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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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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找到閻霜霜時正好瞧見邢登峰和「雪地四狼」朝她深深一揖,道:「多謝姑娘在一日之內坦心相授。」

「邢家永不忘姑娘思情!」邢登峰臨走以前說道:「日後需要之處,請儘量吩咐!」

談笑當然不客氣的提出來,道:「我們需要一座不受任何人干擾而且安全的地方!」

「邢家秘地或許會合你們的意!」

邢登峰笑著答道:「我給你們地圖,放心!當你們到那裡以後所有一切都安排得令人滿意!」

「謝啦!」談笑朝著他們的背影大叫一聲。

今天無雪。

談大公子跨上了座騎,左右正是閻霜霜和紅香兩位大美人,呵!真的可以羨慕死天下男下。

「邢老頭子急著往哪兒去?」

在賓士的駿馬上,談笑偏著頭問道:「看他們的神情好像一刻也等不了似的!」

「他去找一個人!」

「仇人?」

「是的!」閻大小姐輕輕嘆了一口氣,答道:「一個叫秘先生的人曾經以一種叫‘回劍大勝心法’擊敗過他!」

「回劍大勝心法」的秘先生?

談笑忽的想起了慕容春風,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那小子人在哪裡?

他甩了甩頭,將手中的地圖深印在心中後,指上一用力,便化成了紙灰在空中碎散。

「差不多趕路三天三夜可以到達!」談笑朝西南看了一眼,默默的搖了一下頭,不言不語。

西南正是鍾家絕地廣靈的方向。

他的妻子,一生最愛的女人正好在下個月就要生出他第一個子女來。

而他呢?卻要跟一個絕世美人袒身相對。

「你在想尹小月?」閻霜霜也真冰雪聰明,不過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讓人家猜不她心中在想什麼?

「是的!」談笑訕訕的回應了一聲。

耳際掠過關外初冬的冷風,真是有點冷了。

談笑望眼雪原盡頭,在那兒已經分辨不出是天還是地,沉甸甸的一片灰暗,讓這座浩瀚廣大的雪原恍如沒有了盡頭似的。

他們一路賓士著,在四際的曠野中隨時可以看見快馬鞭策計程車兵成群結隊的在左近呼嘯而過。

談笑和閻霜霜互望了一眼,此刻他們都經過相當的易容改變,談笑是中年獵戶的模樣。

閻霜霜和紅香則打扮成俊俏的年輕牧人。

「前頭有一座何家村,是中原人到關外集聚之處,我們在那兒歇午吧!」談笑看了一眼不達處又一撥一撥呼嘯往西札魯特盟城的方向而去,皺眉道:「看來這場戰事風雲可能要遍及關外全境!」

閻霜霜點了一下頭,道:「如果只是單純昭烏達盟之事還好解決,就怕羽紅袖在暗中已經進行了!」

這時的紅香忽然道:「小姐,我們到了何家村是不是可以藉由老爺子的情報網知道一點訊息和動態?」

閻霜霜看了談笑一眼,問道:「談公子以為如何?」

「恐怕不妥!」談笑搖了搖頭,道:「以羽紅袖在關外佈置的嚴密,我們只要稍露行蹤立刻會被她抓到一切動向!」

閻霜霜欽佩的一點頭道:「還是談公子考慮得周詳。」

三個人邊說邊談,一忽兒間已看見前方有一座不算小的村莊在雪地中立著。

「那裡就是何家莊!」談笑指了指,道:「我們的馬鞍內有幾件陳長秦準備好的貂皮,到了客棧先搬出來現眼吧!」

閻霜霜和紅香雙雙點頭應了一聲,三人便並轡而前,一串「踢」的馬蹄聲中進入了何家村內。

呵!這兒可是十足的有中原味。

不但是房屋的結構,只見街上出來烘熱太陽到處漫步的人們也多是中原的服飾。

當然那些飄風的「酒」字布招和客棧的匾額也像極了中原內的取名和方式。

「若不是早知道這兒是關外,還以為回到了中原哩!」閻霜霜四下好奇的看著,特別對路旁竟然有幾株梅花綻香特別親切了起來。

咱們談大公子一笑,當先領了她們兩人在一座「來客客棧」前下馬。

一扒手抓住馬鞍,便由裡頭取出六件貂皮往肩上一放,姿勢熟練的有如老手。

閻霜霜和紅香見狀也樣畫葫,隨著談笑進入客棧。

「老闆,上房兩間!」

談笑丟了片小金葉子在櫃上,嘿嘿笑道:「咱們歇個午,到了末時盡就要走人!」

「是,是……」那掌櫃的顯然最喜歡這種歇腳的客人,不但出手大方而且半丁點不麻煩。

於是扯了嗓子喝道:「小毛,帶客!」

「來啦!」一名十八歲的店小二三步並作兩步的過來,哈腰笑著臉道:「三位客倌,請隨小的來!」

談笑嘿的一聲,點頭道:「有勞!」

店小二轉了個身,便在前帶路往上頭先走。

談笑這廂大步子一邁,十足變成了老獵戶的模樣。

後頭,閻霜霜朝紅香低聲道:「談公子不但易容術精巧,就是語調動作也像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紅香點了點頭,答道:「要不是早知道了,還真不容易認出來!」

她邊踏著樓階而上,邊扭頭看了一眼樓下食堂的客人,忽然又輕輕扯了一下閻霜霜道:

「小姐……」

「我知道,那兒有爹的手下!」閻霜霜低聲疾道:「別管,我想羽紅袖的手下也正在注意我!」

這位小毛店小二把一切料理定了,同時又端來一些酒菜,哈著腰要走了。

談笑忽然道:「小毛老弟,有一事兒請教」「客倌有何吩咐?」這個店小二倒是靈巧,立刻趨步到談笑面前來。

「哪!是這幾件貂皮!」談笑嘻嘻一笑,道:「不知在村子的哪戶可以找到買主?」

「找雷大戶準沒錯!」小毛的眼睛一亮,指了指地板道:「正巧的是,他現在就坐在下頭喝酒!」

談笑點了點頭,道:「那位雷大戶今天是喝喝就走,或者要待一陣子?」

「可能要個把時辰吧!」店小二偏了偏頭,道:「雷大戶今天要招待兩位朋友喝酒,常常是久點兒。」

「謝了!」

談笑塞了錠銀子到小毛手上,眨眼道:「做生意向來是保留一手,小兄弟,你知道吧?」

「當然!」小毛猛點頭道:「這事在您老成交以前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那就好!」談笑哈哈的一笑道:「你去忙吧!沒事了。」

店小二哈了個腰,手上捏著那銀子興高采烈的走了。

談笑緩緩回過身來,朝向閻霜霜和紅香道:「這客棧食堂內有羽紅袖和你爹的探子!」

閻霜霜忍不住好奇和欽佩道:「你怎麼知道?」

談大公子笑了笑,一眨眼道:「因為在那裡面同樣有冷大先生的人!」

閻霜霜驚歎了一聲,想著從三十年前冷明慧和蘇小魂對抗第五劍膽的戰爭已經延續到了三十年後。

「那麼方才你問店小二的話……」閻霜霜巧眸一溜,笑道:「那位雷大戶就是冷大先生的暗樁了?」

談笑愉快的笑道:「沒錯!」

紅香這廂也很鬼靈精的「咭」的一笑,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剛剛那個叫小毛的店小二一定是在跟雷大戶邀功賣情報!」

「像小毛這種人絕對沒有人會懷疑他對不對?」

談大公子愉快的笑道:「所以由他傳話也是件絕對沒有人會懷疑的事。」

他的話才說完,門口已經有人輕輕敲了兩下。

談笑哈的一聲拉開門板,只見外頭站著一個五十開外留著兩撇鬍子的福態漢子。

「敝姓雷,人稱‘雷大戶’的雷海!」那福態漢子呵呵一笑道:「店小二嘴快,說著兄弟你有貂皮貨?」

「請進!」

談笑一拱手,已經是迅速的和雷海擦碰了一下手指。

別看這不經意的動作,其實雙方已經鑑定過對方的身份了。

雷海呵呵笑了兩聲,大步邁入,看了閻霜霜和紅香一眼。

後頭的談笑微笑道:「貨由我做主,這兩位小兄弟是來見習的。」

雷海點了點頭,到床鋪前瞄了一眼上頭的幾件貂皮,贊聲笑道:「上級貨,多少銀子讓?」

「一件五百兩!」

談笑邊說著手指邊比手勢,同樣那個雷海口裡淡淡的接腔,手指也忙個不停。

「超出行情太多了點吧!」雷海嘿嘿笑著答道:「要二十件貂皮才能製成一件長氅披風,照這演算法豈不是要上萬兩了?」

談笑哈哈大笑,雙手擺動了一下,手指勾成三四個不同的手勢,答道:「雷兄既稱為大戶,當然知道果真做出這麼一件大風披袍來的價值不是用銀子可以計算的。」

「四百兩!」雷海出了底價道:「多一兩不成!」

「那是談不攏了!」談笑聳了聳肩答道:「生意不成仁義在,下回或許可以成交。」

「是極!」雷海呵呵大笑,和談笑各舉杯一乾,道:「雷某下頭還有朋友候著,失陪了!」

「慢走!」

談笑送走了雷海,關上了門板輕輕鬆鬆的坐下。

「怎樣?」閻霜霜相信方才他們手勢中已經交談了許多事,疾問道:「他告訴了你哪些事?」

「沒什麼很嚴重的!」談笑格格笑了兩聲,給三人斟了酒,接道:「羽紅袖一直在找你,特別是不要我們兩個見面……」

閻霜霜皺了皺眉,道:「看來師父在傳大自在神功心法給我之事,她已經有所測想到了。」

她頓了頓,朱唇輕啟的啜了一口酒,繼續問道:「還有呢?」

「聽說羽紅袖的行動分成好幾部分,有關於尋找你的下落,目前就有你爹那邊以及由四個尼姑率領一組人馬在搜查。」

談笑看了霜霜一眼,問道:「那四個尼姑是誰?」

「是我四個師姊……」閻霜霜雙眉輕蹙,雖然化成男兒身,卻依舊是迷人極了,道:

「是聖字輩的聖喜、聖悅、聖德、聖心……」

「她們四個很可怕的!」紅香伸了伸舌頭,小女兒態的道:「尤其是四個人聯手的‘四聖陣’,我在無意中瞧見羽紅袖曾經指導過她們。」

談笑皺眉沉吟了片刻,忽然「呀」的一聲。

閻霜霜和紅香都嚇了一跳,急問道:「怎麼了?」

「菜涼了!」談笑格格笑道:「涼了就不好吃了!」

這個人,閻霜霜忍不住笑了起來,到底是怎麼樣的個男人呢?叫人想不透呀!

閻大美人楞楞想著,雙頰輕輕一陣微紅。

「喂!吃吧!」

談笑的表情可也有些吶吶的,乾笑道:「吃完了還要趕上路哩!」

「午牌時分進莊的那三個人身分查出來沒有?」馬大爺用茶蓋滑過杯沿,刮出了一道聲音來。

「是賣貂皮的獵戶!」

馬大爺前頭站著的這名壯漢叫莊長壽,是個得力的好助手,道:「他們曾經跟雷海接觸過……」

「呃!結果呢?」

「屬下在隔房從頭聽到尾,沒有成交!」

莊長壽嘿的一笑,接道:「雷海出來後我怕他發覺有異,所以也退了出去。」

莊長壽正是雷海邀請吃飯喝酒的兩個人之一。

馬大爺哼了哼,道:「雷海今天找你去談買賣屋子的事,你覺得會不會有點奇怪?」

雷海和馬大爺都是何家村內有頭有臉的人。

雷海忽然提出要向馬大爺買一幢靠南的房子,的確是提的有點莫名其妙,尤其是事情才剛談就先邀了何家村的村長何久安一道兒。

「屬下也是有點納悶!」

莊長壽點頭道:「可是依雷海的說法,他是要用來開酒館之用,倒也是合情合理!」

馬大爺沉吟了片刻,點頭道:「好吧!注意這兩天是不是又有特別顯眼的人。」

莊長壽恭敬的退出,馬大爺待了片刻這才站起來朝後頭佈道:「有請四位聖尼……」

布一動,馬大爺眼前已是一字排開了四旬五六的尼姑,個個神芒閃爍。

「各位聖尼已經聽到方才我的手下稟告之言了?」

「沒錯!」聖心點了點頭,答道:「看來今天還是沒有閻霜霜的訊息……」

她邊說邊看向另外三位師姊。

「我們還是得謹慎一點!」聖喜哼了一聲,緩緩道:「聖德、聖心……」

「在!」

「你們親自去看看!」聖喜沉聲道:「寧可多跑一萬也不可以錯過萬一!」

「是!」聖德、聖心應著,迅速離去。

當下馬大爺可有點不高興了。

「嘿嘿!聖尼似乎不太信任在下?」

「不是不信任!」聖喜冷冷道:「只是比較小心而已!」

馬大爺臉色一沉,嘿哼道:「你們四個是羽姑娘的人,馬某是閻大先生的人,可別太瞧不起……」

聖喜臉色沒半絲表情,哼也不哼的往裡頭就走。

馬大爺一張臉驟變,掉頭氣呼呼的也出了大廳便往家宅外而出,巧的,迎面是雷海走來。

「馬雄風兄。」雷海呵呵笑道:「小弟正要找你!」

雷海走近了,瞧見馬雄風馬大爺一臉不悅,關心的問道:「怎麼啦?是哪位惹了你馬兄不悅?」

「哼!那四個尼……」馬雄風忽的一轉口,搖頭道:「沒什麼,是小弟有四個宋朝泥人給下人不小心打破了,悶氣著。」

雷海耳尖,心頭早已雪亮,這廂一把挽住了馬雄風親熱道:「咱們好兄弟,來來!由我陪你喝兩杯!」

雷海不由分說,半拖半拉著馬雄風走了。

他心裡可也有了幾分計較。

那四個神秘的尼姑竟然就在馬雄風的住宅內,不知道會不會發覺談笑的真面目。

還是得通知一聲才安妥。

雷海做出了暗號,忽兒便有人往談笑住宿的那間「好客客棧」奔去,只不過雷海不知道他派出去的那人永遠到不了好客客棧而已!

他更想不到的是,連自己都吃不到今晚的晚飯。

未牌剛過,談笑果然從房裡出來,帶著閻霜霜和紅香往樓下拾階而下。

他一掃落眼,便瞧見了棘手的人物。

是一對尼姑在那叫了茶在喝。

尼姑喝茶本來沒什麼奇怪,奇怪的是在酒館內叫茶喝才令人訝異。

唯一可能的是,約了人在這裡等,或者說是在這兒等人出現。

談笑苦笑了一聲,回頭看了閻霜霜一眼,道:「我的包袱放在房裡忘了拿,你們兩個去拿下來……」

「是!」閻霜霜和紅香急忙應了一聲,反身上樓。

「慢著!」聖德忽的一叫而立,大步跨向樓梯而來。

閻霜霜和紅香哪會理她,急急上了上頭。

聖德一挑眉,往上跨來盯著談笑冷笑道:「你那兩位晚輩怕見了貧尼的面?」

「怪了!」

談笑一副見多了世面的老獵戶似的道:「她們為什麼要聽你的命令?哼哼!再說出家人的火氣這麼大,有違佛祖苦口婆心的教義……」

聖心這廂也踱了過來,冷冷一笑道:「談公子,你以為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我?哈哈哈……你也許不知道雷海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吧?」

談笑心中一凜,門口處又晃進來兩位年齡稍大的尼姑,沉沉的對著他在冷笑。

「你當然不知道好客客棧的周圍已經被封死了!」聖喜嘿嘿一笑,挑眉道:「談笑,我們的目標是閻霜霜,她害死了家師,是武林大逆不道的罪……」

談笑冷哼一聲,乾脆扯掉了易容化,露出俊爽的面目長笑道:「這種屁話你也說得出來?呸!恐怕害死神尼的是你們四個吧?」

聖喜一張臉可是冷沉沉的好難看,驀地一串長笑,雙目閃動嘿道:「就算你能逞一時口舌之快,一樣是得命喪在此!」

談笑正想開口,後頭樓上傳來閻霜霜一聲叱喝,旋即是三名漢子摔落下來,閻霜霜和紅香閃身到了談笑背後,皺眉道:「談公子,看來不戰不成了!」

聖喜抬眉盯了閻霜霜一眼,哈哈大笑道:「好師妹,你可真讓師姊們找得好苦!」

閻霜霜一張粉臉氣白,哼恨道:「師父就是被你們四個害死的……」

聖喜冷冷笑了,寒聲道:「霜霜,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講,還好這裡裡裡外外都是自己人,否則傳出了江湖,師姊們一世都洗不清這個罪名!」

閻霜霜氣急了正想回話怒責,門口卻有一個人施緩緩的進來。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背後插放了兩柄斧頭。

一身的襖衣有些舊了。

滿腮的鬍鬚橫生,方形的臉有著一雙沉邃深冷的眸子,似乎這世間沒有一件事物、一個人值得他一看。

他慢慢的走進來,坐下。

在他看來好客客棧跟平常沒有半丁點的不同。

談笑不認識這個人。

四聖尼也不認識這漢子是誰?

但是他們都知道,他可以不弄出一聲音響的從外頭重重包圍中進來,而且眨也沒眨眼的坐下。

這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你是朋友還是敵人?」聖悅顯然有些不悅,冷冷一笑道:「或者你不知道我們是誰?」

「酒!」那漢子面無表情的道:「老闆,酒!」

這間好客客棧的掌櫃竟然還在,可是他看了一眼聖喜卻是動也不敢動。

聖悅看他壓根兒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可火了。

「或許你嫌自己的命太長了一點!」聖悅一抖拂塵,沉聲道:「那就怪不得貧尼替天討回你這條命了!」

聖悅正想出手,忽的頂上風聲掠衣一響。

好快的一道人影竄到了櫃檯又飄到了那漢子坐桌的對面坐下。

「砰!」

兩酒已經擺上了桌面。

「一個人喝酒多無聊!」談笑哈哈大笑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過了今天下次見面是不是仇家對頭……」

他拍開了封泥,朗笑道:「但是閣下這等氣度,哥哥我很欣賞,喝……」

談笑說著,也不管對方的反應,仰首一大口灌下。

那虯髯漢子雙眉動也不動,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光彩。

「哈哈哈……」他忽的大笑,又忽的停住。

這漢子也大口的灌了一口,「咚」的放下了酒,盯著談笑打量,足足片刻之後,他才哼了一聲。

「難得!」這是那漢子的話。

「難得!」這是談笑的回答。

閻霜霜和紅香看了有點不明白,紅香忍不住問道:「喂!你們兩個在難得來難得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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