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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凌家之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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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悔猜得不錯,我的確是‘殺手盟’的‘絕殺’,但‘絕殺’只是我在殺手盟的一個代號,我真正的身份是——凌海!」凌海淡然道。

「什麼?你凌家的少主凌海?」恆靜師太立起身來不敢相信地問道。

「不錯,所以我會易容之術。三大奇門本是息息相通的,祖家兩位爺爺和我祖父是八拜之交,他們教我易容術也便不足為奇。我的劍法是聚三家之所長而成的,我們凌家的劍法本是天下一絕,而馬君劍馬爺爺的劍法更是奇幻莫測,‘殺手盟’盟主司馬屠的劍法又是天下絕辣劍法之冠,所以我的劍法能有今日之成就。」凌海嚮往而又有無限傷感地道。

「怪不得,不過我雖然沒有見過馬大俠和司馬盟主的劍法,但也聽說過他們的劍法所走之道路,而凌家的劍法以威猛見長,我是見過的。當年令祖之神威在我腦中今日猶然記憶如新,那可真下天下罕有的絕世劍法。而馬大俠的劍法,一向有君子之風之稱,其劍法氣勢恢宏,和其人一般。司馬盟主則聽說其劍法異常詭密辛辣、狠絕。可少俠所使的劍法卻以瀟灑、飄逸、自然、正氣凜然為最。與三家的劍法風格有很大的區別。這就讓人有些難解了。」恆靜師太有些不解地道。

「這是因為我與馮不矮一戰後又有了一些奇遇,使晚輩偶悟得天道的意境,才使劍法另有突破。」凌海坦然地道。

「那主人怎會加入殺手盟呢?而且成為當今武林,最年青最有實力的殺手呢?」殷無悔奇問道。

「當初,馬君劍馬爺爺帶著我逃離凌家,可惜他老人家中了柳長空與我母親身邊丫頭翠花兩個叛徒的暗算,又為了替我擋下一掌,而身負重傷,終於在那些喪心病狂的人窮追不捨之下,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而我義父司馬屠卻在這時候救了我,他是我父親的至交,因此便收我為義子,教我劍法,我也便成了殺手盟新崛起的紅牌殺手,不過我殺人是有原則的,所殺的必須全都是該殺之人,這也是我殺手盟的一貫原則。不過,我現在已經厭倦了那種殺手的生活,那是一種沒有明確目標和定向的職業,只是有錢人狗咬狗的工具。因此,我隱姓埋名,找回自我,在江湖中明查暗訪,想將仇人找出來。剛好,馮不矮幫了我一個大忙,因此我不想這麼早就揭露自己的身份。「凌海平靜地道。

「哦,那少俠可有仇家的眉目?」恆靜師太問道。

「只是一點點,目前還不能證實,也不便相告。」凌海有些恨意地道。

「若少俠有用得上我峨嵋派的地方,請你直說,我恆靜絕對會竭盡全力為少俠去辦。」

恆靜師太慨然道。

「那我便先謝謝師太的一片好意了。」凌海有點激動地道。

「少俠,到時候,也算我一份。」休遠毫不猶豫地答道。

「是呀,我們這些師姊妹一定會站在少俠這一邊的。」休清也低低地道。

「多謝各位小師太的盛情,凌海先行謝過。」凌海心頭一熱地道。

「少俠不必客氣,少俠一片仁心俠骨,這也是我們武林正義者所需要發揚之偉大精神。

何況凌家莊,素來便是武林正義的支柱,能為凌家的事出力,乃是我們的榮幸。」恆靜師太崇敬地道。

「轟轟……」又是一陣滾雷從天空中滑過,「嘩嘩……」有山泉流過,很急,從那山崖的頂部斜側傾瀉而下,篝火的火苗晃動了一下。

「哇咕,哇咕……」一陣奇怪的蛙聲傳了過來。

所有的人全都側身靜聽,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有蛙叫呢?而且這蛙叫的聲音如此奇特,有一種摧人心脾的感覺。這叫聲似乎是來自體內,來自地底,來自遙遠的地方,又似是另外一個時空中的悽號,眾峨嵋小師太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師父,這是什麼叫聲?」休遠有些恐慌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恆靜師太困惑地道。

「好可怕的叫聲呀。」休清也有些驚怯地道。

「哇咕,哇咕……」這聲音越來越近。

「師父,這東西似乎向我們這邊逼來。」

「嗯,待會兒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麼嗎?」恆靜師太變得平靜地道。

「啊……」凌海一聲低低的驚叫。

「怎麼啦?少俠。」恆靜師太驚疑地問道。

「晚輩想起這聲音了,這聲音在我凌家的毒經上曾有過記載,是一種名叫‘恨火赤蛤’的絕毒之蟲,性情非常暴戾,只會出現在夜晚,而且必須在雷雨之夜,同時要在住的地方燒一把大火,它才會出來。所以這種毒蟲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傳說中,這種」限火赤蛤‘與’如意珠‘是一邪一正的死對頭。’恨火赤蛤‘只要一聞到’如意珠‘的氣息定會不顧一切前去攻擊。「凌海深思地道。

「‘如意珠’不是一顆珠子嗎?怎會和」限火赤蛤‘是死對頭呢?「休遠奇問道。

「‘如意珠’傳說是一顆珠子,但事實它應該是一個活物,古人有‘雙龍搶珠’這個說法,其實這兩個‘珠’都應是‘蛛’。聽馬君劍爺爺說,這‘如意珠’有一種休眠的特性。

當它休眠之時便與普通的珠子無異,只不過它的身體會變小一些而已。」凌海解答道。

「哦。」

「哇咕,哇咕……」聲音更近了。

「噓!」凌海豎指於嘴邊低吹,然後輕身一掠,來到崖邊。只見對面的山崖頂有隻閃著幽光的小動物,身體大小隻不過一隻鴿子般,兩隻眼似是兩隻紅紅的燈炮。它似乎是在凝望崖下的凌海,具體的說應該是那團火光。

那紅紅的眼神似乎有些變了,變得如火一般,是怒火,是恨火,很強烈,強烈得使凌海胸前似乎有一種聲音在招喚,在抖動,似是一種生命在復甦。他弄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胸口那塊地方收藏著他父親十五歲時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一個橢圓形的小玉球。據說那是艾家的傑作。

篝火搖曳不定,休遠拿出一隻火把出來細看這小動物,便立於凌海的身邊。只見一青鱗牛耳的蛤蟆,伸出紅紅的舌,看了讓人心中一陣反胃。

「哇,好醜呀,怎麼這麼難看?」休遠驚叫道。

凌海清晰地感覺到那「恨火赤蛤」畏避的情緒傳了過來,那是因為休遠所持的火把。

恆靜師太與殷無悔也立於凌海身邊凝目以視,也為「恨火赤蛤」那強烈的恨火所震驚,這小怪物似乎可以通過空氣感測,可以把它的思想遙遙傳給立在崖下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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