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一個犯罪者、毒梟、逃亡者的天堂。這裡聚集的犯罪人口,可能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了。
墨西哥蠻熱的,天氣如此,毒品生意如此,犯罪也是如此。
就在墨西哥靠近美國的一個叫阿烏馬達的鎮上,有一間販賣灌了水的三級啤酒的酒吧「布拉卡加」。
在「布拉卡加」進出的人,盡是些不入流的當地混混,一般人很少會去。
一天晚上,酒吧被人燒了,裡面的二十三個人也全被燒死。
「布拉卡加」表面上賣的是三級啤酒,破爛的裝潢,惡臭的廁所,除非實在忍不住酒癮,否則絕不會有人想進去。
但在暗地裡,「布拉卡加」這個又破又爛又臭的啤酒館,卻是南美毒品運銷美國的中途站,而那天晚上死在酒吧的人,全是美國各地有名的毒品中盤商。
「布拉卡加」被燒的事件發生三天之後,哥倫比亞的大毒梟——阿巴利和他的兩個重要助手,也莫名其妙的橫死在自己的寓所裡。
法醫檢查不出死因,只好報了一個自然死亡。
好笑的是,三個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一同「自然死亡」,可能全世界也只有這一遭。
阿巴利一死,全美洲地區都亂了陣腳,因為美洲的毒品來源一下子出了問題,連中盤商都死了一票,這對毒品世界來說,無疑是一大威脅。
四天之後,義大利也傳出訊息,說是縱橫中東的一個專門從事高階軍火販賣的團體:
「紅蠍子」,所有的成員,一共十七個人,包括他們的頭子,前中情局的探員拉森,全部在前一天死於羅馬,但是死因不明。
報導指出:「紅蠍子」,一個十多人組成的秘密團體,一直是西方國家急欲繩之以法的組織。他們被懷疑從事高階軍火走私長達二十年,販賣的物件多達十幾個國家,從輕型飛彈、生化武器到巡弋飛彈,只要你出得起價錢,他們都有辦法弄到。
「紅蠍子」的頭子,是曾經在美國中情局工作並居要職的拉森。他的戰績還包括了越戰秘密特勤小組的組長、中東地區局勢調查中心的特派員……等等,是個厲害又可怕的人物。
雖然後來因叛國罪被判刑入獄,但被他逃脫,而且聚合了一群不法分子,從事走私軍火的不法勾當。
「紅蠍子」的成員,包括了十個受過特殊訓練的超級兵,就是那種可以不吃不喝,躲在沼澤地裡三天三夜的那種人。在戰場上是以一擋百的可怕殺手,近身搏擊平均只要六秒就可以解決一條人命。
還有兩個電腦天才,其中之一是曾經和拉森一同在獄中服刑的道爾頓,他是因為侵入美國十家大銀行,竄改了匯款紀錄,並將匯出的八億美金全部轉入他的帳戶,而被聯邦調查局在洛杉磯機場逮捕的。
另外一個是出身名校的電腦專家,他的專長是寫電腦病毒,他的興趣,也是寫電腦病毒,他的豐功偉績是透過網路送了一份他最新的電腦病毒軟體給聯邦調查局,害得他們的電腦二十五個小時不能正常運作。
剩下的四個人,分別是俄羅斯前國家安全域性叛逃的美豔情報員提拉那芙娃,以為與她同事的另一位情報員,也是精通十八般武藝又美豔動人的波麗席瑞卡。
日本黑社會分子,身懷空手道五段絕技的邊川正宏。和一名姓名不詳的女性中國人,據說她的名字太多,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原本叫什麼了。
這樣的十七個人在一起,自然是非常可怕的。他們在這些年間,不知賺了多少黑錢,不知造成多少國家的大大小小戰爭。
不過,昨天,也全部死於不明原因。
他們的總部設在義大利的羅馬市,出事以後,是一名未透露身分的男子報的案。
當羅馬市警察局接到報案後,便出動大批警員趕到現場,除了俄羅斯前國家安全域性叛逃的美豔情報員提拉那芙娃和一名兵是一絲不掛的死在床上外,其餘十五個人,全部服裝整齊的死在地下室中。
警方找不出十七人死亡的原因,因為十七人身上並無任何傷痕,現場經判斷是發生過打鬥,但並不劇烈,可能在幾分鐘,甚至只有數十秒的時間內,打鬥即告結束。
警方也不明白是何原因,因為這些兵,除了那兩名在二樓房間一絲不掛的以外,在戰鬥時都應具有強大的殺傷力,絕不是如此容易束手待斃的。
他們初時的判斷是兇手和眾人相識,或是內奸。
最終義大利警方並沒有偵破這個案子,恐怕也沒辦法破得了這個案子。
不過,這個案子,最直接的是引起了其他走私軍火集團的混亂和恐慌,一時之間,這些走私軍火的集團,包括客戶和供應者都亂了陣腳,有的暫停了活動,有的另找貨源或客戶。
在美國紐約,利用地鐵作為交通工具,可能是最常見的。
就在美國紐約商業中心站開車沒多久,一位剛上車的年輕女乘客很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她剛下班,工作的勞累已經讓她像是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在車椅上,過於疲倦的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對面坐的是一群不良少年。
不良少年有六人,全都打扮得怪異無比,在美國,許多不良少年都以標新立異的裝扮來表現自己,這一群也不例外。如果仔細觀察的話,甚至會發覺這群不良少年可能才剛剛吸完毒品,十二隻眼睛還有些恍惚不定。
這個年輕女乘客的穿著較為時髦,也可以說是比較暴露,有點透明的上衣和短到幾乎無法遮住臀部的短裙,長到膝蓋的黑色皮靴鞋跟將近有三寸高。
這種穿著引起了對面不良少年的注意。也許是誤解,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吸食完毒品後精神上的錯覺,幾個不良少年以為年輕女乘客是不正經的女人。
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看來像是帶頭者的不良少年,站起身來坐到年輕女乘客的身邊,而且未經年輕女乘客的同意,便將左手搭到她的肩上,並在她耳邊說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他的右手也開始在年輕女乘客的大腿上游動。
年輕女乘客突然驚醒,直覺的便狠狠的打了那個流氓一耳光:「注意你的行為!」
這一耳光相當響,立即引起了其他乘客的注意,也激怒了被打了一耳光的少年的同伴。
被年輕女乘客打了一耳光的傢伙,也用力的回敬年輕女乘客一耳光,直打得那女孩眼冒金星。然後他便去掀那年輕女乘客的裙子。
有一個原本站在女乘客椅子旁的流氓,立刻拉起那個年輕女乘客,將她的雙手,用力拉到她的背後。年輕女乘客受痛和害怕,便大聲叫救命。
在旁的人有許多開口斥責,也有許多紛紛逃開,也有許多視而不見,一時之間車廂內一團混亂。
不過這些都沒有讓那群不良少年停手。
那個帶頭的流氓似乎是有些抓狂的樣子,伸手便去撕那年輕女乘客的上衣,那女孩上衣很薄,應聲而裂,露出了內衣來。不良少年立刻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這時,有一位年輕的男乘客立刻站起來制止,當他才一齣聲時,站在旁邊傻笑的一個年紀很小的不良少年,便拿出藏在衣服裡的彈簧刀,向著上前制止的年輕人揮舞。
年輕男乘客雖然想幫助那女乘客,但礙於不良少年有刀在手,還是隻有抹了抹嘴巴退了下去。
這使得其他原先也想上去制止的人全都不敢再出聲,只得任由那些不良少年放肆的調戲那個年輕女乘客。
女乘客的外衣已經被撕破,眼看著就要糟糕了……就在這時,原本一直在座位上睡覺的一個二十歲左右、相當壯碩結實、身穿深藍色唐人裝的小夥子,站起來走到了那群不良少年的身邊,並出聲制止。
當那個拿著彈簧刀的不良少年再度揮舞小刀時,這個小夥子以一種令人無法看清的手法,快速的奪過了不良少年手中的彈簧刀,在座的乘客只聽到一陣快若連珠炮的「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劈啪!……」連續十幾下的巴掌聲,然後便看見那個不良少年莫名其妙的由站著的地方飛到車廂的前頭,「砰」的一聲,摔在牆上昏了過去。
其他的不良少年發現,轉過身來,只見那個身穿唐人裝的年輕人,面帶微笑的站在他們身邊。所有的不良少年哇的叫喊起來,同時抽出了各式的彈簧刀、扁鑽、軍用刀等,還有一個則是拿出一把點三八的手槍來,就是那個帶頭者。
這件事後來被紐約的一家雜誌報匯出來。一位當時在那節車廂的乘客威爾森先生是這樣形容的:「當第一個流氓被那個年輕人打飛出去之後,其他所有的流氓都拿出了武器,還有人拿出槍來。當時那節車廂裡所有的乘客都嚇壞了,紛紛往其他車廂逃避,我們都以為那個年輕人死定了。因為即使他學過中國功夫,也是沒有辦法抵擋子彈的。」
另一位同樣當時也在那節車廂的乘客桃樂絲女士,也向雜誌社說道:「我嚇壞了,當我看到他們拿出一大堆的刀子和手槍來,我立刻往前面的車廂跑去。可是車廂介面的地方擠滿了人,讓我沒辦法逃過去。車廂裡所有的人都往兩邊跑,只有那個穿著中國服裝的黃種年輕人還站在那裡。」
還有一位沒有透露姓名的老先生也描述:「是的,那些混混可能是某個黑社會幫派裡的人,他們有刀、有槍,而且膽大妄為,一般的混混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幹壞事!紐約的社會問題太嚴重了。」
比較冷靜而且有知識的乘客,一位在紐約證券交易公司擔任中級主管的中年人,也出面向雜誌社說出當天的情況:「我真替那個穿中國衣服的年輕人擔心,那些流氓有刀有槍,而且在大庭廣眾下幹壞事,這是紐約市警方的責任。我也因害怕而逃向後面的車廂,正當我無法再往前擠而通過車門到另一個車廂時,我見到站在我面前那些可惡的觀看熱鬧的人發出了喝采,我沒有會過意來,當我轉過身一看,你知道嗎?那群流氓已經全部躺在地上了。」
更精采的形容,是一位先前就躲到車廂口看熱鬧的紐約藝術學院的大學生,他是這樣說的:「那個老大緩緩的拿出槍來,以為這一定可以嚇倒那個上前制止的人。沒想到,那個人是學過高深中國功夫的人,他冷靜、沈著、信心十足,他先發制人,在那個老大用手槍抵著他的腦袋時,他都沒有害怕或退卻,仍舊在最危險的情況下使出了高段的中國功夫,並將那個老大手中的槍奪下,給了他致命的一擊。假如不是他手下留情,那……那個老大一定會被打死掉。其他的嘍羅更別說了,他三下兩下就將他們的刀子全部拿下,並且給他們好好的上了一課………我也要學中國功夫!」
更有一些人將當天的情況加油添醋,說得真如電影中的超人、俠客出現。
其實,真正的情形是這樣的。
帶頭的流氓緩緩的從腋下拿出手槍來,用槍口指著那個穿唐人裝的年輕人,槍口離他的臉只有一尺的距離,他道:「小子,想多管閒事嗎?」然後轉頭看到了被打昏飛出去的小混混,突然大怒,叫道:「混蛋!你想死嗎?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在我的面前撒野!」
那個穿唐人裝的年輕人沒有說話,卻是一臉惡作劇的微笑,一邊搖頭一邊用不太正確的口音重複說道:「你好嗎,對不起,早安,謝謝。」
帶頭的流氓氣得半死,被人這樣愚弄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他向前一步,左手不由得自然放開了原本抓在手中的年輕女乘客,用槍頂著那個穿唐人裝的年輕人的額頭,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聲:「混蛋!戲弄我,趕快跪下求饒,不然我要在你腦袋上開一個大洞!」
那個穿唐人裝的年輕人一副不懂他說什麼的神情,仍是「對不起,早安」的亂說一通。
說時遲那時快,當帶頭老大的手已經發顫得想扣下扳機的時候,那個穿唐人裝的年輕人也出手了。
他的出手是如此令人眼花撩亂,亂得在眾多雙眼睛仔細盯著之下,仍然無法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亂得大家不知他是用什麼方法奪下了帶頭老大手中的槍,只看見滿天掌影在空中,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隻手,只聽見「喀啦」和「啊」的一小一大聲,帶頭老大的手腕已經被折斷,痛得一跤坐在地上,滿頭豆大的冷汗,不斷呻吟。
其他的混混也紛紛出手,可是下場還是一樣,在無法辨知的極「亂」的手法下,被奪下手中的刀子,折斷手腕,一個一個像是包子一樣,飛了出去。看來,第一個被打飛的小混混還比較幸運,至少,沒有被折斷手腕。
前前後後,不超過二十秒鐘!這實在快得驚人。
在全部的人都被擊飛之後,車廂內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和喝采聲。
那個穿唐人裝的年輕人向車廂兩側的人深深鞠了個躬回禮,然後以很瀟的姿勢脫下了唐人裝的外衫,替那個被欺負的女孩蓋上,那個女孩已經嚇得呆了,連謝謝也忘了說。
沒想到那個穿唐人裝的年輕人竟然蹦出一句還算標準的美語:「身材不錯!」
他走到那個坐在地上呻吟的流氓身前,蹲下身去,迅速的在他身上點了幾個地方,然後走向門邊,坐回原先的坐位,一句話也不說,又睡了起來。
遊子宣和十四狼騎下山的前一日,戈白便交給遊子宣一些行李,除了日常生活的一些用品,還有以前被老不死用各種方式偷搶來的各家武術秘笈的原本,更包括了他替遊子宣存在瑞士銀行的兩億美金的帳號和密碼。
遊子宣帶著十四狼騎,先將各家武術秘笈分別以各種方式送還給它們的主人,還好現代的通訊事業已經相當發達,許多查得到地址的,遊子宣便以郵寄和委託的方式寄還給他們。
而有些實在查不到地址的,便只有自己親自去跑了。
經過了幾個月,遊子宣差點變成了「空中飛人」,整天在往返的飛機上,拚命罵著老不死:「幹嘛拿人家這麼多秘笈!」
秘笈送得差不多後,他才帶著十四狼騎回到了家鄉。
他有兩件事要馬上著手去做的,第一,是查出他舅舅和舅媽的下落。第二,是找出滅百鷹門的兇手,替眾人報仇。
他在原先住的地方附近買了一棟三層樓的大房子,將眾人暫時安頓在那裡,並且以此地為據點,請十四狼騎分組去幫他調查這兩件事。
十四狼騎都是久歷江湖的老經驗,辦起事來又快又好,雖說他們個個都是不折不扣的壞蛋,但人面之廣,訊息之靈通,連許多小國的情報機關可能都比不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之後,十四狼騎有了發現。
在遊子宣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個地方出現了一個新的黑社會幫派——「天勝幫」,而「天勝幫」只在短短的幾年間便已經完全控制了這個地區,成為此地的第一大幫派。
巧的是,「天勝幫」的老大,正是遊子宣以前學校的同學,柯世風。
當十四狼騎中的「怪狼」杜明告訴他這件事時,他著實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柯世風是我們班上功課屬一屬二好的,人又乖,怎麼可能是‘天勝幫’的老大?」遊子宣對杜明道。
「這很難說,人都是會變的。」杜明回道。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遊子宣道。
站在一旁的黃源提出意見,他一向是幾人中最有主見的人了。他道:「這個柯世風我在暗中見過他幾次,也的確不像是個黑社會的大哥,倒是他老婆……」
遊子宣搶道:「他結婚了?」
黃源點點頭接下去道:「他老婆我們也調查過了,是以前十三玫瑰幫中的大姐頭,‘野玫瑰’劉秀豔。」
遊子宣一聽差點沒當場昏倒,驚訝的道:「什麼?劉秀豔?」
「怎麼?你認得她?」黃源問道。
「我當然認得了,我還跟她打過一架呢!」遊子宣道。他將從前在學校和四大天王交手的事大略講了一下。
黃源聽完,搓了搓下巴上的山羊鬚,思考了一下,然後道:「這件事似乎不是那麼簡單,你和柯世風的交情怎麼樣?」
遊子宣道:「我在班上跟柯世風交情最好了。」
黃源道:「這樣子最好,我覺得你可以約柯世風見一面,看看他怎麼說。」
「這樣有辦法調查出什麼來嗎?」遊子宣問道。
「依我看,這個柯世風只是個傀儡,從他身上一定可以打聽到進一步的訊息。」黃源道。
「嗯,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約他出來。」遊子宣道。
幾年不見,柯世風變了不少。念高中的時候,他很瘦,除了一把排骨外還是一把排骨,而且滿臉的青春痘,看起來很不起眼。
可是現在出現在遊子宣眼前的,卻是一個高大壯碩、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他正在交待停車的服務員小心一點,別把他的寶馬跑車給弄壞了。
遊子宣的外表雖然也有些變化,但似乎不若柯世風那麼明顯。
「遊子宣!他媽的,你這小子!這些年跑到哪裡去了?」這是柯世風交待完停車的事情轉身後的第一句話。他面上浮現著興奮的表情。
遊子宣真沒想到這是從前的那個柯世風,而且過去柯世風是不說髒話的,於是有些不相信的道:「你是小柯?」
「不是我,還有誰?」柯世風拉著遊子宣的手,熱情的握著。
「哇!你變了好多。」遊子宣道。
「你還不是一樣,變了。」柯世風道:「走!走!走!我請你喝一杯去。」
柯世風不單是外表變了許多,連個性也變了不少,幾杯酒下肚之後,話便劈哩趴啦的說個沒完。
「你最近在做些什麼?好像混得不錯的樣子。」遊子宣道。
「哪有?做點小生意罷了。」柯世風回道。
「聽說你結婚了。」遊子宣道。
「唉!別提了,一提到結婚我就有火。」柯世風又幹了一杯。
「怎麼了呢?說來聽聽。」遊子宣開始試探了。
「你知道我老婆是誰嗎?」柯世風說。
「是誰?」遊子宣假裝不知道的問。
「就是以前二十六班的那個劉秀豔。」柯世風道。
「二十六班的劉秀豔?」遊子宣假裝很驚訝的道。
柯世風又一口喝掉了一杯酒,才道:「我知道你和他們有點嫌隙……」
「唉呀!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遊子宣假裝不在意道。
「我一直都很喜歡她的……,高中的時候,心裡暗戀那種又成熟又野性的女人……」他又喝了一杯:「後來王斌找我做他的‘學生道德自治會’的副會長,天天和她見面,不知不覺的……」
「就和她在一起了?」遊子宣問。
「哪有那麼容易!她根本看不上我,是王斌叫她跟我在一起的。」柯世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