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無畏這下心服口報了,大聲地道:
「前輩,多謝你對我的指教。」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這下該相信了吧!」
皇甫無畏道:「前輩,請你原諒晚輩剛才的失禮之處!」
那個聲音道:「小子,年輕人不要太驕傲,謙虛一些是有好處的。」
皇甫無畏道:「是!前輩。晚生牢記你的教誨。」
那個聲音道:「既然我們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交談,那麼,說明我們倆很有緣分。」
皇甫無畏道:「前輩,你到底在哪裡呀?」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想不想離開這所屋子?」
皇甫無畏道:「想!」
那個聲音道:「你想離開這所屋子,老夫今天就成全你。」
皇甫無畏東張西望地道:「前輩,那叫晚生怎麼樣報答你呢?」
那個聲音道:「你到我這裡後,再說!」
皇甫無畏驚奇地道:「前輩,晚生怎麼到你那裡呢?」
那個聲音道:「小心,不要心急,聽老夫慢慢地說。」
「是,前輩。」
「你先向右跨一步,然後向前走一步,再向左跨一步,你如果看到地上的一塊青石板與別的顏色不同的話,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皇甫無畏就依照他的話,來到一塊與眾不同的青石板前,道:
「前輩,下面該怎麼辦呢?」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伸手摸一摸那塊青石板的邊緣,看看有沒有觸手的東西。」
皇甫無畏彎下身子,雙手順著青石板的邊緣摸著
忽然,他感覺到有一塊凸出的東西,道:
「前輩,我摸到一個凸起的東西。」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使勁按那塊東西。」
皇甫無畏伸出運足功的右手,使勁地按下去。
猛然,一陣機簧聲,那塊青石板反彈起來。
皇甫無畏大吃一驚,伸頭向那塊青石板一面望去。
只見,反彈上來的青石板下面,有一條深不可測的階梯,裡面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就順著這階梯向下走。」
階梯的兩側似乎有點像大理石,冷冰冰的。
皇甫無畏摸著大理石的牆壁。一步一步地走著。
過了好長一段的時間,皇甫無畏看到不遠處有亮光,就大聲地道:
「前輩,你在哪裡?」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再向前走,走完這段臺階後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皇甫無畏一轉眼來到臺階的最後一級,道:
「前輩,下面我該怎麼辦呢?」
那個聲音道:「你向右拐彎。」
皇甫無畏看了一下黑黑的四周,一轉身向右拐了一個彎。
這個彎一拐,把皇甫無畏嚇了一跳……
原來,拐彎處是一條通道的進口,通道中的亮光全是由懸掛著的夜明珠發出的。
皇甫無畏道:「前輩,我是不是一直向前走呀?」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不要太小看了這條很不起眼的道路。」
皇甫無畏道:「前輩,難道它裡面有機關嗎?」
那個聲音道:「小子,這裡面不但有機關,而且內含一個奇陣,你知道嗎?」
皇甫無畏道:「不知道,那請問前輩,這裡含什麼陣呀?」
那個聲音道:「這裡的奇陣是‘巔倒八卦陣’。」
皇甫無畏自言自語地道:「‘巔倒八卦陣’,‘巔倒八卦陣’……」
那個聲音道:「小子,這個陣可比剛才的陣還厲害啊!」
皇甫無畏驚奇地問道:「前輩,‘巔倒八卦陣’與剛才的八卦陣有什麼區別呢?」
那個聲音道:「小子,我不是剛才才說的生門與死門嗎?」
皇甫無畏道:「前輩,晚生對奇門遁甲之術不太瞭解,所以請前輩多多指教!」
那個聲音道:「何為巔倒二字?」
「不就是反過來,翻過去的意思嗎?」接著又道:
「難道這個陣是把生門與死門相互巔倒,使人產生錯覺……」
「前輩,這一切還不是歸功於你嘛!」
「好!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就按照剛才的步法巔倒過來走。」
「是。前輩。」
皇甫無畏緩慢地一步接一步走完這條通道。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走完這條通道,向左拐彎,就能看到一間石屋。」
皇甫無畏拐過彎後,果然看見一間石屋,但石屋的大門緊緊地關著。
那個聲音道:「小子,你伸手在左邊的牆上摸一摸,那上面有一個大鐵環。」
皇甫無畏在牆上摸到大鐵環,道:
「前輩,下面我該怎麼辦呢?」
那個聲音道:「使勁向下拉。」
皇甫無畏照話使勁一拉鐵環,只聽「嘩啦啦」一陣,石屋的大門緩緩地開啟了。
石屋內空蕩蕩的,地上的蒲團上筆直地坐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這老人全身灰衣打扮,頭髮亂糟糟的,一雙明亮的眼睛在石屋子裡面閃閃發光。
皇甫無畏邁步走了進來,跪倒抱拳說道:
「多謝前輩,晚輩這裡有禮了。」
那老人望了一眼皇甫無畏,道:「小子,快起來。」
皇甫無畏站起身形,道:「前輩尊姓大名?」
那個老人道:「老夫花雨。」
皇甫無畏曾經聽過自己的師父提起過這個名字,大驚失色道:
「難道前輩就是江湖人稱‘鬼斧神匠’的花雨嗎?」
「正是老夫。」
「花前輩,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小子,我是被人困在這裡的。」
「什麼人?」
「蒼龍山寨的‘鬼見愁’花雲。」
「花前輩,難道你與花前輩花雲是……」
「小子,我與花雲是兄弟,這所屋子裡的所有機關,全都是我親手建造的。」
「那他為什麼要陷害你呢?」
「因為他嫉妒我的才能,而且他也不想把他當年一件醜事傳揚出去。」
「這人也太心胸狹窄了。」
「小子,我這弟弟心狠手辣,連我也不放過。」
「前輩,他做了什麼醜事呢?」
「十幾年前,老夫在蒼龍山的一處懸崖下拾到一把寶劍,後為我把寶劍給我弟弟看,沒有想到他心懷鬼胎,想把這把寶劍私吞,就在一天夜晚,我被他用迷藥迷倒,等我醒來時,已經被他關在了這裡,一晃就是十幾年啊!」
「前輩,那是把什麼樣的劍啊?」
「老夫好像記得那把劍上方刻著‘瘋魔狂劍’四個字。」
皇甫無畏心中一陣激動,暗想道:「師父的寶劍終於有了一落,太好了!」
想罷。皇甫無畏道:「老前輩,那把劍呢?」
花雨道:「在花雲的手中。」
皇甫無畏道:「花前輩,你可知那把寶劍曾經是什麼人使用過的嗎?」
花雨略作思考,道:「好像是‘江南二俠’中的大俠‘飛天神龍’南允的成名兵刃。」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原來師父姓南啊!」
花雨懷疑地道:「小子,你打聽這麼多,你想幹什麼啊?」
皇甫無畏連忙施禮道:「花前輩,請放心,晚輩這次來蒼龍山,就是來尋找這柄劍的。」
「什麼?小子你找這把劍幹什麼?」
「花前輩,這是我師父命我前來尋找的。」
「你的師父?」
「是的,這把劍是我師父的成名兵刃。」
「難道你是南允的徒弟?」
「花前輩,晚輩正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老夫有點不信。」
「花前輩,晚生不會撒謊的。」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晚生叫皇甫無畏。」
「什麼?你姓皇甫?」
「花前輩,這有什麼奇怪的呢?」
「皇甫雄是你什麼人?」
「是晚生的家父。」
「難怪,老夫相信你了。」
「我與你父親只見過一回面,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花前輩,你難道不會離開這裡嗎?」
「唉,我那弟弟太陰險了,竟用一條鏈子把我捆在這裡。」
皇甫無畏這才明白,於是仔細地觀察起花雨的全身,發現他全身被捆著一條細細的鏈子。
皇甫無畏道:「花前輩,這麼細的一條鏈子,難道你掙不斷它嗎?」
花雨道:「小子,你有所不知,這可不是一條普通的鏈子,而是一條用萬年蠶絲制的鏈子,它堅韌無比,只有用上古時代的神器,才能弄斷它的。」
皇甫無畏道:「難怪呢,花前輩,我師父的那把‘瘋魔狂劍’是否有用?」
花雨道:「當然有用啦。據傳說,你師父的那把寶劍,是由上古時代的瘋魔鐵匠打製出來的。」
皇甫無畏禁不住好奇地問:
「前輩,瘋魔鐵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啊?」
花雨道:「瘋魔鐵匠是上古時代的一位很有名氣的鑄劍家。」
皇甫無畏道:「為什麼叫‘瘋魔狂劍’呢?」
花雨道:「據人傳說,當年瘋魔在‘女媧谷’發現一塊上好玄鐵,他一心想把它鑄成一把好劍,就在鑄劍谷鑄了七七四十九天,終於把劍鑄成了,由於他過於興奮,而瘋了。所以後來的人就把這柄劍稱做‘瘋魔狂劍’了。」
皇甫無畏這才明白了,這把劍的來歷。
花雨道:「小子,這把劍還有它特別的作用呢!」
「什麼作用?」
「它能避邪、避毒、避災。」
「花前輩,如果我拿到了劍,那麼第一件事,就是來救你。」
「小子,要想得到這柄劍很不容易啊!」
「為什麼呢?」
「因為我弟弟花雲,武功極高,再加上有了這把寶劍,就如猛虎添翼一般,很難對付啊!」
「花前輩,不論有多麼大的困難,我也要拿到這把劍!」
「小子,老夫也只有這麼多的力量幫助你了,望你一切小心從事。」
「多謝花前輩對我的關心,晚輩感謝不盡!」
「小子,不要多說了,快點離開這裡吧!」
「花前輩,我如何離開啊?」
「小子,你順著道,一直向前走,在路的盡頭有一塊巨石阻擋在那裡。你只要搬開它,就能出去了。」
「多謝前輩指點!」
花雨笑了笑,道:「小子,好自為之。」
皇甫無畏抱拳施禮後,轉身離開了小石屋,順著通道走了一段時間,果然看見了一塊巨石,正攔住了去路。
皇甫無畏連忙盤坐在地上,默運起玄功來……
突然,皇甫無畏沉吼一聲,雙掌向前一推,一拉,一偏,一轉,那塊巨石緩緩地離開原地。
皇甫無畏用閃電般的身法,從巨石露出的縫隙間,穿了出去。
明靜的月亮高高地懸掛在天空。
風正微微地吹拂著,吹撫在死裡逃生的皇甫無畏身上。
皇甫無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向四周觀看起來。
寂靜的四周,是那樣的寧靜,那樣的溫馨。
此時,皇甫無畏正站在蒼龍山的一處山谷底,他抬頭仰望了一下山頭,暗想道:
「我不報回此仇,誓不為人!」
想罷,皇甫無畏默運玄功,施展出「隨風飄絮」絕世輕功,身形拔地而起,冉冉地向山頭升起。
轉眼間——
皇甫無畏來到了山頂,看到了蒼龍山寨,就在對面的一座山頭上。心中暗想:
「原來,我原來是在山腹中行走的,花前輩的鬼斧神功,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皇甫無畏感到有點飢餓了,就決定吃飽後再殺向蒼龍山寨報仇。
但此時已深夜時分,皇甫無畏就找了一個避風之處,就地盤坐,運功休息起來。
晨。
美麗而恬靜的早晨。
一片輕盈而動聽的鳥鳴,把皇甫無畏從睡夢中驚醒。
皇甫無畏站起身形,呈陣陣的寒意,稍稍地襲上了他的身上。
天空晴天一碧,只有一兩片的雲霞飛舞,東方天邊的霞影,縷地幻變中。
皇甫無畏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感到心情很舒服,他飛身向山下而去。
山下有一座小村莊。
小村莊中有一家酒店。
這個酒店面積不大,只能擺下一張桌椅,店小二們正在忙碌著,為一天的生意作準備。
這時,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剛下山的皇甫無畏。
店小二見這麼早就有生意上門,連忙迎上來道:
「公子,裡面請!你吃些什麼呀?」
皇甫無畏邁步走了進去,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店小二站在皇甫無畏的身旁,道:「公子,你吃飯?喝酒?」
皇甫無畏一心想吃飽後,好殺回蒼龍山寨,道:
「小二,就來點飯吧!」
店小二道:「公子,你不飲酒啊?」
皇甫無畏搖搖頭,道:「不飲酒,另外再來幾樣好菜!」
店小二轉身叫道:「幾樣好菜,一斤飯。」叫罷,小二轉身離去。
皇甫無畏心中暗忖道:「我怎樣才能奪回那把寶劍呢?」
時間不長。飯菜上齊了。
皇甫無畏狼吞虎嚥地吃著飯菜,漸漸地,他才感到身上有了點力氣,就餐完畢,他準備付帳離去。
在一旁忙碌的店小二們,看到皇甫無畏的吃樣,各自都轉身去笑,怕被皇甫無畏看見。
皇甫無畏也沒有注意這些,站起身形,剛想付帳離開,突然,遠處飛馳而來駿馬,馬上的人正是「洛河三虎」。
洛河三虎準備回洛河,看到路邊的酒店,三人一齊下馬向小酒店走來。
大虎道:「我們趕了一夜路,休息休息吧!」
二虎道:「大哥,我們肚子都餓了,不如吃過了再走。」
大虎道:「好吧!但不能拖得太長時間。」
三虎道:「好罷。我們心中有數,洛陽城裡出事了,我洛河三虎也不是沒有名氣的,趕回去說不定還有一場拼殺呢!」
皇甫無畏心中感到疑惑:「難道趙大哥那裡出事啦?我得聽聽他們怎麼說?」
想罷,他一抬眼發現小酒店裡面還有一間屋子,就一閃身躲了進去。
店小二們一轉臉,發現皇甫無畏不見了,都感到奇怪和氣憤。
其中的一個店小二道:「一大清早的,吃飯不付錢,倒楣。」
小酒店外傳來大虎的聲音,道:「小二,都死光了,還不出來侍候本大爺。」
一個店小二連忙小跑迎了出來,道:「大爺請息怒,小的在這裡侍候你!」
二虎道:「小二,可有什麼好菜?」
小二道:「有、有,三位大爺裡面請!」
洛河三虎邁著大步,走進酒店,在一張桌旁坐了下來。
三虎道:「小二,快上些飯菜,我們還要趕路。」
小二道:「三位大爺請稍候,飯菜馬上就來。」
說罷,他轉身去準備了。
二虎道:「大哥,洛陽的老大趙飛龍武功那麼高,怎麼會有仇家呢?」
大虎道:「趙飛龍本身就來歷不明,另外再加上他的名氣太大了,當然會結下冤仇了。」
三虎道:「大哥,江湖上哪有比趙飛龍武功更高的人呢?」
大虎道:「當然有啦,俗話說:‘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趙飛龍的武功也不見得是天下第一啊?」
二虎道:「趙飛龍結下的仇一定很深,不然的話,那些蒙面人也不會一把火把飛龍鏢局給燒了。」
三虎道:「據人說,趙飛龍和手下的人都消失了,飛龍鏢局內空無一人。」
大虎道:「這也就是趙飛龍高明的一招。」
二虎道:「趙飛龍這樣做,一定有他的苦衷。」
三虎道:「大哥,趙飛龍一定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才躲藏一段時間再說!」
大虎道:「趙飛龍成名江湖已幾十年了,什麼人會有這樣大的能力呢?」
二虎道:「我也一直在猜想這件事。」
這時,店小二把飯菜端了上來。
洛河三虎一邊吃,一邊繼續地談著。
皇甫無畏躲在裡間聽完了他們的對話,知道大哥他們已脫險離去,不由得放下心來。
大虎繼續道:「二弟、三弟,我們這次奉幫主的命令,趕回去一定有要事發生了。」
二虎道:「我聽蒼龍山的言老三說,江湖上又出現了一個門派。」
大虎道:「什麼門派啊?」
二虎道:「這個門派叫‘逍遙幫主’。」
三虎驚訝地道:「‘逍遙幫’的幫主是誰啊?」
二虎道:「江湖上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
大虎道:「那一定是旁門左道。」
二虎道:「我想也是的,這次幫主叫我們回去,一定是與這件事有關係。」
大虎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趙飛龍一定與‘逍遙幫主’的幫主有仇!」
三虎道:「這也真奇怪,‘逍遙幫主’一齣現,飛龍鏢局就瓦解了,其中必有關聯。」
大虎道:「看來江湖又要掀起一場血腥屠殺了!」
二虎道:「我們也不要胡亂猜疑了,趕快吃完飯好趕路!」
洛河三虎低頭快速地吃完飯菜,付了帳,上馬向洛河方向奔去。
躲在裡面的皇甫無畏心中暗想:「可能趙大哥說的女魔頭就是‘逍遙幫’的幫主。」
想罷,皇甫無畏閃身走了出來,放下一錠銀子,出了小酒店向蒼龍山寨飛馳而去。
店小二們都驚愣住了,看著那錠銀子發呆……
蒼龍山。
皇甫無畏又回到了蒼龍山寨。
此時的蒼龍山寨戒備森嚴,寨丁們正在寨的四周巡查,雪亮的大刀在陽光下特別的顯眼。當皇甫無畏剛想起身,突然,寨中人聲喧譁,有人叫道:
「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
這時,一道人影從山寨中飛掠出來,後面跟著三個人。
皇甫無畏認識其中的一個,一個是陳泰,另一個是言必行。
那道飛掠出來的人,身形搖了一搖,從這一情況上看,此人一定受了傷,而且是很重的內傷。
三道人影迅速地把那人包圍起來,成了三角之勢。
陳泰道:「閣下也太狂了吧!不把我們蒼龍山寨放在眼裡。今天叫你小子橫屍於此!」
言必行道:「閣下最好通上名來,不要做無名之鬼。」
那被包圍在其中的人,叫道:
「原來蒼龍山的三位寨主一慣是以多欺少啊!」
此時,皇甫無畏已經猜到另外一位是誰了,此人正是蒼龍山寨的大寨主「鬼見愁」花雲。
花雲年歲在五十上下,身著灰色長衫,腰間懸掛著一把古色古香的長劍。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可能花雲身上懸掛的長劍就是‘瘋魔狂劍’吧?」
那被包圍在其中的人又道:「三位不要逼人太甚!」
花雲冷冷地一笑,道:「我們蒼龍山寨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要偷入我們山寨呢?」
那人一笑道:「據江湖上傳聞。蒼龍山寨有多麼的厲害,我只不過來玩玩而已,你們也太認真啦!」
言必行道:「閣下,你說話也太輕鬆了,蒼龍山寨是隨隨便便給人玩一玩的嗎?」
那人道:「既然不給玩,那麼我就走了。」
陳泰道:「走?閣下也太不給我們面子啦?」
那人道:「如果你們要面子,那麼我給你們面子就是啦?」
花雲道:「你能給得起嗎?」
那人道:「有什麼給不起的,不就是面子嗎?」
言必行一陣冷笑,道:「未必給的起吧!」
那人道:「我們也不要多說了,你們說怎麼辦?」
陳泰哈哈一笑,道:「我們說怎麼辦,你能辦得到嗎?」
那人道:「少說廢話,快講!」
花雲道:「既然閣下這麼爽快,那麼你就把命留下吧!」
「什麼?你們準備要我的命?」
花雲冷冷地道:「閣下,你害怕了嗎?」
那人道:「你們三人也太黑心了吧!要我的命那是白日做夢!」
言必行道:「大哥,少與他廢話,殺了他!」
說罷,他長劍出鞘,化作一道閃光向那人劈下。
那人身體抖,施了一招,「順水推舟」,右手順著刀鋒向下,直抓言必行的右手脈門。
言必行一抖右腕,長劍劃了一個半弧,向那人的右手截來。
那人施一招「剪子手」,右腳向前一步,屈膝前弓,右腿微曲,同時右手收至肩前,向下向左前撩出。
言必行大驚失色地身形向後一移,右手長劍一偏,直向那人的前胸刺去。
那人猛地一收身形,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刺來的長劍。
言必行想抽回長劍,但是長劍像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
那人右手夾住長劍,左手掌快如閃電般地,擊向言必行的左胸。
言必行也在同時伸出左手掌,運足功力迎了上來。
只聽,「啪!」的一聲,兩人各自倒退了好幾步。
言必行收回長劍,臉色蒼白地望著那人。
那人也受了一點內傷,嘴角邊淌下了一絲鮮血,道:
「如果不是我受傷在前,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這時,花雲大聲地道:「閣下,我知道你是誰了。」
那人驚奇地道:「你說我是誰呀?」
花雲道:「江湖上能有幾個人會這‘金剪指法’?」
原來那人正是會「金剪指法」的雷鳴。
陳泰也道:「對,他就是金剪指雷鳴。」
雷鳴道:「既然你們都認出我來了,那麼我們一對一如何?」
陳泰道:「雷鳴,別人怕你的‘金剪指法’,我可不怕。」
雷鳴道:「大家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想你們不會以多欺少吧!」
花雲道:「閣下你也太狡猾了,你心裡明白,我們一擁而上,你死多活少,一對一的話,我還有機會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