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自然不想出現這樣的場面,所以今日才會來玄武賭坊!」凌通並不為之所動,悠然地道。
眾人又產生了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凌通說出的話的確讓人無法摸清其底細,而使得張勇也感到有些意外。
「此話怎講?」張勇淡淡地問道。
凌通伸了個懶腰,道:「脹老闆認為這是待客之道嗎?難道連杯茶水也沒有?」
陳志攀也為之啞然。想不到凌通更是得寸進尺,步步緊逼居然將這種敵對的場面化成了拉拉家常,自己也一下子由敵人變成了客人。連蕭靈也感到意外,對凌通更是佩服不己。
張勇本是想給對方一些教訓,所以小廳之中並沒有準備什麼可是凌通這麼一說,倒真的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向左後揮了揮手,一名大漢立刻行了出去。
凌通這才緩緩地道:「我來玄武賭坊,是為了求經取寶,玄武賭坊能成為皇城之中三大賭坊之一,自有其過人之處,它的主人至少對於經營賭坊是絕對有心得的,對嗎?」
「這個當然!」張勇自豪地道。
「這就行了,我不會經營,只要張老闆與你屬下會擅於經營就行了——」凌通說到這裡突然打住。
「你想與我合作?」張勇也是老江湖,怎會聽不出凌通的話意之理?
「不錯。拒請張老闆別誤會,我對玄武賭坊不想有絲毫染指,除非張老闆願意否則。我絕不會插足我想合作乃是在玄武賭坊之外的地方合作。」凌通笑著解釋道。
張勇鬆了一口氣,臉色舒緩了很多,目中射出奇光,盯著凌通。
凌通並不迴避。
夥計敲門送來了茶點這才解開了這尷尬的局面,那出去的漢子回來後,在張勇的耳邊低聲地說了幾句什麼。
張勇的神色變了變,旋又恢復正常,也稍稍緩和一下語氣,打個「哈哈」笑道:「原來是小郡主和靖康王的客人,失利之處還請海涵!」
「哈哈,張老闆真是厲害,我們故意隱瞞身份,仍逃不過你的耳目。」凌通笑了笑道。
「這也是開設賭坊必須做到的!既然你是靖康王的客人,又有小郡主在有話就直說吧,你需要怎麼合作?」張勇似乎想通了什麼,客氣地道、的確,在皇城之中,最不能得罪的人除了皇上和皇后之外,就數靖康王,想要在皇城中立足,那便不能得罪靖康王,除非你有足夠的後臺,才可以不賣他的面於。
「我就知道張老闆會作出這樣的大年,我想在秦淮河上再開一家賠坊當然在規模之上,也不一定會小於玄武賭坊,這除坊的老闆是我,但張老闆也需要投一些資金和人力去幫我管理,到時按照一定的比例分紅,這就是我的初步構思。」凌通語出驚人。
的確,凌退所說的合作方式本就很新鮮,也是以前從來都不曾有過的合作方式更讓人感到驚訝的,卻是凌通想在秦淮河!建造一座賭坊,若是有玄武賭坊這樣的規模,那豈不是了罷明與「至尊賭坊」爭生意嗎?而凌通只是一個小孩如何可以拿出如此多的資金?
張勇也不見得對凌通所說的合作方式大感興趣,但猶豫地問道:「可是這樣豈不是會與‘至尊賭坊’爭生意了?」
「天下的生意,是天下人做的,沒有競爭也便沒有活力,根本就不存在這個爭不爭的問題,客人選擇什麼地方去賭,那還得憑他們自己的目光和判斷決定,客人至上,我們必須尊重他們的意見,盡力為他們提供最好的服務,使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就行、其他的問題實在沒有必要考慮太多難道張老闆不覺得應該這樣嗎?」凌通似乎頗有經驗地道。
張勇只得專點頭,凌通所說的話的確是無可反駁的,但是喬尤有些顧慮,那就是「至尊賭坊」的後臺,是以他沒有應聲。
凌通神秘一笑道:「張老闆有太多的顧慮,其實這是沒有必要的,我之所以將新賭坊冠在我的名下,就是讓一切官場的問題由我去擺平你只需負責經營的事宜,就算會得罪一些人也是有限的,這一點難道張老闆還會不明白?更何況玄武賭坊一直以來都在受著其他兩大賭坊的排擠,我們如果聯手,立刻可使勢力均衡起來,甚至有著壓倒性的實力,也可以一洗技日的窘境,何樂而不為呢?以張老闆的實力,賭壇之上又有幾人能及?」
面對凌通極具挑逗性的話語,張勇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考慮這樣將會出現怎樣的後果,將會面對怎樣的局面,而若不應允,那他所面對的又會是三家賭坊的衝擊,說不定眼前這個小孩。一怒之下將賭坊建在菱州或其他幾州之上,那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他絕對不想再多加一個敵人,如果一個合作的夥伴與一個敵人,他當然會選擇前者,何況事實也是這樣,「至尊賭坊」與「通吃賭坊」嫉妒他生意之分在很多場合之中都有聯手排擠他之勢而眼前這個小孩的加入是否就能夠扳回平衡之局呢?
「你準備怎樣合作?」張勇問道。
凌通想都不想,似乎早就做好計劃似地道:「我們可以把投資分作十成,我們可以是七三的辦法,即一百萬兩銀子,我出七十萬兩,你出三十萬兩;也可以八二分法,但一切的操作和營運便由你玄武賭坊去主持,至於江湖和官場上的一些問題,就不用你們負責。而我們分利卻是按照六成半和三成半,抑或七成半與二成半的辦法,那半成是對你們負責為我們操作運轉所給的紅利。但這十成之中,你最多隻能佔三成的投資。」
張勇哪聽過這樣的合作方法,但對方提出的,也的確不失為一個絕妙的合作方法,這樣雙方都出資,就不會有任何一方能從中拖後腿,只是他很難想象,怎麼凌通的腦子中會想出如此的合作方式,但無論怎麼說,這對他絕對是有利的,要知道,賭坊和青樓乃是世道中獲利最快、最高的,幾乎可與皈賣私鹽相比。一年獲利上百萬兩銀子並不是一件什麼很難的事,當然,那得規模大,像玄武賭坊,每年便可u近百萬兩。
代五十請教公子高姓大名呢?」張勇此刻才記起自己似乎仍忘掉了最重要的一環,一直以來,都被凌通的話給震住了,意忘了詢問對方姓名。
「哈,我叫凌通,這位乃是百年前賭壇第一高手鬥手如來,如再傳弟子陳志攀!」凌通落落大方地介紹道,顯出一派老練的樣子。
張勇一驚,再次打量了陳志攀一番,又望了望陳志攀端茶的手,道:「非聖會有如此高名的賭術,張某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好說,好說,張老闆的賭術才是名聞賭壇呢,後輩晚上,怎敢並論!」陳志攀也難得謙星地道。
張勇卻沒有聽說過江湖中可有個姓凌的什麼高手,更沒有什麼大人物是姓凌的,對凌通不禁微微有些莫測高深,有些懷疑地問道:「凌公子的尊上,不知是哪位高人呀?」
凌通神秘地一笑道:「這個說出來張老闆也不會聽說過,這並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重要的卻是我是否有這個實力拿出這麼多銀票,不妨直說了吧,這次出資之人更有靖康王府,所以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去考慮。」
聽凌通這麼一說,張勇立刻安心了不少,如果眼前這個司、孩真有靖康正在身後出資的話,那一切的事情的確就很好解決了,凌通能夠拿出如此多的資金也就並不為奇了。
靖康王給你下的帕子!」說完凌通從懷中摸出一張鑲有金邊的紅帖遞給張勇,在陳志攀和蕭靈無比驚訝之時。又道:「他邀請你明日前去靖康王府作客,順便商量合作事宜,明日我會給你一份具體會作的計劃,只待張老闆今日一句話。」
張勇翻開金帖。哪還會猶豫,道:「好,我願意合作你回去敬告王爺,明日我張勇一定準時趕到,再向王爺請安!」
「好,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明日你就會看到一份詳細的合作計劃和一些規章條例到時候大家再作商談。」凌通欣慰地拍了拍手道。
哪就有勞凌公於了。」張勇誠懇地道。
「應該的,今日就到此為止,告辭了。」凌通說著適時地立身而起。
蕭靈二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我送公子一程!」張勇極為客氣地道。
一邊的夥計拿出一卷銀票,恭敬地道:「大爺,這是你的籌碼所兌之銀票,請清點!」
陳志攀哈哈一笑,伸手抓過銀票,從中取出一張。道:「給你的!」這才將銀票納入懷中。
蔡風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如此追下去,的確難以找到頭緒,這兇手似乎是走水路而行,如風到了龍元集附近的河邊,竟然再也無法嗅到元葉媚留下的氣息。
蔡風只能賭,如果對方不是向北方而行,那麼,就不可能向龍元集進發,否則便可直接向懷遠方向行走,而這條河的另一頭也是懷遠,對方並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地繞個大彎再到林遠,這的確沒有必要,因此,蔡風只會贈對方向張家鋪的方向行走。所以他唯有沿河強追,幸虧有狗王如風和野狗王天網,否則就有些麻煩了,若是對方在另一岸登陸,就會把人連丟,所造成的後果便將不堪設想,是以蔡鳳的心中十分著急,但這也全都是無可奈何之事,他無法改變現實。
生命就像是與人開玩笑一般,總會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變故。
蔡風絕對想不到,由劉承東及劉家的幾位好手又有楊擎天和顏禮敬兩人相護,居然還是出事了。以他們的實力,又有多少人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一點呢?的確讓人有些費解,同時這神秘的敵人也的確不容輕視,而此刻蔡風自己身邊又有凌能麗和元定芳二女,會不會再節外生枝,讓他難以兼顧呢?
此刻蔡風竟隱隱感覺到此次似乎不該將二女帶在身邊但此刻自是更不能讓她們獨自離開,只能盡心盡力地去保護她們,哪怕是再苦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