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都市遊俠》小說信息

第十三章 正義物流(第1頁,共2頁)

字體:

拉森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露著一絲苦笑,大概是他覺得派對結束得太早了。

遊子宣離開之後,派人打了個電話給羅馬的警察局,他不希望紅蠍子的事情,就這麼解決了,他要散佈這個訊息,讓那些跟紅蠍子一樣的人有點警惕。

但最主要的,還是讓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知道。

他要引出幕後的這隻黑手。

再度回到紐約,遊子宣等人並沒有停下腳步,立刻繼續盯著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在兩大客戶都被消滅後,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

暗中調查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活動情形持續進行著,但一無所獲。

數天之後,十四人又聚集作了一次總討論,重新制定了新的計畫。

計畫是:打擊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分支。

這天,他上午便和同組中的毒狼陳百泰和餓狼官三武,由曼哈頓坐車到唐人街,陳百泰和官三武留在唐人街,設法集一些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在唐人街的分支和活動的訊息,而遊子宣則回聚點拿東西,於下午由曼哈頓中心上了車。

沒想到卻在地鐵上遇見調戲女乘客的事件。

他本不想暴露身分的,因為現在不是暴露身分的時機。

之前襲擊墨西哥毒梟和紅蠍子多是暗中進行,並未暴露身分,但此時情況危急,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那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古道熱腸,誠如多年前他想要救葛三星一樣,差別只在當年他不會武功,被畢武一掌打得差點「莎喲哪啦」,修養了幾個月,好不容易才救活,而如今卻是身懷絕藝,翻翻掌便輕易的解決那群混混。

事情也不出所料,被雜誌、報紙及各種媒體,繪聲繪影的描敘出來,連他的畫像也上了雜誌的封面,標題是:「地鐵救美英雄!」

當然,這立刻引起了社會大眾對他的注意,也害得遊子宣得減少在外活動的時間,而躲在旅館裡。

遊子宣和眾人的計畫雖有改變,但並未因此停止。打擊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分支的行動仍然繼續進行著。

眾人緊盯著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看它的反應,但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人似乎很沉得住氣,一直沒有采取行動。

而很長一段時間,電話中不再出現王斌的聲音。

在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只好又重新調整計畫,將目標鎖住了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總裁威爾德。金恩。

威爾德。金恩是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現任總裁,要打擊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找他當然最直接,「擒賊先擒王」,現在他們只有這麼做了。

不過,威爾德。金恩是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的重要角色,要對他下手,當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威爾德。金恩每天的行程幾乎都一成不變,九點正上班,十二點在公司大樓內的主管餐廳用餐,四點離開公司,到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分支的武術館練武,七點回家,相當準時。

此時遊子宣等人才發現,原來威爾德。金恩會武功,而且訓練了一大批會武功的手下。

但最近他練武的時間略微增加,每天多練兩個鐘頭,九點才回家,似乎是在加強訓練。

某天上午,一名快遞公司的郵差送來了一封信,寄信的一方竟是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遊子宣等人一直是躲在暗處,未曾真正曝光,當然,也不會笨到告訴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他們的地址。所以,這表示眾人早已被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給盯上了,只是尚未對他們採取行動而已。

眾人收到信時,一下子全都楞住了。

黃源立即決定要更換據點,但是卻被遊子宣制止了。他道:「我們既然早被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盯上了,不管我們跑到哪裡都還是會被盯著,除非離開紐約,離開美國。」

眾人也認為遊子宣說的沒錯,只得輪番的加強警戒,以防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突施偷襲。

來函上面的話只有幾個字:「星期一,下午,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總公司,恭候大駕。」署名是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總裁威爾德。金恩。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果有氣勢,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遊子宣也叫黃源寫了一封回信,上面寫著:「星期一,下午,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總公司,準時赴約。」他的署名是:百鷹門人。

他這麼寫也是沒錯,他最初的功夫確是在百鷹門學的,雖然他未正式入百鷹門,但淵源總是有的。

黃源等人非常不贊成他去赴約,這樣子的方式等於是自投羅網,萬一敵人耍詐,預先做了埋伏,遊子宣別說報仇了,根本就沒辦法活著回來,於是十三人和遊子宣有了爭執。

遊子宣認為事情總要有個了斷,不論用什麼方法都要解決,他十分堅持,黃源也拗他不過,只好替他寫好回信並寄了出去。

之後的幾天,什麼事都沒發生,平靜得令人難過。雖說十四狼騎盡是些窮兇極惡之徒,但他們也一向貪生怕死,不會正面和對手衝突,要不是他們忌諱老不死的「九屍蝕髓丸」,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遊子宣不是不清楚,只是他也愛惡作劇,看著十四狼騎如坐針氈,他還滿快樂的。他心裡想:「活該!誰叫你們以前做這麼多壞事,這叫報應!」

星期一很快的在一片平靜中來到。紐約已進入初冬,蕭瑟的冷風和細雨更使人的心情抑鬱難開。

所有的人,包括遊子宣,這一夜過得都不好。

吃完午飯後,遊子宣跟十四狼騎道:「你們跟了我這麼久了,現在,可以走了。」

十四狼騎一聽,全都呆了一下,然後臉上都出現了難色,有的青、有的白。

遊子宣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笑道:「你們不必擔心,你們根本沒有被下毒,哪有什麼‘九屍蝕髓丸’?只是騙你們的。」說完又哈哈笑了一會兒。

可是十四狼騎卻一點也沒有笑意,全部鐵青著臉,不發一言。

遊子宣看眾人全都不說話,知道他們不相信,於是道:「好吧!信不信由你,但我得先宣告,今天你們跟我去,很可能是死路一條,而且是馬上就死,假如你們現在離開我,最起碼還可以多活個一年半載,隨便你們,你們自己決定好了。」

黃源向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立刻聚集一起,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沒多久,黃源首先轉身回來對遊子宣說道:「我們十三個人加起來,連你一隻手指頭都比不上………」他吞了口口水,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又道:「我們跟你一起去,說實在的,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如……不如……這個……在這裡等你的好訊息。」

黃源說完,遊子宣又是哈哈大笑一陣,看他們討論的結果,仍然是不相信他的話,他只好說道:「那好吧!隨你們的便好了。」

黃源還要說,但遊子宣擺了個手勢,阻止了他的話,他道:「那我也該去赴約了,你們好自為之吧,若我能活著回來,一定和你們痛飲一場。」

遊子宣走出飯店,坐上了等在飯店前的一輛計程車,獨自前往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紐約總部。他看著路上行人匆匆的腳步,有的低頭趕路,有的面帶笑容,突然之間,想不起自己該是什麼樣的人了。

這幾年,他只是在武術的方面有了進步,生活上卻是一團糟,他看到兩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提著幾本書走過,心中忽然沒來由的一陣痛。

計程車轉過幾條街,到了市中心,遠遠的便看見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紐約總部的大樓。

遊子宣付了車錢,下了車,站在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紐約總部的大門前,高五公尺的自動玻璃門上貼了「今天所有公務停止」的大字,他微笑了一下,才走進大門。

一樓大廳有四、五個警衛,立刻走上前來,問明遊子宣的來意之後,其中一名警衛引領著遊子宣上了十八樓。

電梯門開處,有一個相當大的大廳,裡面大約有四、五十人之多,眾人一看到遊子宣走出電梯,不由得全停了下來,紛紛盯著遊子宣。

遊子宣抬頭挺胸的從眾人之中走了過去,連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不過,他還是注意到了,這些人全都是身穿道服、腰繫黑帶的高手,看來每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他穿過大廳走向內門,兩名也是身穿道服,腰繫黑帶的女子站在門前,雙雙向他鞠了一個躬,然後為他開啟門。兩名女子推動門的手法相當奇怪,抓著門上一個外露出來的柄,利用了全身的力量向後拉,似乎是依著什麼軌道滑輪推動的感覺,遊子宣的直覺是:「門這麼重,為什麼不找兩個壯漢來開?」

門內,是兩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叉著手,當遊子宣進入後,擋在門前,直到後面喝了一聲,才向兩旁站開。

原本兩個大漢像兩座小山一樣,完全擋住了視線,現在一讓開,遊子宣才發現,整個內廳裡,左右跪坐著兩排人,都是身穿道服,但道服樣式不同,有合氣道、柔道和空手道服三種。

廳底正中是一幅極有力的書法,寫的是個「道」字,筆力雄渾,氣透紙背,顯是內家高手所書。書法前面,端坐著一名白髮男子,正是威爾德。金恩。

遊子宣脫掉了鞋子,走上道場,隨即兩旁跪著的人便向他行禮,這表示他們對挑戰者的尊敬。

遊子宣走到威爾德。金恩面前停住,威爾德。金恩向他行了個禮,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遊子宣搖了搖頭,對威爾德。金恩道:「我是個中國人,我不太會說英語。」

威爾德。金恩一聽,竟然用標準的中文再問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遊子宣對威爾德。金恩回了個禮,道:「我叫什麼名字不重要,我是來赴約的,是死是活才是重點。」

威爾德。金恩點了點頭,又問:「你不後悔?」

遊子宣笑了笑,回道:「要是會後悔就不會來了!既然來了,就沒什麼好後悔的。」

威爾德。金恩也笑了笑,一副十分讚許的樣子道:「好!有氣魄!」

遊子宣拱了拱手,回道:「好說,好說。」

威爾德。金恩不再問話,拍了兩下掌,從後面轉出兩名年輕貌美的金髮女子,端了一杯茶和一條毛巾,走到遊子宣的身邊,跪著將茶和毛巾遞給遊子宣。遊子宣沒動,兩名女子也跪著沒動。

遊子宣本來怕茶和毛巾會有問題,不敢取用,但他不用,兩名女子也一直跪著,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正猶豫間,威爾德。金恩便笑道:「你不用,她們是不會起來的。」

遊子宣看了看威爾德。金恩,又看了看兩名女子,只見兩人高舉托盤的雙手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眼神中流露出乞求的顏色,一臉可憐樣。

遊子宣於心不忍,而且兩女子又是絕色,只要是男人,大概都會不忍心吧!

遊子宣反覆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威爾德。金恩,微一咬牙,道:「好吧!就讓她們一直跪著好了。」說完突然笑了起來。

威爾德。金恩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回答,實在太過意外,只能漲紅著一張臉。過了一會兒,轉頭斥責兩個侍女道:「沒有用!下去!」用力揮了揮手叫兩女下去。

遊子宣看兩女下去後,笑得更開心了,對威爾德。金恩道:「誰說我不用,她們就不起來的?這不就起來了?」

威爾德。金恩覺得很沒面子,但有點輕視遊子宣的道:「我還以為你真是什麼厲害的對手,原來你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遊子宣又笑了,他攤了攤手,作了一個沒有辦法的表情,以嘲諷的口氣對威爾德。金恩道:「喂!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我是來這兒挑戰的,並不是來這兒喝茶、擦手的!你看我像是口渴的樣子嗎?還是你看見我的手髒了?」

威爾德。金恩和在座一些聽得懂中文的人都不禁十分生氣,對遊子宣的無禮感到憤怒,私底下紛紛交頭接耳在翻譯遊子宣講的話。還是威爾德。金恩沉得住氣,冷冷的回道:「這是禮儀,難道你對兩個弱女子跪在你面前都不在乎?」

遊子宣抬了抬眉毛,絲毫不在意的回道:「中國人有句話叫:‘主隨客便’,聽過沒有?你們是主,我是客,主人要看客人的方便做事,所以你們當然得尊重我的意思羅……況且,是你們教她們要跪在地上送茶送毛巾的,我覺得很奇怪,難道站著送茶不行嗎?非得要跪著,這不但是侮辱女性的一種行為,更是一種自卑心理的表現!「他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嚴肅、那麼道貌岸然的人,只不過這種義正詞嚴的話總是令人愈說愈激動,當他發覺自己竟然講出那麼鏗鏘有力的話時,不免也驚訝了一下,待他稍稍抑制過度激動的情緒後,才又繼續道:「不過話說回來,她們是在地上跪了一會兒,但似乎也死不了,跟你們所做的非法勾當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這句話講得威爾德。金恩和眾人更是譁然,現場立刻引起一陣強烈的騷動,情況相當緊張。

不過,這也是預料中的事。遊子宣既然敢獨自前來正義物流運輸保險公司赴約,就不會想到事情要圓滿解決,而動手只是早晚的事,自然不在乎別人的想法。

威爾德。金恩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哦!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朋友,我們並沒有做什麼不正當的事,我們公司完全是合法經營的公司,我覺得你似乎是搞錯了。」

遊子宣有些生氣的回道:「哼!我搞錯了?還是你們不敢承認?既然當初敢做,今天為什麼又不敢當呢?」他說的時候火氣上湧,全身骨節不自主的發出微微爆響。

威爾德。金恩問道:「這就是你要和我們公司作對的原因嗎?」

遊子宣揚了揚眉:「沒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我還是搞不懂,我們和你究竟有什麼仇恨?」威爾德。金恩道。

「其實,我主要是要來找一個人的。」遊子宣平靜了一些道。

「什麼人?」威爾德。金恩問道。

「王斌!」遊子宣說。

「王斌!」威爾德。金恩的面色微微變了變。

「請你們將他交出來。」遊子宣道。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