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憶涵心裡面相當緊張,因為自一年前遊子宣失蹤以後,她一直都不相信遊子宣死了,她也時常自責,沒有盡到照顧遊子宣的責任,而自始至終她也都沒有放棄尋找遊子宣的念頭,只不過張宏達的阻撓和後來生活上的混亂致使她不得不停下找尋遊子宣的工作,她剛分居後有一段時間曾希望繼續找尋遊子宣,但也因小孩子缺乏照養的緣故暫時沒有動作。
如今,在這麼一個意外的地方突然聽到遊子宣的聲音,她內心如何不緊張?
女人天生較男人會亂想,在她經過地道這一段路時,已經假想過上百種情況了,當她來到鐵門前,還曾幻想遊子宣被變態狂拘禁,泡在藥缸裡做藥材。
當她開啟門,發現門後只是一個通道,她不禁吁了一口氣,她又摸索了一會兒之後,進入通往後院的通道,循著通道,找到了遊子宣練功的後院。
此時,遊子宣正奄奄一息,先兩步來到的戈白立刻坐下並以內力灌入遊子宣體內,補充遊子宣因走火入魔而虛弱的身體。
何憶涵驟見遊子宣的反應是又驚又喜,不過,又看見遊子宣現在的情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等到戈白運功完畢站起身來,才發現站在背後的何憶涵,兩人互望一眼,不約而同的問道:「你是誰?」
戈白問何憶涵的意思,是問她:「你是誰?為何在這裡?」而何憶涵問戈白的意思是:
「你是誰?為何會和遊子宣在一起?」
兩人問完,同時都愣了一下,但何憶涵和戈白都是硬梆梆的個性,竟是誰也沒先答話。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戈白先過去看了鄭伯的情況,鄭伯只是受到震湯,戈白運氣打通他受震的部位,他便甦醒了過來。
鄭伯一醒,忙不及待的便比手畫腳又嗚嗚啊啊的向戈白解說適才的情形。戈白聽完沉思了一會兒,又過去把了遊子宣的脈,何憶涵也上前關注的問:「他是怎麼回事?」指的是遊子宣。
戈白一邊把著遊子宣的脈,一邊還是硬硬的問:「你是誰?」
何憶涵見戈白不是壞人,但也不知如何解釋自已跟遊子宣的關係,於是便道:「我是他的朋友,一起到香港來的,他失蹤之前是跟我在一起的,我姓何。」
老人嗯了一聲,何憶涵又問:「你是他的什麼人?他這些日子是跟你在一起嗎?他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會昏倒在這裡?」
戈白看她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不像是壞人,而且對遊子宣非常關心,擰禳h何憶涵心裡面相當緊張,因為自一年前遊子宣失蹤以後,她一直都不相信遊子宣死了,她也時常自責,沒有盡到照顧遊子宣的責任,而自始至終她也都沒有放棄尋找遊子宣的念頭,只不過張宏達的阻撓和後來生活上的混亂致使她不得不停下找尋遊子宣的工作,她剛分居後有一段時間曾希望繼續找尋遊子宣,但也因小孩子缺乏照養的緣故暫時沒有動作。
如今,在這麼一個意外的地方突然聽到遊子宣的聲音,她內心如何不緊張?
女人天生較男人會亂想,在她經過地道這一段路時,已經假想過上百種情況了,當她來到鐵門前,還曾幻想遊子宣被變態狂拘禁,泡在藥缸裡做藥材。
當她開啟門,發現門後只是一個通道,她不禁吁了一口氣,她又摸索了一會兒之後,進入通往後院的通道,循著通道,找到了遊子宣練功的後院。
此時,遊子宣正奄奄一息,先兩步來到的戈白立刻坐下並以內力灌入遊子宣體內,補充遊子宣因走火入魔而虛弱的身體。
何憶涵驟見遊子宣的反應是又驚又喜,不過,又看見遊子宣現在的情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等到戈白運功完畢站起身來,才發現站在背後的何憶涵,兩人互望一眼,不約而同的問道:「你是誰?」
戈白問何憶涵的意思,是問她:「你是誰?為何在這裡?」而何憶涵問戈白的意思是:
「你是誰?為何會和遊子宣在一起?」
兩人問完,同時都愣了一下,但何憶涵和戈白都是硬梆梆的個性,竟是誰也沒先答話。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戈白先過去看了鄭伯的情況,鄭伯只是受到震湯,戈白運氣打通他受震的部位,他便甦醒了過來。
鄭伯一醒,忙不及待的便比手畫腳又嗚嗚啊啊的向戈白解說適才的情形。戈白聽完沉思了一會兒,又過去把了遊子宣的脈,何憶涵也上前關注的問:「他是怎麼回事?」指的是遊子宣。
戈白一邊把著遊子宣的脈,一邊還是硬硬的問:「你是誰?」
何憶涵見戈白不是壞人,但也不知如何解釋自已跟遊子宣的關係,於是便道:「我是他的朋友,一起到香港來的,他失蹤之前是跟我在一起的,我姓何。」
老人嗯了一聲,何憶涵又問:「你是他的什麼人?他這些日子是跟你在一起嗎?他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會昏倒在這裡?」
戈白看她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不像是壞人,而且對遊子宣非常關心,應該是舊識,便回答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這段時間他是待在我這兒,剛才他運氣過急,走岔了氣,目前並無大礙,但還是得觀察一陣子才曉得。」
何憶涵聽他走岔了氣,很是擔心,也伸手按住遊子宣的脈膊,想看他的情況如何。但一把遊子宣的脈以後,她嚇了一跳,因為遊子宣的脈搏紊亂不堪,時強時弱,時快時慢,就像是亂了節奏的音樂般。她立刻問戈白道:「脈搏怎麼會這麼亂?」
戈白也是搖搖頭表示不知。
其實,遊子宣的功力並非產自自身,而是來自外力。
雖然修練元陽真經會使這些外力所產生的功力變成為自已的內力來使用,但畢竟他修練尚淺,還不能控制這龐大的內力自如。
他如果要將這些功力控制自如,應該在原來修練元陽真經第一層的後段,停止再使用百穴電針,並多花點時間,讓自身產生的功力與外來的功力形成一定的比例,讓它們在經常的修練中變成百分之百的自身功力,再以這些功力產生更多內力。
是以,當遊子宣最後要催促各穴內的內力成為真空時,尚未完全成為他內力的百穴電針的能量,便成為不受控的力量。再加上他有點心急,想一下子突破第二層的境界,所以造成了這次的意外。
不過,也經由這次的意外,逼出了一直隱含在他體內未化的能量,雖然內力的總值降低了,剩下的內力卻全都是他自已的了。
前面何憶涵量遊子宣的脈搏時,感到時強時弱,時快時慢,是因為遊子宣將內力聚集任督二脈之後,並未收功,體內的氣息此時正迴流各穴,何憶涵根本不瞭解元陽真經,是以嚇了一跳。
戈白不知道這些原因,何憶涵更不懂,是以兩人都只能不知所措,在一旁靜待遊子宣能趕快清醒。
三人將遊子宣移進屋內後,一直等了兩個小時,遊子宣才悠悠轉醒。他一張開眼,先是看見何憶涵,蒙朧的影像進入眼中,還以為自已在夢裡。他喃喃道:「何姐姐,何姐姐,你瘦了,是不是過得不好?」
何憶涵聽他在虛弱中仍關心自己,又想到自已一年多來所受的一切,突然悲從中來,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遊子宣見她哭了,又夢囈似的安慰何憶涵道:「你不要哭,告訴我是誰欺負你,我去打他,現在我練了高強的武功,可以保護你了。」
何憶涵聽了心情更難過,淚水流得更快,遊子宣正待再說,戈白突的插口道:「你現在這樣子自己都保護不了了,還想去保護誰呀?!」
遊子宣此時才震了一下,再左右看看,發覺自已在屋裡,戈白、何憶涵和鄭伯站在床前,關心的看著自已。
他突的發現自已並非在做夢,連忙撐起身來道:「我怎麼會在床上?我不是在練‘百川歸流’嗎?」
戈白向他概略的敘述了一下他練功岔氣的經過,並詢問他當時的情況。
遊子宣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鄭伯會受到波及,歉疚的打了個抱歉的手勢,鄭伯回禮表示沒關係。
然後他道:「我當時想將各穴的內力逼入任督,沒想到有一條內力不聽使喚,到處亂撞,我愈拚命想去抓它,它愈跑得快,我記得最後它衝上了手太陰肺經,並在太淵、魚際、少商三穴間盤轉,因為愈抓它愈跑,我索性不抓它,乾脆用任督聚集的內力將它打出體外,我只是胡亂試,沒料到意外的讓我成功的將它打出體外了,我現在身體舒服極了。」
戈白有點意外,不斷的以右手用力的搓著下巴,進入了某種沉思之中,皺著眉一直沒說話。何憶涵則關心的問遊子宣:「你在練什麼功夫?」
「哦,那是‘元陽真經’的第二層‘百川歸流’。」遊子宣回道。然後,他看見了何憶涵手中抱著的孩子,他一時無法將這孩子跟何憶涵串聯起來,不禁呆呆的望著孩子,何憶涵見他一直望著孩子,知道他的疑惑,於是幽幽的道:「是我的。」
遊子宣有點驚訝,問了一句莫名奇妙的廢話:「你結婚了?」
「嗯!」何憶涵點了點頭。
然後,他又問了一句:「跟誰?」他問完以後才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問得莽撞。
「張宏達。」何憶涵回答,這個答案令兩人一下子沉默下來,心裡各有所思。
遊子宣內心裡其實對何憶涵是有著不知名的感情的,他年輕,不會分辨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已對何憶涵究竟是怎樣的感情?當他第一次見到何憶涵時,那種內心的震憾,絕對是異性的吸引,他比何憶涵小,崇拜和好奇佔了大部分,青春期的小男人去喜歡年長的女人,是司空見慣的,可是在世俗觀念中,在自然定理中,年長的女人就不太可能去對年紀較輕的男人產生什麼興趣。
「不成熟」是一個致命傷!何憶涵雖然沒有刻意將他排出選擇物件的行列,但彼此都清楚,兩人是不太可能發展出什麼結果的。
而後來,兩人相依為命朝夕相處,何憶涵不由自主的對遊子宣產生了一點點超過姐弟之間的感情,而遊子宣則是一廂情願,若有似無。
當他發現何憶涵對張宏達有好感時,心裡難免有些酸酸的。還好,他個性本就不拘小節,雖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太難過。
不過,暗戀是一回事,見自已喜歡的女人抱著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又是另一回事,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張宏達。
遊子宣突然感到相當挫折和失落,那種近乎失戀的酸楚,如浪潮般襲上心來。近在咫尺的何憶涵,也彷佛逐漸模糊,逐漸遙遠。
何憶涵則是有些懊悔,怪自己當初沒有聽進遊子宣的話,防著張宏達一點,最後仍然著了他的道,更何況,自已現在什麼都失去了,公司、貞操、快樂,甚至對愛情婚姻的憧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嚮往……。她面對著遊子宣,覺得好羞愧,回想這段時間的一切,她突然有點想自殺。
兩人一直默默無話,許久許久,遊子宣才打破沈悶,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小孩叫什麼名字?」
「嗯……叫張……青雲。」何憶涵本想說張子宣的,但隨即改過了口。
「青雲…青雲,平步青雲,挺好的。」遊子宣順口道。
兩人的對話怪怪的,總覺得說什麼都不對勁,尷尬的感覺,好像陌生人。
倒是戈白似乎思索有了結果,用力一擊掌道:「太好了!」
遊子宣一聽,忙問道:「什麼太好了?」
戈白道:「我在修練‘百川歸流’時也出現過同樣的情形,我每次要集中任督二脈時便會出現,而且愈想去抓它,愈控制不住。」
遊子宣叫道:「對啊!對啊!我也是這樣!那你後來怎麼解決的?」
戈白道:「我沒有解決。」
「沒有解決?」遊子宣奇道。
「是的,我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戈白語氣有點差。
「那你怎麼練後面的‘百川歸流’呢?」遊子宣再問道。
「我放過了這個問題,用自己強勁的內力硬練下一層的‘分流歸元’,起初還好,到了後來,每次運氣都會氣息紛亂,最後差點走火入魔了。」戈白很難過的說道。
「啊!」遊子宣惋惜的啊了一聲。
但戈白卻相當興奮道:「恭喜你,你已經修練成元陽真經第二層了。」
「真的?太好了,我練成了元陽真經第二層了?」遊子宣興奮的道。
戈白含笑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想試練第三層的‘分流歸元’。」遊子宣又著急的道。
「今天不行,你的體力已經耗損太多了,休息一天,明天再練。」戈白道。
遊子宣只有很不情願的答應了戈白。
何憶涵見遊子宣已無大礙,便對遊子宣道:「你好好休養,我先回去了,過兩天我再來看你。」語氣十分慵懶。
遊子宣見何憶涵臉色不太好,只好道:「你一定要來找我哦!」他並不知道,何憶涵此時心中紊亂的心情。
待何憶涵走後,戈白問了一些有關何憶涵的事,遊子宣也照實說了,戈白聽完,有些訝異:「她竟然是百鷹門的掌門!真是沒想到!」
「你也知道百鷹門嗎?」遊子宣問戈白。
「只是聽過而已。」戈白道。
遊子宣「哦」了一聲。
戈白整理了一下,便不再和他說話,自顧回到前面店裡。而鄭伯已煮了東西端上來,遊子宣吃飽了,沒多久,便昏昏睡去。
遊子宣自從練成了第二層元陽真經之後,功力大增,每日更投入大量時間修練第三層「分流歸元」,除了照真經上所說來練習,也配合著百穴電針,在不同時候給予幫助。
就這樣,不到半年的時間,他竟然又突破了第三層並直達第四層「形氣通元」。
照書上所說,練成之後罡氣遍佈全身,力大可舉巨石。他現在便是到達了這一境界。
不過,之後他便無法再有進展,即使將百穴電針開到最大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戈白和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是一愁莫展。
而這段時間,何憶涵也常常來看他,但眼中總是帶著一絲哀愁。遊子宣看的是又心疼又難過。每次問她,她也不說為什麼,只是悽悽的一笑帶過而已。
偶而,遊子宣也會想辦法令她笑,不過,任何方法都比不上她的孩子,這是最好的方法,逗小孩。
大概,這就是母性吧!逗孩子,母親開心,神經是連著的。
何憶涵有時候也會煮煮飯什麼的,但她的廚藝,令大家都不敢領教。
後來遊子宣練到第四層「形氣通元」時,也運功幫何憶涵調養,何憶涵的舊傷在「元陽神功」的幫助下很快的便回覆起來。
之後幾個禮拜,何憶涵幾乎是一睜開眼,便帶著小寶寶來到這裡。
這天早上醒來,遊子宣沒事,便興高采烈的邊走邊跳的去叫戈白,戈白早上通常是在前面店裡打點生意,所以他穿過了地道,由後院來到了前面。
「哈羅!哈羅!」遊子宣衝出了地道便高興的叫道,他滿以為戈白會回他的招呼,用那張又皺又老的臉,好笑的回聲「哈羅!」,他一邊想一邊覺得好笑,但當他出地道後,卻見店裡亂七八糟,原本擺在架上的物品散了一地,瓷器的碎片也到處都是,顯然是被人破壞過。
戈白正低著頭,蹲在地上整理散落滿地的物品。
「怎麼一回事?怎麼搞成這樣?」遊子宣問戈白。
「我也不清楚,早上我一進店時,就變成這樣。」戈白語氣不是很好。
「是被人破壞的嗎?」遊子宣問了一句廢話。
「你說呢?」戈白也覺得是廢話。
「嗯……看來是。」遊子宣跳著走過滿地的物品,來到戈白的身邊,蹲下身來幫他整理著地上的物品。
戈白見他整理東西,反而不高興,道:「誰讓你來整理東西的?!早上有精神不去練功,跑到前面來幹嘛?」
遊子宣見他口氣不好,輕聲嘀咕了兩句,戈白見他咕嚕咕嚕說話卻沒聲音,氣得更厲害,咆哮道:「你說什麼?要說就大聲一點,嘰嘰咕咕的。」
遊子宣被他一吼,火氣也上來,回叫道:「你今天吃錯藥啦,火氣這麼大!你的店又不是我砸的,對我那麼兇幹嘛?」
戈白火氣仍旺,站了起來,又吼:「想打架啊?來啊!別以為你現在功夫好我就怕你了!」說完擺起架勢就準備動手。
遊子宣也站起來,挽起袖子一付要打的樣子:「來啊!誰怕誰啊!」
一老一少兩個人在店裡擺開了架子,似乎就真的要打起來了。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煞車聲,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門口。三輛黑色的賓士和一輛香檳色的「勞斯萊斯」倏的停在了門口,接著三輛賓士車上下來了十二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在勞斯萊斯門前排成了兩列。那是一種排場,意思是勞斯萊斯車上的人很了不起的意思。
遊子宣和戈白也睜大了眼睛,等著要看出來的是何許人也。
結果,從勞斯萊斯車上下來的,竟然是張宏達。看來,他比以前更大牌了。從去年開寶馬,搖身一變,坐起勞斯萊斯來了。
遊子宣一見是他,嘴裡不屑的說了一聲:「是他!」
戈白問道:「你認識他?」
遊子宣點了點頭:「是何姐姐的‘老公’。」
戈白也點了點頭,眯著眼上下打量張宏達。
張宏達大剌剌的開了門進來,十二名大漢也尾隨而進,根本不顧地上的東西,又踢又踩的,弄壞了不少已經掉在地上的東西。
「小鬼,原來你一直躲在這兒!」張宏達的態度相當惡劣的說道。
「你有什麼事嗎?」遊子宣也語氣不好的問道。
「也沒有什麼事,只是來看看你究竟死了沒有。」張宏達一邊說一邊拿出手帕掩著鼻子,彷佛這裡的空氣不能聞一樣。
「嘿!嘿!你還沒有死,我怎麼敢死?」遊子宣反譏道。
「小鬼,你說話注意點。」張宏達警告遊子宣道。
「我說話一向就如此,你愛聽就聽,不愛聽就滾。」遊子宣道。
「好吧,隨便你怎麼說,我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張宏達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遊子宣道。
「我要告訴你,何憶涵現在是我的人,是我的老婆,以後不准你再見她,聽到沒有?」
說時,從西裝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張支票,拿給了一個手下,那手下走到遊子宣面前,將支票交給遊子宣,他才又道:「這有一張十萬塊的支票,你拿了這錢,儘快給我離開香港,不然……」
「不然怎樣?」遊子宣道。
「不然,我會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張宏達一付狠角色的模樣道。
戈白搶過遊子宣手上的支票看了一眼,捏在手中,低著頭,問張宏達道:「我的店,可是你派人來砸的。」
「這只是給你們一點小小的警告,要是他一個禮拜之內還不離開香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張宏達很得意也很囂張。
「你知不知道我這樣子就不能做生意了?」戈白道。
遊子宣看看戈白,只見他臉色泛藍,不知道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只聽張宏達道:「這是告訴你,凡是跟他有關的人都要受到連累,老頭子,你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