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行道:「大哥,二哥我們不要上了這小子的當,大家一起上把他給宰了。」
「慢!」花雲伸手攔住言必行和陳泰,道:
「你們倆給我守著,我來對付他!」
陳泰道:「大哥,還是我來吧!」
花雲道:「不用。」
說罷,他躍身而起,雙掌運足功力向雷鳴劈來了。
雷鳴右腳後撤一步,右掌向下向左,向上劃弧至左耳旁,右手掌向左,向右向上向前劃了一立圓,迎了上來。
花雲雙掌凌空一叉,左腿提起,向雷鳴的襠部踢去。
這一招是花雲的「鬼腳」三招的一招,名叫「鬼腳纏身」,很少有人能躲得過去。
雷鳴大吃一驚,慌忙地躍身,斜飛出數步開外,才讓開這一腳。
花雲心中暗想道:「這小子果然有兩手,我得小心從事。」
此時的雷鳴也在數步開外,渾身直冒冷汗。
此時,他的背後正是陳泰,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泰會出手偷襲。
陳泰一見雷鳴背對著他,就悄然抽出大刀,向雷鳴的背後猛劈而去。
雷鳴沒有受傷!
陳泰的刀也沒有劈著雷鳴嗎?
為什麼呢?
因為在這關鍵時刻,一顆飛來的小石子,把陳泰的刀給彈飛了。
陳泰一嚇,臉色陡變,忙問:「什麼人?」
花雲見有人能用小石子擊飛陳泰的大刀,可想而知來人的武功一定很高,他連忙高聲叫道:
「何方高人?請現身!」
這時,暗中彈飛陳泰大刀的皇甫無畏走了出來,來到眾人的面前,道:
「三對一,你們也真有點太不要臉了!」
陳泰一見是皇甫無畏,大驚失色道:「原來是你!」
言必行也很吃驚地道:「小子,你真有本領,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真奇怪!」
花雲道:「二弟、三弟,這小子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人嗎?」
陳泰道:「正是!」
言必行道:「今天再不能放走他了。」
皇甫無畏面帶微笑,輕聲道:
「那裡面能看住我嗎?我既然敢回來,那麼今天就叫你們一起在這裡曬屍!」
花雲道:「小子,你雖然有兩手,也不要太狂了!」
皇甫無畏指著花雲道:「你就花雲?」
「正是老夫!」
「好!今天就是來向你討回東西的!」
「向我討回什麼東西呀?」
「你的那把長劍!」
「我的劍與你有什麼關係啊?」
「因為你那把劍不是你的。」
「什麼?小子,你說話要注意,這把劍不是我的。
還會是誰的呢?」
「我師父的。」
「你師父是何人啊?」
「江南二俠的南允。」
「原來你是南老兒的徒弟。」
「花雲,你把劍還給我,我們倆井水不犯河水。」
「小子!你這是白日做夢!」
「花雲,你不要太目中無人了,小爺今天要讓你嘗一下死的滋味,拿命來!」
說罷,皇甫無畏身形一飄,施了一招,「迎面通天」,向花雲的「百匯穴」擊來。
花雲抽出「瘋魔狂劍」,施了一招「玉女採桑」,劍尖直刺皇甫無畏的心口。
皇甫無畏凌空一翻,落下身形,施一招「領衣正打」向花雲的小腥腹猛擊。
花雲一收腹,手中的長劍一招改變,劍鋒直截皇甫無畏的雙手。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幾十招,不分勝負。
頓時,場中兩條人影,上下翻飛,四周的塵土揚起好高,好高……
陳泰和言必行都看得愣住了。
雷鳴在一旁為皇甫無畏著急,時時準備出手救他。
猛然,一聲龍吟,震得四周不住的迴響。
「瘋魔狂劍」被皇甫無侵拍上了天空。
花雲大驚失色,慌忙躍身,想伸手抓住寶劍,但是遲了……
皇甫無畏在他早一步,把寶劍拿到了手中,只見寒光一閃,花雲跌飛了數丈開外。
場子中間落下了一條鮮血淋淋的左手臂。
皇甫無畏停下身形,右手握著「瘋魔狂劍」,左手垂立在左腰間,道:
「花雲,滋味如何?」
顯然,場子中的左手臂是花雲的。
花雲先用右手點住左手的穴道,止了流血,臉色蒼白,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
陳泰和言必行大吃一驚,齊身來到花雲的身旁,道:
「大哥,你怎麼樣啊?」
花雲依然一句話也不說。
陳泰大吼一聲,揮動手中的大刀,向皇甫無畏劈來。
皇甫無畏右手寶劍一抽,疾挑而起,刺向對方的「曲池穴」。
這一招來勢兇猛,逼得陳泰趕忙收招,迅疾撤回。
皇甫無畏一招逼出天機,他把握住千鈞一髮的機會,一個墊步,騰身,人劍合一,閃電般地直取陳泰前心。
這一招太快,陳泰後撤的椿步未穩,倉忙中,他揮動手中的大刀,急急招架。
皇甫無畏的這一劍,似實似虛,把陳泰忙得手忙腳亂,急急收招相架。
剎時間,只聽「嗆當」一聲,陳泰的大刀截為兩段,而皇甫無畏的「瘋魔狂劍」依然直取他的前心。
「哎呀!」一聲慘叫,陳泰被刺了個前心貫後心。
頓時,他鮮血滿身,倒地而亡。
言必行一見陳泰已死,氣憤至極,猛抽寶劍,上下翻舞,化作一團劍光向皇甫無畏劈來。
皇甫無畏持劍凝神已待,不敢鬆懈。
言必行的長劍凌空一變招,直刺皇甫無畏的胸口。
皇甫無畏挽了一個劍花,緩緩還步上前,遞出一招「遙指邊陲落日」。
這一招出招緩慢,招式簡單,但是,只要對方一經還招,借招化式,立刻就會施展出綿綿不斷地進攻招式。
因為劍尖前指,似是直刺,卻又下落斜切小腹,又可以上挑對主的前胸。
言必行似乎滑識破皇甫無畏這一招的厲害,左手一收,右手長劍倏地一個橫切,迎向皇甫無畏刺來的劍身。
正要互觸的瞬間,皇甫無畏身一震,劍花兩朵,直刺向言必行的前胸。
言必行的寶劍閃電般地上迎。
只聽,「當!」的一聲,龍吟不絕,進發出一陣清脆的金鐵交鳴。
兩人手中都是一把上古神劍,相互都沒有受到損傷。
皇甫無畏倏地一個轉央,順著那一擊之勢,力演一招「蘇秦背劍」,劍身隨著人身,劃了一個大弧。
又是「當!」的一聲,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開始幾招,還可以看出各自進攻、化招的身段,門了十餘招之後,讓人眼花撩亂。
只見劍光閃動,人影飄來飄去。
偶爾雙方劍身互擊,蕩起一陣清脆的龍吟之聲。
兩人打了好長時間,招式由快而慢,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雙方一招、一式、攻擊、瓦解、還招、進招……
劍招轉慢,並不表示危機已過,實際上正好相反。
如今他們每攻出一招,或者每應接一劍,都可能是致命的一刻,雙方凝神以赴,已經到了人劍合一,心劍合一的地步。
五十招了,應該說屬於棋逢對手的惡門了。
可以清楚地看到,雙方的額頭均沁出了汗漬。
此時,已是分勝負的時刻,再門下去就是生、死的差別了。
言必行突然長劍上掠,一招「撥雲見日」想架住皇甫無畏的「力劈華山」,但是……
只見皇甫無畏猛然伸出左腳,正好踢在言必行的右胯上。
言必行身形一搖,手中的長劍向左斜出數尺。
皇甫無畏的長劍正好順著這道縫隙,猛劈下去。
只聽「哎呀!」的一聲慘叫,言必行被皇甫無畏劈成兩片。
頓時,言必行的內臟、鮮血流在地上土塊中,他的屍體緩緩地倒在血泊之中。
這時,山頂上一陣微風吹來,血腥味傳得好遠、好遠……
皇甫無畏寶劍一收,以上個極瀟灑的姿態,納劍於背倒插在背後,返回原來的位置。
在一旁觀看的雷鳴,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皇甫無畏轉過臉,對雷鳴道:「你沒事吧?」
雷鳴連忙抱拳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皇甫無畏問道:「閣下為什麼要偷入山寨呢?」
雷鳴道:「我只不過出於好奇,想看看蒼龍山寨有多麼厲害,沒有想到遇上埋伏、遭到暗算,幸虧閣下伸手相助,雷鳴不勝感激!」
皇甫無畏道:「雷大俠,不必如此客氣,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理應相幫!」
雷鳴道:「沒有想到‘江南二俠’中的南大俠有了傳人,請問少俠大名?」
「在下皇甫無畏。」
「皇甫雄大俠是你什麼人?」
「正是我的父親。」
「太好了,皇甫少俠你有一副助人的熱心腸,為今江湖上就最缺少你這樣的人。」
「雷大俠,你也太抬舉我了。」
「皇甫少俠,那花雲怎麼辦呢?」
皇甫無畏沉思了一下,道:「等他醒來再說吧!」
蒼龍山寨的寨丁們一看三位寨主,兩死一傷,都被嚇得各自逃命去了,連他們的主子也不顧了。
頓時,龐大的山寨內空無一人。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花雲睜開了雙眼,看了一下倒在血泊中的陳泰和言必行,不由地長嘆一聲。
皇甫無畏和雷鳴一見花雲醒來了,連忙來到了他的身旁。
雷鳴道:「沒想到吧,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見愁’也有這樣的下場。」
花雲一句話也不說,但雙眼中卻露出了一種令人難以猜測的眼光,盯著他們倆。
皇甫無畏道:「花雲,這也許就是你的報應。」
花雲道:「少說廢話,要殺要剮,聽悉尊便。」
皇甫無畏道:「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你呢?」
花雲道:「你的話也太動聽了,不要再欺騙我了!」
雷鳴道:「花雲,你也該做點善事啦。」
皇甫無畏道:「花雲,我不殺你,但我要把你交給你哥哥處置,這是你們家裡的事!」
花雲道:「我也早就想到,只有我哥哥,才懂得蒼龍山寨的機關,你一定是被他指點,才得以逃脫的。」
皇甫無畏道:「你哥哥倒是個好人,你應該向他好好學學!」
花雲沒有回答,緩緩地站起身形,拾起地上的左手臂,悲慘地道:
「唉,樹倒猢猻散。」
雷鳴道:「花雲,你也不要太悲傷了,安安穩穩地過完你的下半生吧!」
皇甫無畏亦默然無語地點了點頭。
三人回到蒼龍山寨內,救出「鬼斧神匠」花雨。
花雨一見自己的弟弟成了這副模樣,深沉地道:
「弟弟,人不可害人,多積善事才對啊!」
皇甫無畏問道:「花前輩,你有何打算?」
花雨道:「我準備帶著我弟弟去蓬萊仙島,過完我們的下半生。」
皇甫無畏道:「也好,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看望你們的!」
花雨道:「歡迎,皇甫少俠,你一定要來啊!」
「我一定去。」
花雨又道:「皇甫少俠,你準備去哪裡啊?」
「龍門。」
「去龍門幹什麼啊?」
「幫朋友去拿一件東西。」
「好!那我們就暫時分手,祝少俠一路順風!」
「花前輩,我也祝你一切順利,到達蓬萊仙島。」
兩人說完後,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清早,皇甫無畏和雷鳴一同,向花老輩告別後,向山下走來。
走著走著,皇甫無畏道:「雷大俠,你準備去哪裡啊?」
雷鳴答道:「我準備去洛陽。」
皇甫無畏心中一驚,問道:「雷大俠,你去洛陽幹什麼呀?」
雷鳴道:「我是受‘青龍幫’幫主的邀請,到洛陽應付一個局面的。」
皇甫無畏道:「原來雷大俠是去助拳的。」
雷鳴道:「我能力有限,只不過不一個人情而已。」
皇甫無畏聽了雷鳴的話,才想起自己也要代師父還一個人情,而這個人情還不知怎麼去還呢?
皇甫無畏道:「那我們也要分手啦!」
「皇甫少俠,雖然我們初次見面,但是給我的感覺是我們兩人相當的有緣。」
「雷大俠,我也有同感。」
「皇甫少俠,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我相信!」
「那皇甫少俠,雷某告辭了!」
「雷大俠,有緣再相見!」
「好!」
雷鳴一邊答應,一邊拱手,同時飛身而起,向西南方飛馳而去。
皇甫無畏望著雷鳴遠去的身影,辨別了一下方向,也躍身施展輕功,向北邊飛馳而去。
這時,蒼龍山頂的蒼龍山寨,濃煙滾滾,火焰直竄雲霄。
聞名江湖幾十年的蒼龍山寨,從此消失了。
江湖上的人都被震驚了,從逃出的寨丁們口中傳出,這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所為。
所以,江湖人給皇甫無畏一個外號——「傲海狂龍」。
中午時分。
皇甫無畏正走在一條大路上。
路的兩邊是樹林,茂密青森,一眼望不到盡頭。
突然,一陣打門聲,從樹林中傳來。
皇甫無畏停住身形,先向樹林中望了一眼,然後就飛身而起,向樹林中間馳去。
樹林中間,正有三個蒙面人,在與一個手持長劍的人,打在一處。
那個持長劍的人,已經快招架不住了,眼看就要傷在三個蒙面人之利刃之下……
皇甫無畏飛身落在他們中間,施了一招「力分雙牛」,把三個蒙面人向後逼退了好幾步遠。
那個手持長劍的人一見是皇甫無畏,驚喜地叫道:
「皇甫賢弟,你來得真及時啊!」
原來持長劍的人正是「飛龍鏢局」的「神劍」諸葛青。
三個蒙面人中的一個道:「小子,你是什麼人啊?膽子倒不小,是不想要命了吧!」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你要小心,他們三人是江湖中人稱為‘奪命三煞’。」
皇甫無畏道:「我看他們三個是‘送命三煞’。」
大煞道:「小子,你也太狂了。」
皇甫無畏道:「我不是狂,而是要你們三個人的命太容易了。」
二煞道:「小子,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我們三兄弟闖蕩江湖十幾年,從未遇上過對手!」
皇甫無畏道:「今天不會再讓你們遺憾了。」
三煞道:「小子,你要是有什麼膽量,就報上姓名來!」
「在下皇甫無畏。」
大煞道:「原來就是你這小子,掃平蒼龍山寨的?」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我昨天才掃平蒼龍山寨,今天就有人知道了,訊息傳得好快啊!」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江湖上已代你起了個名號。」
「什麼名號啊?」
「‘傲海狂龍’。」
皇甫無畏道:「江湖上的人真會胡說八道。」
三煞道:「小子,別人怕你,我們‘逍遙幫’的人可不怕你!」
皇甫無畏吃驚地道:「原來你們是‘逍遙幫’的人?」
大煞道:「小子,如果你識相,那就同我們合作,不然的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皇甫無畏道:「你不要急著為我擔心,還是為你們自己著想著想吧!」
大煞有點愣住,問道:「我們要想什麼呀?」
皇甫無畏冷冷地一笑,道:「我看今天你們三個人如何離開這片樹林。」
二煞道:「臭小子,我看你今天是死定了。」
皇甫無畏哈哈地一笑,道:「‘奪命三煞’你們的末日來臨了!快點受死吧!」
大煞道:「你這是痴人夢話,不自量力。」
二煞道:「大哥,三弟,你們守著,我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皇甫無畏道:「好,你第一個來送死吧!」
三煞揮動手中的長劍,向皇甫無畏劈、刺而來。
皇甫無畏從背後抽出了「瘋魔狂劍」,向二煞頭部一掠,架住了二煞的寶劍。
只聽「嗆當!」一聲,金鐵交鳴。
二煞手中的長劍攔腰斷為二截,他大吃一驚……
皇甫無畏卻在他大吃一驚的瞬間,倏地向右一抽劍,寶劍在右一展,立即快如閃電,一翻手腕,寶劍回劃而過。
皇甫無畏從拔劍上掠,架住二煞的寶劍,到寶劍外撤,下面拖刃快削,只是一瞬間的事。
只聽「哎喲」一聲慘叫,二煞站在那裡苦著臉,嘴角流著血,握劍的手一鬆,「當!」地一聲,斷劍落在地上,身子一個晃動,向前一栽,跌僕在地上。
頓時,鮮血從他的身下汩汩地流淌,染紅了一大塊土地。
皇甫無畏順手把劍倒插在背後,道:
「怎麼樣?你們二個人還是一起上吧!」
大煞和二煞都被驚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二煞如此地不堪一擊,只打了二招就死了。
諸葛青道:「皇甫兄弟,你好高明的劍法啊!難道你手中的長劍是‘瘋魔狂劍’嗎?」
「正是!」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你今天一個也不要放過他們!」
皇甫無畏道:「諸葛兄,我知道。」
大煞和二煞回過神來,一起揮動手中的長劍,上下交攻,向皇甫無畏劈、刺而來。
皇甫無畏突然向前一跨步,從背後抽出寶劍,閃電般地向前一伸。
人快、步快、拔劍快、出劍更快。
大煞和二煞立即利刃向上一架。
「嗆當!」巨響,皇甫無畏寶劍向右一滑,幾乎方才是同一個方式,寶劍從快得無法看清的速度,翻腕,寒光中閃出一道道劍花。
「哎喲!」一聲嚎叫。
三煞腰際出血,連人帶劍,倒了下去。
大煞連忙一振手腕,長劍幻出幾朵梅花,向皇甫無畏的前胸「玄磯穴」、「將臺穴」、「膻中穴」刺來。
皇甫無畏一矮身,長劍向前,向上一抽、一掠、錚然有聲,架開了大煞的寶劍。
皇甫無畏順著餘勢,一個及時墊步,定劍直衝向前。
大煞連哎喲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就死了,因為,皇甫無畏的這一劍穿心而過。
就在這一瞬間,皇甫無畏用閃電般地速度把「奪命三煞」給解決了。
在一旁觀看的諸葛青都看得驚愣住了。
皇甫無畏收劍,倒插在背後,道:「諸葛兄,我們走吧!」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你的劍法太驚人了。」
皇甫無畏道:「諸葛兄,你太抬舉我了。」
諸葛青道:「諸葛兄,你的劍法也很精湛啊!」
諸葛青道:「皇甫賢弟,我看我這‘神劍’的稱號,該是你的,我受之有愧啊!」
「諸葛兄,你也太謙虛了。」
「皇甫賢弟,你有了這把上古神器,就如猛虎添翼一般,天下無敵了。」
「諸葛兄,你拿小弟開玩笑啦!」
「皇甫賢弟,我這話可是實話呀!」
「諸葛兄,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呢?」
「皇甫賢弟,我是受趙大哥的指派,去龍門找你的。」
「找你,有什麼事嗎?」
「趙大哥叫我去幫幫你。」
「趙大哥就派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還有兩個。」
「哪兩個呀?」
「秦兄和朱兄。」
「他們人在哪裡呢?」
「黃泥義。」
「黃泥義在哪個方向?」
「就在前面。」
「諸葛兄,你如何遇上‘奪命三煞’的?」
「皇甫賢弟,我出來辦事,正好遇上他們。」
「諸葛兄,趙大哥現在怎麼樣啦?」
「趙大哥很安全,恐怕已經到了嶗山啦!」
「那我就放心了。」
「皇甫賢弟,你怎麼今日才到這裡呀?」
「我在路上辦了一點事。」
「是不是到蒼龍山找劍呢?」
「正是!」
「皇甫賢弟,現在情況相當的複雜。」
「諸葛兄,我已聽說洛陽的飛龍鏢局給人一把火燒了。」
「皇甫賢弟,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諸葛兄,難道‘逍遙幫’主是那個女魔頭建立的嗎?」
「我想大概是吧!」
「諸葛兄,我們下面辦事可要小心啊!」
「皇甫賢弟,就因為趙大哥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所以才命我們前來幫助你的。」
「趙大哥還有什麼話傳給我嗎?」
「趙大哥叫我帶話給你,說你拿到東西后,一定要速去嶗山,不要誤事。」
「我知道了。」
「皇甫賢弟,我們去黃泥義與他們會合吧!」
「好!諸葛兄。」
兩人走出樹林,向黃泥義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