秘密說出來。
東方岳沒在乎姜古莊語氣的轉折,黯然長嘆一聲說道:
「可惜我表姐容貌一般,要不然和姜大哥倒是天生地造的一對,說不定柔妹還要吃醋呢!」
姜古莊微笑不語。
兩人乘著夜色順利出了—座竹籬環繞的茅舍莊院。
這已是五更時分,天色正暗,濃重的夜色掩護兩人的行動。
兩人一氣奔出五六里路,才停下來。
這是一片荒涼的草地,目光所及,不見房屋。
東方的天際,已現出魚肚白,夜色漸淡,景物已隱約可見。
東方岳拉住姜古莊,在一株大樹旁坐下,說道:
「姜大哥,我倆改扮一下吧!」
只聽見一聲嬌脆的輕笑傳入耳際,大樹上突然飄下一位紫衣少女。
姜古莊轉眼望去,紫衣少女竟是魔宮左使,
這紫衣少女站在八尺之外,晨曦中看得十分清晰,給人一種很詭秘的感覺,第一印像她很美,而且帶著一種嬌豔,與南宮傾城的曠世容顏和柔兒的樸實無華的自然美不一樣。
紫衣少女淺笑盈然,說道:
「兩位早哇!既然已見了面,似乎就用不著改扮了。」
姜古莊說道:
「左使在這裡等候很久了吧?」
紫衣少女笑道:
「不算久,只是我運氣好,一出來,就遇上了兩位……」
姜古莊說道:
「機緣巧遇,千載難逢,兩日內兩次碰到姑娘,這似乎太巧合了。」
紫衣少女笑了一笑,說道:
「姜少俠,這隻能說我運氣好,有幸碰到姜少俠和東方少俠。」
姜古莊說道:
「姑娘耳目特靈,連咱們的姓名,似乎也摸得一清二楚。」
紫衣少女嫵媚一笑道:
「這一點,不足為奇,兩位可都是江湖上的大名人。」
姜古莊說道:
「可否請教姑娘的芳名?」
紫衣少女狡黠一笑道:
「我穿一身紫衣,是神宮的左使,這難道還不夠嗎!」
姜古莊說道:
「左使只能代表姑娘的職銜,這要問的是姑娘的姓名!」
紫衣少女說道:
「那真是很榮幸的事,得姜少俠的垂青,我不說也得說了,我姓袁叫紫衣。」
姜古莊說道:
「人如其名,一目瞭然,袁姑娘春風得意,看來已和大理擺平了。」
袁紫衣說道:
「目前還沒有,但那是遲早的事。」
姜古莊說道:「看來姑娘已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袁紫衣說道:「談不上。不過,在我眼裡大理並非是第一號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