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卻不知道。」
「美人幫?哈哈,顧名思義,那麼幫中之人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了?「當然!」
「這倒很有意思。」
「可不是,要真有一批嬌滴滴的美人前來參加兢技,這一屆的與賽者只怕都將‘英雄難過美人關’啦!」
「哈哈哈……」
「陶兄。」
「嗯?」
「你對那座‘武林金獅’有何觀感?」
「那是一種最高的榮譽,那一門派得到它,那一門派便像那隻‘武林金獅’一樣,發出令人眼花撩亂的光芒。」
「但在下卻覺得那隻‘武林金獅’。
是不祥之物!「「哦?’」它會帶給人災禍。「「哦?人人想得到的東西’表面上看來是最珍貴的,其實骨子裡卻是最可怕的’所謂匹夫無罪,懷壁其罪。「「武林金獅應該例外,因為那是經過公平的兢技得到的東西,假如有人想不經公平的兢技而佔有它,它的價值就只於一百斤黃金而無一點榮譽可言了。」
「區區的意思不是指有人想搶奪它,而是說可能有人不願讓某一派永遠擁有它。」「是麼?」
「以十大門派來說,假如有一門派能永遠擁有它,將其餘九大門派豈非是一椿面」上無光,極其難堪之事?「「晤,韓見此言,莫非認為當年終南派那場災難,是人為的?」
「如果不是,那末免太巧了。」
「終南派那場災難,使得他們無法參加第七、八兩屆的兢技大會,而崆峒派卻在第七、八屆中獲得連勝,難道說……」
「陶兄慎言!」
「是不是?」
「不無可疑。」
「若是那樣,那太可怕了。」
議論紛紛中,夕陽西沉了……朝陽升起了。
在東方遠遠的山巒後探出了半個臉,灑出了強烈的萬道金光!
七月十五日來臨了!原在場邊打噸的人們,也都醒過來一了!「剎那間,人語聲又如蜜蜂般「嗡嗡」響起,打破了夜來的一段沉寂。
一眼望去,邢擠在兢技場兩邊山坡上的人,已多達四五千人,黑壓壓一片!
不知甚麼時候起,那十幾間瓦房中,都已有了人,第一間瓦房是屬於少林的,裡面坐著一群袈裟技身的和尚,第二間是武當的,裡面坐著一群道士,第三間是崑崙派,第四間是峨嵋派,依次是崆峒派,終南派,長白派,華山派,丐幫……都坐有了人!
最引人注意的終南派和第十一間瓦房!
終南派那間瓦房內,只坐著一老一少,他們正是終南一劍仙白一逸及麥飛龍。
他們之引人注意,是因該派已有兩屆未參加,這一屆雖然來了,卻只來了一個人。
「只派一人參與兢技,能夠獲勝麼?」
大家對此大感興趣,紛紛議論起來。
而另一引人注意的第十一間瓦房,其引人注目的原因,是由於它充滿了神秘!
每間瓦房,本來都是無門無窗,敞開著的,唯獨這間瓦房與眾不同-一正面垂著一面竹簾!
如此設定,房內的人可以看見兢技場上的情形,而外面,的人卻看不見房內的人。
「嘿,坐在第十一間瓦房內的,究是些什麼人呀?」
「是一群新娘子!
「新娘子?」
「新娘子羞於見人,所以才在前面垂一面竹簾嘛!」
哈哈哈!
「咦,快的,掛出字號來了,是美人幫!怪哉,老子可不會聽說過武林金獅中有這麼個美人幫呀,你們聽說過沒」有?「「沒有!」
「啊,武林金獅抬來了!武林金獅抬來了!」
兩名崆峒派的門徒,用一頂美輪美免的肩輿,抬著那集「武林金獅」進場來了?每一屆武林競技大會開始之前,總有這麼一幕交還「武林金獅」的儀式。
第七屆競技大會之後,它被崆峒派的門徒拾走,第八屆競技大會開始之前,他們將它交還大會,大會競技結束,他們獲得連勝,又將它抬走,今天,他們又將它撿回來交還大會了,但誰將是這一屆「武林金獅」的得主呢?這正是天下英雄最感興趣的一件事!
那集「武林金獅」是用百斤純金鑄造成的,只有真獅的三分之一大,但卻鑄造得維肖維妙,栩栩如活,張嘴翅尾,作氣吞河嶽之狀!
獅,獸王也!
誰得到它,誰就可以向武林作「獅子吼!」
所以,它是萬方矚目,人人想擁有的一個‘寶’!
現在,那頂美輪美免的肩輿在武林殿前的石階下放落下來了。
少林,崑崙,峨媚,終南,青城,華山,長白,丐幫八位掌門人,立即赴進武林殿前,會同主辦者的武當掌教天一全真人進行驗收。
崆峒派掌門人司空瑜親自將「武林金獅」捧出肩輿,向居中而立的天一真人躬邁前三步,將「武林金獅?交到天一真人的手裡,再相對行了一禮,接交儀式便告完成。
天一真人捧著「武林金獅」輕身人殿,將「武林金獅」輕輕放在一張紅案上。
少林,崑崙,峨媚,終南,青城,華山,峻啊,長白,丐徽等九位掌門人,亦隨即返身,各口本派瓦房。
其中的崆峒派掌人司空瑜回到瓦房不久,忽然領著門下走出瓦房,出場而去。
「咦,競技大會決要開始了,他們峻洞派念開會場欲去何處?」
「是啊,莫非不想參加了?」
「那怎麼會,這一屆他們若再獲勝,即可永遠保有那望‘武林金獅’,那有放棄參加之理!」
「依我看,他們必是要到場外商量‘作戰’大計!」
「嗯,必是如此……」
麥飛龍對崆峒派的突然離開競技場,亦深感訝異,別臉向終南一劍仙白一遞問道:「師父,他們怎麼啦?」
終南一劍仙以嚴肅的神情和語氣答道:「不知道。
麥飛龍道:「是不是有事情要商量,怕人聽見呢?」終南一劍仙點點頭:「可能是的……」
麥飛龍道:「哼,鬼鬼祟祟!
終南一劍仙道:「這一屆他們若再獲勝,‘武林金獅’一成便永遠歸他們所有,所以他們在賽前作周全的準備,也是應該的。」
麥飛龍道:「他們一共來了三十二人。」
終南一劍仙道:「報名參加的只有二十一人,其餘的是隨來料理庶務的。」
麥飛龍說道。「有一句話,弟子不知進該不該問……」
終南一劍仙側目注視他道:「何事?」
麥飛龍略略放低聲音道:「本派在第五、六屆獲得連勝,第七屆競技大會舉行之前,突然發生那場災變,致無法參與競技,而他們崆峒派因此在第七、八兩屆獲勝,如果本派那場災變確是人為的話,那麼……」
終南一劍仙擺手打斷他的話,沉容道。「好了,別再說下去了!
麥飛龍聲音更低道:「師父對他們全無懷疑?」
終南一劍仙凝聲道:「懷疑只能放在心上,不能說出來,因為沒有證據!
麥飛龍說道:「師父有沒有試著去發掘他們的證據?」
終南一劍仙白一逸頷首沉聲道:「有,但找不到。」
麥飛龍道:「雞蛋密不透風,日久仍會發臭,假如那場災變正是他們所幹的,一定可以找出證據來!
終南一劍仙搖搖頭道:「很難!將來你追究那場災變的真正原因時,必須採取非常謹慎的態度,切不可在未得證據之前明白表示對他們的懷疑,那樣會引起一場大禮,而且,亦會受盡武林朋友的恥笑。」
他似乎不願繼續談論此事,接著轉換話題道:「方才為師聽古管事說,本屆競技大會多了一個‘美人幫’報名參加,她們此刻也已來到競技場,坐在第十一間瓦房上,是七個姑娘,這個‘美人幫’過去從未聽說過,但要知‘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對她們可要加信小心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