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飛龍走到唐英傑身左停住,見他引弓一箭射出,正中靶心,不禁鼓掌喝彩道:「高明!高明!這種百步穿楊的功夫,在武林中已很少見了!」
那唐英傑聽到稱讚,面有得意之色。
勝雪紅介面笑道:「的確,當今武林高手中,恐怕已沒有人身懷這門技藝了吧?」
熊凱平道:「還有一位!」
勝雪紅注目問道:「誰?」
熊凱平道:「崑崙派的‘乾坤弓震天箭’蕭子俊,他的射箭功夫可說世無其匹。」
唐英傑正要再射出一箭,聽了熊凱平的話,不由住手問道:「熊師叔,那‘乾坤弓震天箭’蕭子俊的功夫難道還高過我師父麼?」
熊凱平微一皺眉道:「晤,差不多……」
唐英傑稚氣的咧口一笑道:「既是差不多,熊師叔怎能說蕭子俊的箭術世無其匹呀?」
熊凱平道:「蕭子俊天生有一身神力,他那‘乾坤弓’和」震天箭’比一般的弓箭重得多,所以除了射得準之外,還射得遠。「
勝雪紅問道:「多遠?」
熊凱平道:「一般人只能百步穿楊,據說他能射中兩百步外的目標。」
勝雪紅吃驚道:「那真是神乎其技了。」
接著轉對唐英傑問道:「唐兄弟,令師能射多遠?」
唐英傑答道:「我師父使用的弓箭較輕,但也能射中三十幾丈外的目標呢!」
勝雪紅道:「那麼,令師的箭術絕不比蕭子俊差,不知令師的名號如何稱呼?」
唐英傑開心的笑了,道:「我師父叫‘黑天神西門世輝’!」
勝雪紅向熊凱平笑道:「他是你師兄?」
熊凱平神色略現困窘,答道:「是的,因為他長得黑,所以得了個‘黑天神’之號。」
麥飛龍道:「令師兄在莊中麼?」
熊凱平道:「在」
麥飛龍道「可否請他出來見見面?」
熊凱平面有難色道:「敝師兄為人粗魯,不懂得禮節,只怕會得罪二位……。
麥飛龍笑道:「不會,不會,小弟最欽佩個性爽直之人,不論如何粗魯之人,小弟自信都能和他談得來。」
熊凱平猶豫了片刻,才向唐英傑問道:「你師父此刻何在?」
唐英傑答道:「好像在他房中。」
熊凱平道:「去請他來,就說終南派的麥飛龍和美人幫的勝雪紅要與他認識認識!」
唐英傑說聲「是」,放下弓箭,拔步向應院中奔去。
熊凱平接著笑道:「麥兄,你對箭術也有興趣麼?」
麥飛龍點頭笑道:「正是,可惜從未練過,要是令師兄肯收我這個徒弟……」
熊凱平哈哈大笑道:「麥見莫說笑話,敞師兄那有資格教你!」
這時,白素蘭一拉勝雪紅的衣袖,指指莊後道:「勝姑娘,小妹帶你到莊後看看,那裡的風景很不錯呢。」
勝雪紅道:「等下再去,小妹也想拜識師兄‘黑天神西門世輝!」
白素蘭道:「我那師兄粗暴得很,你見到一定會感到失望。」
勝雪紅造:「不會的,我們以禮求見,他總不致於跟我們吵架吧。」
正說著,只見唐英傑已獨自奔回練武場來廠。
熊凱平訝然道:「怎麼樣?」
唐英傑答道:「回師叔,我師父他說……他說不要見客!」
熊凱平不悅道:「你沒把話說清楚?」
唐英傑道:「有的,但是他正在和楊師伯喝酒,不肯來。」
熊凱平轉望麥,勝二人苦笑道:「敞師兄就是這樣一個人,連我們掌門人也拿他沒辦法!」
麥飛龍笑道:「那就算了。」
熊凱平道「麥見不生氣吧?」
麥飛龍搖頭道:「不會,令師兄不願讓小弟識荊,小弟是可以瞭解的!」
熊凱平似乎沒聽出他語合雙關,舉手一指莊後說道:「那麼咱們到莊後走走吧,那邊的風景確實不壞……」
這晚,華山派在大廳上設宴款待麥飛龍和勝雪紅。
掌門人連天壁只在開席之際出來和麥勝二人飲了一杯酒,隨即離去,他是一派之長,自不必親自坐陪招待。
在席上坐陪的,都是與麥飛龍年紀相當的華山門下,大家都是年輕人,因之相談甚歡。
酒過三巡,勝雪紅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白素蘭低聲說道:「白姑娘,你那位師兄,是不是很喜歡喝酒?」。
白素蘭微微一呆,說道:「勝姑娘說的是那一位?」
勝雪紅道:「黑天神西門世輝。」
白素蘭一哦,點點頭道「是的他很喜歡喝兩杯。」
勝雪紅道:「那麼,何不請他出來,讓我們敬敬他?」
白素蘭想了想,微笑道:「好,待小妹去找他來!」
語華,離席而去。
熊凱平一見師妹要走,大聲問道:「師妹,你不陪勝姑娘,那裡去呀?」
白素蘭已走出廳門,聞言掉頭答道:「勝姑娘說要敬西門師兄一杯酒,我去請西門師兄過來。」
熊凱平「哦」了一聲,神情有些不自在,轉望勝雪紅強笑道;「勝姑娘,我那位師兄每飲必醉,醉必發酒瘋,只怕那時會得罪二位,可要請二位原諒。」
勝雪紅道:「不妨,不妨。」
一個也曾參加本屆競技大會的華山門下笑問道:「勝姑娘認識敞師兄‘黑天神西門世輝’麼?」
勝雪紅道:「不認識,因知令師兄前箭術高明,想拜識拜識而已。」
那華山門下道:「敞師兄不識之無,個性又甚粗暴,等下若有失禮之處,勝姑娘可得多多包涵才好」
勝雪紅道:「不妨,小妹最敬佩直心腸和不拘禮節之人,我想令師兄必是一位豪放不羈的人物,是不?」
那華山門下連連點頭道:「正是,正是…」
說話之間,廳門人影一晃,白素蘭又回到廳上來了。
她的臉上,掛著一片悻悻之色。
熊凱平問道:「他又不來!」
白素蘭厥唇道:「可不是,他正在矇頭大睡,小妹喊他,卻被他罵了一頓,你們說,氣不氣人」。
勝雪紅連忙起身笑道:「真抱歉,連累白姑娘捱罵,令師兄既不願見客,必有其苦衷,那就算了,別再打擾他了。」
白素蘭人席道,「勝姑娘請坐,敝師兄太不盡人情,明日,小妹當稟告掌門人,叫他向二位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