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
武林的泰斗,武動的的發源地,也是許多江湖人敬重的地方。
少林寺現任的主持是——無為大師。
一日清晨。
少林寺山門前發生了一場血案。
三名少林寺的僧人死於非命。
無為大師大驚失色地召集各堂長老,在「達摩堂」內商討這場血案的處理方法。
突然。少林寺內響起了警鐘。
無為大師和分堂長老都大吃一驚……
這時,一位僧人衝進「達摩堂」,急促地道:
「主持,不好啦,不好啦!」
無為大師手捻佛珠,道:
「悟成,慌什麼呀?」
悟成道:「主持,有人偷入‘藏經閣’。」
「什麼?」無為大師站起身形。道:
「什麼人?膽敢偷入‘藏經閣’。」
悟成道:「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無為大師道:「人現在何處?」
悟成道:「被我們包圍在羅漢陣中了。」
元為大師道:「我們去看一看。」語音剛落。
無為大師走出了「達摩堂」來到少林寺的一場空地上,眾長老也隨後跟來。
這時,空地上正有十八名少林僧人與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打在一起。
無為大師道:「阿彌陀佛!善載,善哉,快住手!」
十八名僧人一聽主持發話了,連忙停住身形急速後退,但依然還是包圍著那個年輕人。
無為大師道:「施主,為何偷人我少林‘藏經閣’。」
少年道:「你就是無為吧!我來玩一玩。」
無為大師聽到這少年的話,一點也不生氣地道:
「小施主。你玩也要找一個地方玩呀!」
少年道:「我喜歡你們少林寺。」
無為大師道:「小施主你可能是有目地的來吧?」
少年道:「久聞少林寺的武功高深莫測,我來只不過想借幾本書看看而已。」
無為大師道:「小施主,如果你能光明正大的來借。我一定會借給你,你何必偷呢?」
少年道:「少說漂亮的話。」
無為大師道:「小施主,我少林寺已禮讓三分,你不要再目中無人了。」
少年道:「那正好,我倒要領教領教少林寺的武功。」
無為大師道:「小施主,既然你這樣說那老僧就陪你玩幾招,來吧!」
少年也不答話,伸出運足功力的雙掌,飛身向無為大師猛擊而來。
無為大師默運少林鎮寺「達摩神功」雙掌迎了上來。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
那少年向後倒飛出數丈,落下身形。
少年道:「少林的武功果然不賴!」
無為大師只是雙肩搖了搖,腳步絲毫不動地回答道:
「小施主,你的武功也不差啊!」
少年道:「無為,我們再來!」
無為大師面帶微笑地道:
「小施主我看不要試了,你交出經書,我就放你走。」
少年也不答話,雙掌又向無為大師擊來。
無為大師也運足勁力,迎了上來。
只昕「啪!」的一聲巨響,兩人又分開了。
少年順勢潑空一拆,雙掌化作千層重影向無為大師的致命要害擊來。
無為大師失聲地驚叫道:
「魔教武功‘摘星手’。」
那少年一聽無為大師叫出他這一招的來歷.心中冷冷一笑,雙掌依然擊向無為大師。
無為大師臉升起了一層紅暈,雙眼似睜似閉,雙掌運足「達摩神功」施展出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千佛掌」緩緩地化著無數掌影,迎了上來。
「哎喲!」一聲,那少年又飛出數十丈開外,身形微挫,隨後就飛出少林寺。
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無為,我皇甫無畏還會再來的。」
無為大師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身形很笨重地向「達摩堂」緩緩走去。
眾長老驚愣住了,隨後也跟著進了「達摩堂」。
「達摩堂」上,無為大師盤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就像睡著了一樣。
眾長老都圍坐他的身旁。
過了好久——
無為大師才醒來,喘了一口氣,道:
「好厲害,沒有想到‘魔教’的武功再現江湖。」
一位長老道:「主持你感覺怎樣?」
無為大師道:「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來療傷。」
那位長老問道:「‘魔教’的武功真那麼厲害嗎?」
無為大師道:「一百多年前,‘魔教’稱霸武林,亂殺武林許多正派人物。」
那位長老道:「那後來呢?」
無為大師道:「後來,武林正派人物不願受他們的挾持,一起聯合起來,同‘魔教’大殺了一場。」
那位長老道:「結果如何?」
無為大師悲傷地道:
「兩敗俱傷,武林正派人物全都死在那場屠殺中。」
那位長老道:「魔教呢?」
無為大師道:「‘魔教’也全軍覆沒,從此‘魔教’武功也就失傳了。」
那位長老道:「這場戰門太慘了,阿彌陀佛!」
無為大師道:「後來武林各大門派也都失傳了一些鎮門、鎮寺的武功!一直到現在。」
那位長老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無為大師道:「他說他叫皇甫無畏,你馬上通知各大門派,沿路追殺他,千萬不能讓‘魔教’武功再危害江湖。」
「是!」那位長老答應著,去通知了。
無為大師長嘆了一聲,道:
「阿彌陀佛!武林不會太平了,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場血腥屠殺了。」
頓時,少林寺又陷入了一片緊張氣氛之中。
武林也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但皇甫無畏和秦雨、諸葛青還是不知道有這件事發生,依然還是向龍門趕去。
登州。
皇甫無畏、諸葛青和秦雨趕到登州。
但登州城內卻有一種緊張的氣氛在飄蕩……
因為昨晚,登州城內不明不白地死了三位武林高手。
他們是:
「中原大俠」孔一帆。
「八步趕蟬」桑楚。
「笑面神俠」田耕。
沒有人知道他們三人是怎麼死的,身外無外傷,就像一位高齡的老人在睡夢中,很自然地死去一樣。
但,江湖上都知道他們是被人害死的。
真是殺人於無形。
所以登州城內雲集了各大門派的高手,他們一心想查出是什麼人乾的。
黃昏。
金色的夕陽灑滿了大地,也籠罩著登州城。
皇甫無畏等三人走進了登州,準備找一個地方歇一歇……
這時,不遠處的一座飯莊,正燈火通明,人聲喧鬧地開著……
秦雨道:「我們去那個飯莊吃點東西,然後住一夜,明天早晨再走如何?」
皇甫無畏和諸葛青點了點頭。
他們三人來到飯莊前,小二見有客人來了,連忙上前,道:
「三位客官,裡面請。」
皇甫無畏問道:「有住的地方嗎?」
小二道:「有。」
秦雨道:「我們先吃點東西,然後再住。」
小二道:「是!客官裡面請。」
皇甫無畏、秦雨和諸葛青跟著小二走進了飯莊,在一張空桌旁坐了下來。
小二道:「三位吃些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隨便來幾樣好菜,再弄一壺酒。」
小二道:「三位客官慢坐,酒菜馬上就來。」
說罷。他轉身到廚房去了。
皇甫無畏環在了一下四周,他發現飯莊的大廳內,幾乎都是身帶利器的江湖人。
秦雨道:「皇甫賢弟,這裡的味道有點不對勁。」
皇甫無畏道:「我也有同感。」
諸葛青道:「連青城派的‘飛天一劍’天一道長也下山了,這裡~定有大事發生了。」
皇甫無畏道:「他在哪裡?」
諸葛青道:「在我們的右邊。」
皇甫無畏斜眼一看,發現在右邊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一位道貌非凡的老道人。
皇甫無畏道:「他就是天一道長嗎?」
秦雨道:「不僅是天一道長來了,還有華山派的掌門‘曲齡’王一平。」
皇甫無畏和秦雨都點了點頭。
這時,店小二端上來四樣好菜,外加一壺「千里香」,對他們道:
「三位客官,還有吩咐嗎?」
秦雨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小二道:
「這是給小弟的小費,我有話問你。」
小二接過那錠銀子。開心地道:
「多謝三位大爺。有什麼話請問,小的只要知道一定全說。」
秦雨道:「小二,你這飯莊裡來了不少武林人,可是登州城內出了什麼事?」
小二道:「我一聽就知道三位人遠來的,確實登州城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皇甫無畏道:「什麼大事啊?」
小二道:「昨晚登州城內不明不白的死了三個江湖人。」
秦雨道:「哪三位?」
小二道:「一個叫‘中原大俠’孔一帆。一個叫‘八步趕蟬’桑楚,另外一個叫笑面……什麼的,小的記不清了。」
秦雨道:「是不是叫‘笑面神俠’田耕。」
小二道:「對,對,是叫‘笑面神俠’田耕。」
皇甫無畏道:「可知他們是怎樣死的?」
小二道:「今天來了許多江湖人,也許就是正在查這件事。小的確實不知。」
皇甫無畏又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小二道:
「他們的屍體現在何處?」
店小二道:「在登州府衙。」
皇甫無畏道:「難道官府也在追查此事嗎?」
店小二道:「是的,官府已出動了許多名捕,來調查這件事情。」
秦雨問道:「他們可查出了線索了嗎?」
店小二道:「這場血案一點線索也沒有,名捕們正在四處明察暗訪。」
皇甫無畏道:「小二,你難道在飯莊中。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嗎?有的話,快告訴我們。」
店小二雙眼環顧了一下四周,伸過腦袋,低聲地道:
「只聽人說,那三個人是為了一件東西而死的。」
皇甫無畏道:「那是什麼東西?」
店小二道:「據人傳說,那三人在一個無名的山谷裡,發現了一件上古時代的盔甲,這盔甲還有它特別的地方。」
秦雨道:「小二,那盔甲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你快說呀!」
小二道:「聽人說,那件盔甲能避邪、避火,穿在身上,還能刀槍不入呢!」
皇甫無畏道:「那件盔甲現在何處呢?」
小二道:「客官,這我就不知道了。」
秦雨道:「小二,那三人死在什麼地方的?」
小二道:「他們死在‘悅來客棧’二樓,靠右手第一間的屋子裡。」
秦雨道:「小二,多謝你。」
小二道:「大爺不用謝,小的應該的。」
說罷,他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皇甫無畏道:「秦兄你幹嘛要問他們死在哪裡呢?」
秦雨挾了口菜,邊吃邊說道:
「皇甫賢弟,這件事很奇怪,我想查一查。」
諸葛青道:「我們還有事去辦,不要再捲入這種事了。」
秦雨道:「如果小二說的話是真的,那麼我們可以拿到盔甲,正好對付那個女魔頭。」
諸葛青道:「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況且現在登州城內高手雲集,拿到盔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皇甫無畏道:「我是這樣想的,如果我們有機會拿到盔甲,那麼我們就拿,如果拿不到,那麼我們就走。」
秦雨道:「這樣也好,我們順便查一下。」
諸葛青無奈地點了點頭。
皇甫無畏道:「那今天晚上,我們去一趟‘悅來客棧’,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秦雨道:「晚上行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皇甫無畏和諸葛青都點了點頭。
三個說完話,幹了一杯酒,談起別的事情來。
轉眼間,他們三人酒足飯飽,來到向店小二訂好的房間,各自稍稍休息一下,準備三更天行事。
三更天一到。
皇甫無畏等三人穿好夜行衣。飛身出了飯莊,向「悅來客棧」飛躍而去。
突然。遠處有兩道人影。一躍而過,飛躍的身影如兩股黑煙一般。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
「這兩道人影的武功不弱,看來登州城雲集了不少武林高手。」
秦雨道:「今晚的氣氛有點不對,我們要小心。」
轉眼間——
「悅來客棧」的招牌已出現在他們三人的眼前。
只見,「悅來客棧」裡烏黑一片,不太高的圍牆,把「悅來客棧」緊緊地圍著。
皇甫無畏和秦雨、諸葛青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三人齊身而起,越過圍牆,落在寂靜的院中。
寂靜的「悅來客棧」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悅來客棧」面積不大,分前後兩廳。
前廳就是客人住的地方,也就是普通客人住的。
後廳是一座兩屋樓的客房,共有八問。
這八間屋中有六間是專門招待有錢、有權、有名氣的大人物住的,另外兩間是「悅來客棧」掌櫃住的。
沒有人知道「悅來客棧」的掌櫃是誰?
因為「悅來客棧」的掌櫃,從來沒有出現過,那兩間房子也一直都是空的。
「悅來客棧」的店小二們,只聽從管家的安排,一切事務都是由管家出面解決的。
這個管家叫彭甘。
一個毫無名氣的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彭甘長得面龐白淨,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讀書人。
但他做事幹淨利落,不拖泥帶水,所以「悅來客棧」在登州城內小有名氣。
也許只有他才知道,「悅來客棧」的掌櫃是誰。
這時,皇甫無畏等人落在院中,環顧了一下四周,三人躲在牆角商量起來。
皇甫無畏道:「兩位大哥,你們看,現在我們應該如何查線索?」
秦雨道:「這裡靜的太奇怪了。」
諸葛青沉思了半刻,緩緩地道:
「依我看‘悅來客棧’裡早已埋伏了高手。」
皇甫無畏道:「確實,我已感覺有一股殺氣向我們逼來。」
秦雨道:「我們三人目標太大,不如分開來尋找線索,你們看如何?」
諸葛青道:「這樣也好,如果誰遇到危險和情況,就長嘯一聲,以便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秦雨道:「皇甫賢弟,你去二樓右手一排的房間,一定要仔細檢查。」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秦雨又道:「諸葛兄,你去二樓左手一排的房間。」
諸葛青也點了點頭。
秦雨繼續道:「我去一樓,如果大家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那麼我們在這裡集合。」
皇甫無畏和諸葛青同時點了點頭。
三人商量完,皇甫無畏剛想飛身……
秦雨一把拉住他道:
「皇甫賢弟,別的房間可以不查,但你一定要認真檢查右手第一間。」
皇甫無畏道:「我明白了。」
秦雨道:「小心!」
皇甫無畏道:「請放心!」
秦雨道:「我們開始吧!」
頓時,三人如閃電一樣向「悅來客棧」後廳二樓飛去。
轉眼間——
他們三人消失在「悅來客棧」後廳的樓中。
「悅來客棧」外的一條青石路上,緩緩走來一個人。
這人似乎在走,又似乎在飄,但是不論走還是飄,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只見這人黑衣打扮,一塊黑布蒙著臉,臉龐上露出一雙冷冷地眼睛。
這人來到「悅來客棧」的大門前停下,他環顧了四周,風想飛身越過圍牆……
猛然——
一道白影,向那黑衣人飛來。
黑衣人微微一怔,身形向左一偏,讓開那道白影。
那白影原來是一把雪亮的大刀。
這時,白影一閃,消失了。
黑衣人的面前飛落下一位中年人。
那中年人臉色微黃,身著灰色的長衫,腰間懸掛著一把雪亮的大砍刀。
飛身出刀,攻擊,回鞘,這四個動作在眨眼間就完成了。
可想而知,此人定是武林高手。
黑衣人道:「什麼人?」
中年人道:「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道:「你有資格問我嗎?」
中年人也不生氣,淡淡地一笑,道:
「我知道你是誰,說話不要太狂了。」
黑衣人大吃一驚道:
「你知道我是誰?這怎麼可能呢?」
中年人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在這裡躲藏了近十年。過的不錯吧!」
黑衣人一聽中年人的話,心中暗想道:
「這人怎麼這麼對我瞭解,會是誰呢?」
中年人道:「你也不要再想了,快點說出他們是怎樣死的?盔甲等物在何處?」
黑衣人道:「我根本就沒有殺他們三個人,更不知道盔甲藏在哪裡。閣下定是猜錯了人了。」
中年人道:「我不會猜錯的。」
黑衣人道:「你也太自信了。」
中年道:「他們三人的武功也還馬馬虎虎可以,殺這三人倒也不簡單啊!」
黑衣人道:「閣下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嘛?」
中年人道:「我還知道你的頭是誰?」
黑衣人道:「看來閣下不是一個普通江湖高手,請問尊姓大名?」
中年人道:「我的姓名與你毫無關係。況且也沒必要告訴你。你還是說出盔甲放在那裡?」
黑衣人生氣道:「閣下也太目中無人了,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中年人也生氣道:「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要發火了。」
黑衣人生氣的道:「那我們就試試。」
中年人大笑一聲,道:「你哪是我的對手,我不出三招,定能打敗你。」
黑衣人道:「閣下的話也太自信了吧?如果你三招贏不了我,那你怎麼辦?」
中年人傲然地道:「我說三招就三招,如果我三招贏不了你,那我馬上自絕。」
黑衣人道:「好!你用掌,還是用刀?」
中年人道:「你用掌的話我就用掌贏你,你用武器我就用武器贏你。」
黑衣人怒道:「閣下你也太狂了!」
中年人道:「不用廢話,你先發招吧!」
黑衣人心中明白,這中年人能把話說得這麼滿就一定有過人的武功。
黑衣人身形一晃,右掌一提,左掌向前虛按。
頓時,一股巨大的氣流向中年人捲來。
中年人身形不動,雙掌一盤,向前迎來。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
黑衣人倒退了幾步,而中年人卻絲毫沒動。
黑衣人萬萬沒有想到中年人的武功有這麼高,他順勢又向前一縱,施一招「黃蜂剌心」,向中年人心口擊來。
中年人身形一旋,揮袖一拂,拂向黑衣人的脈門。
黑衣人大吃一驚,連忙收回招式,向後倒退了幾步,雙掌護在胸前,準備防住中年人的反擊。
但是,黑衣人想錯了。
中年人並沒有順勢反擊,而且收住身形站在那裡。
黑衣人感到很奇怪,就問道:
「你為何不順勢進招?」
中年人用很乾脆的聲音,道:
「沒有那個必要。」
「為什麼?」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現在已經兩招了,還有一招。」
「我只要用這一招就足夠了。」
「不見得吧!」
「那我就試給你看。」
「好!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