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山黑龍的眼力並不壞,不知道我可有這個說話的資格呢?」破六韓修遠冷漠地道。
「當然有,若是連破六韓修遠都沒有資格說話,恐怕,天下已經沒有幾個入有資格與我們公子說話了"付彪哂然道。「蔡風在哪裡?」破六韓修遠聲音極為平靜地問道,目光直盯在付彪的臉上。
「那凌姑娘又在何處?」付彪冷漠地回應道。
「我現在是先問你!」
「但我們現在是在公平交易,誰也不必想佔什麼便宜,只要讓我知道凌姑娘完好無損,我們自然會讓你見到安然無恙的刀疤三,這是極公平的,若是你有什麼不龍人作品集·亂世英雄系列滿意的話,我們的談判只能是不告而終,那種後果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一個人為了一個女人而連自己最好的兄弟性命也不顧,我想,這個人便是再怎麼威風也難服人心,難道你不覺得嗎?」付彪極為傲慢地道。「你是在威脅我?」破六韓修遠冷漠地問道。
「如果你這麼認為,我想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否認的必要,因為我並不是一個說假話的人!」付彪毫不在意地道。「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刀疤三在你的手中?又怎樣相信蔡風將決定權交給了你?每個人都會說話,空口無憑之舉,我們每個人都會。更何況你付彪的一向作風,江湖中不清楚的人似乎並不多,這便是叫公平交易嗎?」破六韓修遠不屑地道。「說的也有道理,那要怎樣你才肯相信呢?」付彪饒有興趣地反問道。
「自然是見到刀疤三的人,才能夠真的相信,否則,說得天花亂墜也不過是空洞之詞而已!」破六韓修遠淡然道。「哦,想要見到刀疤三的人那極容易,但我要知道,在我讓你們見到了刀疤三之時,你們要能夠讓我們看到凌姑娘,這樣才叫公平!」付彪毫不放鬆地道:
「在我們見到刀疤三的時候,你們自然可以見到凌姑娘,難道,你還會怕我們不守信用?」
破六韓修遠冷冷地道。
「笑話,我付彪怕過誰來了?若是你們想耍詭計,也無所謂,只不過後果便由你們去承擔好了!我想應該是你們心中怕了,我沒想到在你自己的土地之上,竟會如此婆婆媽媽,真是好笑。至少遠來是客,多少要受些優待,可是你這處事方式卻真是可笑得緊!」付彪有些狂妄地遒。
破六韓修遠神色微傲一變,冷漠地道:「既然你這麼說,我們便先讓你們見一見凌姑娘也無所謂!」
付彪並不作答,凝目向宇文肱諸人斜斜地瞟了一眼,心神卻漸漸變得若一井枯水般平靜。他有一種感覺,一種戰意的感覺。因為他無法把握當兩方的人質同時出現後的局面將是怎樣的一種形勢。
戰馬顯出一陣騷動,低嘶著向兩旁分開,一輛篷車緩緩地從戰馬之間馳了出來,緩慢得幾乎讓付彪心神錯亂。
篷車的簾幕低垂,但無論是誰都可以看清裡面的人跡,但這人卻是誰呢?所有的人都緊張了起來,無論是誰,在這篷車之中的人定是今日的重要人物。
篷車的簾幕緩緩地掀開,便像是在戲弄眾人一般,一分一分的上移,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十分深遠。付彪卻在不斷地提醒自己,冷靜!冷靜!他的目光依然是那麼深邃,似有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穿透力,連破六韓修遠都有些驚訝。先是一雙纖弱的手,晶瑩白嫩,若玉般聖潔,那掀簾的動作是那般優雅,那般溫柔。但付彪的眼神卻有些變了,因為他知道,這雙手絕對不會是凌能麗的手,絕對不會是!在別人的眼中,這一雙手或許是完美無瑕的,這雙手或許是妙不可言的,但付彪卻知道,這絕對不是眾人所想象的那般甜美、溫柔。那是一雙殺人的手,一雙充滿了誘惑,充滿了邪異魔力殺人的利器,付彪的眼神變得極為複雜,有些憂鬱,有些……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眼神之中所包涵的內容。「玉手羅剎曾麗!」付彪不禁低呼道。
破六韓修遠神色間更加驚訝,因為此刻篷車的簾幕並沒有掀起,只不過露出了一雙如玉的手,及一雙繡著紅花的小鞋而已,而付彪便能準確地撥出車中之人,這裡與篷車相距十數丈,光憑此份眼力,這種驚人的判斷便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心驚付彪餘光掃見破六韓修遠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所猜的並沒有錯。於是就不再言語,只是冷冷地等待著下文的出現。當車中露出一身潔白的長裙之時,簾幕突然一下子拉起。
一張美麗如花卻帶著甜甜媚笑的臉容,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變得真實。那種勾魂攝魄的秋波,便若溫暖的春風,拂過所有人的心頭,卻將所有人那原始的慾望自心底喚醒、復甦,那極盡挑逗的表情,似是想讓所有的男人都為之下地獄!付彪神情很冷漠,這樣一個女人,這樣入骨的風騷媚態,的確是人間的尤物,也的確可以讓許多男人為之拼命,但付彪卻知道,每一個打她主意的人,都會付出極為沉重的代價。江湖中人很難忘記的一件事中,便有這玉手羅剎曾麗的故事。曾在江湖中名震一時的「神武鏢局」之所以絕跡江湖,便是因為這張美麗極盡誘惑的臉蛋,也是因為這雙無瑕卻又充滿魔力與殺機的手。當年「神武鏢局」總鏢頭趙學青在江湖中可算是一位響噹噹的人物,就是他的兒子趙無極,也可算得上是一流好手,可是因為此子想輕薄玉手羅剎曾麗,卻被這樣一雙美麗的五手龍人作品集·亂世英雄系列捏斷了脖子。江湖中自然沒有多少人願意相信,這樣一雙手居然有那般魔力,但事實終歸是事實,就是趙學青也不相信,所以,他派人到處追殺這剛出道的玉手羅剎,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回來。當後來有人發現這些人的時候,一個個都成了斷喉的屍體!每一個人都是喉嚨被捏碎而死。趙學青這時候已經不能不相信,因為曾麗在他派出第三十個殺手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仍是一雙晶瑩如玉的手,只不過,卻充滿了無盡的殺機!這一戰,趙學青死了,五手羅剎曾麗也失去了蹤影,但這前後三個月之中,玉手羅剎曾麗的名字卻是響遍了整個江湖。有人認為,這一戰之中,玉手羅剎也受了極重的內傷,所以她便也在這一戰之後消失於江湖之中但這一刻,五手羅剎卻立在付彪的身前,作著一個極具誘惑的表情,似在極盡地展示著一個女人天生的魅力。「想不到,名震河北的付二寨主也能記得小妹我,真讓小妹感激莫名呀!」玉手羅剎的聲音似乎將所有人都引入了一個難醒的夢中,是那般溫柔,那般清脆,充滿了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破六韓修遠的眸子之中竟閃出一絲爐火,似乎是因為玉手羅剎竟會對付彪說出如此體貼而溫柔的話,但那隻不過是一閃即逝的神色,卻無法逃過付彪的眼神。付彪心頭暗笑,故意裝作極為投入地道:「付某雖然小有薄名,但終歸是男人,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理由來把玉手羅剎這個大美人從我的心底抹去!今日得見,足讓付某眼界大開,深感以前的日子白活了!」「哦,想不到付二寨主居然如此風趣,真是叫小妹大感意外,不過也真還很高興!」玉手羅剎淡然一笑道。「我哪敢在如此美人面前要風趣,要是一不小心,便如當年趙無極那般披你的玉手……」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從那淡黃色的風衣之中伸出一雙極為潔白修長的手,在虛空之中作了一個掐的動作,接著又道:「這麼咔嚓一下,豈不要完蛋了!」付彪眼中顯出一絲微微的笑意。「付二寨主真是見笑了,往事提起徒增傷感,今非昔比,便是小妹有這個心,對你,我也只能是自嘆無力了。不過,我們今日不是來談私事的,若是有機會的話,小妹再去請二寨主喝上幾斤大漠的馬奶酒,或是同下江南,飲它十罈女兒紅也無所謂,只怕到時候二寨主不肯賞臉而已。」玉手羅剎那溫柔得讓人心醉之聲音,卻讓破六韓修遠臉都氣得有些發青了。付彪仰天一陣歡快的大笑,道:「美人相邀,便是上刀山、下油鍋也絕不在乎,何況只是去喝酒呢?只要我付某仍留得命在,便是去天涯、去海角喝酒我也願意相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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