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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為何倒霉是我(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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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終於趕走了黑夜。

區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帶著濃濃的睡意道:「喂,二位該起來了,公雞都叫了許多遍了!」

蕭道吟睜開眼皮,左右看了看,道:「啊,我還是頭一回睡在露天!」

其實,他們昨夜並沒跑遠,只是藏在離胡光雨他們不遠的一個小巷子裡。

直等到胡光雨和金嶽離去,他們這才感覺到累了,便在這裡過了一夜。

蕭道吟用手搓搓臉,道:「京城這兒不是我們待的了,我們得趕緊出城,不然就得去坐大牢了!」

區冉道.「坐大牢好啊,有人管飯,又用不著做事,倒也挺省心的嘛!」

劉鳳玲道:「好啦,別油嘴滑舌的啦,趕快出城吧!」

區冉道:「出城,現在城門想必早已讓官兵封起來了!」

蕭道吟道:「那我們總不能在這等死啊!」

區冉道:「我說過在這等死了嗎?我有辦法出城,來,你們將耳朵湊近些。」

二人湊過頭,區冉在兩人的耳邊嘀咕了一陣。

二人笑著點點頭。

寬寬平平的大街上,人如潮水,川流不息。

一個壯漢,牽著一頭毛驢。

毛驢上,坐著一名小夥子,手裡提著個鳥籠,身著錦袍長衫,頭戴公子巾,橫著膀子走路。

這三人,便是區冉、蕭道吟、劉鳳玲所扮。

快到城門口,區冉回頭朝蕭道吟使了個眼色。

蕭道吟暗暗點下頭,牽著毛驢,先行走向城門。

城門計程車兵盤查得果然很嚴,似乎連一雙螞蟻爬過去,也要被他們搜個身。

蕭道吟牽著毛驢,剛到城門口,守城計程車兵便叫道:「站住,軍爺有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城!」

蕭道吟依言,站定身形。

過來五個士兵,圍住蕭道吟,喝道:「上哪去?」

蕭道吟道:「送老婆回孃家!」

五名士兵看了看驢上的劉鳳玲,立刻色眯眯的笑道:「回孃家,嘻嘻,可是我們得先搜身!」

蕭道吟道:「軍爺,要搜搜我,我老婆……」

一名士兵喝道:「住嘴,五名士兵上前就要去摸劉鳳玲。」

蕭道吟急忙攔住道:「軍爺軍爺,別這樣,她可是女人,男女授授不親的!」

一名士兵瞪著眼,喝道:「怎麼你他媽的敢阻礙我們執行公務?抓起來!」

說罷,動手就要抓人。

這時,區冉走上前,大聲道:「住手!」

五名士兵一楞,向著區冉道:「你是什麼人?敢管起我們的公務大事?」

區冉提著鳥籠,笑嘻嘻地走上前,驀地一拉臉,抬手便扇了五名土兵一人一個耳光。

五名士兵被打得臉上火辣辣的,怒道:「好小子,敢動手打我們,我看你反了,抓起來!」

區冉笑道:「是嗎?難道說當今刑部尚書的侄子你們也敢抓?」

五名士兵聞言,楞楞地站在原地,望著區冉。

區冉看著籠中鳥,道:「放他們出城,不然……」

五名士兵急忙道:「公子,你息怒,息怒,我們這就放人,這就放人!」

說罷,站到一邊。

蕭道吟看看他們,朝他們啐了口唾沫,牽著驢,揚長而去。

區冉道:「你們給我跪下,記住,沒我的話,不準站起來,不然,你們的腦袋就再也不會長在脖子上了!」

五名士兵嚇得急忙跪下,道:「小的們跪下,小的們跪下,但求公子別把此事往心裡放。」

區冉一拂袍袖,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只胸疊肚地走出城門。

一走就是三十里路。

區冉笑道:「哈哈,痛快!我好久沒整過這些混蛋了!」

蕭道吟道:「區冉的腦袋跟別的不同,鬼主意特別多!」

驀地,道旁走出一人,冷冷地道:「是嗎?可是他的鬼點子對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三人聞言,急忙舉目觀瞧。

攔路的,是何無心。

三人心中一驚,停下了腳步。

區冉拱手笑道:「噢,原來是何掌門,失敬失敬,但不知何掌門找我們有何貴幹?」

何無心淡然道:「不幹什麼,只是想向你要東西!」

區冉道:「要風雲令是嗎?」

何無心道:「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區冉道:「什麼?只是其中一部分?」

何無心道:「珠身金在馬!」

區冉笑道:「珠身金面馬?何掌門,你莫不是在發燒吧?珠身金央馬我連看都沒有看過!」

何無心道:「是嗎?區冉,我想你是明白人,你一夜之間殺了無妄侯和楊天保,你竟敢說珠身金面馬不在你身上?」

區冉只是嘻笑,而不作答。

蕭道吟道:「何掌門,不在就是不在,我們沒必要騙你!」

何無心道:「哦?是嗎?我看我若是不動真格的,你們是死不認帳的啦!」

身形一展,何無心躍身拍向區冉,一掌拍向他的心窩。

劉鳳玲嬌喝一聲,從驢背上彈身而躍,揮動雙劍,削向何無心的雙掌。

劍速疾快。

何無心自知若不撤掌,那麼他的雙掌永遠再也不可能為他效力了。

只見何無心急撤身形,雙掌撤回,掌變拳,移腳步,雙拳砸向劉鳳玲的太陽穴。

劉鳳玲手腕一翻,非但不躲,反而雙劍平齊,疾速地刺向何無心的雙肩。

她心裡知道若出此招,何無心一定會躲避,因為何無心不是來拚命的。

果然,何無心嚇得急往後躍,吃驚地望著劉鳳玲。

劉鳳玲一撇嘴,雙劍一分,一支上,一支下,直刺何無心。

何無心探手抽出別在腰間的鐵桿菸袋,等雙劍快刺人近前,驀一揮手,輕描淡寫化解了這招。

雖說何無心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撩,卻也差點將劉鳳玲手中的短劍給震飛。

劉鳳玲活動了一下麻木的雙臂,笑道:「呵,好大的氣力,只可惜,力氣大的人一定都很笨的!」

何無心道:「笨不笨你可以試一試,就怕你沒這個膽量。」

劉鳳玲冷笑數聲,雙腕攪動短劍,將兩柄短劍攪得如風輪一般。

劉鳳玲一邊攪動著短劍,一邊逼近何無心。

何無心緊握菸袋,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劉鳳玲。

唰,一道劍光奔向何無心的小腹。

何無心急用菸袋去擋。

可是沒等菸袋碰上短劍,劉鳳玲便已撤回短劍,依舊是不停地攪動著。

別看短劍是硬兵器,可是在劉鳳玲手上,卻好象比軟鞭還要軟。

劉鳳玲圍著何無心,緩緩地兜著圈。

何無心心中不免泛起一絲寒意,盯著劉鳳玲,始終保持著面對面站著。

「唰唰」,兩道寒光,分別刺向何無心的小腹及咽喉。

何無心急用菸袋架住刺向咽喉的短劍,同時探手叨住刺向小腹的短劍的劍柄。

劉鳳玲使勁推了幾下,竟然毫未推動。

短劍離小腹,只有一寸多遠。

何無心笑道;「丫頭,就差這麼一點,你就是拿我沒辦法。

劉鳳玲道:「是嗎?我看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你便得上路!」

何無心大笑道:「丫頭,你的嘴總是那麼得兇,哈哈哈……」

猛然,何無心的笑聲嘎然停止。

何無心的臉部肌肉在不住地抽搐,繼而變得扭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短劍的劍身,已然洞穿何無心的小腹,而劉鳳玲手中,卻是拿著一個劍柄。

何無心感到了死亡之神已在向他招手,而他卻又無法掙脫死神那富有誘惑力的微笑。

何無心驚地看著劉鳳玲,張了張嘴,似有什麼話要說。

劉鳳玲淡然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的劍?我要是告訴你,讓你死後也好閉上眼睛。」劉鳳玲後退了二大步,道:「我的劍,劍身可以從劍柄內彈出,不過,我也只有在危急關頭才用的!」

何無心慘然一笑,忽然大喝一聲,揮著旱菸袋衝向劉鳳玲。

剛衝出兩步,何無心渾身一震,兩道血,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劍口噴出。

殷紅的血,帶著熱氣。

劉鳳玲道:「何無心,只怪你殺孽太重,剛才,你若是不動,只須說兩句好話,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可是現在……」

她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上前一步,右掌在何無心的腦門上輕輕一推。

何無心順從地仰面倒地,臉上,帶著無限的恐慌。

劉鳳玲拔出短劍,還劍人鞘。

她抬眼掃視了兩個早已看呆的男子漢,微笑著走了過去。

夜,又是一個黑夜。

這裡的夜,同京城裡的夜一樣地黑,但比京城裡的夜更讓人感到壓抑和不安。

三人走在崎嶇的小道上。

區冉邊走邊道:「倒楣,走了那麼久,連一家客棧都沒有,我的肚子餓得都貼到後背上了。」

蕭道吟道:「少爺,再忍耐一會兒,我們還是快點趕路的要緊。

區冉道:「趕路趕路,也不知上哪兒去,若是就這麼一直往前走,豈不是得走到天明?」

劉鳳玲道:「區冉,話不能這麼說,我們不是說好去找古厲行老前輩的嗎?」

區冉道:「誰也不知他在哪兒,難道就這麼瞎轉,便能找到他嗎?」

蕭捕頭道:「他不是去了天源鏢局了?」

區冉道:「哎呀,他可是去代馮鏢頭去找失鏢的,你知道他這會兒會跑哪去?」

劉鳳玲道:「可是我們總得去一趟呀,說不定,我們能找到他的!」

區冉道:「說不定,說不定!多來幾個說不定,我們的小命說不定也完了!」

蕭道吟道:「少爺,你怎麼盡說些喪氣話?」

區冉抬頭望望遠方,沒吭聲。

沉默,總是在不合適的時候出現了,這種時候,最多的便是危險的到來。

一陣衣袂之聲,似乎不止一個人。

三人急忙駐足觀瞧。

無奈,天太黑,黑得讓人的眼睛都幾乎失去了作用。

「吱」,一聲長嘯劃破靜空,繼而,又是一片沉寂。

黑夜的危險,來得總是非常突然。

蕭道吟握著刀柄的手,已沁出汗,閃著幽幽寒光的三刃刀,護著區冉的身體。

劉鳳玲環掃四周,輕聲道:「區冉,你聽著,一有情況你立刻尋處地方藏起來。」

區冉道:「什麼?難道讓我藏在一邊著著你們為我拚命?不行不行,我絕對不會藏起來的!」

蕭道吟道:「少爺,聽劉姑娘的,你在場,我們反而展不開手腳。」

區冉道:「蕭捕頭,你嫌我礙事是不?好,這沒關係,我會記在心裡的,有朝一日,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鳳玲道:「區冉,你真不識好人心,蕭捕頭為你著想,你卻這麼說人家,你……」

區冉急打斷劉鳳玲話,道:「劉姑娘,別再多說了,我區冉今天只會記住別人對我的壞處!」

「嘎嘎」,一陣鳥叫,傳入三人耳中。

蕭捕頭道:「半夜鳥叫,不是好兆頭。

話音未落,四處黑影,分從四個方向,朝著三人撲來。

蕭道吟見狀,一振手中三刃刀,連砍十餘刀,迫住了其中兩人。

劉鳳玲動作也不慢,一陣兵器撞擊響,已將另外兩人迫退。

四人立刻攏到一處,四柄長劍,閃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劉鳳玲注視著四人,叫道:「你們是誰,名都不報便動手?」

其中一個道:「我們是無心的四劍客,今晚特來取你們的狗命!」

區冉笑道:「是嗎?你說是來取我們狗命,難道說就憑你們四個?你們怎麼就不掂掂,你們四人的武功加起來能有你們的師父何無心本事高嗎?」

四人微微一楞,道:「混蛋,你只是嘴上功夫好一點,還有什麼本事?」

區冉用手指著四人,道:「我的嘴確實不尋常,不過我的眼睛更加厲害,就說你們,從左往右,一個是趙榮祖,一個是卓有餘,一個是喬笑由,還有一個是田富興。」

趙榮祖道:「你的眼力的確很好,不過你的大腦卻不太好,所以,我們想將你腦袋砍下來修理一番。」

區冉道:「是嗎?難道說你們忘了在悅客居啃骨頭的事了?哎呀,不應該的嘛,吃一次苦,總得接受一次教訓的,可是你們……」

他長嘆一口氣,搖搖頭,似乎在為他們感到不值。

四人氣得怒吼一聲,一齊衝上。

未待劉鳳玲迎戰,區冉已大叫著,亂舞著雙臂迎了上去。

這一舉動,可把劉鳳玲及蕭道吟嚇壞了,忙躍身跳到區冉身前,各揮兵器,和何無心的四個弟子打到一處。

區冉見他們攔在自己前面,大叫道:「喂,你們為什麼不讓我上手?你們不講義氣!」

說罷,氣咻咻地站到一邊,看著六人以命相搏。

區冉總覺得心中有個疙瘩,心道:「媽的,關鍵時候總把我扔到一邊,不行,我得找機會施暗手!」

區冉彎彎腰撿起幾塊雞蛋大的石頭,掐在手裡,兩眼轉動著,尋找何無心弟子的空檔。

正巧,卓有餘被蕭道吟迫得連連後退,而且後背正對著區冉。

區冉一見有機會,忙運足氣力,將石頭對著卓有餘的後背砸了過去。

這石頭既不是正宗暗器,而且區冉的功力不夠,故而砸出去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卟」,一聲悶響,石頭砸在卓有餘的腰眼上。

雖說區冉的功力不夠,可是砸石頭時用的笨力氣足夠。

卓有餘被這冷不防的一襲,痛得他渾身一顫,手中的劍停頓了一下。

蕭道吟趁著他這一停頓的剎那,三刃刀直刺卓有餘前胸。

卓有餘見勢不妙,想閃身躲避。

但為時已晚。

卓有餘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三刃刀刺進胸膛,看著血如花般濺出來。

哇!卓有餘感到胸口一冷,繼而渾身變涼,接著大腦一陣暈眩,如墜萬丈深淵一般。

他筆直地仰面倒下。

田富興見蕭道吟殺了卓有餘,大吼一聲,一連刺出十四劍。

蕭道吟急舞三刃刀,護定全身。

哇!又是一聲淒厲至極的慘號。

喬笑由雙手抱著小腹,側身倒地,卷作一團。

一柄劍,只有劍身,洞穿了他的小腹。

趙榮祖知道再打下去死路一條,急大聲叫道:「四弟,走!」

田富興應聲道:「大師兄,走!」

二人立刻如喪家之犬,縱身飛奔而逃;劉鳳玲及蕭道吟也不追趕,只是轉過身來看著區冉。

區冉擺弄著手中的石頭,傻笑道:「嘿嘿,他們跑了,嘿嘿……喂,你們盯著我幹嘛?」

劉鳳玲笑道:「人被我們打跑了,我們也該上路了!你還在玩那些石頭幹嘛!」

區冉道:「這些石頭非常的能幹,而且非常管用,我尋思著是不是帶幾塊在身上。」

劉鳳玲道:「你若不嫌累的話就帶幾塊好了!」

區冉指著地上的屍體,道:這,這兩具屍體?」

蕭道吟道:「少爺,我們趕路要緊,這兩具屍體便宜那些野狗了!」

區冉搖頭道:「不行不行,暴他人之屍乃是不道德的事!」

說罷,他便捧來些枯草爛棒,去蓋那兩具屍體。

等到一切幹完區冉方才揮揮手,道:「好了,我們趕緊趕路,別到時撲空可就慘了!」

劉鳳玲轉聲道:「烏鴉嘴,盡不說好話!」

區冉衝著她淡然一笑,沒說話。

不覺間,又走了三十里路。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淡淡的暗光,映照著大地上的一切。

區冉放眼望去,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小村莊。

早起的農家人,燒火做早餐,淡淡的炊煙,混雜著清晨的薄霧,籠罩著小村莊。

一夜未睡,熬得精疲力竭的區冉,一見到小村莊,立刻叫了起來:「喂喂,你們看,前面有座村莊!」

蕭道吟道:「終於有地方歇腳了,唉,我的肚子再不裝點吃的東西,可能都沒有二兩重了!」

區冉道:「蕭捕頭,別說吃的行不行,一提到吃字,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話未說完,一道口水已拖了出來,滴到了地上。

劉鳳玲忍不住掩口暗笑。

蕭道吟看著區冉,呵呵笑道:「少爺,我佩服你,你說出來的一向都做得到!」

區冉忙掩飾道:「蕭捕頭,劉姑娘,你們別見笑,剛才我只想試試看嘴裡有沒有口水,不想它……它」

蕭道吟一陣大笑,道:「少爺,別說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吃點東西,大家都餓了,只不過我們口水往肚裡流便是了!」

三人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好久,他們沒這麼笑過,尤其是區冉和蕭道吟。

一陣疾行,三人來到小村莊。

村莊邊緣,有一家小酒店。

三人走進店內,要了滿滿一桌酒菜。

連小店掌櫃的都納悶,一大早,這幾人不吃早點,卻要了那麼多的酒萊,只得下個結論:「有錢撐得慌屍區冉他們甩開腮幫子,儘自己最大的能耐吃。

掌櫃的,來兩份早點!」

門外走進一黑一白兩人,手上各握著一把鋼刀。

由於同是江湖中人,區冉他們不免多看了一眼。

那兩人尋了處空位,早點已由小二端上。

那黑麵的吃了一口,道:「李兄,你說區冉為啥要殺馮鏢師!」

白麵的道:「哎,這還用說,還不是貪上馮老爺子的錢了?」

黑麵的道:「有錢的人多的是,區冉為何要去殺馮路,而且據人所知,區冉的武功並不算高啊!」

白麵的道:「哎,海老弟,區冉可是都喻和尚的高徒,說他武功不高?哼,那只有小孩子才相信!」

黑麵的道:「那麼區冉現在會躲到什麼地方?」

白麵的搖搖頭。

黑麵的道:「李兄,就算是我們找到區冉,能打得過他嗎?」

白麵的道:「不一定,不過,在江湖上提起陰陽刀客,不會有人說我們是無名之輩的!」

黑麵的道:「李兄,你的意思是……」

白麵的道:「明的鬥不過,我們便用暗的。」

區冉在一旁聽得真切,走到兩人身邊,道:「二位兄長,你們說的區冉可是洛州知府的兒子?」

白灰人上下打量一番區冉,道:「不錯,正是此人。」

區冉道:「噢,你們見過他?」

兩人搖搖頭。

區冉道:「你們沒見過他,那麼即使是他現在站在二位面前,你們也不知道的!」

黑麵的道:「兄弟,你這話什麼意思?」

區冉微笑道:「沒別的意思,不過,我認識區冉,二位老兄若是有意,不如同我合夥乾的好!」

兩人對視了片刻,白臉的道:「朋友,想和我們合夥,這不難,不過,你得告訴我們你的來歷!」

區冉笑道:「噢,你看我,差點將這事忘了,我的名字非常好說的,我叫胡說八道,從洛州來的。」

黑麵的道:「胡說八道?百家姓上有這種奇名怪姓嗎?」

區冉道:「我的名字,百家姓上找不到的,你們若是看過萬家姓,就會知道了!」

白麵的道:「朋友,別跟我們哥兒倆開玩笑,想入夥,就得正經八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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