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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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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可以幫我了嗎?」阿契羅吉諾高興地道。

「當然不!」葉亦深很快的拒絕了。

「為什麼?我不是告訴你是誰告訴我你的行蹤了嗎?」阿契羅吉諾又問道。

「你搞錯了,假如每一個人都告訴我他是怎麼找到我的,我就必須幫他做事,那我不是整天幫人做事就好了?」葉亦深回道。

珍妮佛在一旁微微點了點頭。

「葉亦深先生,只要你肯幫我找她,隨便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阿契羅吉諾道,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任何條件?」葉亦深搖了搖頭,有點恥笑的樣子道:「我不相信。」

「你是懷疑我的話?」阿契羅吉諾提高了聲音。

葉亦深還是不相信的表情,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是什麼樣子的人,我完全不清楚,我如何相信你!」

阿契羅吉諾很有定的道:「只要你說得出口,就算是你要我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葉亦深看著他堅定的表情,心裡想:「這傢伙是真的?假的?他是被女人搞昏頭了,是不是?為了找到一個女人,可以連性命都不要,不知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呢?還是日子過得太好了?」

葉亦深不相信他的話,於是試探他說道:「那我要你所有的財產。」

阿契羅吉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道:「原來是要錢,沒有問題,只要你找到席拉,所有的錢都給你又有何妨?」

阿契羅吉諾答應得如此爽快,葉亦深倒是真沒想到。

珍妮佛見葉亦深不說話,連忙搶話道:「你有多少錢?」

阿契羅吉諾看了珍妮佛一眼,又看回葉亦深,一臉驕做的道:「四億美金。」

珍妮佛又道:「只要他找到了席拉,你真的就給他四億美金?」

「沒錯。」阿契羅吉諾道。珍妮佛訝異得瞪大了眼睛,喉嚨間還發出很大聲的吞口水的聲音。

葉亦深嘆了口氣,道:「這麼多的錢,你可以請得動全美國的偵探來幫你找了,又何必來找我?」

阿契羅吉諾倒是沒反對他這句話。只是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早就找了很多人幫我找了,這之中還有世界最有名的私人偵探和情治人員,但是都沒有辦法找到。」

一個女人可以讓一個男人為她而死,這實在不容易,葉亦深不禁開始對他和席拉產生了好奇心。葉亦深問道:「你為了一個女人,願意放棄所有的一切?」

「其實,席拉死後,我已經結束了我在拉斯維加斯的生意,賭場也賣給了一個朋友,打算不論用多久的時間,都一定要找到席拉。」阿契羅吉諾道。

「你連賭場都賣了?」葉亦深不敢相信他剛聽到的話。

「是的。」阿契羅吉諾回道。

「你不後悔?」葉亦深根懷疑。

「絕不後悔。」阿契羅吉諾回答得斬釘截鐵。

葉亦深又得重新思考了:「這樣一個人,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一切?這是件令人很難以想像的事,要是平常,他可能真的會答應他幫忙找這個女人,不過,他自己現在都已經一大堆事情解決不了,還能幫他嗎?」

他轉念一想:「這麼大一筆錢,如果只是給他和他的手下,可能只不過淪落為個人的逸樂或是他們害人的工具,但若用在正途上,這一筆錢將會使很多很多的人受益。」

葉亦深正在猶豫的當口,忽然看見阿契羅吉諾正用很誠懇和熱切的眼神看著他,他心中一動:「看來他真的很愛這個女人。」

葉亦深又想:「阿契羅吉諾雖然是個流氓,很可能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無惡不做的大流氓,但是並不表示他就沒有感情,他是長得兇,壞事可能也幹了不少,但也許他對女人卻很好也說不定。他願意用所有的財產來換取這個女人的愛,還結束了自己日進斗金的賭場生意,足見他用情之深。這世界上大概沒有幾個男人會做這樣的犧牲了。」

這世界上可沒有人規定只有好人才能有感情,而壞人就不準有。

他思考了好一會,心裡面想著阿契羅吉諾剛才的表情和語氣,一方面是對他的同情,一方面是想這筆錢可以拿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於是他下了決定,道:「好,我願意幫你。」

他一說完,就聽到珍妮佛歡呼了一聲,好像比阿契羅吉諾還高興。兩人轉過頭來看著她,她也發現自己有點太失態了,連忙安靜下來。

阿契羅吉諾也吐出一口氣,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只聽他道:「謝謝你。」

葉亦深回道:「不用客氣,我也是看在錢的份上才答應的,不過我希望你能遵守諾言。」

「我一定會的。」阿契羅吉諾答道。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不過我不保證一定找得到她。」葉亦深道。

「你盡力去找,如果需要任何幫助,隨時通知我,我會盡我一切力量來協助你的。」

阿契羅吉諾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辦法。」葉亦深道。

「我先付你十分之一的訂金,等到事情完成之後,我再付清全部的尾數,這樣行嗎?」

阿契羅吉諾拿出支票本,寫了四千萬的數字,並交給了葉亦深。

葉亦深點點頭拿過支票,道:「沒問題。」

「那我要怎麼連絡你?」葉亦深問。

阿契羅吉諾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道:「這上面有我的連絡電話,打底下這隻行動電話的號碼,你可以隨時找到我。」

葉亦深拿了電話,看了看,然後放進口袋中,便道:「那好,我們告辭了。」說完就要帶珍妮佛下車。

結果阿契羅吉諾並沒有很爽快的讓兩人走,反而伸出手拉住珍妮佛,並對葉亦深道:

「你走就好了,她必須留下來。」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葉亦深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

「你拿了錢去替我辦事,萬一你不回來怎麼辦?」阿契羅吉諾的表情有些詭詐。

「你想拿她來威脅我?」葉亦深道。

阿契羅吉諾露出狡黠的表情,回道:「不是威脅,只是做一個抵押。」

葉亦深有點生氣,想斥責阿契羅吉諾,不過這似乎也是無可厚非的反應,畢竟這四千萬美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看了看煞辜的珍妮佛,心裡當然是覺得這麼做對珍妮佛不公平,而且他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阿契羅吉諾來這麼一手,他可不高興了。

葉亦深表情拉了下來,道:「我覺得你這樣做實在是不怎麼高明。第一,我和她根本沒有什麼關係,我剛才在咖啡店喝咖啡,是她自己走過來的,而你的手下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把她也抓過來。第二,我一向說話算話,我既然答應你幫你找席拉,我就會去找,如果我找不到席拉,我自然會把錢還給你。」

這時珍妮佛也不高興了,她生氣地對葉亦深道:「什麼叫我自己走過來的?我們可是大學裡的老朋友呢!」她嘟起了小嘴,口裡唸唸有詞道:「把我看得太隨便了。」

葉亦深只是希望阿契羅吉諾不要把珍妮佛富人質,所以才這麼說的,沒想到她這麼笨,連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出來,心裡不禁暗暗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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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頜下方的天容穴。

阿契羅吉諾穴道被點,只覺得一陣氣滯目眩,呼吸困難,不由自主的便咳了起來,想停都停不住。

葉亦深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只是咳嗽一會兒,大概三十分鐘就好了,但是千萬別喝水,若是水嗆到氣管就不好解決了。我現在叫你的手下進來,幫你拍拍背。」

阿契羅吉諾一邊咳嗽一邊要抓葉亦深,但哪裡還抓得到?

葉亦深讓過一旁,躲開阿契羅吉諾的手,對他道:「你放心,我既然拿了你的錢,就會替你辦事,如果找不到,錢我會如數奉還,不過,如果我找到了席拉,希望你也不要食言才好。」

葉亦深不等他有任何表示,便拉著珍妮佛,開啟了車門,衝下車去。

阿契羅吉諾的手下一看兩人下車,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愣愣地看著兩人。

葉亦深裝著很緊張的樣子對著那些手下道:「你們老闆嗆到了,趕快來幫忙。」

那些手下一聽葉亦深這麼說,連忙都跑過來檢視。而葉亦深則牽著珍妮佛往來路走去。

大夥紛紛向阿契羅吉諾的座車奔去,只有一名大漢看見兩人走開,跑來擋住兩人,不讓兩人走。

葉亦深停下腳步,和他面對面的站著,相距不到三十公分。

葉亦深先道:「你們老闆嗆到了,你還不過去幫忙?」

那名大漢也頂機靈的,站在原地不動,冷泠地回葉亦深道:「已經有根多人去幫忙了,不需要我。」

葉亦深看不出來這個人高馬大的傢伙竟然還蠻聰明的,遂道:「你不怕待會兒你的老闆罵你?」

那大漢回得也絕:「你們跑掉了,我們老闆才會罵我。」

葉亦深笑笑,道:「好吧。」他一說完,突然以極快的速度一拳正中直進,擊中了那名大漢的腹部,大漢吃痛,微微的彎下腰來,葉亦深拳勢不停,雙膝略蹲,再猛力彈起,右拳順勢擊向大漢的下巴,那大漢下巴受到重擊,腦部立刻缺氧,一陣昏眩,又向後倒,葉亦深再一個凌空迴旋踢,踢中大漢的頭部,才幾秒,大漢就連哼都沒哼的躺下了。

葉亦深甩了甩拳頭,對那名大漢道:「這樣你們老闆就真的不會罵你了。」然後便拉著珍妮佛趁後面亂成一團時,跑了開去。

★★★

兩人跑了好長一段路才停下來,珍妮佛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你說他會不會追來?」

葉亦深道:「短時間不會,以後就不知道了。」

「其實我跟他去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要你把席拉找回來就行了。」珍妮佛道。

「萬一我沒有找到席拉,或是很久以後才找到呢?」葉亦深反問道。

「這個嘛……」珍妮佛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奶可以去做他的大哥夫人。」葉亦深開玩笑道。

「這個主意也不錯,他這個人這麼深情。」珍妮佛也開玩笑道。

「我也是覺得他這個人很深情,才答應幫他的。」葉亦深道。

「你也這樣覺得?」珍妮佛仰著臉看著葉亦深道。

「是啊,我不單單覺得他很深情,而且還覺得他很有勇氣。」葉亦深道。

「有勇氣?」珍妮佛不明白葉亦深這話是什麼意思。

「嗯,我覺得他能這樣大膽的去愛一個人,而且是執迷不悔,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來換取一個女人的真愛,實在是很了不起。」葉亦深停了一下,又道:「有多少人能做到這一點的?我看很少。」

「你這麼說,我都有點喜歡他了。」珍妮佛道。

「那好,我們現在回去我他們,他們一定還在,奶跟他說:‘奶喜歡他。’搞不好他也喜歡奶也說不定。」葉亦深又開玩笑道。

「哦,算了算了。」珍妮佛拚命搖手。

「奶剛剛不是說很喜歡他嗎?」葉亦深反激珍妮佛道。

「我是覺得他不錯啊,可是……他那張臉,我想到就覺得可怕。」珍妮佛做了個「受不了」的表情。

「原來奶是在意他的外表。」葉亦深想了一想,笑道:「外表有那麼重要嗎?」葉亦深搖搖頭。

「也不是啦,只是我想我每次看到那張臉,就很自然地會覺得他是壞人,跟一個壞人往一起,我會害怕。」珍妮佛解釋道。

「這就對了!」葉亦深擊了一下掌,道:「奶看,奶說奶看了他的臉會害怕,難道席拉就不會?如果奶的想法是一個正常的反應,那麼席拉應該也是同樣的感覺。」

「那你的意思是說,席拉離開他是理所當然的羅?」珍妮佛回問道。

「我也不確定,這只是猜測,真正的答案要席拉來告訴我們。」葉亦深道。

「你認為席拉還活著?」珍妮佛問道。

「這很難說,報紙上說的話的確是不能完全相信,況且我覺得阿契羅吉諾說的一些事情有可信之處。」葉亦深答道。

「你是指汗毛?」珍妮佛又問。

「這是一個。」葉亦深道。

「這種話你也相信?」珍妮佛懷疑道。

葉亦深「嗯」了一聲道:「如果奶真心去愛一個人,那奶就會對他的每一個地方都很注意,而且接受,不管是優點或是缺點,大處或是小處,甚至只是幾根小小的汗毛,」我剛剛說了什麼?「珍妮佛不明白。」奶剛剛說奶會害怕和阿契羅吉諾這種人在一起,這可能就是席拉費這麼大手腳的原因。「葉亦深道。」我現在完全懂了。「珍妮佛一副很瞭解的樣子。」說說看。「葉亦深想知道她理解了多少。」席拉和阿契羅吉諾在一起,其實並不快樂,所以就找了一個人來假裝她,讓阿契羅吉諾以為她死了。「珍妮佛分析道。」很簡單,是不是?「葉亦深道。」是很簡單。「珍妮佛的樣子好像是她找出答案來的一樣。」不過……」「還有不過?「珍妮佛愣了一下,不知道葉亦深又有什麼高見。」不過,要做這件事,事前一定是大費周章,憑席拉一個人恐怕是很難做得這麼完善的。「葉亦深道。」所以,你認為席拉有其他的同夥?「珍妮佛道。」很有可能。不,應該說,是非常有可能。

「葉亦深推斷道。」那這個同夥是誰呢?「珍妮佛又問。」奶看到報紙上那個自殺的銀行大亨沒?「葉亦深道。」那個盜用公款的人?「珍妮佛說。」他以前曾經和席拉有過來往。

「葉亦深道。」那也並不表示他們兩人就是同夥啊。「珍妮佛不能瞭解。」這個人盜用的一億美金還沒有找到,是不是?「葉亦深作了個假設。」你是說他們先偷錢,然後假死?「珍妮佛似乎是有點明白了。」這只是一個推斷,不一定作得了準的。「葉亦深道。」那怎麼辦?「珍妮佛問。」找到席拉。「葉亦深有了肯定的決定。」好,我贊成。「珍妮佛點點頭。」哎!「葉亦深嘆了口氣,道:「席拉人在哪裡,這恐怕是最大的問題了,人海茫茫……」葉亦深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事了,你拿了人家的匹千萬的支票。」珍妮佛笑道。

「早知道就不拿了。」葉亦深道。

「早知道我就拿了。」珍妮佛道。

葉亦深掏出支票塞給珍妮佛,道:「那給奶。」

「我可不敢要。」珍妮佛趕緊搖手道。

葉亦深將支票塞進口袋,正色道:「這筆錢數目不小,好好運用,可以幫助很多人。」

「那只是訂金,總數是四億才對。」珍妮佛糾正道。

「那得看我有沒有本事找到席拉了,而且阿契羅吉諾會不會兌現也還不知道。」葉亦深道。

「說的也是,搞不好連這一張都兌現不了。」珍妮佛道。

「搞不好。」葉亦深也這麼說道。

「如果找不到席拉怎麼辦?」珍妮佛道。

「如果找不到席拉就拿奶來代替啊,我看阿契羅吉諾好像蠻喜歡奶的。」葉亦深開珍妮佛笑道。

玩笑道。

「不行,不行。」珍妮佛拚命的搖著手,一臉害怕得不得了的樣子。

葉亦深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珍妮佛見葉亦深大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笑了一會兒,珍妮佛問葉亦深:「你剛剛是用什麼方法讓他咳不停的?」

「那是中國人的一種古老方法,當一個人說話不算話或是說謊話時,你用手指去敲他的喉嚨,他就會不停的咳嗽。」葉亦深騙她道。

「真的嗎?」珍妮佛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信的話,我敲敲奶試試就知道了,如果奶有騙我的話,奶就會咳嗽不止。」葉亦深伸出手來,作勢要敲她脖子的樣子。

珍妮佛馬上用雙手擋住脖子,連聲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又沒有什麼事情騙你。」

「真的不試試?」葉亦深的手還舉著。

「不要啦。」珍妮佛大叫。

葉亦深沒想到珍妮佛的反應竟是如此的激烈,只有將手放下,安慰她道:「好啦,好啦,不試了。」

珍妮佛這才把擋住脖子的雙手放下,氣呼呼的道「你們中國人的花樣真多。」她的臉色有一絲的不安。

葉亦深笑著道:「中國人的花樣可不只這些。」他嘴這麼說,心裡卻想:「這個小丫頭一定有什麼事在騙我,不知道是什麼事?」

葉亦深「嗯」了一聲道:「如果奶真心去愛一個人,那奶就會對他的每一個地方都很注意,而且接受,不管是優點或是缺點,大處或是小處,甚至只是幾根小小的汗毛,奶都不會忽略,不過,這種情況的先決條件是奶必須真的很愛這個人。」

珍妮佛想了一想,回道:「我覺得你說得太玄了。」

「不會的,一旦奶找到真愛,奶就會知道我所言不假了。」葉亦深回道,他的眼神里有一絲的愁雲飄過。

珍妮佛聳聳肩,道:「或許吧。」她接著又問:「好,就算這一點你說的是對的,難道你連刺青的說法也信?」

葉亦深回道:「沒錯,如果他說的屬實,我的確是相信的,因為刺青的顏料有很多種,不同的顏料會有不同的效果,而且他說幫席拉刺青的是日本師父,那我就更相信了。」葉亦深道。

「為什麼?」珍妮佛不懂他的意思。

「日本人對剌青這件工作非常重視,在某些地方,刺青是一種藝術,是一種崇高的工作,因為一般人不會去刺青,只有黑社會的人才會去刺青。而且,他們刺青不像西方人只是剌一個花樣,日本人的刺青代表了他們在黑社會組織里的身分和地位,所以,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刺青與眾不同。為了要做到真正的與眾不同,除了圖案的變化和設計外,最重要的就是顏料了。」葉亦深解釋著。

「這麼複雜?」珍妮佛咋舌道。

「刺青是要一輩子留往身上的,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葉亦深道。

「說的也是。」珍妮佛道。

「所以日本各地的剌青師傅都花費很大的功夫去發展顏料,務使自己的刺青和別人的不同。」葉亦深再解釋得更清楚一點。

「我現在比較明白了。」珍妮佛點頭道。

「所以說,阿契羅吉諾說的可能是真的。這些日本師傅的顏料都不大一樣,要找到一模一樣的,恐怕得花很大的功夫。」葉亦深道。

「如果說這個死者不是席拉,那麼,這個死者又是誰呢?」珍妮佛道。

「這不是重點,既然這個死者是以席拉的身分來替死的,那麼她就只是個代替品,她可以是某人,可以不是某人,要想知道她是誰,找到席拉就會明白了。」葉亦深道。

「那席拉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珍妮佛的問題問不完。

「奶剛剛不是已經說了?」葉亦深道。

「我剛剛說了什麼?」珍妮佛不明白。

「奶剛剛說奶會害怕和阿契羅吉諾這種人在一起,這可能就是席拉費這麼大手腳的原因。」葉亦深道。

「我現在完全懂了。」珍妮佛一副很瞭解的樣子。

「說說看。」葉亦深想知道她理解了多少。

「席拉和阿契羅吉諾在一起,其實並不快樂,所以就找了一個人來假裝她,讓阿契羅吉諾以為她死了。」珍妮佛分析道。

「很簡單,是不是?」葉亦深道。

「是很簡單。」珍妮佛的樣子好像是她找出答案來的一樣。

「不過……」

「還有不過?」珍妮佛愣了一下,不知道葉亦深又有什麼高見。

「不過,要做這件事,事前一定是大費周章,憑席拉一個人恐怕是很難做得這麼完善的。」葉亦深道。

「所以,你認為席拉有其他的同夥?」珍妮佛道。

「很有可能。不,應該說,是非常有可能。」葉亦深推斷道。

「那這個同夥是誰呢?」珍妮佛又問。

「奶看到報紙上那個自殺的銀行大亨沒?」葉亦深道。

「那個盜用公款的人?」珍妮佛說。

「他以前曾經和席拉有過來往。」葉亦深道。

「那也並不表示他們兩人就是同夥啊。」珍妮佛不能瞭解。

「這個人盜用的一億美金還沒有找到,是不是?」葉亦深作了個假設。

「你是說他們先偷錢,然後假死?」珍妮佛似乎是有點明白了。

「這只是一個推斷,不一定作得了準的。」葉亦深道。

「那怎麼辦?」珍妮佛問。

「找到席拉。」葉亦深有了肯定的決定。

「好,我贊成。」珍妮佛點點頭。

「哎!。」葉亦深嘆了口氣,道:「席拉人在哪裡,這恐怕是最大的問題了,人海茫茫……」葉亦深的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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