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到此結束,雙方均未再開口,默默向前走著。
行約兩刻時,已然登上垂珠峰的峰巔。
這是一塊寬廣而平坦的峰頂平原,四面松樹如籬,中間是一座氣派不凡的山莊。
莊內遲到宇,建築巍峨莊嚴,也有亭臺樓閣之屬,四周環境清靜幽雅,頗使人有如臨仙境之感。
這時,莊門口已站著一位青年和一位姑娘,等著迎接麥飛龍和勝雪紅。
原來,論身份,麥飛龍和勝雪紅只不過是終南派和美人幫的門下,崆峒派掌門人自捷不必親自出迎。
樂富義領著麥、勝二人來到莊門口,先介紹麥、勝二人讓那出迎的青年男女認識,然後才一指那青年說道:「他是敞派掌門人的嫡傳弟子,叫舒嗚宇。」
再一指那姑娘道:「她是敝派掌門人的孫女,叫司空若青,你們多親近親近。」
雙方寒喧了一番,舒嗚宇拱手肅容,道:「家師正在廳上等候,二位請吧!」
於是,麥飛龍和勝雪紅隨著舒嗚字和司空著青人莊,總管家樂富義則徑返峰腰下的下院。
四人經過橋廳和大廳,才進人一間精美茶廳。
茶廳上,一位相貌清瘦,修眉朗目,落腮黑領的老人獨坐於一張交椅上。
他,正是崆峒派的掌門人,曾蟬聯兩屆「武林盟主」的司空瑜!
看見麥、勝二人人廳,他含笑站起,神態和藹客氣,一點也沒有掌門人的架子。
麥飛龍和勝雪紅一齊趨前行禮,說道:「晚輩麥飛龍勝雪紅,參見掌門人!」
司空瑜擺手,笑眯眯道:「兔禮,免禮、二位不用客氣。」
麥飛龍和勝雪紅宮起身子,分向兩旁退去。
司空瑜笑道:「請坐。」
麥、勝二人道謝坐下。
司空瑜先朝麥飛龍笑道:「麥世兄技藝出眾,此番為貴派贏得‘武林金獅’,真是可喜可賀。」
麥飛龍欠身一禮,道:「掌門人誇獎,晚輩愧不敢當。
司空瑜接著又向勝雪紅笑道:「貴幫甫自崛起武林,即一鳴驚人,不讓鬚眉專美於前,實在令人佩服。」
勝雪紅微笑道:「承蒙掌門人過獎,不勝榮幸之至。」
這時,一名少年送入茶點,賓主用過後,才言歸正傳,司空瑜開口問道:「二位此番來到敞山,不悉有何見效?」
麥飛龍道:「敞派與美人幫此在議競技大會上因得點相同,故共同擁有‘武林金獅’,經大會主辦人天一真人從中仲裁,由做派先保管‘武懷金獅’一年六個月,後一年六個月由美人幫承接,此事掌門人諒已知悉?」
司空瑜須首道:「是的,老夫聽說了。」
麥飛龍山懷中取出「金獅令旗」,起身雙手捧上,說道:「這是家師頒訂的盟主令物,請掌門人過目。」
司空瑜連忙站起,雙子接過「金獅令旗」,肅答道:「見令如見人,老夫不知袁世兄身上攜有盟主令物,未曾親迎,失禮得很。」
麥飛龍道:「不敢,晚輩只是帶它來給掌門人過目,以便將來一旦有事,掌門人知所遵循。」
司空瑜點點頭,仔細省過了「金獅令旗」,便把它交給麥飛龍,微笑道:「老夫已記住了,麥世兄請收回去。」
麥飛龍收起金獅今旗,退回坐下,說道:「另外,尚有一事,晚輩奉命要向掌門人請教。」
司空瑜道:「請說。
麥飛龍看舍侍立一旁的司空若青和舒鳴字,欲言又止。
司空瑜會意,微微一笑道:「他們一個是小徒,一個是小孫女,均非外人,麥世兄有語請直言無妨。」
麥飛龍道:「晚輩要請教掌門人的是關於那隻」武林金獅「的下落。「
司空瑜聞育面色微變,愕然地道:「什麼?」
麥飛龍緩緩道:「關於那隻‘武林金獅’的下落!」
司空瑜驚詫不置,站起身子道:「你是說,你們那隻‘武林金獅’失竊了?」
麥飛龍搖頭道:「不是,我們在競技大會上得到那隻‘武林金獅’,發現乃是贗品。」
司空渝眼睛一下睜得奇大,駭然失聲道:「贗品?」
麥飛龍點頭道:「是的。」
司空瑜好像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驚聲問道:「你是說,你們所得到的那隻‘武林金獅’是假的?」
麥飛龍道:「不錯,家師和美人幫主由天一真人手裡接下‘武林金獅’不久,即發現它已非原來的‘武林金獅’,而是偽造的贗品。」
司空瑜急問道:「那麼,真的‘武林金獅’是被人掉換去了?」
麥飛龍感覺他在推倭,當下微笑道:「當然是被人掉包了!」
司空瑜顯得很激動,緊接著問道:「大概是何時被掉換的?」
勝雪紅介面笑道:「有誰得夠在眾目暖暖的武林競技大會上換走‘武林金獅’?它是在抬入武林殿之前,就被人掉換了的!
司空瑜面色一變,漫漫轉向她望著,沉聲道:「勝姑娘的意思是,」武林金獅「是在敞派手裡被人掉換了的?」
勝雪紅點頭道:「看來是如此。」
司空喻怒了,回對麥飛龍問道:「你們都認定是這樣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