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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簧劍出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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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離憎:絕世戰魔範書之子,以武帝所遺留的「遠離憎恨」之詞所命名的少年,因資質天生,被四十年前的絕世劍客幽求所看中,為收他為徒,竟手刃「其母」,使其心懷憎恨,然而他雖為絕世劍才,卻因其父在江湖中的惡名,為他的一生定下了不可磨滅的……

牧野棲:被視為江湖神話的一代高手牧野靜風之子,自幼因家遭突變,被軒轅種族所遺留的四大武脈之一中的「天儒」一脈收為弟子,因其親眼目睹家中變故;故此在心底產生憎恨世界之念,同時又因身懷戰族血脈,而使他變得正邢無常。

白辰:江南白家被滅族後,僅存於世的幼子,寄身於以戰聞名的風宮之中,為報家仇,自幼裝瘋賣傻,後因絕世奇緣,創下了流傳千古的丐幫基業,被世人稱為一代丐祖。

幽求:一個四十年前曾將「洛陽劍會」數百劍客屠於一剎之間的絕世劍客,同時也因他天生所具的絕世戰意,在風宮動亂時竟被其父毀去十指,讓其終身不能習劍,然而其卻劍意不滅,竟在數十年後身懷天下間獨一無二的「無指劍法」與「以腿御劍」出現江湖。

天師和尚:世外奇人,悟天之徒,因殺孽膏重,被其師逐出師門,從此遊蕩江湖,視天下能者為師,為返師門,以渡惡行慈為生。

牧野靜風:一位曾轟動訌湖的少年,卻因天生戰族血脈,竟被捲入風宮的爭位之中,在風宮二老的「寒炎歸一」一擊之下,因嬌妻慘死,悲痛之下,啟動「逆天大法」而導致天地間濁氣入體,牽動血液中隱藏的絕世戰意,神智不清,神魔難分,成為了一代曠古戰魔。

血火老怪:風宮之僕,其人忠心耿耿,身懷「血火三味」

武學,霸道絕倫,為尋找風宮的正統血脈,數十年間踏遍天下間三山五嶽,也是導致牧野靜風再踏足江湖之人。

卜瞎子:數百年前天下四刀中的聖刀一脈傳人,其卜算之法。陰陽八卦之能已達到宗師境界,故江湖人稱「萬無一失」。

麻嫂:原名水紅袖,為撫養範書之子成才,自毀其客,隱藏於山間小慎,在牧野靜風與絕世劍客幽求之戰時,因心中所愛,為救牧野靜風竟以身化劍,使出了範書所遺留的霸天劍式,死於幽求劍下。

寒掠:風宮四老之一,在數十年前風官內亂之時,歸隱江湖,牧野靜風的殺妻仇人。

炎越:風宮四老之一,寒掠的同門師兄,與寒掠共創的「寒炎歸一」武學可謂天下無敵。

禹詩:風官四老之首,其人智慧無窮,陰險狡詐,其排下「五星逆行,萬心歸魔」之法,將牧野靜風體內的戰族血液復甦。

天儒:一個統領黑白兩道無數高手的隱世奇人,其所統治十里長街「黑白道」,被天下正邪兩道人物視為「死亡之境」。

悟天:一位終身觀察星象變化的曠世高手,為救世間之亂,重現江湖,將範離憎帶入無天劍道之人。

屈小雨:一位貌似牧野靜風之妻的女子,在「笛風客棧」之時巧用「死亡大道」所遺留各大殺手的異能,救出了牧野靜風之子。

王世隱:青城派的現任掌門,因被幽求挾迫進入「試劍林」,作為範離憎的試劍之人,而慘遭斷臂之災,從而懷恨於心。

戴無謂:一位絕世隱者,師門不明,武學不明,卻在與幽求決戰之時使出了與一代武帝祖誥的「空寂大法」相似的曠古絕學,從此名震天下。

痴愚禪師:武林七聖之一的「苦心大師」師侄,當代少林掌門,因風宮復出,被天下群雄推舉為「正盟」盟主。

※※※

簧劍出閣!

範離憎聞言一呆,暗忖「劍簧閣」好怪的名字!

這時,莫半邪又介面說道:「思過寨的情況一路上我已向你細細解說,戈無害的同門師兄弟間,最應小心防備的不是舞陽,而是俠異,戈無害的二師兄。進入思過寨後,我就是燕

高照的僕人麻叔,麻叔雖是老僕,但他追隨燕高照多年,連燕高照的十三位弟子對他都是恭

恭敬敬的。至於在思過寨的行動計劃,皆遵照衣姑娘的指令而行。」

「衣姑娘又是何人?」

莫半邪詭異一笑,道:「此事目前尚不能向你透露,你只需記住,你能活到今日,全賴衣姑娘的暗中保護,否則,你早已被蕭姑娘所殺,蕭姑娘的武功,你應該有所瞭解,而蕭姑

孃的武功在水族當中,不過處於中上而已。」

範離憎靜靜地聽著,不發一言。

莫半邪輕籲一聲,隨即道:「無害,我們這就回寨吧,寨主急需用藥,你千里迢迢趕赴苗疆,為寨主尋求良藥,寨中同門望眼欲穿,盼你返回。我麻叔救主心切,早早迎出思過寨

百里之外,現在咱們趕快返回吧。」言罷,他便率先向思過寨方向走去。

範離憎摸了摸腰間的劍——劍已不再是先前那柄,而是換了一柄更為鋒利的。

此劍是否本為戈無害所擁有?

戈無害如今是生是死?

範離憎行向思過寨的腳步快捷而堅定,而他的心中卻是思忖起伏不定。

一刻鐘後,範離憎與莫半邪已接近思過寨寨口,遠遠地,便聽得有驚喜呼聲:「八師弟回來了!」

是一位女子的聲音,其聲清婉如乳鶯初啼。

範離憎抬眼望去,只見寨口處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位女子已飛快向這邊奔來。

莫半邪在他耳邊道:「她就是戈無害的六師姐杜繡然,與其同齡,對無害甚有好感,性情直率。」

範離憎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臉部肌肉有些僵硬,忍不住乾咳一聲。

這當兒,杜繡然已跑到他的身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驚喜地道:「無害,今晨小小叫得極歡,我就猜你一定快回寨了,果不其然,一路上辛苦嗎?三師哥他們說‘藍風神水’乃苗

疆奇藥,他們一向視如珍寶,要想求得,多半不易,對方有沒有為難你……」

範離憎只看了她一眼,目光便側開了,儘管只看了一眼,但她的美麗已印於他的心中。

公允地說,杜繡然的容貌比神秘的白衣女子要略遜一籌,但白衣女子的美麗是飄逸如仙,仿若本不應為人間所有,他人一見,不由就心生頂膜禮拜之感,絕難有親近之心。白衣女子

的每一寸肌膚,都已致完美無缺之境,這樣的美麗,已美至不真實之虛境。

與此相比,杜繡然的美卻是真實而親切的,她的笑容很真,眸子中有無法掩飾的熱情與喜悅。

但範離憎一向沉寂落寞,不喜與他人共處,更何況對方是一妙齡女子?

範離憎的手被對方溫熱的纖手握著,頗有些不自在。

他很想將手抽回,但他不知真正的戈無害在這種情形下,會不會將手抽回——所以,他只能強作鎮定。

所幸這時一旁的莫半邪開口了:「阿繡,幾日不見,你已識不得麻叔了?」

杜繡然一伸舌頭,鬆開拉著範離憎的手,道:「阿繡怎敢不識麻叔?小小的籠子破了,還要勞麻叔大駕去修一修。」

範離憎這才明白,所謂的「小小」,多半是鳥兒雀兒之類的。

範離憎自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道:「師姐,這就是藍風神水——師父近些日子的身子可好些?」

杜繡然神色略顯黯然:「仍是時而清醒時而暈迷……」正說話間,麻叔已在一側道:

「舞陽、文規,今日是你們值守麼?」

原來另有兩人也向這邊走過來,其中一人年約三旬,儒雅斯文,一襲青衫甚為合體,洗得一塵不雜;另一人與範離憎年歲相近,一身黃衫,頗為英俊,尤其是他的唇,梭角分明如

刀削,嘴角微微內翹,傲然之氣盡顯其表。

經莫半邪出言提醒,範離憎立知三旬文士乃燕高照第三弟子文規,另一人則是燕高照十三弟子中最為冷傲的七弟子舞陽!

範離憎連忙施了一禮,道:「三師哥、七師哥好。」

文規淡淡一笑,道:「一路辛苦了,師父清醒時總記掛著你。」

而舞陽面對範離憎的招呼,僅是微微頷首,隨即對莫半邪道:「麻叔,正盟這些日子屢遭不測,江湖已是多事之秋,大師兄吩咐寨內弟子不得在寨門外多加逗留,以免招來禍端,

麻叔請速回寨中,回寨之後,再敘情不遲!」

範離憎雖然是局外人,卻猶自能明顯地感覺到舞陽的不善,他所說之話無疑是講給「戈無害」聽的。

範離憎對此自然不會大在意,杜繡然卻「哼」了一聲,臉色微變,拉著範離憎的衣袖,道:「我們走!」

範離憎向文規點頭致意,這才向通往寨子的石徑走去。

文規望著範離憎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範離憎沿著石徑彎曲而上,在巨巖對峙中出沒,杜繡然對他的歸來顯然甚為欣喜,一路上問長說短,範離憎幾次無言以對,皆幸虧莫半邪替他搪塞過去。

範離憎心道:「難道莫半邪潛入思過寨已有多年,才對寨內情況如此熟悉?」

石徑曲折陡峭,兩側山岩崢嶸,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行路數里,石徑終到盡頭,範離憎踏足崖頂石坪時,有一種破巖而出的感覺。

堪堪在石坪站定,就聽一個宏亮的聲音遙遙傳來:「八師弟,你終於回來了。」

一個高大魁梧的中年人自前邊快步而來,此人不單身材高大,而且一臉英武之氣,雙目如電,舉手投足間,皆有豪邁之氣概!

範離憎立知此人必是燕高照的大弟子佚魄,他由莫半邪口中得知燕高照病後,寨內事宜便由佚魄主持,當下立即緊走幾步,雙手棒出「藍鳳神水」,恭聲道:「大師兄,這就是苗

疆的藍風神水!」

佚魄驚喜地道:「太好了,師父身染重疾,思過寨群龍無首……哎……不提這些,你快與我一道去見師父,但願上天有眼,保佑師父早日康復!」

範離憎見佚魄神情真摯,心中一熱,暗忖道:「思過寨名列十大名門之列,但我所見到的人中,惟有此人真正具有俠道之赤血熱心!」

佚魄又轉向莫半邪道:「麻叔,你也一同去吧,師父清醒時,知道你外出迎接八師弟的事,便嚴厲責備我等,說我們師兄弟眾多,怎能讓長輩外出奔走?」

佚魄與莫半邪年數相去無幾,卻仍尊其為「麻叔」,可見「麻叔」在思過寨中之地位的確非比尋常。

莫半邪嘆了一口氣,道:「我麻老三恨不能代老寨主受重疾之苦,跑些路又算得了什麼?

倒是無害,千里趕赴苗疆,著實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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