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無畏見兩個大漢對付司徒紫姑,憤怒地大聲喊道:
「住手!」
雲昆和黃常勝一見有人來了,連忙都撤身觀看。
皇甫無畏落下身形,來到司徒紫姑的面前,關心地問道:
「司徒小妹,你沒事吧!」
司徒紫姑一見是皇甫無畏,高興地道:
「皇甫大哥,你來得真及時,他們倆人欺負我一個。」
皇甫無畏冷冷地道:
「你們二對一,也太過分了吧!」
雲昆道:「你是什麼人?」
皇甫無畏道:「你們又是什麼人?」
雲昆道:「我是‘紫溪一奇’雲昆。」
黃常勝道:「我是‘絳河一怪’黃常勝。」
皇甫無畏聽罷,冷冷地道:
「兩位都是江湖名人,你們聯手對付一個小姑娘是否太丟臉啦!」
雲昆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司徒紫姑道:「我大哥名叫皇甫無畏。」
黃常勝驚叫道:「什麼?你就是‘傲海狂龍’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呢?」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這兩個人是‘逍遙幫’的分壇壇主,不能放過他們。」
皇甫無畏一聽「逍遙幫」三個字,頓時火冒三丈,道:
「原來兩位是‘逍遙幫’的壇主,失敬,失敬!」
雲昆道:「皇甫無畏,你少客氣,我兄弟倆早就聞你大名,今天正好領教領教。」
司徒紫姑道:「真不要臉,二對一。」
皇甫無畏冷冷地一笑,道:
「也好,你們倆一起上,我送你們上西天。」
雲昆道:「你也太狂了!」
皇甫無畏傲然地道:
「只要是‘逍遙幫’的人,我都殺。」
黃常勝道:「皇甫無畏,你這是自找死路,我們‘逍遙幫’不會放過你的。」
皇甫無畏道:「我就先送你們上西天!」
雲昆和黃常勝聽罷,兩人同時飛身而起,四支手掌挾著風雷之聲,向皇甫無畏擊去。
皇甫無畏雙眼望著擊來的四支手掌,紋絲不動。
雲昆和黃常勝兩人同時暗想道:
「小子,你也太傲了,今天讓你嘗一嘗死的滋味!」
眼看四支手掌就要擊到皇甫無畏的身上……
也就在這關鍵的時刻——
皇甫無畏突然口發一聲長嘯,身形拔地而起,雙掌運足「七彩神功」,向他們迎去。
雲昆和黃常勝只覺得有一股巨大的氣流向他們擊來,兩人都大吃一驚。
只聽,「哎喲」、「哎喲」兩聲。
雲昆和黃常勝騰退飛出數十丈開外,接連地吐了幾口鮮血,氣絕而亡了。
皇甫無畏落下身形,雙眼望著數十丈開外的雲昆和黃常勝。
司徒紫姑見皇甫無畏一掌就把他們倆給震死了,用驚奇的目光望著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走到雲昆和黃常勝的屍體旁,看了一眼,又返身走了回來,見司徒紫姑望著他,就道:
「司徒小妹,你怎麼啦?」
司徒紫姑清醒過來,道:
「皇甫大哥,你的功夫好高呀!」
皇甫無畏面帶微笑地道:
「司徒小妹,你也太抬舉我啦!」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不是我抬舉你,而是你的武功真得很高啊!」
皇甫無畏面帶微笑,望著司徒紫姑,沒有回答。
司徒紫姑又道:「皇甫大哥,你剛才所施展的是什麼武功呀?」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那叫‘七彩神功’。」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你教我好不好?」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不能學!」
「為什麼?」
皇甫無畏道:「因為你是女的。」
「是個女的就不能學這種武功了嗎?」
皇甫無畏道:「是的,這種武功只有男人學。」
「皇甫大哥,你騙我?」
皇甫無畏道:「我不會騙你的。」
司徒紫姑小嘴一嘟,不一皇甫無畏了。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不要生氣嘛!這種武功你不能學,我教你別的。」
司徒紫姑高興地道:
「好,好!皇甫大哥,你準備教我什麼樣的武功?」
皇甫無畏道:「如果你剛才會這種武功的話,那麼雲昆和黃常勝就追不著你了。」
司徒紫姑忙急著問:
「皇甫大哥,你快教嘛!」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不要心急嘛,我準備教你一種絕世輕功。」
「什麼絕世輕功呀?」
「隨風飄絮」。
司徒紫姑自言自語地道:
「隨風飄絮,隨風飄絮……」
皇甫無畏道:「這種輕功有它獨到之處,司徒小妹,只要你學會了,江湖上只有很少的幾個人才能追上你。」
司徒紫姑高興地連聲叫道:
「皇甫大哥,你快教嘛!不要再賣關子啦!」
皇甫無畏微笑著點點頭,開始傳授「隨風飄絮」輕功的口訣,給司徒紫姑。
司徒紫姑用心地聽著,記著……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移動。
夜幕籠罩著樹林。
樹林內變得黑暗暗的。
這時,皇甫無畏把「隨風飄絮」絕世輕功口訣教完,雙眼望著已經入神的司徒紫姑。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司徒紫姑從入神中醒來,道:
「皇甫大哥,這個輕功口訣我記住了。」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要勤加練習。」
「是!皇甫大哥。」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準備去哪裡呀?」
司徒紫姑反問道:「皇甫大哥,你去哪裡呀?」
皇甫無畏道:「我準備去‘星雲山莊’。」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你去‘星雲山莊’幹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有人叫我去的。」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同你一起去。」
皇甫無畏皺了皺眉頭,道:
「司徒小妹,這怕不行吧!」
司徒紫姑道:「這有什麼不行的?」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我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怕玷汙了你的清白。」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你也太愚昧了!」
皇甫無畏道:「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
司徒紫姑問道:「你是我什麼人?」
皇甫無畏道:「我是你大哥呀!」
司徒紫姑道:「你是我大哥,我是你的小妹,兩人在一起有何不妥呢!」
皇甫無畏默默不語,沒有回答。
司徒紫姑又道:「皇甫大哥,你就把我帶去吧!」
皇甫無畏見狀,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司徒紫姑開心地道:
「好,好!皇甫大哥,我們走吧!」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黑暗的樹林,向「星雲山莊」而來。
「星雲山莊」,它座落在一座無名山的山底。
山莊的主人,是名震江湖的「星河三絕」星飛星飛海已年過中旬,為人忠厚老實,他的「星河三絕」名震江湖已十幾年了。
此時的「星雲三絕」之村莊,已被籠罩在一片夜色之中。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乘著夜色,趕到了「星雲山莊」大門口。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們是明的進去,還是暗的進去。」
皇甫無畏道:「當然是明的進去。」
司徒紫姑聽罷,急身上前,敲打著緊閉的大門。
過不了多久,「星雲山莊」裡傳來了腳步聲,緊閉的大門緩緩地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了一位家丁打扮的人。
司徒紫姑問道:「請問星飛海在家嗎?」
家丁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司徒紫姑,道:
「請問你找我家主人有什麼事?」
司徒紫姑大聲地道:
「我現在問你星飛海在不在?」
家丁有點生氣了,道:
「不在!」說罷,轉身關上大門,把司徒紫姑關
「星雲山莊」內傳來腳步聲,大門被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二個人來。
皇甫無畏一見其中的一位,連忙抱拳說道:
「‘黑衣兒人’前輩,一向可好。」
從裡走出來的二個人,一個就是「黑衣狂人」,另一個就是星飛海。
「黑衣狂人」道:「你終於來了。」
皇甫無畏道:「前輩,我沒有來遲吧?」
「黑衣狂人」道:「沒有來遲。」
星飛海在一旁抱拳說道:
「皇甫少俠,剛才家丁有失禮之處,請多多包涵!」
皇甫無畏道:「星前輩,你也太客氣了,我們深更半夜前來打擾,失禮,失禮!」
「黑衣狂人」一指司徒紫姑,道:
「小子,這姑娘是誰?怎麼會同你在一起。」
皇甫無畏道:「那是舍妹司徒紫姑。」
「黑衣狂人」道:「她姓司徒?」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黑衣狂人」問道:「小姑娘,司徒俊是你什麼人?」
司徒紫姑一聽,心中一愣,暗想道:
「他怎麼會知道我父親的名字?難道……」
皇甫無畏見司徒紫姑愣在那裡,急促地問道:
「司徒小妹,前輩在問你話呢!」
司徒紫姑道:「司徒俊是我父親。」
「黑衣狂人」聞言一驚,道:
「那你父親現在何處?」
司徒紫姑道:「他早死了。」
「黑衣狂人」心有感觸地道:
「是呀!據傳聞,你父親在十幾年前就死了。」
司徒紫姑咬牙齒牙地道:
「我一定要為父親報仇!」
「黑衣狂人」道:「那你母親呢?」
司徒紫姑道:「我母親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失蹤了。」
星飛海問道:「她的父母是不是當年名震江湖的‘情侶變俠’司徒俊和王蕊。」
「黑衣狂人」點了點頭。
星飛海道:「小姑娘,我還與你父母有過一段交情呢!」
皇甫無畏問道:「她的父親是怎麼死的?」
「黑衣狂人」長嘆了一聲,道:
「這一切都是十幾年前的血腥廝殺造成的,當年,我與司徒俊是好朋友,那場廝殺我去遲了,不然。他也不會死的。」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
「難道司徒小妹的父親是被那個女魔頭殺死的。」
星飛海一見大家的情緒都不太好,連忙說道:
「外面太涼。我們進去再說。」
皇甫無畏抱拳說道:
「星前輩,打擾了。」
星飛海道:「皇甫少俠,你也太客氣了,裡面請!」
四人走進「星雲山莊」,來到大廳上,分賓主落坐。
星飛海道:「家丁!」話音剛落。
從大廳後的一個小屋子裡走出一個家丁,上前道:
「主人,有何吩咐。」
星飛海道:「快去準備一桌上等酒菜。」
皇甫無畏一聽,連忙道:
「星前輩,不用準備酒菜,晚輩不餓。」
「黑衣狂人」道:
「小子,你也不要太客氣了,星莊主對人一向都是這樣的。」
星飛海道:「快去。」
家丁轉身到廚房通知廚子,去準備酒菜。
星飛海道:「久聞皇甫少俠單人獨掃‘蒼龍山寨’,老朽一直想同你見一見。」
皇甫無畏道:「星前輩,晚輩只不過為民除害而已。」
「黑衣狂人」道:「小子,龍門去的如何?」
皇甫無畏道:「我已經拿到那件東西。」
「黑衣狂人」道:「東西現在何處?」
皇甫無畏道:「在晚輩身上。」
「黑衣狂人」道:「小子,你一定要將那件東西保護好,不要落入壞人之手。」
「晚輩知道。」
「黑衣狂人」道:「小子,我派天一道長去叫你救援武當派,可遇著你。」
「遇著了。」
「救了沒有?」
「救了。」
「黑衣狂人」道:「‘逍遙居士’和‘妖頭鬼婆’。」
「黑衣狂人」大吃一驚地說道:
「沒有想到‘逍遙幫’能夠請動這兩個大魔頭。」
皇甫無畏道:「晚輩用劍,一招就把他們殺了。」
「黑衣狂人」道:「看來你已經煉成‘七彩神功’,江湖有望了,武林有救了。」
這時,家丁們端上來一桌上等的灑菜。
星飛海道:「各位請坐。」
四個人紛紛落座。
星飛海提起酒壺,給他們倒滿了酒,然後端起酒杯。道:
「皇甫少俠,司徒姑娘,我們來乾一杯。」
皇甫無畏也站起身形,端著酒杯道:
「星前輩,有緣千里來相會,乾杯!」
星飛海一仰頭,來了個杯底朝天,一飲而盡。
皇甫無畏道:「星前輩,爽快!」說罷,他也一飲而盡。
司徒紫姑站起身,端著酒杯道:
「星前輩,我不會飲酒,請你不要見怪。」
說罷,她淺淺地吮了一口酒。
星飛海道:「不見怪,不見怪,二位請坐。」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坐下身,各自挾了一口菜,細細地品嚐起來了。
星飛海道:「今天因為匆促,沒有準備什麼可口的酒菜,請二位原諒。」
皇甫無畏道:「星前輩,你也太客氣了。」
司徒紫姑道:「星前輩,你要再這樣說,我們做晚輩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黑衣狂人」道:「既然大家能坐在一張桌上,那麼都不是外人,喝酒、吃菜!」
皇甫無畏道:「‘黑衣狂人’前輩,我……」
「黑衣狂人」用手一揮,打斷皇甫無畏的話,道:
「小子,現在什麼也別說,喝酒!」
皇甫無畏只好端起空酒杯,讓星飛海倒滿酒,同「黑衣狂人」幹了一杯。
頓時,大廳裡酒杯你來我往,熱鬧非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個人都感到有點醉意,就各自回屋子休息去了。
皇甫無畏來到自己的屋子,剛想解衣休息……
突然,一個聲音傳入皇甫無畏的耳中。道:
「小子,我在院子裡等你。」
皇甫無畏一聽,就知道是「黑衣狂人」用「千里傳音」在同他說話,他連忙推開屋門,向院中走去。
院子中黑暗暗的。
「黑衣狂人」與這黑暗相融合。
黑與黑的融合,給人一種神秘、陰森可怕的感覺。
皇甫無畏來到院中,見「黑衣狂人」孤立在那裡,連忙上前道:
「前輩!」
「黑衣狂人」道:「小子,我知道我剛才在酒菜桌上為什麼不讓你說嗎?」
「不知道。」
「黑衣狂人」道:「我主要是不想讓你說出‘龍門’和‘七彩神功、七彩魔鏡’的事情。」
「為什麼?」
「黑衣狂人」道:「因為我怕隔牆有耳。」
皇甫無畏道:「前輩,你的心意我明白。」
「黑衣狂人」道:「你明白就好,你知道我為什麼用‘千里傳音’把你叫出來嗎?」
皇甫無畏道:「前輩,你一定有話與我說。」
「黑衣狂人」點了點頭,道:
「你把‘七彩魔鏡’拿出來給我看一看。」
皇甫無畏從懷中掏出「七彩魔鏡」遞給「黑衣狂人」道:
「前輩,這就是!」
「黑衣狂人」伸手接過「七彩魔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口中不停地道:
「就是它,就是它!」
皇甫無畏望著「黑衣狂人」的一舉一動,心中暗想道:
「他這是幹什麼呀?」
「黑衣狂人」自言自語地道:
「十幾年了,這面鏡子又再出現在江湖。」
皇甫無畏道:「前輩,這面鏡子過去的主人是誰?」
「黑衣狂人」道:「七彩老人。」
皇甫無畏這是第一次聽見「七彩老人」這個名字,心中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大伯——皇甫仁。
「黑衣狂人」道:「小子,你去龍門,難道沒有見到‘七彩老人’嗎?」
皇甫無畏這時才斷定下來,自己的大伯就是名震江湖的「七彩老人」。
皇甫無畏道:「見到了。」
「黑衣狂人」道:「‘七彩老人’與你還有一點親緣關係,他沒有同你說嗎?」
皇甫無畏道:「他同晚輩說了,沒有想到‘七彩老人’就是晚輩的大伯。」
「黑衣狂人」道:「這一切都是天命。」
皇甫無畏道:「這一切,讓晚輩感到驚奇。」
「黑衣狂人」道:「小子。你一定也練成了‘七彩神功’,你用‘七彩魔鏡’施展給我看一看。」
皇甫無畏道:「是!」
「黑衣狂人」把「七彩魔鏡」遞給了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接過「七彩魔鏡」,默運「七彩神功」。
頓時,「七彩魔鏡」發出七種不同顏色的光芒。
黑暗暗的院子,忽然亮了起來。
「黑衣狂人」的雙眼中露出一種令人難以猜測的眼光,望著皇甫無畏。