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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吊兒啷噹公子哥(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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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衙役推推攘攘,將區冉拖到知府的轎前,道:「稟老爺,犯人帶到,請老爺發落!」

轎內傳來半陰半陽的聲音道:「大膽刁民,居然在我背後說我壞話,來人,將他們斬首!」

掌櫃的一聽,頓時癱在地上。過來兩名劊子手,抱著砍刀,去拉他們。

區冉立在那兒,喝道:「狗官,瞎了你的狗眼,見了本衙內,不下轎倒也罷了,卻還要殺我,難道不怕我爹剁了你?」

話音剛落,轎簾「啪」的就開啟了,一個留著山羊鬍,長著一對倒三角眼的腦袋探出來問道:「你……你是誰?敢如此對本爺說話?」

區冉嗤笑一聲,道:「狗官,你聽著,我爹乃是刑部尚書齊丹明,我嘛,就是他的兒子齊詩春!」

說罷,他大笑著對兩個劊子手道:「還等什麼?動手啊!」

於盡善聞言,大叫道:「住手,你們給我滾開!」他一掀轎簾,急忙出來,對衙役道:「快,快將鑰匙給我!」

衙役遞上鑰匙,於盡善一把搶過,陪著笑臉,邊開鎖邊道:「小人不知是衙內,請海函。」

區冉哼聲道:「哼,量你這狗官也不敢動我,不過,我還是要稟明爹爹的!」

於盡善嚇得急打了一個冷顫,忙道:「衙內,請手下留情,請手下留情,小官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說著,他不停地拍了自己的嘴巴。

區冉心中暗覺好笑,但為了忍住不笑,他將眼光撇向一邊。

無意中,他見一名姑娘在向自己招手。

他定睛一看,認出是那天在林中遇到的黃衣少女。

他心中一陣激動,立刻想過去,可是一看眼前,一時又走不掉,情急之下,他指著那掌櫃的對盡善道:「好啦,別作戲了,要我不說也行,你抬著他,在乎宜縣轉上一圈,不過,別玩花樣,你知道,騙我的人沒有好下場的!」

於盡善點頭哈腰地道:「一定一定,衙內儘管放心,不過那事……」

區冉一瞪眼睛,道「不信我?那好,你不抬就不抬!」

於盡善嚇得忙抬起轎子,道:「我抬我抬!」

區冉道:「慢,我有言在先,一,你得讓手下照剛才喊的內容喊,二:日後不準找掌櫃的麻煩,三,不許你脫掉官服!」

說罷,他一拍於盡善的屁股,叫道:「起轎,走羅!」

轎子應聲而起,「吱呀吱呀」地向遠處走去。

區冉衝著遠去的轎子,淡然一笑,轉身朝那姑娘跑去。

到了近前,那姑娘開心道:「喂,你在那兒千嘛?讓我等了這麼長時間,真是的!」

區冉道:「嘿嘿,我捉弄了那狗官一番,對了,你上次不肯說出你的芳名,這次不應該再瞞著我了吧?」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那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喲!」

區冉嘿嘿笑道:「你瞧瞧你瞧瞧,我一個大男人家,難道連你報個姓名都害怕?嘿嘿,奇怪,你又不是母老虎。」

那姑娘抿嘴一笑,一拍區冉胸脯,道:「你真的不怕,好,我告訴你,我叫苗曉可,就是平宜縣的人。」

區冉道:「苗曉可,不錯,這名字取得好,有什麼可怕的?倒是我覺得叫你苗曉可有點拗口,不如就叫可兒的好。」

苗曉可道:「你愛怎麼叫那是你的事,不過,我要提醒你,別叫我爹看見你。」

區冉睜大眼睛道:「喲喲喲,怎麼天底下哪有這種理,俗話說,醜媳婦終要見婆婆,醜女婿得見老岳父的,為何不讓你爹看見我?」

曉可道:「呵,你這人,和你認識也是一大錯誤,沒得正經的。」

區冉嘻笑道「可兒,別生氣嘛,你瞧瞧你,人家才和你開一個玩笑。你就變臉了,那要是多開幾個,還不把我吃啦,罷罷罷,既然你那麼小氣,我看咱們還是別來往的好!」

苗曉可扭身跺腳道:「呵,你還說我小氣,我才說你那麼一點點不是,你就氣成這樣,人家告訴你的,可是真的!」

區冉問道:「那你說,為什麼不讓你爹看見我?」

苗曉可一張口,剛要說話,忽然有人道:「小子,別問她,問我就行了。」

區冉循聲望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笑容可掬地走向他們。

苗曉可聽見聲音,大吃一驚,回身道:「爹,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老者微笑著道:「女兒,爹是怕你吃虧:出來找你的,正好聽見這小子問你你不想回答的問題,所以,我就過來啦!」

他看了看區冉,問道:「小子,你就是區冉了?」

區冉點點頭道:「是的,是的,老伯,你怎知我的名字的?」

老者道:「噢,是這麼回事,我的女兒回來,總是不停地在我面前誇你,所以時間一長,我對你就有了這麼個印象。」

區冉聽老者說話時太度和藹,不緊不慢,舉止溫文爾雅,有禮貌有節,心中一陣高興,對苗曉可道:「可兒,我看你爹對我非常好嘛,你看你,還說不能讓你爹看見我!」

老者呵呵笑道:「區冉,我這乖女兒從不騙人,他剛才對你說得話是真的!」

區冉一楞,瞪著雙眼問道:「什麼,她說得是真的,可是我覺得你我談得非常投機啊!」

老者眯縫著眼,道:「年輕人,江湖上是很複雜的,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有可能相互仇殺,就拿我們倆來說,別看我們談得非常投機,可是我這會兒卻要殺你。」

區冉驚道:「什麼?你要殺我?為……為什麼?」

老者道:「不為什麼,因為你是知府的兒子?」

話音猶在,掌風已襲向區冉,其勢是可以摧金斷玉。

區冉心中駭然,急抽身躲避,讓到一邊,道:「喂,你與我無怨無仇,而且你還有可能成為我岳父,為何要如此大下殺手?你不怕你女兒守寡嗎?」老者不緊不慢地道:「好個區冉,死到臨頭還油嘴滑舌,我何時認過你這等無用的女婿?」

「忽」,一掌拍出,擊向區冉。

區冉知道自己的弱點,心道:「我且暫屈尊身,等我培養出脾氣,一個大發雷霆,非將他打趴下不可。」

他一側身,又躲到一邊。

老者見兩掌都落空,厲叫一聲,一掌快過一掌,轉眼間打出二十餘掌,將區冉迫得首尾難顧,盔歪甲斜,毫無還手之力。

區冉不由暗暗自嘆道:「唉,這混蛋師父,也不存心教我武功,一定大發脾氣才有功力,孰不知,這脾氣也不是說來就來的,唉,也是奇怪,我今天怎地就是發不起脾氣呢?」

一袋煙的工夫,區冉已是跌跌爬爬,狼狽不堪。

苗曉可在一旁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大聲疾叫道:「爹爹,你別再打啦,爹呀,你就忍心看女兒守寡嗎?爹,他是你女婿啊!」

老者怒道:「別叫啦!你這個死丫頭,從未見你幫過爹爹,我,我算是白養你了!」

說罷,他欲再去打區冉。

苗曉可大叫道:「爹,女兒求求你,放過他吧i」

說著,苗曉可一縱身撲上去,抓住老者的手。

老者一把推開苗曉可,順手點了她的穴道,冷笑道:「嘿嘿嘿,死丫頭,這回看你還管得了不?」

老者一扭身,臉帶殺氣,步步逼向區冉。

區冉一邊後退,一邊道:「你別亂來啊,要知道,我手下的餘護院和蕭捕頭很厲害的,他們就在附近,你若是再逼我,我可要叫他們了!」

老者並不理會他這套,只是一個勁地逼向區冉。

區冉此刻已是黔驢技窮,心中一陣哀痛,忖道:「爹,娘,我,我今天要隨你們去了,你們別怪我無用啊!」

想畢,他咆哮著,一掌拍向老者。

老者淡然一笑,揮掌相迎。「砰」的一聲,雙掌拍到一處,區冉頓時如同枯葉一般,被打得飛出一丈來遠。

區冉摔在地上,直摔得兩眼閃金星,四肢如散了架一般。

其實,他剛才的一掌:已是將內力吐了出來,可是隻吐出三成與那老者相比,差得太多,故而依舊被打飛。

老者乾笑了幾聲,拍拍雙掌,道:「小子,老夫今天要你慢慢地死,我一掌一掌,將你所有的關節先打碎,最後再打碎你的腦袋屍區冉笑嘻嘻地道:「老頭,你別做夢了,像我這樣不堪一擊的人,你只要打斷我一個哪怕是最不管用的關節,我都會立刻疼死的!」

老者一陣狂笑,盯著區冉,眼中射出兩道殺氣。

在這一髮千鈞之際,空中忽然響起一聲淒厲的長嘯,兩條黑影:自空中而下,銀光一閃,直奔老者的咽喉刺來。

老者心中一凜,急撤身後退,定定神,道:「哦,我當來的是什麼人,原來是餘正海和蕭道吟,幸會幸會!」

餘正海用劍指了指老者,道:「苗東陵,你在這一帶橫行鄉里,魚肉百姓,幾次捉你都被你逃脫了,今天你又加害我家少爺,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苗東陵冷笑一聲道:「餘正海,你也配如此和我說話?在我眼裡,你只不過是條狗而已!」

餘正海聞言,氣得臉漲得通紅,叱喝一聲,揮劍直刺苗東陵。

劍帶金風,疾如閃電。

苗東陵略一側身,避開劍鋒,一探手,便去抓餘正海的手腕。

餘正海挑個劍花,逼開來掌,長劍順勢一推,橫擊苗東陵的小腹。

苗東陵縱身一躍,落到餘正海背後,欲從他的身後下手。

不容想,蕭道吟的三刃刀已攻到,苗東陵當下拋下餘正海,雙掌拍在刃面上,盪開三刃刀。

三個人各展絕學,好一場打鬥,直打了百回合,也未分出騰負。

區冉從地上站起身,道:「這死老頭,告訴他別亂來他卻不聽,這下好,兩個打你一個,看你還神氣不?」

他走到苗曉可身邊,問道:「喂,你好狠心啊,看見我被你爹打,你卻不出手幫我,還夫妻呢?我看,我還是休了你的好!」

苗曉可怒道:「啊!你的心這麼狠?好,算我倒楣!」

說罷,他轉身欲走,卻又似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摸摸太陽穴,道:「噢對啦,可兒啊,你說你穴道被制,是什麼穴啊?」

苗曉可眼一閉,沒出聲。

區冉摸摸鼻子,道:「好了好了,算我錯了,可兒,你告訴我,我替你解,解穴可是我的拿手戲啊!」

苗曉可道:「去去去,你盡會吹牛,你要會解穴,怎麼連我身上什麼穴被制都看不出?」

區冉道:「這你就外行了,會解不一定會看,你若是不信,我解給你看!」

說罷,他伸出手指,在她的背後亂戳。」

苗曉可沒好氣地道:「好啦好啦,你別再戳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你行行好,停手吧!」

區冉搖搖頭,道:「不行不行,救人要救到底的,在你的穴道未解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

戳得正起勁的時候,苗東陵忽地從空中落下,一掌推開區冉,挾起苗曉可,飛似地跑了。

區冉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吐著嘴裡的泥土一邊道:「啐啐,媽的,這混帳,趁我沒防備時下手,真沒種!」

餘正海和蕭道吟跑過來,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區冉一抬手臂,鼓鼓二頭肌,道:「沒事,你們瞧,我那麼棒,怎會被他一掌就打出來?」

蕭道吟歎道:「唉,又讓他跑了,真是可惜。」

區冉道:「好啦,沒成功又有什麼呢?這回失手,下回就不會了,好了,我們走吧!」,餘正海問道:「少爺啊,這麼久你跑哪兒去了,那天我們回去看到很多個屍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區冉笑道:「我怎麼會出事,我比先前更健康了,對了,這些日子,我有不少奇遇的,不如我們一邊走,我一邊說與你們聽。」

餘正海問道:「少爺,我們去哪兒。」

區冉揉揉太陽穴,道:「對啊,去哪兒?哎,對了,我們去找百足門去!」

蕭道吟道:「少爺,百足門一向不露痕跡,上哪兒去找?」

區冉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有志者事竟成,我就不信百足門不在這世界上!」

驕陽,在施著威。

空氣,被烤得令人感到窒息,路邊的樹木,搭拉著腦袋,覺得有氣無力。

餘正海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問道:「少爺,天這麼熱,你到底是想到什麼地方去,總不至於一點目的也沒有吧!」

區冉道:「去找百足門啊!」

蕭道吟道:「少爺,找也不是這麼個找法的呀,你總得先告訴我們上哪去找啊?」

區冉擦擦汗,道:「別急別急,你們聽說過區冉奇遇記沒有?我們只要順著這條路往河間府方向走就行了。」

餘正海道:「去河間府作什麼?少爺,難道說你知道……」

區冉一擺手,打斷餘正海的話道:「餘護院,不知那天你有沒仔細聽,那自科金嶽的說的可是一口河間府的地方話,而且前些日子我遇上的那個,說的也是河間府的方言。」

餘正海道:「這我倒沒在意,不過,萬一他們只是河間府的人,而並不是百足門的呢?」

區冉道:「那也沒問題,反正我們也沒有任何線索,不如到河間府去碰碰運氣。」

三個人走了一天,才踏入河間府的地界。

區冉長舒一口氣,道:「啊,我們終於到了,喂,我肚子餓了,蕭捕頭,你成天在外跑,一定知道這一帶有什麼好的酒樓的!」

蕭道吟道:「少爺,雖說我成天在外跑,可是卻都是辦案抓人,哪有閒心逛酒樓,我看我們還是將就將就,隨意便了!」

區冉嘆口氣,道:「唉,肚子啊肚子,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吃好的,實在是力不從心,蕭捕頭,就聽你的啦,不過,再差也要有個睡覺的好所在的!」

蕭道吟道:「少爺,這點你放心,全包在我的身上,請隨我來。」

他們在蕭道吟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四合院式的小客棧門前。

區冉滿心不悅地抬頭看看,心道:「這是什麼客棧,小得可憐,唉,我區冉真可憐,走了一天,卻在這種小而不起眼的客棧歇腳。」

區冉無力地走進客棧酒館,四下望望。

客棧內並無多少客人,東南角有四個江湖中人,各帶兵器,圍在一張桌邊喝酒談話,正北面是十來個相貌英俊的少年,一邊吃著,一邊指手劃腳地說著什麼。

區冉感到氣氛有點不對勁,暗拉餘正海的衣角,輕聲道:「餘護院,我看這兒不久將會血流滿天,我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安穩些。」

餘正海道:「少爺,你的擔心太多餘了,不就是有些武林中人嘛,有何好怕的,只要提防著點就是了。」

他說罷,和蕭道吟去點菜訂房間去了。

區冉看看地形,挑了個緊靠牆角的桌子坐了下來。

一會兒工夫,酒菜上齊了,三人各自斟滿酒,互敬了一杯。

正吃著,門外走進一個黑大漢來,朗聲叫道:「來十個饅頭,二斤牛肉,一斤白酒,快快快,大爺快餓死啦!」

說罷,他一屁股坐在正中間桌邊,將手中兵器往桌上一放,用衣袖擦了擦汗。

說也奇怪,他放在桌上的兵器,竟是廣杆沒有鉈的秤。

所有的人,都將目光移向他,瞟上那麼一眼。

區冉盯著他,心道:「這傢伙看上去不是善類,對,要加倍提防他!」

不一會兒,黑大漢點的酒菜全部上齊了,他用左手抓起筷子,右手提著酒瓶,甩開腮幫子,一口酒一口菜,吃得津津有味。

區冉看著看著,竟然入了神,忘了自已是來幹什麼的了。

一聲乾咳,門外走進一個六十歲上下的老頭。

這老頭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鶴髮童顏,看上去身子骨十分結實。

老頭踱到掌櫃的面前,拍拍櫃檯,道:「啊請問,你是這家店的掌櫃的嗎?」

掌櫃的答道:「是的是的,我便是掌櫃的,客官有何吩咐,請別客氣,儘管說。」

老頭呵呵笑道:「柴安,你的綽號叫無根草,果然不錯,只在數月間,你便開了家客棧,怎麼,你以為你易了容,我就認不出你了?」

掌櫃的愕然問道:「客官,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不叫柴安,也不叫什麼無根草,我叫遊金鑫。」

老頭哈哈大笑道:「柴安,別再裝蒜了,你再怎麼易容,你手上的黑記卻是抹不掉的!」

哈哈哈……

掌櫃的一陣冷笑,道:「何無心,你的性格卻不像你的名字,你的眼力很好,我們開啟窗戶說亮話,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麼?」

何無心道:「沒什麼特別的事,只不過是想要你交出那塊風雲令!」

柴安冷笑道:「哼哼,何無心,就怕你沒這個本事拿!」

何無心鼓起掌道:「妙妙,你既不肯交出來,那好,我自己動手取!」

他倏然一掌,打向柴安面門。

柴安閃身避過,縱身一躍,打破屋頂,跳到外面。

何無心大喝一聲,追了出去。

原先坐在東南角的四個人,忙提起寶劍,站起身,欲往外去。正北面桌上的十來個少年,隨立而動,稍長的一個道:「站住,你們四個是不是想出去給師父何無心打幫手?」

四個人連看都沒看他們,仍往門外走。

稍大的少年一揮手,所有的人一湧而上,圍住四人,動手便打。

區冉見這兩人在屋內大打出手,恐傷及自身,拍拍蕭道吟,輕聲道:「蕭捕頭,我看這兒不能待了,不如快點離開這兒吧!」

蕭道吟道:「少爺,你怕什麼,他們打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各不相干,來,幹!」

區冉皺著眉頭道:「唉呀,我不是怕,我也知道他們與我們不相干,可是你想,萬一他們不小心打傷我們中的一個,那怎麼辦?」

蕭道吟和餘正海默默地看著他,臉上冷冰冰的。

區冉看著他們,抖著手道:「哎呀,你們……你們別誤會,我……我只不過是不想惹事,並不是怕事!」

兩人似乎沒聽見區冉在說什麼,依舊是冷冰冰地看著他。

區冉瞧瞧這個,看看那個,急道:「哎呀,你們這麼瞧著我幹嘛,我說的話,你們……」

「咚」的一聲,一個何無心的弟子被打得跌坐在他們的桌子上,將滿桌酒菜砸了個稀爛。

區冉正愁沒處出氣,見他砸爛了桌上的酒菜,一股無名火陡然升起,一抬腿,將那人連同桌子一齊踢翻。

那人疾速從地上翻起身,大叫道:「媽的,你也敢打老子!」

他說著,便「唰」的一劍,直刺區冉咽喉。

區冉沒想到他動作如此之快,危急之下,他抬掌相迎,拍向那柄長劍。

沒等他的手掌碰上,一道寒光:「當」的一聲盪開長劍。

蕭道吟豁然起身,揮起三刃刀就劈。

區冉見蕭道吟與人交上手,忙對餘正海道:「餘護院,蕭捕頭已和人打起來了,你也上啊!」

餘正海道:「打,打,就打那四個混蛋,他們仗著年長,欺侮一幫小孩子,還他媽的敢打我,就打他們!」

餘正海道:「這麼多人,我上去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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