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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絕地反攻終獲勝(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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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劍與賈渺這時全身發黑,身體開始搖晃不定,已有些支援不住了。

「不吃虧」大夫眼中露出了興奮之色。

漸漸的,李木劍與賈渺的腦中已顯現出許多人的面孔,珊兒、南宮燕的嬌笑卻又突然變成了柳殘雪殘酷的陰笑。

接著,胡玉橫仇火怒射的雙眼,風雲秋一臉的愁容,越來越多的人影出現在二人腦中。

二人的呼吸已開始減弱,氣若游絲。

珊兒與南宮燕臉色頓變,芳心大亂。

就在這時,「不吃虧」大夫食指連彈,已把兩粒藥丸彈進了二人的嘴裡。

奇蹟出現了,李木劍與賈渺的呼吸立即加重起來,臉上的黑氣漸漸減退。

「不吃虧」大夫在二人耳邊輕聲道:

「用內力把解藥凝于丹田,讓藥溶於內力之中,然後提氣,在全身各經脈執行一周天,再歸於勞宮穴處。」

李木劍與賈渺已處於半昏迷狀態,下意識地按照「不吃虧」大夫說的去做。

果然,呼吸開始均勻,臉上已無絲毫黑氣,大汗淋漓,臉色微微地紅潤。

珊兒與南宮燕長舒了一口氣,芳心大喜。

「不吃虧」大夫臉上也現出喜色,突然,兩根銀針準確無誤地插入二人的勞宮穴中。

不一會兒,順著銀針,已有滴滴黑血流出。

李木劍與賈渺已睜開了眼睛,他們並沒有異常的感覺,只是覺得很乏力。

毒性初解,這是必然現象。

珊兒與南宮燕一聲嬌呼,已分別投入李木劍與賈渺的懷中,兩對情人相擁,緊連在一起的是真情。

「不吃虧」大夫卻早已歡呼雀了起來,發狂似的大叫:

「我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在這時,才看出他的確不過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不吃虧」大夫似乎早已忘了四人的存在,已邊跳邊歡叫地不知跑到那裡去了。

四人不再去管「不吃虧」大夫,他們已下了飛雲崖。

天色已黑,他們現在離泰山對決之日還剩下五天時間。

馬車又開始急馳。

李木劍已深感到柳殘雪的險惡用心,此時,他感到全身很乏力,但還要急行五天。

賈渺道:

「柳殘雪是想在你極度疲乏,內力大損時與你一戰,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

李木劍苦笑道:

「但實際上他已經得逞。」

賈渺毅然道:

「不!我們還有機會!從現在起,你就在車廂裡呆住,馬車我駕駛!」

李木劍道:

「不行!你沒有體力堅持五天!」

賈渺笑了:

「你必須聽我的!誰叫我們是好朋友呢?」

好朋友!就是要在關鍵時刻一切為朋友著想,為朋友,不惜兩肋插刀!

李木劍一陣激動:

「賈兄……」

「你不用說了。」

珊兒與南宮燕這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友情,一陣激動。

李木劍豪情頓發,說道:

「柳殘雪必敗!」

此刻他已有了必勝的信心。

所有人都笑了。

xxx

春暖花開,春景怡人。

在這種天氣裡,應該是人們外出郊遊的最好日子。

一輛白色的馬車在官道上急馳著。

車裡的人好像沒有一絲觀賞春景的意思。

難道,如此美妙的春景,他們沒有一點留戀之意?

或者,他們有急事?

不錯!

趕往泰山決戰的事,的確很急。

現在,已是第八天了。

他們絕不能不去,如果不去那將是武林的一場災難。

況且,李木劍是從不失信的人。

李木劍此時正盤坐在馬車之中,他必須保持內力,因為,「不吃虧」大夫的毒藥已損耗了他不少內力。

賈渺則已躺在車廂內睡著,他實在很累了。

現在,駕車的是珊兒與南宮燕。

這兩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可從來沒有駕過車,她們只會坐車,然而此時馬車卻很穩。

這可真是世上一大奇蹟了。

突然,馬車猛地停住了,停得也很穩。

兩位大小姐竟真的有如此精湛的駕車之術嗎?

當然不可能!

馬車之所以停得這麼穩,是因為拉車的馬已被兩個如鐵塔般的漢子抓住。

這兩人好像並沒有用力,只不過是把手輕放在馬上,但是,馬卻再也難動分毫。

馬車一停,李木劍已睜開了眼睛。

賈渺已驀然坐起。

車外,珊兒與南宮燕一聲怒叱,手中的馬鞭已分擊向兩名鐵塔般的漢子。

鞭至,頓停。

馬鞭已握在兩個鐵塔般大漢的手中。

他們是怎樣握住馬鞭的,珊兒與南宮燕根本未瞧見。

這兩個看似很笨的大漢,身手竟如此之快。

珊兒與南宮燕大驚!

只見兩個大漢肩膀微動,立時,珊兒與南宮燕已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二人一聲嬌呼!

兩名大漢根本未回頭瞧二人一眼,兩眼緊盯著車門。

車門已開,露出了李木劍與賈渺兩張微笑著的臉。

李木劍突然道:

「你們一定是‘萬殺至尊門’的人。」

二人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盯著二人。

賈渺笑道:

「苗山二莽石家兄弟,臂力果然驚人。」

兩人被道破身分,微微一驚。

就在二人稍一愣神之際,李木劍與賈渺已跳出了馬車,站在了二人身後。

李木劍笑道:

「假如你們想動手的話,最好回過身來。」

苗山二莽石兄弟從來不分離,相視一眼,已然心意相通,二人猛一回手,雙掌已然推出。

若是被二人雙掌擊實,就是鐵打的金剛也得倒下。

然而,李木劍與賈渺並不是鐵打的金剛,他們絕不情願被人打扁了腦袋。

腦袋被打扁,那一定不是好玩的事。

二人身形一扭,向前急竄。

二人莫非嚇昏了頭,自己去迎接剛勁無比的掌力?

當然不是。

李木劍與賈渺已在刻不容緩的間隙中,衝進了二人掌風的破綻,已欺近了苗山二莽。

李木劍與賈渺的手臂已印在了苗山二莽的胸膛之上。

珊兒與南宮燕立即笑了,因為,李木劍與賈渺已替她們出了口氣。

怪事!

從來還沒有人在中了李木劍與賈渺全力一掌之後,還能好端端的站住的。

不可能的事卻在此刻發生了,苗山二莽中了掌力之後,只向後退了三步。

然而,他們臉色未變,似乎並沒有受傷。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就在這一愣間,苗山二莽石家兄弟已大吼一聲,雙掌急出,撲向李木劍與賈渺。

雙掌帶著雄厚的掌風,已湧到李木劍與賈渺的身前。

想避已然不及,李木劍與賈渺只好雙掌迎了上去。

「砰!砰!」兩聲大震之後。

李木劍與賈渺不禁後退了兩步,雙臂發麻。

苗山二莽也「蹬!蹬!蹬!」退了三大步,臉色頓變,氣喘如牛,呆住了。

他們沒料到世上竟有人比他二人的掌力更強,在他們的記憶中,是從來沒有過的。

其實,李木劍與賈渺的內心更加震驚,他們畢身功力擊出的一掌,只把對方擊退了三步。

這幾乎已是不可思議的事。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自己也退了二步,並且,雙臂發麻,竟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李木劍道:

「我們似乎不應該與他們對掌!」

賈渺道:

「苗山二莽從不用兵刃,他們練成了鋼筋鐵骨,刀劍不傷,他們的兵刃就是手掌。」

李木劍笑道:

「真的刀劍不傷嗎?」

苗山二莽立即大怒,老大怒吼道:

「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你們就試試看。」

說完,苗山二莽立即揮掌直撲,掌風如巨浪的反捲向李木劍與賈渺二人。

頓時,天昏地暗,沙石飛揚。

空氣中頓時頸風急起,強烈氣流已形成旋渦。

任何人如若被這氣流的旋渦捲進,他一定會被強勁的壓力,壓得骨頭寸斷。

珊兒與南宮燕臉色已變,這樣凌厲無比的掌勁如擊在身上,誰能吃得消?

她們頭一次對愛郎失去了信心。

苗山二莽已全力擊出,沒有收回的餘地了,不過,他們從沒有收回過這掌。

只要他們擊出,沒有人能在這樣強勁的掌力下生還。

李木劍與賈渺不願意死,也確實死不了。

要說苗山二莽從沒有敗過的話,那這次將是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

李木劍雖然勁風及體,但他並沒有動,兩眼緊緊地盯著大莽的手臂關切處。

賈渺也幾乎與李木劍一模一樣。

突然,兩人都笑了。

因為,苗山二莽在關節將要伸直之時,他們突然感到了及體的勁風似乎弱了點。

兩人的肋下,已露出很小的破綻。

不論破綻的大小,只要能把握住,那就足以致命。

李木劍與賈渺都是善於把握最佳出手機會的,高手中的高手。

兩人的動作幾乎是一致的,肩微動,人跟進,同時,兩人的長劍已遞出。

劍尖所指的方向,正是苗山二莽肋下的破綻處。

苗山二莽的手掌突然已在李木劍與賈渺兩人胸前不到一寸處,停了下來。

並不是他們不準備要二人的命。

而是李木劍與賈渺已先要了他二人的命。

苗山二莽自成名以來,再也沒嚐到過疼痛的滋味,他們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嚐到這種滋味的。

然而,今天他們卻嚐到了劍尖破體的疼痛是那樣的痛苦,尤其是練成硬功的人,還有一種刺激破護體真氣的散功之痛。

二人慘叫連天,聲音悽慘震耳。

終於,他們不再感到痛了,也許不會再有痛感了,他們緩緩地倒了下去。

李木劍與賈渺現在是不會再耽擱片刻的,在苗山二莽剛剛倒下之後,馬車已動了。

李木劍道:

「看來,柳殘雪是不會讓我們有片刻安寧的,這一路上肯定還有安排。」

賈渺道:

「不錯!他要讓你的內力消耗殆盡,再與你一戰,這樣,他幾乎是不戰而勝。」

珊兒罵道:

「好卑鄙的手段!」南宮燕也忿忿地道:

「他簡直不是人,是惡魔!」

李木劍沉默了,柳殘雪實在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對付這種卑鄙的人,用正當的辦法是不行的。

賈渺道:

「但我們卻沒有辦法,我們根本無法擺脫‘萬殺至尊門’的狙殺。」

南宮燕道:

「難道我們不能易容嗎?」

賈渺苦笑道:

「可是這輛白色馬車也太顯眼了,更無奈的是,我們連停下來換馬的時間都沒有,因為,對方肯定會料到這一點,我想,狙殺將是不斷的。」

李木劍道:

「關鍵是我們一定要在第十天趕到泰山,不然,我們將失信於天下武林。」

賈渺道:

「這是很重要的,要不然,就會讓柳殘雪的氣焰更盛,將無人敢與他作對!」

李木劍道:

「到了那時,光憑我們,是不足與柳殘雪的‘萬殺至尊門’對抗的。」

珊兒驚道:

「那他不是要統霸武林了嗎?」

李木劍點頭道:

「正是這樣!所以,我一定要趕到泰山,與他一決勝負!」

xxx

第二天晚上。

冷月殘星,天黑如墨。

賈渺猛然又把馬車剎住。

在黑夜中,要不是賈渺眼力極佳,馬車一定會直撞上去的,那麼,將是災難。

當然,絕不會是兩黑衣人的災難,看二人的樣子,好像很希望馬車直撞過去似的。

那災難將會屬於李木劍與賈渺。

與苗山二莽一戰,李木劍到現在仍感到兩臂發軟,大概是由於毒剛解不久,身體虛弱的緣故吧。

但是,李木劍仍然跳出了馬車,站在兩名黑衣人的對面。

他不願讓賈渺一人對敵,因為,賈渺的情形並不比他好,相反的,賈渺由於連日的勞累,比他更虛弱。

好朋友!就是要同生死共患難!

兩名黑衣人依然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兩眼毫無表情地看著李木劍與賈渺。

賈渺輕聲道:

「這兩人從未見過。」

李木劍問道:

「你們是‘萬殺至尊門’的人嗎?」

回答的聲音很冷:

「不是!」

「那你們為何要擋住我們的去路?」

「殺掉你們!」

「為什麼?」

「我們只知道要殺掉白色馬車裡的人!」

「你們不是‘萬殺至尊門’的人?」

「不是!」

「我明白了,你們是殺手!」

「不錯!」

李木劍立即哈哈大笑道:

「你難道沒聽說過,專殺殺手的李木劍嗎?」

「聽說過!」

「那就是在下!」

李木劍敢肯定,這兩人一定會不戰而退。

他錯了!二人站在那裡,甚至連動一下的意思也沒有。

冰冷的聲音道:

「很好!」

「什麼意思?」

「這意思就是說我們終於碰面了。」

「所有的殺手都想除掉我,可是我卻還站在這裡!」

「那是你們沒碰上我們!」

「你們是誰?」

「黑暗雙殺!」聲音冰冷,充滿殺氣。

賈渺一驚,原來是這兩人。

就連在車廂裡的珊兒與南宮燕,聽到這四個字後,不禁也感到一絲寒意。

凡是被黑暗雙殺找上的人,到現在為止,還沒聽說過還有活在世上的。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歷,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武功,也從沒有人看過他們殺人。

但是,他們沒有令僱主失望過。

一聲金鐵之聲,二人已拔出他們的兵刃,一柄狹長鋒利,寒氣逼人的黑色細長的刀。

本還溫暖的春夜,頓時變得寒冷起來。

春風已不再暖人,而是變成了刺骨刮膚的寒風。

李木劍與賈渺不再說話了,殺手是不會聽你講什麼的,他們只知道殺人。

況且,兩名殺手好像並不好對付,李木劍與賈渺不想因說話而分心。

李木劍與賈渺在等待對方出手,他們一向都是後發制人。

黑暗雙殺也沒有動,他們也不是輕易出手的人,他們同樣在等最佳的出手機會。

因為,黑暗雙殺從不輕視對手,哪怕就是一個不懂武功的平常人,所以,他們從不失手。

雙方之間狹小的空間彷彿已變成了實體,空氣也幾乎要凝固成冰了。

寒意,又襲上了眾人的心頭。

珊兒與南宮燕看著這場面,緊張得已微微在發抖,她們的心臟好似已停止了跳動。

一切都已靜止,只有那無聲無息,無影無形的殺氣,在不斷地對抗著。

李木劍與賈渺突然感不妙,他們覺得體內的內力在不斷的消耗,已快要不支了。

而對方仍靜若止水,不見絲毫不支之態。

李木劍頭微側,他立即看到了賈渺也正在望著自己,兩人眼一交視之間,已然心意相通。

賈渺突然跳起,頓時,金光衝破了黑暗,道道金影已卷向黑暗雙殺。

黑暗雙殺臉上仍絲毫沒有表情,但兩柄狹長的黑色長劍已在黑暗這中,無聲無息的刺向漫天金光之中。

李木劍動了,木劍急出,很平很淡,幾乎已無任何招式,只有平平的刺出,但木劍卻快逾閃電。

在漫天金光中,已可看到兩道黑影,那是黑暗雙殺的兩柄黑色的長劍。

突然,黑暗雙殺感到不妙,他們已體會到了危險,那危險自然來自李木劍。

兩人立即撤劍。

就在這時,漫天金光變得緩慢起來,立時,在金光中的兩條黑影彷彿已陷入了黏體之中,被沾黏住了。

黑暗雙殺已感不妙!於是,他們不準備回撤了,他們知道那肯定是來不及的。

兩道黑影立即猛地刺向賈渺。

突然,一聲慘叫,有一道黑暗在金光中停了下來。

但另一道,仍直刺向前。

南宮燕已是一聲驚呼,珊兒張大了嘴,卻沒有聲音發出。

賈渺當然不會不要自己的性命,雖然,殺不了對方,但逃跑還是會的。

賈渺猛的一個後翻,金劍隨即脫手而出,人在二丈之外了。

雖然,他已在兩丈之外,但黑暗殺手同樣也能在一躍間做到,黑影一閃,金劍已被擊飛。

隨即,人已向前直躍,黑劍直指賈渺胸口。

賈渺想躲,肯定已來不及了,黑暗殺手的速度並不比他慢,既然躲不了,賈渺乾脆抱臂而立。

南宮燕已昏了過去,珊兒終於叫出了聲。

不過,賈渺仍還好端端的站在那兒。

因為,黑暗殺手忽略了一件事,這應該是他不應該忽略的,那就是李木劍已殺了另一名黑暗殺手。

所以,當他直追賈渺時,忽然撞上了一柄木劍,木劍的劍尖正對著他的小腹。

李木劍的木劍就像原本就放在那兒,沒有動過。

一聲哀嚎,這名黑暗殺手也倒下了。

賈渺笑了,笑得很無力,他感到很累,很累。

李木劍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渾身發軟。

李木劍軟軟地道:

「賈兄,想不到你的逃跑功夫是一流的。」

珊兒苦笑道:

「當然不會差了,你沒見過賈渺還好好地站在這兒。」

兩人笑了,但卻笑得很無力。

馬車又急馳起來。

xxx

第十天。

日已偏西。

遠處,山勢磅礴的泰山已呈現在眼前。

終於到了。

並且,正是時候。

勞作了一天的農夫已然收耕,正三三兩兩地趕回家,去享受家的溫暖。

馬車急馳而來,農夫紛紛閃避。

突然,車旁一聲慘叫。

顯然,是有人被馬車撞了。

唉,偏偏在這時,會發生這種事。

要是馬車上的人是柳殘雪的話,那他絕不會停下。

但馬車上並不是柳殘雪,而是李木劍與賈渺。

馬車嘎然而止。

李木劍與賈渺已下了車,珊兒與南宮燕仍留在車上,她們隨時準備驅動馬車。

因為,時間已剩下不多了,必須在日落之前趕上泰山絕頂。

被馬車撞倒的是一位老農夫,旁邊,正有四個年輕的農夫手忙腳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木劍與賈渺急忙上前。

李木劍急問道:

「怎麼樣了?」

四個年輕農夫紛紛站了起來,一人怒道:

「還是你自己看看吧!」

李木劍上前一看,只見老農夫兩眼緊閉,已不省人事,心頭不由得一陣內疚。

四個年輕農夫早已站在一旁,既然有事主來管,當然不用他們煩心啦。

李木劍急忙伸手探向老農夫的鼻息,想看看他到底還有沒有救,如若還沒死,他將盡力而為。

李木劍的手剛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他感到四周一片殺氣。

凡是高手在殺人之前都會有殺氣產生。

李木劍頭急抬,他看見了四張陰笑的臉。

李木劍驀然一驚,但已晚了。

地上躺著的老農夫突然兩眼猛睜,頓時精芒一閃,真正的農夫絕不會有如此銳利的眼神。

老農夫在兩眼猛睜的同時,雙掌已急拍而出,直襲李木劍的前胸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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