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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劍尊之徒(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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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通立刻洩氣了,嘆了口氣道:「那倒也是看來我還得加把勁練功,不過我倒真想弄點藥物將那魔頭給毒死!」

「嗯,這的確不失為一個辦法,見了那魔頭打是打不過的只好逃了!如果能用毒儘量多用一些反正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哪管他什麼手段。」抗月和蕭安同時道。

「我用毒那可是正常得很,江湖中人自然幫我說話,因為他以大欺小,我只好還之以巧嘍。」凌通笑道。

「彭大哥昨晚回來說你師父與爾朱榮比劍,落個兩敗俱傷。」抗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道。

「我師父受了傷?」凌通大急問道。

「其實,你師父的真實身分就是‘啞劍’黃海!」抗月重複道。

「啊,黃海?怎麼會這樣?」凌通也禁不住聽得有些迷糊,怎地師父會是黃海呢?

「黃海,那個到宮中鬧事的黃海?」安黛公主也驚問道。

「嗯,正是他,不過皇上已經不再追究他的過去。」抗月補充道。

「凌公子竟是黃海的弟子,難怪如此年紀就身具這麼高深莫測的武功,果然是名師出高徒。」蕭安有著羨慕地道。

凌通卻在擔心師父的安危,他得知自己的師父竟是曾名動天下的黃海時,心中十分激動,而黃海與蔡傷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這麼說來,大家都是自己人,但他卻知道爾朱榮更是被人譽為天下劍道第一高手,甚至有人說他比蔡傷更為厲害,那師父的傷究竟重不重呢?

「我師父他現在哪裡?」凌通急問道。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什麼地方,他的行蹤從來都是那麼神秘。」抗月搖了搖頭道。

「可是他受了傷啊?」凌通擔心地道。

「那也一樣。就算他受了傷,仍不可以小覷。彭大哥回京時,你師父大概已經恢復了兩成功力,有兩成功力自保足夠,只要再找個地方靜靜休養十天半月,相信便可毫無問題,你還是先將自己的傷養好吧。你應該為你師父感到高興才對,他居然能與天下第一劍手戰成平手,也就是說,他至少也足以成為天下第一劍手了。」抗月含笑道。

「爾朱榮有什麼了不起,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打敗他!」凌通有些氣鼓鼓地道。

蕭安和抗月不由相視一笑,抗月不以為然地道:「好了,你安心養傷吧,我先去軍中看看。」

凌通見蕭安和抗月的表情,知道對方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不由覺得心中老大不服氣,忖道:「爾朱榮有什麼了不起,將來讓我將他的腦袋擰回來給你們瞧瞧,看你們還敢不敢小覷我凌通!」

「公主不起駕回宮嗎?」抗月笑問道。

安黛公主並不生氣抗月這種調諧式的問話,在宮中她對蕭衍身邊的八大護衛都並未當下人看待,就像大哥哥一般,所以抗月能夠如此發問。

「你先回去做你的事吧!回宮你也不陪我玩,那有什麼意思?」安黛公主嘟著嘴道。

「那我便先行一步了。」抗月立身而起道。

「抗大哥,且慢,你還是護送公主先回宮吧。」凌通突然開口道,說完又轉頭向安黛公主道:「公主在這裡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說實在的,你在這裡我可是沒法休息哦。如果你想我早點好的話,就讓我靜靜地休息一陣子,到時候也好讓公主早日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凌子呀。」

「好哇,你嫌我煩是嗎?想趕我走,我就偏不走!」安黛公主氣得柳眉倒豎,隨又笑道:

「誰稀罕見到你那活蹦亂跳的樣子?等你活蹦亂跳的時候,我又無法欺負你,還要被你欺負,多不划算。」

抗月和蕭安禁不住大為皺眉,而凌通卻是一臉苦笑。

「公主誤會了,凌通哪敢趕公主走?又哪敢欺負公主?只要公主每天不欺負我,我凌通就已求神拜佛了,我只想等自己傷好後,陪公主一起玩得開心些而已,如果你要誤會,我也沒有辦法。」凌通聳聳肩,故意裝出一本正經地道。

安黛公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這可是你說的哦,傷好之後一定要遵守今日的諾言否則我跟你沒完!」

抗月有些驚服地望著凌通,卻不明白凌通用了什麼手段使這刁蠻任性的公主變得如此溫馴,更沒有公主的架子。

「好吧,咱們走!」安黛公主站起身來,再次打量了凌通一眼向抗月道。

「不送了!」凌通緩緩閉上了眼睛。

安黛公主有些氣惱,反手將凌通的鼻子重重一擰,痛得凌通一聲慘叫,安黛公主這才笑著跑開了,只讓抗月和蕭安感到好笑不已。

「你下手好狠啊,差點都流鼻血了!」凌通摸了摸發紅的鼻子大聲嚷道。

「話該誰讓你對本公主如此無禮!」安黛公主得意地道。

「今日真倒霉!」凌通只好小聲嘀咕道。

蕭安禁不住大感好笑,道:「你這還算幸運了!」

「還幸運?鼻子差點都掉了,若不是粘得穩,說不準她還將鼻子帶走了哩。」凌通嘀咕道,一手仍輕輕地拂著隱隱作痛的鼻子。

蕭安覺得十分有趣,但卻只能搖頭苦笑,這是小孩子之間的事,他可是半點也插不上手了。

凌通望著安黛公主和抗月走遠便即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幹嘛起來,躺著好好休息呀!」蕭安一呆,急道。

「我要去找靈兒,她肯定在生氣,這鬼公主,真煩人!」凌通也不顧傷口的痛楚披上貂裘,就向外走去。

※※※

元宵節才過數天,北魏便已陷入了一片陰影之中。葛榮的大軍攻破臨城,對柏鄉進行四面包圍之勢,雖然不能及時攻下柏鄉,可是眾官兵也絕對不可能突圍而出。

柏鄉幾乎成了葛榮的囊中之物。高邑、寧晉、臨城全都在葛榮兵力控制之下,而寧晉的一股流匪也投入葛榮的軍中。同時這股流匪將隆堯城攪得亂成一團,守將首級被割,葛榮手下大將高傲曹趁亂奪下隆堯。與冀州遙相呼應,對鉅鹿成犄角之勢相逼。此刻,新河、南宮、東九官全都在葛榮的控制之下,其兵勢之強盛,一個小小的柏鄉幾乎是池中之魚。

朝廷派兵增援也毫無用處,只會陷入葛榮兵力的腹地,成困獸之鬥,因此柏鄉投降只是遲早的問題。對於朝廷來說,更重要的不是支援柏鄉,而是必須保住鉅鹿和內丘不失,否則葛榮大軍將會長驅直入,直逼南太行,那樣後果更不堪設想,甚至會兵臨山西。

田中光降敵對於朝廷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很沉重的打擊,而在武安的田府也於突然之間人去樓空,所有內眷僕婦盡散,竟沒有人知道偌大的一個田府數百婢僕突然間去了哪裡。

因此抄家的官兵們全都撲了個空。

四大家族皆為之大噪。他們首先想到的都是邯鄲元府,因為元府與武安田府可以說是近親,他們必定存在著某種聯絡,但沒有人敢動邯鄲元府,它畢竟屬於皇族一脈。

爾朱家族、叔孫家族及劉家的震驚並不是因為國事,也不是因為田中光的降敵,而是因為私事。

有人居然敢欺到他們的頭上——爾朱家族、叔孫家族及劉家幾乎是在同一天收到一件禮物。

爾朱家族的禮物直接送到神池堡的元老堂,爾朱家族之中幾乎沒有一個人敢為這件事做出舉動,因為這分札物竟是以鐵皮箱裝著的一個人頭和兩柄劍。

人頭,是爾朱情的;劍,一柄為爾朱兆的佩劍,另一柄卻是爾朱榮的。這幾乎讓人無法想象,一個劍手視劍為第二生命,可是此刻爾朱兆和爾朱榮的劍同時出現在這一個來歷不明的鐵盒子之中,這能說明一件什麼事?

在爾朱家族中沒有幾個人敢想象這究竟會是一個什麼後果,想了,怕腦袋會生鏽,是以,這件禮物被幾名堡中重要人物直接送到元老堂。

爾朱天佑拿出這兩柄劍在元老堂中展示時雙手顫抖,而元老堂中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是那般難看,包括兩個銀鬚銀髮的老者,他們是神池堡中第二神秘之處--元老堂的兩位主人,而能踏入元老堂的,在神池堡中也只不過寥寥幾人而已,即使當年田新球住在神池堡幾近一年,也未能有緣踏足元老堂一步。而在神池堡中最為神秘的地方,卻是任何人難以想象的,那竟是一個監獄——一個連爾朱天佑都只進過一次的監獄。

這幾乎有些不可思議,但世間總會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存在著,這是絕對不容置疑的,至少,發生在神池堡之中的任何怪事也便不足為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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