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聖劍神刀》小說信息

第五十八章 風月情魔(第2頁,共2頁)

字體:

「你藏在什麼地方?」

張方遠道:

「我那時已經不須躲藏了,可是我為了加強劍法的威力與造詣,隱居在天月山練劍,只有司空皇甫一個人知道我的下落。」

雷臺平哼聲道:

「你們倒真是臭味相投。」

張方遠笑笑道:

「這倒不是我特別喜歡他,而且我們有著共同需要的地方,我學到的劍法比他多,可是我對於劍式的理解不如他深,所以我們必須互相切磋。」

雷始平忽然問道:

「你為什麼忽然又想起要索取鑄情劍了呢?」

張方遠道:

「年前司空皇甫把南宮送到我那兒去練劍,我起初還以為他是司空皇甫的兒子,沒有教他的興趣,直到不久之前,司空皇甫自己又到我住的地方,告訴我一個重要的訊息。」

雷始平哈哈一笑道:

「他告訴我司空慕容重入劍堡,學取一種履藏的劍法,學成之後,可能對你們都有不利?」

張方遠一嘆道:

「是的!那時我才知道司空南宮才是我的骨肉,司空慕容不是我的女兒,自然她不會放過我,為了對付她起見,我必須要借重鑄情劍。」

雷始平道:

「有一件事我始終不明,苦果怎麼知道我在黃山的,她為什麼要到黃山來找我求救。」

張方遠笑笑道:

「說來你也許不相信,那是一個性卓的年青人告訴她的,他在我快要殺死苦果的時候,突然現身救了她,同時又偷偷地告訴她幾句話,我沒有聽見別的,只聽見黃山兩個字,所以我又追到黃山來了。」

雷始平一怔道:

「姓卓的年青人,是卓少夫嗎?」

張方遠道:

「也許是吧?司空皇甫認識他,可是他卻故意躲開那個姓卓的年青人。」

凌雲被這些錯綜複雜的事情擾昏了頭,雖然覺得有點奇怪,卻並不太感興趣,倒是雷始平異常興奮地道:

「卓少夫是易華容一手教出來的徒弟,現在又投到易嬌容的手下,更知道苦果的事,還知道我在黃山,這個人太不簡單了,我應該會會他,說不定從他身上,還可以找到更多的秘密呢?那個卓少夫是否也到京師來了?」

末一句話是對著張方遠問的。

張方遠搖搖頭道:

「這可不太清楚,從仙霞嶺之後,我一直沒有再見過他。」

雷始平點點頭,然後道:

「你與司空皇甫一路都沒有分過手嗎?」

張方遠想想道:

「我們雖是一路同行,卻並不走在一起,他認識的人很多,訊息也很靈通,為了要探聽事情,他必須接觸很多人,我卻懶得應酬,所以每天都是商定路程,我在前面走,他趕來與我會合。」

雷始平笑了一下道:

「好!謝謝你告訴了我這麼多的事,本來你殺了雷大哥,我必須要替他報仇。」

張方遠傲然道:

「我不在乎,以你的那點本事,永遠也別想殺得死我,倒是那個老叫化子頗令我擔心,那天要不是苦果適把鑄情劍還給我,又出其不意地刺了他一劍,也許我會敗在他手裡呢,既然他死了,我再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雷始平微笑道:

「司空慕容呢?她也不能使你擔心嗎?」

張方遠怔了一怔,隨即笑笑道:

「聽南宮說他今天早上與一個年青人動過手,那個人叫甄隱,劍法與華容如出一轍,他懷疑那人就是司空慕容。」

雷始平連忙道:

「不必懷疑,那就是司空慕容。」

張方遠哈哈大笑道:

「假如她真是司空慕容,那我實在沒有什麼可擔心,雖然她的劍法能勝過南宮,可絕對勝不過我,南宮在我那兒不過才學了幾個月的劍,已經不比她差多少了,不管她在劍堡中新得的那套劍法如何精妙,我相信足有勝她之力。」

雷始平冷冷一笑道:

「你別把自己想得太美了,你的劍法大部分得自易華容,而司空慕容新得的這套劍法,是專為對付易家劍法之用,我倒覺得你未可樂觀。」

張方遠微慍道:

「胡說!我真沒把她放在心上,不信的話,你可以把她找來試試看。」

雷始平笑道:

「不用去找,她自己會找上來的,我把雷大哥的事暫延一下,就是想看你跟她比個高下。」

凌雲心中對雷始平的作法大為不滿,他知道雷始平是想利用張方遠與司空慕容之間的仇隙,來個坐山觀虎鬥,說不定還會利用他們兩敗俱傷的機會,來個漁人得利,因為她始終認為司空慕容的存在是一個威協。

因此他立刻表示態度道:

「始平!雷老前輩是丐幫的元老,他的血仇該由丐幫來解決,我……」

雷始平立刻一擺手道:

「你不要再下去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答應過司空慕容找出殺死她母親的真兇手,由她親手復仇,你自己也答應她的。」

凌雲微愕道:

「可是他?……」

雷始平笑指張方遠道:

「他說他沒有殺死易華容,你就真的相信了?這傢伙專門說謊話。」

張方遠怒道:

「放屁!我雖然在女人面前不說真話,但是對於自己做過的事卻從不否認,我並不怕司空慕容來找我報仇,為什麼不敢承認殺死華容呢?」

雷始平淡淡一笑道:

「這些話你跟我們爭辯是沒有用的,最好能使司空慕容相信你不是兇手。」

張方遠冷笑一聲道:

「我不須要她相信,就是不為了華容的事,我們也難免一戰,現在我要看看華容的屍體,你們是否還有意思攔阻。」

雷始平想了一下道:

「既然你不怕司空慕容,你是不是真兇都沒關係,何必還要看屍體呢?」

張方遠微微有些惆悵道:

「華容究竟跟我有過一段感情,雖然我對她並無真心,但是她被人不明不白殺死了,我也該為她盡點心,假如司空慕容找不到兇手,我就要替她把兇手找出來。」

雷始平微微道:

「你見到屍體後,就能認出兇手嗎?」

張方遠道:

「不錯,跟華容有關係的人我都差不多知道,只要她是怎麼死的,我就能大致判斷是誰下的手。」

雷始平仍在沉吟,凌雲卻道:

「好!假如你真有這個把握,倒不妨讓你看看。」

說著首先在前引路,丐幫的弟子自然不敢攔阻了,恭身肅立分列兩旁,張方遠毫無所懼地跟在他的身後。

雷始平卻沒有跟過去,二人走進草堂,只見林玄鶴身上帶著劍傷,垂手凝立在一具紅漆棺木旁邊。

凌雲見那具棺木已經蓋好了,不禁微怔道:

「你怎麼把棺蓋封上了,那屍體還要辨認的。」

林玄鶴望了張方遠一眼道:

「屬下並未封死,因為怕灰塵沾汙屍體,才暫時蓋上,隨時都可以開啟的。」

凌雲道:

「好!你把它開啟來。」

林玄鶴頓了一頓,欲言又止。

張方遠卻迫不及待地道:

「她又不是你們丐幫的人,要你們這麼小心幹嗎?」

說著大步上前掀開棺蓋,卻另外還有一層白綢遮住屍體,凌雲怕他的動作太魯莽冒瀆了易華容的遺體,正想上前掀開白綢。

林玄鶴急叫道:

「掌門人!動不得。」

凌雲的手已摸到白綢上,連忙又縮了回來道:

「為什麼不能動?」

林玄鶴頓了一頓才道:

「這位夫人的遺體因壽衣未及準備,故而才用素綢擋了起來。」

凌雲一呆道:

「這倒是造次不得。」

張方遠連忙道:

「難道她身上沒有穿衣服?」

林玄鶴道:

「原來的衣服為血跡所汙。」

凌雲一聽忙道:

「張……先生,你我似乎不便。」

張方遠笑了一下道:

「她當年還跟我一床睡覺呢!就是不穿衣服,我看看有什麼關係。」

說著去掀白綢,凌雲忙道:

「等一下!」

張方遠回頭望著他。

凌雲一揮手道:

「林道長請出去。」

說著自己也背過身子。

林玄鶴會意,連忙退到門口,同時還招呼凌雲道:

「幫主也請出來吧。」

凌雲本來也想出去的,可是他又怕張方遠會對易華容的遺體作出什麼不利的舉動,乃搖搖頭道:

「不!我揹著身子就好,你出去吧。」

林玄鶴目中似乎另外有別的意思,但是他想了一下,只是輕輕地道:

「掌門人要小心一點。」

張方遠已不耐煩地道:

「你快滾吧!易華容生前對我那麼好,我還沒把她看在眼裡,現在人都死了,難道還會對她屍體怎麼樣?」

林玄鶴低頭退到屋外,凌雲究竟不太放心,目中雖然不敢移近棺中,卻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張方遠的舉動。

只見他一掀白綢,連忙退後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拔劍,凌雲大吃一驚,連忙趕上大喝道:

「你想幹什麼?」

口中叫著,手上的長劍也捲了過去,卻見棺中屍體也躍了出來,一片寒光向張方遠罩去。

由於凌雲的動作太快了,剛好趕在張方遠與棺木之間,他的本意是阻止張方遠去破壞屍體的,這一下卻擋住了張方遠,那片寒光罩向了他的身上。

基於本能的反應,他利用聽風劍上的招式,回身撩出一劍,噹噹一陣激響,把他逼退了一步。

屍體怎麼復活了?他正在心中駭疑,見那屍體根本不是易華容,而是剛離開不久的司空慕容。這一驚比諸屍體復生尤大,他張口結舌,語無倫次地問道:

「司……司空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司空慕容手挺秋痕劍,一臉怒色,瞪視著張方遠厲聲道:

「張方遠!你這個卑劣無恥的畜生,你還有臉來見我母親的遺體?要不是凌大俠替你擋了一下,我早已割下你這顆狗頭了,不過你別高興,今天你還是難逃一死。」

張方遠凝視了她片刻,突地哈哈一笑道:

「原來你就是華容的女兒,好,好極了,早知你這麼漂亮,我就不會跟華容決裂了,耐心地守著她,等你長大了……」

司空慕容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粉臉一寒,殺機洋溢,手中秋痕劍一舉,又待攻了上去。

凌雲卻看見華容屍體仍是留在棺底,這才明白剛才司空慕容是睡在她母親的屍體上,躺在棺中,大概是想出其不意,一下子殺死張方遠的,難怪林玄鶴對自己一再暗示。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